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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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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泊船。依鸣的十万将士,都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连一小队的水军也没有,想要抵挡李基饮马河上的三十三艘楼船的进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么把敌人拉到陆上,再来一次你死我活,要么就是把五万敌人,完完全全的堵在水里,不让他上岸。
依鸣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对策,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反正除了子书谁也拦不住他。想好了就干,这就是依鸣。远处江面上出现李基的舰队时,依鸣的工作已经完成。整个西伦的渡头,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没有一处能泊船。到处都被杂乱的石头和木板堆叠,别说靠岸,李基就是想要进港都难上加难。依鸣还准备了五千弓箭手和上百辆弩车整整齐齐的排在岸边,就等着李基的船队靠近。这还不算完,依鸣还安排了两万轻骑兵,沿着河岸上下数十里来回巡查,要是李基的船队敢靠岸,不必请示,打完再说。
就这样,一连堵了三天,李基的肺都气炸了,肚子也饿瘪了,依鸣根本连个靠岸的机会都不给他,他能怎么办?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同样饿着肚皮的两万水军,进驻沃尔帕托城。
战事结束,依鸣一直关切的周方也凭借着超强的恢复力,可以昂首挺胸的站在依鸣对面了。
“周方小兄弟!这次你可心服口服。”依鸣一反常态的十分客气,端端正正的坐在酒桌前。毕竟他是胜利者,胜利者永远宽容。
“哼!~”周方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他心里还没弄明白,为什么依鸣对他这个战俘不但不捆不绑,还客客气气的请他喝酒吃饭。
“怎么?你不服气?”依鸣不在嘻嘻哈哈,表情严肃了下来。
“不服!如若昨日我还有兵权,你一定进不了西伦渡口。”周方的气势丝毫不输给依鸣。
“呵呵!你丢了兵权,也只是我兄弟导演的一场戏而已。不过,你不服也实属正常,等你伤好了,咱们俩一决胜负。今天不谈立场,只谈私交。兄弟,你的枪使得还真好,哥们佩服。看样子我比你大!我先卖个乖,老哥先敬你一杯酒。”
“你我各为其主,坐在一起恐怕不合适。要杀便杀,要放便放,不必如此。如果在下伤好了,恐怕你再想伤我分毫,就难如登天。”周方完全不吃依鸣这一套。
依鸣缓缓的放下酒杯,觉得自己的确是热脸贴上冷屁股,“如果我不想杀你,也不想放你呢?”
周方听了依鸣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明白了依鸣在暗示什么。心下想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不光对自己礼遇有加,还是个心胸豁达的爱才之人。可眼下,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投降,即便对方对自己有千般好处也不能,不然他解除兵权的罪名就成了真事了。
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周方把脸扭向一边,也不做声,也不坐下去品尝满桌的美酒和美食。
“周方小兄弟,老子不算是个纯武夫,也会玩点猫腻,也知道里面的道道儿。你跟着李基那样的主子,注定埋没了你。”
周方当然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什么人,可眼下,如果在再和依鸣继续对话,很可能把持不住自己最后的尺度。心下想的明白,调头就往外走。
依鸣并没阻拦,在周方开门的瞬间,依鸣也挥手阻止了手下人对周方的阻挡。只得坐在桌边,独自一人感慨。
子夜……
“报!报依将军,周方打晕了守卫和替他诊治的大夫,如今去向不明。是否派人搜查?”一个小兵,急匆匆的闯进依鸣的营帐,做了简短的汇报。
依鸣听了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更为无力的挥了一下手,示意不必搜查,由他去。心下却开始期待再一次和周方交手。毕竟真正的高手同情弱小者,也尊重旗鼓相当的对手。
两战两败,现在丢了东伦又失了西伦,里奇和科特被俘,李基被逐,接近半年的时间里,罗勋仿佛尝试了一生中所有的失败。可现在,他并不恼怒,也并不狂躁,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略显妖艳的女子,这就是他制胜的王牌么?是的,这就是他用来对付子书寻的王牌。
此时,天明王朝的北部某监狱,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监狱的露天操场上,上千囚犯在寒风和飞雪中列着整齐的队伍,听着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两个军官模样的人动人的动员演说。演说的精彩程度与否无关紧要,而内容却仅仅的吸引着每个囚犯的心。
这次所谓的动员,不过是一个形式,真正的目的是解放部分奴隶和囚犯,征调到前线做苦力。对绝大部分囚犯来说,这无疑是重获自由的绝好机会,怎能不让人心动?
而监狱的某一个单身监舍内,则进行着另外一场动员,一对一的动员。两个主角中一个是这所监狱的狱长,毕恭毕敬的坐在监舍门口的小凳子上,另外一个身材魁梧,颧骨突出,面色有些苍白,明显营养不良,躺在床上的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弥爷,这是次好机会啊!您一身的本事,不能在这蹲一辈子啊。”狱长一脸的诚恳。
“狱长大人,您开玩笑了,我倒觉得您的监狱相当的不错,都赶上罗浮城最大的旅馆了。”被称作弥爷的中年人,对着狱长一笑,随手抄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我说弥爷,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监狱,到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那是您老呆的地儿啊?”狱长的额角开始冒汗珠了,无论如何他也得把这人请出去。
“狱长大人!俗话说,知足者常乐,我倒觉得挺好,你看这有吃,有住,不用花钱,不用干活,手脚痒了还有人陪我打架。我觉得挺好。我参与,你奉献,我快乐么!”
“弥爷!您这话说的我太惭愧了,我哪有什么好吃好住的给您老啊!何况您还有妻儿老小在外面。您总跟着呆着不是个事儿啊!”狱长拿出手帕,擦了擦汗。
听了这话,中年人吧手中的书放下,缓缓的坐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狱长。看了一两秒钟时间,用极为低沉的声音说道。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要你照顾一段我的家人,让你白掏钱,肉疼了吧。”中年人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狱长面前,慢慢的弯下腰,菜白色的脸,逐渐靠近狱长因为紧张而有些扭曲的脸。
“狱长大人,您出汗了!”说完,中年人用手在狱长的额头轻轻的擦了一把,脸上露出了一副调戏小娘子之后的戏谑的笑容。在中年人的手接触到狱长皮肤的一刹那,狱长全身猛地一颤,吓得连眼珠都不敢转动一下。
“好吧!狱长大人,我答应你了!我出去,本来我就是个犯人,应该服从安排。我走了您可别想我啊!”中年人缓步走出了监舍,留下了爽朗的笑声和呆若木鸡的狱长。
好半天,狱长才回过神来,浑身上下仿佛蒸了桑拿一样,大汗淋漓,连棉裤都湿了,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臊气。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虽然是狱长,可是这位弥爷是绝对不能惹的。这次如果真的送走了这位瘟神,对监狱中所有的官兵和囚犯都是一件好事,身为狱长,他功德无量。
“弥牙!这终究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外面才是你的天地。”狱长喃喃的说道,随即快步跟上了中年人,双手还是不停的擦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可这些动作都掩饰不住他心中的喜悦。为弥牙高兴,也为他自己高兴。
监狱永远是监狱,不是弥牙避风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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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老虎出更
一个人遇到臭味相投的另外一个人之时,不管是敌是友,人性的共性就会被激发,同时,人最软弱的一面也会暴露无遗。
弥牙生在一个武术世家,祖居卢克城。一直潜心钻研武学的他,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武术界内已经难逢敌手。刚正而又强大的人,往往单纯而且偏执。一次单纯的打抱不平,把他送进了这个北方偏僻的小监狱里。
在最初的一年里,弥牙因为他的偏执和单纯受尽了苦头。可监狱作为人间最为黑暗的角落,也是最磨练人性的地方。一年之后,弥牙成了监狱中最恐怖的人。先是不少自诩监狱老大的囚徒在弥牙的嬉笑间,断手断脚,后来发展到部分黑心的狱卒,到最后,官匪联合想要整治弥牙的时候,弥牙则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抵抗了,结果弥牙又补了一句“你们准备好了么?”,又用常人难以想象当着狱长的面在监狱的城墙上开了一个大洞,差点引起越狱。从此没人敢惹弥牙,囚徒们怕丢了命,官兵们怕他什么时候再开个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弥牙虽然不再偏执,不再单纯,可他却依旧心存良善,从不接受任何人的拉拢和奉承。
弥牙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不会因为他善良再来招惹他,除非有人能确定一次性的干掉弥牙。狱长倒是想过除掉弥牙,毕竟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原因是某天清晨醒来,枕边放着一把刀和一封信,兼顾着狱长是个善良而懦弱的人,也就顺利成章的不再动谋害弥牙的心思,同时也按照信上所说,偶尔也去给卢克城中弥牙的妻子儿女送些钱粮。至于这把刀和这封信是弥牙所为还是他人的杰作,就不得而知了。
自此以后,这所监狱依旧每天都有人受伤,也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不知道是越过了高墙,还是深埋在地下。一直到今天,这种状况整整持续了九年,所有人都知道弥牙是个不能惹的主,当然也有很多神奇的事都算到了弥牙的头上,自然神化了他的存在。
今天,弥牙真的离开了他蜗居十年之久的监狱,跟随数千人一起来到了罗浮城。
罗浮城内,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奴隶,囚犯,以及无数看热闹的百姓,让寒冷的罗浮城显得并不寒冷。独独有一人,心情不是那么畅快,这个人就是汪鹏。他觉得世道太乱了,也太忙了,没有佛家众生平等,也没有道家的清静无为。刚刚帮着子书和依鸣造了十根拦江铁锁,还顺路导演了一场万人皮影戏,累得爬上床都不认识身边的女人了,结果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本来可以安享一段闲适的时光,可没想到自己的皮影戏却一举攻克了瓦伦城的左右手——西伦渡口。西伦一破,子书和依鸣的目标一定是直指天下第一要塞瓦伦城无疑。可天下第一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如果没有奇谋巧计想要破城是不可能的。无意间,汪鹏得了齐都城车阵轰土山时所用发石车的设计图,脑袋里灵光一现,居然想到了一条破城的计策。想到就要做,他写了一封给子书的信,让他们再坚持月余,然后拭目以待,欣赏他如何攻破天下第一城;信飞走了,他也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做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召集了万余人苦力,进驻罗浮城,开始建造他稍加改良的发石车。要不怎么说是他自找麻烦呢。
对于深陷囹圄的人来说,汪鹏的这一举动,无异于再一次“大赦天下”,无数的恶鬼终于可以再一次在太阳底下作案了。
还有一件事也很让汪鹏苦恼,就是演了一把堂叔的晓昭,回来就躲进被窝睡觉,连面都不见他一面,更别说帮他忙活忙活了。只丢下一句“要钱自己拿”就和周公结伴出游,不见了踪影。
手头的工作不能放下,可忙碌并不能减轻他的孤独、苦闷、疲惫。除了他的三个好朋友之外,实在是没几个人能受的了他的风衣,他的喃喃自语,还有他的哲。
知音难求,完全就得靠运气。
“哲人”汪鹏遇到了身为苦力,却什么都不做的弥牙。
“这位老哥,为什么别人都在干活,你什么都不做?”汪鹏没有官职,也没有军装,标准的风衣形象是他唯一区别于所有苦力的标识。
看着汪鹏,正在晒太阳的弥牙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在这已经好几天没人管他了。
“怎么,不干活有什么稀奇么?”
“当然稀奇,别人都在忙。你不觉的你有点鹤立鸡群么?”
“不觉得。我觉得这样挺好。”弥牙兀自倒在了石板上,眯上眼睛继续假寐。
“你这人太奇怪了!大好春光,lang费了多可惜。春光有限,人生苦短。”汪鹏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不太像是对话。
听了汪鹏的话,弥牙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你不也在虚度着大好光阴么?”
“那不一样!人人司职不同,我的责任不在这!”
“那你来这干什么?”弥牙开始不依不饶。
“你我的身份地位不同,我是来管你的。我能做的,自然是这里的人所做不了的。我所追求的也自然不是这里的人能理解的。人世间,原本如此,山有山的职责,水有水的职责,山水各有所依。山水如此,更何况人呢?这就是生活。”
听了汪鹏的大道理,弥牙也来了精神,双眼盯着汪鹏,格外认真的说道“我倒觉得不是如此,生活生活,生下来就是为了活着。既然同样都是活着,结果都只有一个,又有什么不同可言?”
“我倒觉应该注重过程的不同,而不是单一的结果。”
“为什么不是结果?吃饭时为了不饿,喝水是为了解渴,娶妻是为了生子,杀戮是为了生存。”
“可难吃的东西没有人爱吃,脏水也没有人喝,娶妻也都希望找美女,至于杀戮么……”汪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两个字。
“何必解释那么多?既然没想好,那就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
“在下汪鹏,请问先生尊姓大名,是否愿意和我找个地方叙话?”
“呵呵!我就是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苦工,你我身份不同,你是来管我的。山水各有所依,你说对嘛?”弥牙拿汪鹏的话来揶揄汪鹏,双眼则不停的打量眼前这个风衣男。
辩论还在继续,论点有所不同,投缘的人毕竟还在少数。最终,弥牙还是跟着汪鹏找了个最适合聊天的地方,继续着辩论。
人就是这样奇怪,有一见钟情的,也有一见如故的。不着边际的几句东拉西扯,竟然让两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弥牙不再回工地,差点就和汪鹏出双入对了。这就是一种磁场,说成臭味相投或许更为贴切。恐怕整个罗浮地区,除了晓昭,子书,依鸣这三人,能完全听懂并忍受汪鹏随时迸发的哲理,也只有弥牙了,更为甚者能和他“对簿公堂”的,估计眼下也只有弥牙一个了,也许若干年后安逸时代的产物哲学家诞生的时候,才是汪鹏的完美世界。
终于,汪鹏数量庞大的异种发石车建造完毕,也该是他奔赴前线,给一筹莫展的子书等人带去这份超级大礼。除此之外,汪鹏还出人意料的邀请弥牙和他一同前往,一个多月的接触,汪鹏知道弥牙是个高手,他觉得有他的同往,一定会有所帮助,虽然他还不知道结果。而弥牙居然也出人意料的欣然前往,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高手,有他同去,一定会对汪鹏有所帮助,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可这短短的一个多月,瓦伦城边的战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大家周末愉快!)
第四十八章 父亲
至亲,莫过于父母;至爱,莫过于子女。
汪鹏给自己的异种发石车起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名字——霹雳车!当他带着两百辆霹雳车,带着弥牙,出现在子书和依鸣面前时。本以为带着破城奇谋的他会受到英雄般的待遇,结果却差强人意。汪鹏的出现并未使这两个数月没见的好朋友十分欣喜,因为他们的心中已经被痛苦和无奈占据,没留下一丝空间。
一个月前,瓦伦城内。
“你是子书寻的母亲?子书国的夫人?”罗勋仔细打量着这个略显妖艳的女子,怎么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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