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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算尽-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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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大人,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不需要我们姐妹么?”两条美女蛇中站在晓昭身边的那个,极尽风骚的说道,声音嗲的要命,能甜死一堆密封。
“回去和你们当家的说,我们兄弟是来做生意的不是玩女人的。”子书冷着脸说道,其实他的身体,已经有些燥热,额头也开始冒出一丝丝热汗。初春二月,并不是一个热的让人冒汗的日子。
“两位大人,你们是怕我们姐妹不干净吧!”另一个美女,身处一只手,在子书的额头上轻轻擦了一把,然后面带嘲讽的说道。
子书被说中了一半心事,脸色有点难看,手上稍一用力,强行把眼前的女子推出了门外,冷冷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晓昭一看子书做的这么绝,也温柔的把自己面前,不断粘上来的美女,轻轻的“请”到了门外。子书,也在第一时间把门关了起来。
兄弟两人长出了一口气,如同做了一个美丽的噩梦一般。此时,却听见门外突然响起了女人的叫喊声,“切!一点都不男人,没准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还担心一个十年后才会死的病。神经!”
听了这句话,子书和晓昭顿时觉得心头一凛。虽然门外的两个女人在嘲弄自己,却也在批判这个战火横行,民不聊生的社会。
“她们说的没错,刀兵四起,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还谈什么十年后!”子书无奈的笑了笑,笑得凄然,笑得无助。
“别想了!你赶紧睡,我守前半夜。咱们做好这行当,也许就能早一点平定天下。”晓昭说完,就提着一把钢刀,来到桌旁,对着屋门,坐了下来。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清早,就有人来请子书和晓昭,说是当家的请他们大厅议事。
这一次,子书和晓昭见到大当家的王庆彪和二当家李仁兵的地方,依旧是昨日相见的大厅。可情形却和昨日的大不相同。
王庆彪和李仁兵并排坐在正中,他们身后挂着一张不知名的人物画像,左右两旁分别立着是个赤膊的彪形大汉,为首的两个各拿着一块匾额。左边的大汗手中的匾额上写着“走马飞尘”,右边的则写着“不计生死”。
子书和晓昭一看这阵势,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入乡随俗,到人人家的地盘,就得按人家的规矩办事。
果不其然,王庆彪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子书和晓昭说道,“二位兄弟,来到我的山头,就得按我的规矩办事。初来乍到,想和我做买卖,你们连个保票的都没有,让我王某人,怎么信你?废话少说,我也只能对不住二位了。说吧,你们是‘拜香’,还是‘过堂’。”
子书和晓昭都不知道什么是“拜香”,什么是“过堂”,这是土匪的黑话,自然只有行里的人明白。
晓昭偷偷的捅了子书一把,低声说道,“记住了,你叫贾寻,我叫贾昭!”
说完,晓昭向前迈了一步,高声说道,“当家的,冒昧问一句‘拜香’怎么说,‘过堂’怎么讲!”
依旧不等王庆彪说话,李仁兵抢先一步,站起身来说道,“拜香,就是入伙,过堂呢,就是让两位按我们的规矩过上两手。”李仁兵面带,微笑,语气也比王庆彪缓和的多。
晓昭眼珠一转,觉得在李仁兵身上,有点赚头,他们的买卖,也能在李仁兵身上开张。于是,高声说道,“当家的,我们兄弟,不过是做点买卖,混口饭吃。隔行如隔山,依我看,拜香就免了。”
“那兄弟的意思是,要过堂了?来人,摆上!”
王庆彪大吼一声,门外立刻走进七八个小喽啰,端上一坛酒,一张弓,一支箭,一个葫芦,一块白绢。
子书和晓昭正琢磨着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就听上垂手拿着“走马飞尘”匾额的大汗,高声喊道,“请断头酒!……”
话音刚落,一个小喽啰,拎着大酒坛子就走到子书和晓昭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二位爷,你们谁先来?”
子书刚要伸手接,却被晓昭一把拉住。他知道子书不胜酒力,自己虽比不上依鸣那样嗜酒如命,但至少要比子书强上十倍八倍的。
晓昭一把接过酒坛子,高声说道,“我贾昭,先谢了当家的这坛断头酒。”说完,仰起头,就开始猛灌……
过了好一会,晓昭猛地把酒坛子摔在眼前的地上,只听“哗啦”一声,泥瓦烧成的酒坛子,历时摔了个粉碎。
“哈哈哈哈哈!好酒,当家的,谢了!”
“这位兄弟叫贾昭吧!果然好酒量,我李仁兵佩服!不过,接下来,就不是喝酒吃肉这么简单了,兄弟你要想好了。还要继续么?”李仁兵一脸yin笑,虽说他们寨里所谓的过堂,不至于要了人的命,但真的顺利过关人,还真没几个。
“我贾某人,才刚热完身,当家的有什么就尽管使出来吧!哈哈哈哈哈……”晓昭的确是醉了,而且醉的不轻。子书认识晓昭这么多年,都没见他这样大声笑过。
此时晓昭豪迈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依鸣,身体一个踉跄之后,又稳稳的站住,看来这酒的劲道不小。可这的确只是个开始,后面好几样都没用上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过堂
心神之舍,血之主,脉之宗,在五行属火,为阳中之阳,没有心的人,怎么讲都算不上人,顶多只能算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晓昭勉强喝光了一大坛子烈酒,身子已经有些踉跄。可山贼的“过堂”不可能只有喝酒而已。
就在子书暗暗为晓昭担心的时候,站在王庆彪下垂手拿着“不计生死”匾额的大喊也高声喊道,“请穿心箭!……”
紧接着,一个小喽啰走到晓昭身后,用白绢把晓昭的眼睛蒙了起来,接着又把葫芦稳稳的放在了晓昭的头顶,然后带着晓昭,开始向院子中间走去。走了约四五十步的样子,便松开晓昭,远远的站在旁边。
这时候,王庆彪伸手取过弓,然后搭箭在弦,慢慢的对准了晓昭。就在这时,李仁兵迈步走到王庆彪的身边,一把抓住王庆彪手中的弓,笑着说道,“当家的,您年纪大了,还是让我来吧!”
王庆彪听了李仁兵的这话,又看李仁兵做出如此越礼的动作,不禁眉头一皱,鼻孔里已经隐隐的开始冒烟,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仁兵笑吟吟的脸。王庆彪手上的力道立时加了三分,握紧了手里的弓箭,猛地用力一扯,居然没能从李仁兵手里挣脱。
就这样,又坚持了良久,王庆彪缓缓的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仿佛老了十岁一般。
子书偷眼扫了一下视野之内的山贼,发现不少人脸上挂着不休的怒气,而更多人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得意的笑容。
李仁兵微微一笑,再次挽弓搭箭,高声喝道,“贾昭兄弟,你小心了!着!”
话音没落,李仁兵手中的箭已经如流星飞出,正正的射在晓昭头顶的葫芦上。余势不止的弓箭,把葫芦一并带飞,牢牢的钉在百米之外的一颗树上。被射穿的葫芦,顺着孔洞,汩汩的流出了清凉的水,也有可能是酒,这就无人知晓了。再看李仁兵手中的弓,弓弦依旧在微微颤抖,发出阵阵蜂鸣。
这时候,刚才引着晓昭走到院子里的喽啰,快步走到晓昭的面前,解下晓昭眼上的白布,在晓昭的裤裆上蹭了两下之后,身手在白绢上摸了摸。对着大厅里,高声喊道,“当家的,这人骝过了,还算顶硬!”
没等这小喽啰说完,李仁兵就大喊一声,“小的们,摆下酒肉,迎接贵客。”接着,整个山寨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子书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李仁兵,这回山寨里闹翻了天,李仁兵则一脸阴笑着做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对他身旁的王庆彪低低的说了一句,“当家的,我还行吧!”说着话,李仁兵却没有看王庆彪一眼。
这一切,子书都看在眼里,一个细节也没错过。
过了山贼们所谓的“过堂”,也就成了山贼最尊贵的客人,等到晓昭酒醒了以后,买卖的事儿,也就被正式抬上了桌面。
在一间相对狭小的客厅内,王庆彪,李仁兵,子书和晓昭四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了下来,桌上摆着两把日前晓昭送给王庆彪和李仁兵的两把钢刀。除了他们四人之外,屋内,只有两名端茶倒水的小喽啰。
“两位当家的,事情你们考虑好了么?”晓昭率先开口问道。
“考虑好了!你们的刀都是好刀!我们要了!”王庆彪一边大口大口的嘬着自己的旱烟袋,一边皱着眉头说道。
“不知道当家的准备要多少?”晓昭面无表情的说道,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有多少!”王庆彪也发口问道。
“那要看你们有多少人!”晓昭也不想先托底,要看他们能吃多少东西,晓昭才好对客上料。
“我们寨里有五百多人。”王庆彪的声音依旧低沉,甚至有些沙哑。
“这样的话,我手里有五千把腰刀,三千马刀,两千长矛。当家的您看够用么?”晓昭还是不漏声色,这个数目已经是瓦伦地区半个月的生产量了。
“呵呵!贾昭兄弟开玩笑了,我说的是五百人,不是五千人。”王庆彪放下旱烟,笑了笑,觉得晓昭的话有点不切实际。
“当家的,您就打算这样一辈子带着手底下的五百个兄弟,靠劫掠几个连裤子都穿不上的村子过一辈子?那样的话,我们兄弟可真是看走了眼。”晓昭说完,故意做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
王庆彪听了晓昭的话,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回过神来之后,他又往自己的烟斗里填满了一袋烟叶,继续抽了起来。沉默和缭绕的烟雾,在整个房间内,弥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沉默的李仁兵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好!我们要了!”
李仁兵这一声回答,晓昭和子书倒还没什么反应,可王庆彪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过岭鹞子王庆彪猛地一拍桌子,高声喝道,“李仁兵,这寨里的事是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拍板儿!”
李仁兵面对暴怒的王庆彪,淡淡的一笑,缓缓的说道,“大哥!你老了,也糊涂了!我现在是山里红李仁兵,不是当年你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
话音还没落,李仁兵猛地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一把钢刀,向王庆彪挥去。王庆彪没想到李仁兵会突然发难,慌忙之下,举起自己手中的眼袋去挡刀。
黄铜打造的烟袋杆应声断成两截,随之落地的还有过岭鹞子王庆彪的人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子书和晓昭不禁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两人都各自按住了手中的兵器。虽然他们早就预感到李仁兵和王庆彪之间可能有一场火拼,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情景下。
“果然好刀!”李仁兵拿起一块手帕,擦起沾满鲜血的刀身。
子书突然拧着眉毛站起身来,劈手夺过李仁兵手中那把砍死过岭鹞子王庆彪的钢刀,厉声说道,“当家的,用过的兵器,我们不能再卖,这把刀,你一定得买!必须买!”子书故意把“当家的”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听了子书的话,李仁兵再次笑了起来,然后语速缓慢的说道,“用过的刀,有意思!两位兄弟,这回咱们的生意可以成交了。我想,你们的价钱,一定很优惠吧!”
李仁兵的笑容,在子书和晓昭的眼里,弥散开来……
这一夜,山寨里出奇的安静,既没有往日的吵闹和喧嚣,也没有大头目横死的葬礼。而安静,却要比喧嚣更可怕。
次日,山寨的大院里,聚集了全寨的所有喽啰。这四五百人,围成了一个凹凸不均的圈,中间,捆绑跪立着十来个人。而为首的两个,子书和晓昭见过,正是晓昭“过堂”时,分立在王庆彪左右,拿着“走马飞尘”,“不计生死”匾额的那两个大汗。被请来看“表演”的子书和晓昭,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人。不用问,眼前这场表演,不过是李仁兵驱除异己的方式而已。
时间不长,李仁兵也在一伙喽啰兵的簇拥下,来到了院子中间。
“几位兄弟,李某人对不住你们了。今天咱们不背毛、挂甲,也不穿花、看天,就用贾家兄弟的刀,送你们一程。别怪我李某人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们跟错了人。”
说完,李仁兵手一挥,从他的身后走出十名彪形大汉,手里都提着钢刀。这十个人手中的钢刀,分明是晓昭和子书带上山来的样板货。
再看这十个彪形大汉,走到一名“犯人”的面前,几乎在同一时间,十把钢刀便从不同的方位,捅了下去。鲜血顿时从“犯人”身上向四面涌出,如同喷泉一样,喷溅得到处都是……
子书,大大小小也经历过数十次战役,可战场上绝对没有这种杀人的方式。他不知道长和算不算虐杀,可是眼前的景象,突然让他觉得恶心,突然感到了一丝寒意。看着他身旁不断微笑着的李仁兵,子书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一个可以如此残忍对待自己同伴的人,难道不会去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么?
十几天之后,子书和晓昭成功结束了他们的第一笔买卖。五十万金币,相当可观的收入。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从此以后,李仁兵,成了子书和晓昭最忠实的客户,也是子书最讨厌的客户之一。而贾家兄弟的名号,也由此不胫而走。少到几把钢刀,大到数万支长矛,各种各样的生意,陆陆续续的飞到了子书和晓昭身边。
需要武器的人,大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住主儿。冠着“绿林好汉”美名的山贼土匪,自诩“劫富济贫”的梁上君子,美其名曰“性情中人”的地痞流氓等等等等,这些几乎站在政府对立面恶名昭著的反派人物,都开始把传说中的贾家兄弟视为为座上宾。他们需要杀人的刀,才能摆脱欺软怕硬的“美誉”。
毕竟,他们是整个天明大陆,官方以外唯一一处可以提供兵器的地方。
第一百二十章 乱舞
乱世英雄起四方,有刀便是草头王。战争年代,混迹在社会底层的黑道人士,就是如此。谁的人多,谁的刀快,谁的脑袋聪明,谁就能做大,谁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短短几个月时间,子书和晓昭两人不断往返于瓦伦、阳城和加瑞尔城周边的大小村落和深山老林。一时间,不仅仅让几个队伍较大的土匪头子有了优良的兵器,也让冷森森的钢刀,成了一种流行于世的商品。
这段时间,三国联军也闹得不可开交。一方面,泊城变成了炎国和丽国共有的领地,双方的将领明争暗斗,想做大自己。一方面,加瑞尔城外,御驾亲征的章明和韩谷秀,也王八看绿豆,僵持起来,谁也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谁也不敢说一时半会,三天五天就能取得局定性的胜利。而天明内部,三大势力虽然波涛暗涌,但眼前还站在统一战线上,不好撕破脸皮。于是,这样的一种氛围,这样的一块土地,给了子书等人,专心做买卖的绝佳时机。
贾寻和贾昭这两个名字,在整个大路上渐渐的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们手里有刀,有枪,有任何一种可以杀人,可以防身的武器。但没有人知道这个贾昭就是晓昭,也没人知道贾寻就是子书寻。
酒壮熊人胆,其实刀枪的作用比酒要大的多。加瑞尔城外的几个较大的土匪山寨,有了上等的刀枪之后,目标也不再单单是穷苦的百姓,偶尔也把矛头指向三国联军一些小型的补给队。美其名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虽然,这种骚扰性的劫掠,不可能给庞大的三国联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可今天丢了两车白菜,明天失了一车冬衣,后天被劫走五头生猪,这样的报告实在让人不胜其烦。派兵剿灭吧,又不是什么值当的事。要是不派人手,放人这些山贼自由呢?这些本来横行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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