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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于夏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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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天一彻底稳住心智,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从盛夏初怀里抬起脑袋,认真地问他:“确定……不继续?”

盛夏初失笑,再次按着她一把柔顺的头发和脑袋,往怀里按下。

“我才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人,我喜欢给敌人安全感,再让敌人主动来投降。”

丝毫忘了之前自己的步步紧逼加引诱。

天一知道,他是因为得知这些以后,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许多忐忑,对一段关系的不信任,所以他愿意等,等她真正敞开心扉的时刻。她原本窝在他怀里,又突然地抬起脸看着眼前人,忽然就笑了,那笑容恍若回到十七岁前的那般明亮和热烈,没有一丝半点的忐忑与彷徨,瞬间晃了盛夏初的眼。

“其实,任何安全感与承诺都未必能将我打动,既然这件事注定要和一个人做,那么,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说完,揽着男子腰身探上头去,第一次主动地,重重地,以吻封缄。

作者有话要说:别抱期望,我情戏无能的 

、chapter 27。

面对天一的主动,盛夏初当然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那原先叫嚣着要奔腾而出的欲望,像终于等到喷薄的最佳时刻,导致他在顷刻之间再次强势地拿回了主导权。

这个吻带了多少的情/欲不言而喻,两人心知肚明,却谁都没有了阻止的想法,之前就显得有些碍事的浴袍被一双大手直接就着腰带扯了下来,因为天一是微微扑上来的姿势,盛夏初揽着春风拂过如三月花的她,一个翻身,直接果断地压在了身下。

他眼如澎湃深谙的潮水盯着她,用身体优势给天一形成了强烈压迫感,接下来眼神的寻索,仿佛都带着一把火。

“不后悔?”

天一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会后悔的事?”

一锤定音。

被盛夏初直接压着胸口,天一有些出不了气,却没想过因此而反抗,反而抱着眼前人的力度更紧了一些,让盛夏初打从心里的痒痒起来。褪去浴袍的她,浑身若脂的细腻,似乎都能直接熨帖到他衬衫背后的皮肤。盛夏初一边全情轻吻分散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情绪,一边伸出手,轻车熟路地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动作。

他的吻明目张胆地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逶迤至她的腰部敏感,上面越揉身下的人就越软。天一全身蔓延着一股酥麻,禁不住泄露一丝嘤咛,同一时刻,盛夏初的手也终于探到了最温热的一处。

他为掠夺上下夹击,她为陌生的情潮欲拒还迎,唯一相同的是,两人的呼吸都慢慢重下去,体温直线上升。

这样的煎熬维持了几分钟,指尖感觉到她情动的证据,盛夏初乘胜追击,抵着她放肆特别敏感的部位一阵重力地揉,天一差点儿尖叫出声,随即感觉有什么异物入侵她最私密的领地,顿时整个脑袋都被炸开了一般。这感官太磨人,却逼得天一不得不去正视它,并且感觉那频率正渐渐地加了速度,令她不由自主地曲了腿。

盛夏初趁机整个人再次探上去与她口齿纠缠,封住即将出口的悸动。不多久,天一终于彻底酥软地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盛夏初的忍耐终于到了一个头,略显急切地褪去她唯一屏障。

当男性象征热热地抵过来,天一恍惚觉得窗外的月光也突然暖了起来。或许对女人来说,身心的交付,已经是一种变相的信任。

虽然有了之前的缓和,但真正的一刻来临,还是让天一紧紧皱起了眉头。好在她早有准备,一口就迅速地咬上盛夏初隔了衣裳的肩膀,这刺激让他忽然发了狠,再难自制地劝告自己温柔一点。原先缓慢的抽撤,突然演化为了强烈的掠夺。他的频率渐渐加快也加深,悉数顶了进去。

渐渐,撕裂的疼痛感被一丝快感取代,天一不自觉的跟随,被盛夏初捕捉到,再没了任何顾忌。

中途,天一难耐地蹭了蹭,隔着阻碍物的触摸似乎令她觉得特不公平,两手终还是主动地去帮身上的人解开束缚,最后一颗扣子却故意和她过不去,盛夏初不帮忙,让天一特别恼火,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了来,让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线扯掉,盛夏初一声闷笑,下面跟着是一记重重的顶撞,她没有防备的一绞,差点儿让想戏弄天一的盛夏初反被戏弄。

不满之间,他双手将她的两腿拉得大开,冲得更深,看她咬着自己的手肘,细声哼。他稍微退出来,将两手之间的细腿,从大开大合往上压,角度一下更深了去,瞬间捣得天一说不出话,阵阵过电般的抽搐,让她终于松开手,紧紧揽着身前人脖颈,雪白的指甲在男子背部划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盛夏初的律动越来越快,他有些失控地将手指穿过她黑色的长发,甚至用了一点儿力气,扯得天一头皮微微发麻,与身下的感觉互相响应,俯低了头在她耳边半征求意见半警告。

“别在其他男人面前散下头发,嗯?”

天一无暇说话,盛夏初惩罚性地一记,正中某个点,突然不动了,抵着它往死里磨,天一终于真切地叫了出来,不断点头祈求着:“别这样……”

越是叫别,他越是恶意,天一被这感觉刺激得开始两手胡乱摸索不知如何摆放,意识混乱之间,就着交颈的姿势,一口吮上男子耳垂,喘息着j□j,顿时让盛夏初红了眼,不再满足细嚼慢咽的节奏,抵着她发狠地冲刺,每一次,似乎都让两人耻骨之间失去了缝隙,直到突破她身体里另一个关口,她哼哼着,额头上积了一层稀薄的汗,略微沾湿了发丝,越发地妩媚动人。

夜已深,心却不再清冷。

吉隆坡的早晨,阳光五点就升了起来,一室飘窗帘根本无法阻挡这光芒的炽烈。

天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过,她不知道具体能做些什么,又不是在家里,酒店会在固定时间送早餐,这唯一一项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也被剥夺了,好在无论去哪里,随身行李都带了一本书给自己充电。

盛夏初连连翻了几个身,摸索了几下,发现身边是空的,也还是没能睁开眼睛。约莫一小时后,他终于慢慢转醒,惺忪的眼四处扫视,才发现天光大亮的阳台处,捧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的人。

洗完澡收拾好出来,天一还是在那里,盛夏初好奇,凑近去看她在读什么,封面是严肃正经的颜色,几个黑色大字,成功商业案例分析。

见此,盛夏初抱臂叹观:“我该说点儿什么好呢?”

天一头也不回地给他建议:“乐善好学?勤能补拙?无论哪一种形容词,你都该引以为傲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盛夏初总觉得天一这么拼命,是从另一方表现了他的无能啊。如果自己身边的女人时时刻刻都想着为生计而奔波的话,只能说他给对方的安全感太少。

天一似乎也猜到了盛夏初的心理活动,她一把合上书,站起转过身来,伸出食指挠了挠男子下巴以作调戏。

“纯碎是爱好。”

果然,成功地让盛夏初缓了脸色,好像被人猜中心思,有时也不是一件多么难接受的事。

本来两人的行程是要在马来西亚多呆几天杜家,中途盛夏初却接到一朋友的电话,两人全程用英文沟通,地道的美式,应该是个美国人,好像人在英国,说要和盛夏初见一面。虽然盛夏初拒绝了,但他短暂的犹豫还是让天一寻觅到了一丝端倪,他挂断电话,她当即开始收拾行李。

盛夏初随意将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坐在床沿边,看她有条不紊地整理东西,目测了一下她整理的东西后,好心提议:“去岛上呆几天,不用带那么多东西。”

说罢,天一斜睨了他一眼:“还去什么岛上啊,当然是回英国。”

此言方出,盛夏初难得怔忪:“为什么?”

行李向前方的天一再次专注于自己手前的工作,慢条斯理回:“好像是挺重要的事不是么?我还指望着盛氏蒸蒸日上好被包养啊,你可千万不能破产。”

心知她是口头上嘴硬,实则体贴自己,盛夏初有些感动,一把将正在忙碌的天一,拦腰拖进怀里抱着,从后方偏过头重重地一个啄吻在脸颊。

“这么识大体的姑娘必须抢先娶回家啊。”

天一觉得脖子痒,往旁边躲了一躲回:“那得拿出天下第一娶的阵势啊。”

盛夏初在她身后闷笑,摩痧着她细白的手指,三分正经七分温柔。

“和业务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不过机会倒是很难得,威尔森是美籍华人,从小在美国长大,对风投有浓厚的兴趣,我曾和他在华尔街交过手一见如故。虽然盛氏从目前来看首屈一指,但一个太固定的投资模式持续太久,市场接受力会饱和甚至膨胀,到时候再来想办法未免有些亡羊补牢。我主要是想听听他的看法,他曾经在美国有过类似这样资源重整的经验,所以我想和他讨论一下。”

很多男人,生意上的事情从来不和女人说,直觉地认为她们根本不懂,天下始终要靠他们打下来。天一对这样的观点嗤之以鼻,没成想盛夏初竟然愿意和她分享,除了男女之间的事。

她侧过脸:“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准备出发。”

盛夏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轻声细语地问:“真不生气?”

天一点了点头:“生气算不上,有点儿是失望吧,不过,你倒是有方法补偿我。”

她每次有什么主意的时候,眼里的光影就不一样,这一次也不例外。

盛夏初故意离得她远了一些,假装防备状态:“总觉得掉坑里了。”

面前人一副‘你怎么才反应过来’的表情,狡黠地笑了笑。

“放心吧,不是什么刀山油锅,于你,也就顺水推舟的事儿。”

盛夏初若有所思挑眉:“果然不是会吃亏的主。”

 

、chapter 28。

具体天一也没要求别的,她就让盛夏初在和那人见面的时候,把自己也带上。

“两大华尔街高手对决,门票可是千金难求。”

盛夏初吐槽她的大惊小怪:“哪有对决这么严重呢,就朋友聚会,顺便——讨论点题外话。”

天一哼哼:“知道什么叫三申当不了一竖吗?”

盛夏初所处的那个圈子,鲜少能听见这些歇后语,自然不知道,挑高了眉毛问她,天一难得耐心的解释:“放在目前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听三场声势浩大的辩论,可能还没听一场有用。”

盛夏初大概明白了,包括她跃跃欲去的决心,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脖子,想了想道:“你不觉得乏味就好。”

“哪有人对赚钱技能乏味的呢?”

“Anyway,防止以后你拿我失言来说事儿。”

他的语气简单得就像是解决了一场麻烦般如释重负,天一手上正好捏着刚叠好的衬衣,一个意识过脑便正对着扔了过去,盛夏初轻巧一偏,稳稳接住。

“还总把不爱吃亏的帽子扣在我头上,你才是爱计较的经纬之才好吗?”

对这样的指责,盛夏初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拿起衬衣蹲到她身边笑意盈盈地说:“没办法,面对你这样的敌人必须要留一手啊。”

末了,又觉得还没完:“不对,留两手,或者,留三手?”

天一意识到他是在拿她开涮,伸出手,顺势捏上了男子腰侧的皮肤,毫不留情,惹得盛夏初英俊的脸顿时扭曲非凡。

因为他们俩是单独行动,主办方给特意备了一辆车,两人到达机场已经是下午三点,在拿登机牌的时候,盛夏初接到了何源的电话。

“您见面时需要的数据和资料都准备好了,还有案例分析。”

听此,盛夏初不漏痕迹地将护照递给天一,示意她帮忙check in,悠悠转身,去到了人群外围。

按理说,接何源的电话并没有什么好值得躲闪的,盛夏初做得滴水不漏,可识人也不算少的天一还是察觉了端倪,她默默在心里打了一个记号,待盛夏初返回来,表情并没有丝毫异样地试探。

“何源?”

他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和登机牌,忽然熟稔地伸出手来牵着她,徐徐地往前走。

虽然最亲的亲密已经有过,但这样寻常的亲昵,这手心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是差点将天一整只胳膊都融化掉,顷刻间让她清明的大脑霎时一片混沌,包括她那早已准备出口的试探。

白天的来回航班多,导致机场里人潮也多起来,盛夏初走在前方,怡然自得地牵着天一,帮她在人群中劈出一条路来。他偶尔侧脸,能让身后人清楚地看见那泛着青色的下巴。

听说多难必定兴邦,那她遭遇了那么多的困难,都一一走过来没有倒下,是该昌盛的时候了吧。

威尔森对天一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因为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心灵手巧地做了一个中国结,在初次见面的时候送给对方。天一的礼物可算是投其所好,这都得归功于在飞机上,她从盛夏初嘴里打听的情况。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呢?”

“听自己女朋友打听别的男人,可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天一反驳他:“小气样,我要真对谁有兴趣,也不会傻得从你嘴里打听啊。毕竟我要和你一起去见他,就算提前通知了,但这样贸然前去还是有些唐突,如果有点礼物应该要礼貌得多,这不也是为你增脸吗?”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盛夏初当然不是真生气,他就喜欢看天一对他较真,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较真时刻可以好看成这样。

后来盛夏初当然是说了,威尔森特别钟爱一些小饰物,尤其是中国特色饰品,正好,天一和宋嘉木一起上过手工课,依稀还记得怎么编中国结。威尔森看见这小东西眼睛都亮了,他说虽然自己家里已经收藏了很多,但都是自己买的,之前还没有人送过亲手编制的给他,当下心情大好,还开起盛夏初的玩笑,让他早日把蕙质兰心的天姑娘娶回家。

天一坐在盛夏初旁边,听两人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些近况,当讨论到之前国内百分之九十的股票一路走绿的时候,才正式开始进入正题。

盛夏初微微倾身,两手交合认真地说话:“那你应该对原因有所耳闻。”

威尔森喝了一口黑咖啡缓慢地点了头:“当然,中国地大物博,中国市场也一向被看作是最大的一块饼,如今这块饼上面开始滋生细菌,有意想吃的人自然会注意到。”

“老实讲,盛氏也在这次受到了一定影响,虽然不足以引起多么大的震动,但是内部问题弊端良多。国内的地方大资源多,但竞争也大。各个新兴行业的出现,不断冲击传统行业,即便是站在最顶端暂时受不到冲击,但下面那些趋之若鹜的支撑者迟早会被这股浪潮给吞灭掉,到时最顶端的反而最危险,因为中祗的被掏空,一摔就是粉身碎骨。”

说到这儿,盛夏初下意识抿紧了唇,棱角锋利。

那是一个天一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无论是在最初相遇的谈判桌上,他眼底都有着微微的戏谑,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底,再后来,就是口舌之争的调戏,那传说中的盛家三少,几句话就让谈判收尾的盛公子,她始终只是耳闻,如今,才算终于见到。甚至逼得天一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真特么……帅。

原本威尔森保持在某个时间段喝咖啡的行为,也因盛夏初的开头而中断了,他的眼睛蓝得有些不可思议,额前的一丝卷发在室内排气系统驱使下微微发颤。

“确实。我在华尔街的时候,曾特意看过你们盛氏的结构,老实说,很强,但后作持续力不够。好比一台精致的古董车,它的名贵大家都看得到,但真正开起来,时间久了,未免有些外强中干。”

好像正中戳到了自己的想法,盛夏初微微笑了笑,紧随其后。

“所以早在五年前,我回国的时候,就曾在董事会上提议过,建议将重心从稳打实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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