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虫之荒石园-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撑档幕の懒耍衷谡狈谝了垢鞔Α�
如此回答的维多克,以他个人的想法还是很想为慧太郎提供协助的。克洛伊也一样,她对亨利被掳一事的自责怕也不轻。
「而且圣乔治之剑出现的可能性也很高呢」
「……恐怕说的没错」
慧太郎只好答应。在旅馆的一间房里,维多克说过。因为死神告知交易地点的时候,在那条巷子里的其他众警官也听到了。虽然不想怀疑他们,但也要想到他们会被监察官威胁,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情况。
「可是,圣乔治之剑的闯入只会带来不利因素」
「因为会打破死神提出的交易条件吧?」
「与其说打破,不如说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毕竟有一件东西根本就不在我们手里」
维多克说的没错。魔书已经交给瓦莱里奥等人了。现在能要回来的概率恐怕低得堪比天文数字吧。当然,把阿鲁诺带到贝诺瓦身边这件事也不遑多论,绝对不能服从贝诺瓦。既然如此,要做的事情必定就决定好了。
「……并非交换,而是单方面的将亨利救出来,夺回来。圣乔治之剑恐怕会引发混乱,我们要加以利用。我们就只有这一招了」
「只凭两个人么?」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慧太郎不由显得萎缩。维多克再次用他那破锣嗓子笑了起来。
「……我说克洛伊,你真的不改变主意了?我还是希望你尽量不要去」
「慧,你可真是呶呶不休啊」
她傲然地说道。感觉她的语调少有的坚定。
「白天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自己受伤都无动于衷,然而却有极端不愿让别人受伤的倾向。无力战斗之人不遑多论,但我是骑士,也是你的『自家人』才对。为什么就不能对我说上一句,『让我们共同负伤』呢?」
「 、这种话怎么轻易说得——」
「因为你是利己主义者哦」
在慧太郎语气不经意间变得粗暴的时候,第三者的台词插入对话。
这个敷衍的语气,让慧太郎立刻判断出闯入者的身份。正因为判断出来了,所以慧太郎更加吃惊,朝克洛伊背后看去。穿着一身仿佛与黑暗同化的漆黑连衣裙,玛尔缇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伫立在那里。
「玛尔缇娜!?连你也来了!?」
慧太郎禁不住用近似责难的语气问了过去。身上佩戴着一些奇妙装饰品的玛尔缇娜仿佛要把颈骨折断一般,重重的点点头。
「是的。我很担心亨雷特。担心到食不下咽的程度」
「不、那个……你右手拿着的那堆是什么?」
「杏仁饼」
玛尔缇娜一边回答,一边将绝对是从宿舍食堂顺手牵羊的西式点心一块接一块地送进嘴里。言犹在耳便又自相矛盾。
「我也是当事人之一。跟过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这不是奇怪不奇怪的问题!我是说,这很危险啊!」
「没事。我的安全我自己来保护。我有信心」
「……顺便问问,根据呢?」
天知道——玛尔缇娜无动于衷地微微倾首。她的装傻功力已登峰造极。
现在这么说也只会觉得为时已晚,但慧太郎痛彻的感受到,她真的是个摸不清底细的少女。
讨厌白费功夫,讨厌与人接触,喜欢神神秘秘。但对小孩子很体贴,见到不仁之事会边笑边发火。有时会赠予助言,并且会为搭救朋友挺身而出。
与其说不知底细,不如说是纯粹的不可思议。在慧太郎眼中,她就像一团矛盾的聚合体,然而之所以感觉不到错位,应该是因为她一直都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吧。
『——用不着担心,我这么做是有确切意义的。如果觉得白费功夫,我是不会来的』
玛尔缇娜从脸色读出了慧太郎的疑问,于擦肩而过的时候用拉丁语这样嘟嚷起来。然后,她擅自乘上了蒸汽卡车的副驾驶座,显然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接着,站在对面的克洛伊对慧太郎说道
「她大概意外的真心实意在替亨雷特担心吧」
「……我并不是怀疑她的心。虽然那个样子,但她应该很重情义的那类人」
让本人听到的话,肯定又会唱反调吧,白天在旅馆前面得知亨利处境的时候,从玛尔缇娜的样子看得出她心里非常乱。那应该不是演技。
只是不知为何,玛尔缇娜对梵蒂冈四处奔走进行掩盖的魔书的秘密,以及与之相关联的以死神为首的诸多事情了如指掌。慧太郎推测,这种情况她顺水推舟地掺上一脚,不只是为了亨利,还暗藏着别的念头。
因为也有让那件事以及那些建言,慧太郎想尽可能的想去相信她。
「……克洛伊果然也在担心亨利呢?」
「这是自然。另外,还有我身为班长对同窗的义务感,扔下亨雷特逃走的那份窝囊等诸多其他理由」
不过——她稍作停顿。
「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因为我跟她还在吵架吧」
「?吵架?」
什么意思?——慧太郎皱紧眉头。此时克洛伊又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
「没错,是场一生一世都要吵个没完的架。擅自说完擅自想通,还不等我反驳就想擅自消失,不觉得这样实在太赖皮了么?」
「不、这个嘛,我听得一头雾水……」
「所以」
克洛伊郑重其事地陈述。她如同要做某种重要的表态一般,将手置于丰满的胸部中央。
「所以,我想将那些不吐不快的话说个够。为了让我们还未开始的关系,能够在这时隔一年,难得的向前一步」
看到她灿烂而又充满力量的笑容,慧太郎犹如醍醐灌顶。
维多克是正确的。就算用棍子撬也撬不动她的决心吧。而且也没有太多时间了。慧太郎也该做好觉悟了。做好携珍视之友,共赴战场的觉悟。
「——我明白了,克洛伊。你也来为朋友而受伤吧」
「是。尽管如此,我从前也淘气得很,受些小伤轻伤是我的拿手绝活。请包在我身上吧」
克洛伊爽快地答应,走向蒸汽卡车。她一边走去,一边向慧太郎回头。
「而且,有些事情希望在路上能让慧知道。另外,有些事情也想请教一下」
「讲给我听?」
「是的。为了将前者说出来需要鼓起些勇气,但请务必了解罗什雅克兰家的逸闻,以及我充满谎言的骑士道」
「那么,想问我的事情是指……」
「啊,这个很简单。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用『亨利』这个男性姓名来称呼亨雷特,这是爱称之类的称呼么?我未曾耳闻。还有,我记得在旅馆你对M。阿鲁诺用了『慧太郎』称呼自己……」
慧太郎吓得微微后仰。由于最近总是失言,慧太郎心想这些总有天会被戳穿的,但没想到会是此刻。要是能够找到不错的借口就好了。
「好嘞,所有人都上来了?上来了就应一声。参加派对要是迟到可不得了哦,小姐们」
慧太郎对维多克装模作样的腔调苦笑起来,但还是和克洛伊一起「Oui(是)!」大声回应。当然,玛尔缇娜一言不发。随后,蒸汽卡车沉重地驱动起来,开始进发。
在犹如夜雾般喷射出烟雾的街道上全力奔驰的卡车上,慧太郎将手放在插在腰际的爱刀·无垢娘矩安的柄头之上,感觉在那里寄宿着尤为沉重的东西。
今宵,我又要斩杀人了。
且不论能够周旋的瓦莱里奥等人,但若遇到贝诺瓦,不舍弃不杀之念是阻止不了的。为了救出亨利,为了实现与阿鲁诺立下的约定,自己接下来将再次依赖名为暴力的过错。其中含义,哪怕短短瞬间也不想忘记。
慧太郎敛目,稍作深呼吸。然后,他用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声音,悄然道出决意之言。
「——出发吧,矩安。为了有朝一日能将你离手」
慧太郎开眼,在那一头,是用来点缀血腥之夜尤为不搭的漫天繁星。
〇
「……仿制品?预言中的、骑士?」
昏暗的丰塔内尔堡的一所房间里,蹲坐在墙根的贝诺瓦所说出的台词令亨利的思考俄然开始高速运转。亨利想了很多,最先想到的就是接下来的事情。
「我就觉得你胸口的虫天之瞳有些偏白,难道是用合成树脂之类的东西将昆虫尸体塞进去制成的人工虫珀?」
「真聪明。你说的没错」
贝诺瓦敞开胸襟,一边将那件东西展示给亨利看,一边说道
「里面的虫并非『起源虫』。而是用作魔法的触媒,经诅咒漫长浸泡的虫与真货比起来,在年代以及咒力浓度上都有着云泥之别」
「为什么梵蒂冈要制造这种东西……?」
「不是说过么。他们要再现预言中的那四位骑士」
亨利沉默了片刻,感觉只有自己站着有些说不过去,在取代床铺所使用的祭坛上坐下。接下来要提的问题,不得不斟酌语言。
「我说,那四骑士是不是和雾火有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这件事也知道啊」
慧太郎曾经说过,那个约瑟夫生前曾用『不可思议的达达尼昂』来称呼过他。身为一个法国人,听到这个名字首先在头脑中乍现的就是文学作品。
「我也不知道雾火是不是在模仿大仲马著的小说。不过,实质上掌管雾火运作的领袖的确每一代都是三个,身居职位之人近年来在组织内部似乎称他们为三虫士」
三虫士——雾火的领袖,接下来会与他们有所牵扯吧,对于亨利和慧太郎来说,他们恐怕是最大的敌人。
亨利叨咕着这个词汇,可又急忙插嘴
「等等!你说近年来是什么意思?言外之意,以前有过别的叫法么?可是雾火是最近才出现的吧?」
「是最近才出现在表面舞台上。可是从梵蒂冈那伙人的口气听来,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多次改名换姓改头换面,在时代的背后暗中活动」
「? ???」
亨利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雾火是由裸虫组成的秘密结社,而裸虫毕竟是在十九世纪之后才被世人所认知的。当然,以『热沃当怪兽』事件为例,也并非没有目击的情况,毫无疑问裸虫在那之前便已出世,可即便如此,误差充其量也不会超过一个世纪才对。但听贝诺瓦的口气,显然隐约透露出他们早在更久远的时代便已存在。
「梵蒂冈所使用的名称自古以来都是一致的。他们习惯将包括三虫士以及终有一天将会出现的最后一人——『达达尼昂』在内的四个人,称作『终焉四骑士』」
「……终焉四骑士」
事情顿时变得十分可疑,亨利的脸不由激烈地颦蹙起来。
「难道是《启示录(约翰默示录)》中出现的那个?于世界末日出现的四骑士?难道你说的『预言』是启示录中的内容?」
启示录。记载在圣经新约最后,确实是非常残酷的预言。可是,当中登场的四骑士的名称,若要叩在实际存在的雾火的三位首领以及慧太郎头上的话,终归只是和三虫士这个名称性质相同,旨在通过名字上下功夫来让人信以为真吧。这诚然是十字教风格的小题大做。
「从M。阿鲁诺口中得知魔书的事情时,我还期待上面说不定记载着逼近裸虫秘密的重要内容……没想到引用的是启示录啊。那么文章的内容本身,果真全都是一派胡言么」
「你不相信?」
「那当然。怎么会把裸虫和启示录联系起来思考——」
「不过,梵蒂冈相信。至少看上去,他们是真心实意想让终焉四骑士在自己手中诞生出来。身在此处的我就是活生生的证人。至于他们为什么想要重现启示录,我就不知道了」
被贝诺瓦如此相告,亨利实在无言以对。贝诺瓦叹了口气,随后接着说道
「我原本是梵蒂冈的修道士。可是某一天,突然有人向我传达『有重要的工作安排给你』把我喊到了教皇厅,到了那里之后,我被剥夺自由,绑上了试验台。在教皇厅的隐藏设施中,是和我一样不走运被选中的信徒与圣职者,然后最关键的是,那里有大量的魔书」
「魔书?」
「没错。那是为了迅速确保用于实验的裸虫而生产出来的。他们的主张是,小白鼠数量不够的话,索性自己来造好了」
亨利面色愁苦。当今这个时代,不论哪个国家都暗藏有与虫相关的研究设施,所以知道梵蒂冈也不例外,可没想到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你也是通过魔书变成裸虫的吧?那么,为什么你能活到现在?」
「我曾一度在生死边缘彷徨过。可是在那之后,我奇迹般的复活了。和我一样,与这个残次的虫天之瞳相适应的被试验者中,似乎有少数人长存下来了。所以,就是这么回事吧」
亨利经过短暂的思考理解了。由于如今对虫天之瞳的功效一无所知而无法断定,但看到慧太郎的那个异常的恢复力,感觉这种事或许是有可能实现的。
「魔书是怎样将人变成裸虫的,这一点你也已经理解了么?」
「嗯。关键的是文章的韵律吧?」
魔术之源是血,但也存在例外。裸虫也是,然后虫天之瞳也是。
慧太郎得到虫天之瞳之后,关键时刻能够发挥出魔法性质的力量,但像那一类能够代替术者之血的咒物,恐怕旷世少有。令常人也能发挥极强力量的那些东西,大概都不是藉由人工,而是在自然界生成的。
「可我从没听过韵律与节拍本身具有魔力。而且『读了魔书谁都可以裸虫化』也就是指,不用专程从嘴里咏唱出来,只用刻进脑子里就能实现吧。这可真够乱来的」
「并不尽然。魔书中记载的是『原始之诗』,正是它唤醒了沉睡在人腹中的『黄泉之虫』的眷属。由于是为了让没有『咏唱者』也能发挥效果而通过长年的解析制造出来的复制品,所以觉醒并不完全,会给当事人的肉体带来过大的负担」
原始之诗?黄泉之虫?其眷属?沉睡在人的体内?咏唱者?
情报量飞涨——而且大半都是搞不懂的东西——亨利不禁头脑混乱。
「等、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捋一捋吧?你说,那个魔书是某种东西的复制品。……有抄本应该就有原典吧?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的确是抄本,但并非正确的抄。我也没见过原物,但不管怎样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文章本身虽然有启示,但没有力量。就算与关键的韵律相结合,毕竟著书的那个时代也没有乐谱和音符——」
「我是问你,那个原物是什么东西!?说结论啊,结论!」
亨利焦急万分,催促贝诺瓦接着说下去,贝诺瓦一阵沉默,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
随后,他开口说道。用尤为严肃的声音。
「——是圣经」
「?圣……经?」
「是圣经中未公开的部分。那就是魔书的原典」
此刻,亨利清晰地听到了空气冻结的声音。
这次的沉默十分漫长。贝诺瓦一直等待着亨利的回音,亨利光是咀嚼、斟酌、反刍着那句话的含义便已使尽浑身解数。她的头脑正逐渐趋于饱和。
圣经?未公开的部分?记得圣经在过去有一段时期是被教会禁止自由阅读的。可是,现在应该已经将其全部内容对大众公开了。
然而,仍然存在未公开的部分?而且还是魔书的原典?
「等、等等……等一下啊。这种事……怎么可能……」
「梵蒂冈为何病态地相信着四骑士的出现,这样你就明白了吧?」
亨利还没决定好要说的话却还是开口说道,贝诺瓦将她开口当做信号,说道
「关于人类与虫起源的原始之诗,再加上包含几则预言的,启示录末尾的数节神谕,那帮家伙确信能化终焉为现实」
从贝诺瓦的口吻能够听出来,那段未公开的部分似乎与启示录有关。但当前的问题并非这些琐碎之事。
亨利霍地从祭坛上站起来,本着立志成为生物学者的这份意志,放声大吼
「……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并非只是单纯的那群狂信者将圣经的一部分内容变成了现实,而且这项将人变成裸虫的有害技术,早在远古的文献中就有记载么!?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怎么可能存在!虫和裸虫的也都是近代才发现的生物啊!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
将会对至今所进行的关于虫的研究从根干上造成巨大的冲击。
怎么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