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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月理解的侦探杀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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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否定超常现象的逻辑,在这个世界上明明就不存在……
“当然这跟一般的游戏不一样,你要杀的对象基本上只有本姑娘,因此用普通的玩法无法构成游戏。现在就告诉你,用来杀掉本姑娘保护小妹的这张《菜刀卡》的使用条件。”
“…………”
“第一张卡片是要说明这个事件的真相。也就是说,要说服本姑娘接受真正的犯人另有其人。”
在第一张卡片上,印有《Murderer》的字样。那是指凶手、杀人鬼的意思。
“我只需要把真正犯人的名字写在那上面就行了?”
“很单纯吧?只要能找出你妹妹之外的犯人,或是证明没有犯人就可以了。在那上面写上真正犯人的名字或是‘无此人’再交给本姑娘。当然要是无法顺利说服本姑娘接受的话就无效。”
“原来如此。”
“第二张卡片是要用来说明本姑娘的特殊能力。本姑娘以月见月家侦探身分所使用的能力。就算没有办法说出具体的名称,也要说出能力的发动原理。”
在第二张卡片上,印有《Skill》的字样。
担任月见月家侦探的资格。揭穿理解所说的《特殊能力》之谜。
话虽如此,由我先提出卡片,再让理解以口头方式回答的作法不够公平。
“话说回来,有你不会信口开河的保证吗?”
听见我的疑问,理解弯起嘴角。简直就像是在等我说出这句话似的。
“不会有那种事啦,接住。”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还是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这么做。她自轮椅底下的空间拿出音乐盒大小的箱子朝我扔过来。箱子上用油性麦克笔写着《Skill》的字样。
“在里面,放着我事先写好的答案。只不过钥匙是在本姑娘身上。”
“不先说出答案,就不给我钥匙。是吗?”
理解默默地点头,然后伸手指向房间角落的月历。
“《菜刀卡》的使用限制跟网路游戏一样,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本姑娘这次休假可以待在这里的时间,包含今天在内是一个礼拜,所以实际上只剩下六天。要是不赶快揭穿本姑娘的谜把箱子打开,这张卡片就没有意义了。”
“原来如此。”
“然后还有一点,关于你妹妹的防御方法。你把第三张卡片《炼条锁》拿起来看看。”
“……这张吗?”
剩下来的,画有锁炼的卡片。我开始在心中猜起卡片的用途。
“这边很单纯。从明天开始你要跟本姑娘在网路的《侦探杀人游戏》上再比赛一次。”
“……你说什么?”
“关于第三张卡片,你只要写上喜欢的关键字交给本姑娘就可以了。只不过因为是要利用《遗书》来确认,最好是用不可能跟别人重复的句子。”
“…………”
所谓的遗书是指在玩家死亡时,会显示在游戏开始前事先输入好之十个字左右讯息,有点附加要素味道的系统。
“本姑娘的遗言是‘恭喜!是你赢了,小零’,你就写些跟这个不一样的吧。在本姑娘先死掉的场合,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就会保障你妹妹的生命安全。”
“想的真仔细啊……”
的确,只要事先告知那行讯息,就算不知道对方在游戏里的昵称,也可以在失去游戏资格的时候进行确认。
“当然关于这场比赛,完完全全是本姑娘与你的一对一决斗。从今天起到最后一天为止,要是你能在网路游戏中活下来的话,就什么都解决了。”
“…………”
竟然若无其事地把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挂在嘴边。我以前能赢理解,完全是偶然的说……
“然后,接着要讲的是本姑娘的卡片,这张卡片被命名为《Killer》。每个晚上都可以写下不同目标对象的《疯狂的杀人菜刀》。也就是说——”
稍微停顿了一下,手上拿着一张全新的卡片,理解弯起嘴角一脸微笑继续说道。
“本姑娘每天会选出一个调查的对象,用能力来探查嫌移犯。这样一来,就能判明事件的犯人。然后,只要确定对方是犯人的话——就把那家伙当成委托人的目标杀掉。不过,只要你在网路游戏里活下来的话,不管本姑娘觉得小妹有多可疑也不会用特殊能力进行确认或是危害她的生命。”
“那也就是说,即使是在一般的调查中知道遥香是犯人……”
“嗯,因为不能用本姑娘的能力确认所以不杀。状况证据与自白根本不足为信。”
“真的那样就能知道吗?虽然不知道你拥有的是什么样的能力,不过有办法保证你不是随便说说的吗?”
“小零,你以为本姑娘在那个游戏中连战连胜只是普通的偶然吗?还是你认为那是作弊?”
挑衅般的语气,以及绝对的自信。
但是,只有这点我不能退让。
“无法断定是偶然,也有可能是用没有人知道的方法来作弊。第一,就算你真的拥有能够看穿一切的能力,可信度也不是百分之百。”
要说理由的话——
“事实上,我就在那个游戏里躲过了你的推理,把你杀掉了。”
说完这句话,我才醒悟过来。
“哼哼哼,就等你这句话啊,小零。本姑娘就想听你这么说。”
理解睁大了那赤红的双眼,讥笑着。
简直就像从一开始就是以这个为目标一样。
“那么,这次你也可以试着把本姑娘杀掉吧。用你的洞察力、虚伪以及谋略,漂亮地骗倒本姑娘,把情报榨取出来。”
“…………”
“本姑娘则要反过来揭穿你。揭穿那唯一以本姑娘力量无法看穿的,你的真面目。”
果然一旦听取了说明,就无法从这擂台上脱身了吗。
“那么,来复习一下规则。从今天开始一个礼拜内,本姑娘会脚踏实地地缩小选择范围,从身边的人中,用能力找出这个事件的犯人。要是担心妹妹一个不小心被杀掉的话,你就在游戏中活下来,用刚才的卡片把本姑娘杀掉来保护自己的妹妹吧。”
以居高临下的态度,还有——
“真是令人期待啊,小零。那么——”
面具般一成不变的笑容,理解以宏亮的声音这么宣告。
#插图
“开始进行本姑娘与你的《侦探杀人游戏》吧。”
*
似乎是有人射门成功了,从操场的远方传来很大的欢呼声。
几乎与其同时,一直听着我说话的宫越同学稍稍用手指整理一下紧身裤下摆,把头抬了起来。
“嗯——所以,在剩下的六天里,要是你没有在游戏中活下来,或是没有解开谜题——《菜刀》没有命中的话,就算那个女孩获胜的意思啰。”
“嗯,可以这么说吧。”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用比赛内容是我要在揭穿理解能力秘密的同时,在实际的网路游戏中战斗的方式向宫越同学说明。
理解所拥有的卡片——要是将妹妹被怀疑是犯人的事情说出来,会牵扯到太多我家里的事情。当然,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
“顺道一提,要是我输了就必须当她的仆人,依照她的意愿去服侍她才行的样子。”
其实应该是要担任侦探的助手,不过实际上也没什么两样。
不知道听了我的话后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做出什么想像,宫越同学噗哧地轻笑出声。
“那还真是可悲啊。顺便问一下,要是你赢了会怎么样?”
“会送我一百万,当打工薪水的样子。”
宫越同学把双手手背分别靠在腰与下巴上思考了几秒。
“很伤脑筋吗?”
她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一边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快死掉了。”
“OK,我明白了。说实话,我对那个侦探什么的游戏也有点兴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应该多少会有点帮助。”
“不好意思。”
以为她对《侦探杀人游戏》没什么兴趣,难道是我的错觉吗?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使是能让成功率多百分之一也好,因此我决定接受她的协助。
“不会,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其实我比外表看起来还要更擅长推理呢。”
“不需要太勉强自己,毕竟这是第一次。”
而且,在《侦探杀人游戏》中,这样的想法很危险。要是那个女孩是我知道的《侦探R》本人的话,做出推理这样的行为反而会招致破灭的下场。
理由就是《侦探杀人游戏》的本质不是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是欺瞒。让其他人看起来像是恶人,好掩饰自己的罪行。
“关于网路游戏的合作方法晚点再说,也要想办法找出那个女孩的超能力是什么会比较好。”
啊,宫越同学表现地意外有干劲。这种时候的她很容易做出无意义的努力,反而让我有点不安。
“呃,真的不用太勉强啦。只要能在网路游戏上尽可能提供协助就可以了。”
“我知道啦,你的意思是不要露出马脚对吧?”
“如果可以的话。”
不过,实际上我认为要不露出马脚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理解是月见月一族的人,那根本不可能知道哪里会有监视自己的眼线。要是随便做出调查现实世界的理解这种事情,一定会被发现的。
“不过《侦探杀人游戏》这名称还真是奇怪呢。”
“会吗?”
“是啊,因为这样听起来不是很像侦探被杀,或者是侦探去杀人吗。这种作法在推理游戏里是犯规的。不合常理。”
嗯,这样的说法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啦。
“……不过,现实不是那样吧?”
“嗯?”
我的回答让宫越同学不解地偏过头。
“如果是在故事或游戏中,会决定好谁是犯人谁是侦探,可以知道一方是正义一方是邪恶。不过,现实中在到达那一步为止有着各种状况,有时也会有所误解,并不一定都能黑白分明。”
“…………”
“有时也会抓到不是坏蛋的人,或者出现坏蛋没有被抓到的情形。光是靠着某些人写下的报导与传闻的印象,我们就会去想像事情的真相。可是,几乎所有情报,恐怕都不是正确的。不,就连我们自己看到的东西,都会在心中被自己的喜好所曲解。也就是说——”
我们在各式各样的谎言中,适当挑选出想看的真相而活着。
“……怎么突然讲起这么深奥的事情?也就是说,像是杀人鬼扮成侦探这种事情,才是现实吗?”
“我认为这个游戏的本质,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被局限在周遭都是陌生人的无人岛上,惧怕着死亡以及不知何时会对自己刀刃相向的其他人,同时捏造犯人、欺瞒正义,是个极为自我中心的游戏。
宫越同学老实地听着我说的话,挽起双手过了几秒之后,突然噗哧地笑了出来。
“哼哼——,都筑同学比想像中还像个诗人呢。”
“会吗。”
被这么一说,血液不由自主地朝脸部集中。
“嗯。一般从那样的游戏标题,不会解读到那么深的地步呢。”
“这样啊。”
总觉得我的心中突然冷了下来。
“那么,要是因为我的协助而找出答案,就让你请我吃晚餐吧。”
“真的……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之所以会这样告诫好几次,是因为宫越同学虽然行事慎重,不过一旦热衷起来就很容易得意忘形的关系。
不管是网路游戏还是现实生活都一样,我很担心她会对理解追究得太深入而受到反击。要是理解的个性跟网路上一样的话,她对反抗自己的人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你要是发现了什么,也要告诉我喔。”
留下得意的笑容后,宫越同学就朝体育馆的方向跑过去。
“…………”
其实这样的事,不要让宫越同学牵扯进来比较好才是。
说实话,我感到非常疲累。虽然跟理解这个人也有关,不过主要是关于我与遥香的过去又被人翻出来这件事。
操场上再次传来小小的欢呼声,不过我的视线没有从树荫里的斑白亮点上移开。
然后,我的胸口轻轻地感受到有如针刺般的痛楚。
*
跟似乎在保健室大睡特睡了一顿的理解,一起上完下午的课,然后到了放学时间。
像是要逃离松弛的气氛与吵杂的人群,还有某个人似地冲出教室后,在周围已经没有人的鞋柜附近,理解拍了拍我的背。
“那么,关于本姑娘跟你要参加久违的《侦探杀人游戏》这件事。”
“我知道啦。不隐瞒以前的玩家名称,就没有意义了。”
这次是我跟理解的一对一决斗,不过因为游戏本身也有其他的玩家参加,这样是为了不受到不必要的注目而被当作目标。
“那,虽然回到家就可以开始玩,不过要什么时候开始?”
之所以想要问出开始时间,是因为我瞒着理解,让宫越同学也参加这次的《侦探杀人游戏》来协助我。只不过,还是新手的宫越同学很难期待她会成为战力,所以由我提出指示来让她行动。
尽管遥香不可能会是犯人,但能够避开危险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事。
“哼哼,游戏在深夜玩就可以了。在小妹的社团活动结束之前,你就跟本姑娘在外面稍微闲晃一下吧。”
说完之后,调整好轮椅扶手,理解便将握把交到我的手上。
“到社团活动结束为止吗……”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她是打算要去跟踪遥香。
*
离开校舍,在快到校门附近的地方,火红色的夕阳拉长了我俩的影子。
礼新高中由于在社团活动方面也花了不少心思,像我这样隶属于弱小文化社团的家伙基本上是孤零零的,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两个常常陪我一起回家的朋友。一个是宫越同学,然后另一个是——
“嗨——魔女。今天过的如何?之前托你做的作业写完了吗——?”
从背后靠近过来三个影子。从那中心飘来浓烈呛鼻的香水味。虽然我尽可能地想避开她,不过终于还是遇到了。
用莫名其妙的称呼来叫我的,是隔壁A班的木崎桐菜。由于她习惯在亲昵的朋友名字底下加上‘chi’来称呼,套到我的名字(初,UI)上,就变成失去原本绰号本质的称呼了。
容貌、家世、老师印象等整体平衡相当的不错,不过因为态度也同样傲慢,所以是个非常不好应付的人。
还有,很喜欢把我当成玩具,经常邀请我到家里,或是带我去参加联谊。
她家很富有,再加上捐了很多钱给学校,因此不论性别学级,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法违抗她说的话。暗地里大家都用她的姓的谐音,称呼她为‘皇后大人’(※日文中木崎(KISAKI)和皇后(妃、KISAKI)同音。)。
带点卷曲精心梳理的半长发随风飘摇,她朝我走了过来。
“真是的,我从刚才就再找你了!呐,一起回家吧?考试也快到了,再教我功课吧。KOTOWAX不是开了一家新店吗。今天,我们预定要跟隔壁学校的学生去玩,魔女当然也会来吧——!?”
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木崎同学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
顺道一提,KOTOWAX指的是在附近新开张的综合游乐园,里面从保龄球场到澡堂都一应俱全。我很少自己一个人去。
“对啊对啊,要是都筑同学不在的话,气氛就热闹不起来了——”
在木崎同学身边的是同学年的月岛同学与立胁同学。由于他们从国中就认识而经常待在木崎同学两侧,因此在本人不知道的地方有着左大臣、右大臣的称号。
她们三个人在自己的班级之外,拥有某种程度可以在学校里横行无阻的权力,还常常在午休时间来到我们班上引发一些奇妙的骚动,让我跟宫越同学觉得很头大。
或许可以称之为孩子王的升级版。不过升级的主要是会让人伤脑筋的部分就是了。
“应该可以不用继续照顾那个怪咖了吧?”
朝理解瞥了一眼,木崎同学轻易地吐出恶言。
大部分的男人只有在一开始会被她那可爱的脸蛋骗倒。
虽然在心情好的时候态度会很大方,不过言行基本上很严厉,一旦心情不好就立刻变得很有攻击性。而且,攻击的方式带有女性特有的阴险,毫不留情。
也有女孩子因为受到她们的霸凌而拒绝上学。可是学校并不干涉,也不进行调查。体面问题是其一,她的家世背景则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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