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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狠,就狠出个人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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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玉兰笑着说道:“傻瓜,你还不够啊?”马小山就说:“不够,我还要!”龚玉兰耍起小性子,佯装发怒,说道:“不给!”马小山坚持说要,龚玉兰扭了他一下,又说:“就不给!”
马小山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不给算了,睡觉!”刚要撤回身体,龚玉兰的小嘴一下迎了上来。马小山急忙张嘴咬住,气得龚玉兰连叫:“你好坏!说不要咋还要了?”马小山使劲咬了她一口,笑道:“你说不给咋还给了?”
俩人相视一笑,吹灭灯又滚作一团,满屋子里都是重重的喘气声,还有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响声。
第二天一早,俩人都早早起来。龚玉兰红着双眼给他收拾衣物,马小山突然从后面把她抱住,嘴凑到她耳边,说道:“玉兰,我就要走了,真舍不得你!”
龚玉兰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小山,到明年开春的时候,你一定要回来。”马小山重重点了点头,笑道:“我们村有很多臭光棍,我不在家,你可不能叫别人偷去了。”龚玉兰等了他一眼,“你把我当成啥样的人了?我保证完完整整的等到你回来,不会少一根头发。”
马小山说道:“那我得先数清楚,到时候再数一遍,看看能不能对上号。”龚玉兰嗔道:“傻瓜,你数得清啊?”马小山朝她拌了个鬼脸。
龚玉兰又道:“还有你,不管在外头有多想女人,都不能碰人家,怒然我饶不了你!”说着攥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马小山吐了吐舌头,笑道:“那看看行吗?”“不行,只准看我自己!”
马小山突然严肃起来,定定看着龚玉兰,俩人又紧紧抱在一起。
吃过早饭,马小山扛起包袱准备出门,龚玉兰却拉住他的手不放,“傻瓜,我很快就会回来!刀疤他们还等着我呢,松手吧,听话!”龚玉兰眼里噙满了泪水,松开了手,在他嘴上使劲亲了一下,捂着脸跑进屋里去了。
马小山重重吁了口气,不让自己也哭出来,一狠心出了家门。
刀疤三个正在鱼塘子口等着他,眼看他一个人走来了,问道:“大哥,嫂子咋没有送你?”马小山笑道:“她在家里忙活呢,没空。”
刘冲很不理解,又问:“啥事能比送送大哥还重要?”话刚说完就挨了刘恒一拳头,“你傻啊,是大哥不让嫂子送,省得她伤心。”刘冲哦了一声,笑着挠挠头。
马小山笑了笑,说道:“走吧,要不然就赶不上车了。”四个人背上包袱往西走。
刚走几步,后面传来龚玉兰的声音:“小山——小山——”马小山一愣停下了脚步。
刀疤见状,说道:“大哥我们在前面等你。”说完和刘恒、刘冲继续往前走。
马小山飞奔着跑向龚玉兰,俩人紧紧抱在一起,“傻瓜,说不来送了咋又不听话呢?”龚玉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呜呜地哭。
马小山感觉喉头哽咽,像是被人卡住了快要喘不过气来,泪水不自觉就滑了下来。龚玉兰终于抬起了头,用嘴替他tian干了泪水,说道:“你忘了这个。”说着把一张纸递给马小山。
那是赵玉锁写给他外甥的信,叫他给马小山安排一个好活。马小山笑道:“多亏了你,要不然去了还不一定能找着人呢。”龚玉兰擦干眼泪,说道:“快走吧,他们还等着你呢!”
马小山努力叫自己不再哭出来,笑道:“你先走,我看着你走。”龚玉兰不依,说:“不,我要看着你走。”马小山点点头,突然转身走了。
他强制自己不往后看,一直赶上了刀疤他们,耳边又传来龚玉兰的声音:“小山,你快点回来,我等你!”马小山朝她挥挥手,转过脸来,眼泪哗哗地打湿了衣领。
(第一卷完,请关注后续,更精彩,更火爆!)
〇贰捌、卡车司机
马小山扛着沉重的包裹,一步三回头,十分不舍地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渔南村。
站在远处望去,小小的村庄静静地呆在那里,他忽然觉得无端对它产生了深沉的依恋,似乎村里所有的人,所有的牲口,哪怕那些古老的土屋子都一下子变得可爱而温馨了,过去的仇恨不开心也随着距离的加大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们四人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来到了乡里,给往县里送货的卡车司机送了一点礼就坐上车,在一片隆隆声中开始了远方的征程。
兴许是第一次远离家乡的缘故,平时多嘴的刘恒此刻也一声不吭,呆呆地看着路边往后飞奔的树木。四人相坐无言,空气中弥漫的沉闷的气息叫人喘不过气来。
司机名叫张虎,和马小山四个熟悉起来以后就侃侃而谈,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天南海北,见过很多繁华的大城市,城市里有各种各样的腆着大肚皮的有钱人,而且那里的女人都穿的很少,连肚脐眼和咪咪都露了出来,说着就不停地吧唧嘴。
刀疤终于忍不住寂寞,开始和张虎胡侃,“虎哥,看你的样子,你一定上过城里的女人啦!是啥滋味?和咱家里的女人有啥不同?”
张虎笑笑,说道:“以前倒也有过几回,说了不怕你们笑话啊,那些女人和我媳妇相比真是高出了一大截子。人家满身都是香喷喷的香水味,就跟过年的时候油炸的鸡肉一样,一闻到觉得嘴馋。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床上功夫都一个比一个了得,只要肯花钱,能把咱爷们伺候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啧啧,那才叫女人!哪像咱家里的躺在床上就不知道动,像死猪一样。”
他这一番话把刀疤他们说得心里痒痒的,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翘了起来。刀疤又道:“娘的,要真像你说的,等我赚够了钱也娶个城里的娘们儿过过瘾,叫咱也爽快爽快!”
张虎摇摇头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要说娶媳妇还得娶家里的。”
刀疤三个一愣,问道:“咋说?”
张虎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神情,笑道:“虽说咱乡下的女人比不上城里的女人骚,但是对自己男人也都一心一意,没那么多邪心思。可是城里女人就不行了,她们个个都见钱眼开,谁有钱就跟谁,哪怕一个要饭的只要兜里揣着十万二十万的,她们照样叉开腿等着日!”
刘冲一听傻了眼,“不会吧,她们能有这么贱?”
张虎又道:“这不叫贱,叫开放!人家也算是凭自己本事吃饭,没啥对不对的,人嘛,只要自个儿觉得开心就够了,管他娘的别人咋看呢!”
马小山一直不说话,他感觉张虎的话太偏激,城里的女人也有好的,哪能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是,对他最后一句话表示很赞同,说道:“虎哥说得好,人活着就图活个自在,要是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活得也忒累了。”
张虎看了马小山一眼,郑重地说道:“小伙子,虽然你说话不多,但是凭着我这对眼睛,发现你不是一个凡人。”
马小山一听了啦,笑道:“我不是凡人,还能是神仙哪?”张虎摆摆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你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强忍,用不了几年,你一定会出大名的。”
马小山递给他一根烟,“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虎哥的吉言。如果我真的有一天红火了,一定重重报答你!”
张虎说道:“成啊!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四个这是去哪啊?”
马小山答道:“到山西去闯一闯,那里有个亲戚,托他给找个活干干,准备弄点钱回来给我娘治病。”
“哎呦,我说兄弟,这自古山西多强盗土匪,那里的人靠着煤矿有钱是不假,但是人心也险恶,我劝你们还是别去那里了。你们要是真没地儿可去,我在天津那边也有一两个朋友,可以给你们说说话。”
马小山笑道:“多谢虎哥提醒。我们四兄弟只要一条心,不论到哪,我想都不会叫别人欺负到。”说着转头看了刀疤三人一眼。刀疤他们急忙点头,“对,我们是生死的好兄弟。”
张虎见他们决心已定,也不愿强求,叹口气说道:“有这份豪气固然是好事,但是剑越锋利就越容易折断,出门在外还是多一点忍耐,多一点小心为好。”
马小山知道他是好意,点头应了。张虎又道:“以前,我就曾叫自家人骗了一回,说是带着我下海挣大钱,可是一转眼就把我卖了,随身带的几千块钱也一分不剩都给了人家。哎,人心隔肚皮啊!你们千万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的话,越是说得好听,就越要多留一个心眼,不然哪,说得难听一点,人家把咱卖了咱还像傻子一样帮人家数钱呢。”
马小山四人听得都很入神,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对他们说过,只知道只要自己肯卖力,到了外面就一定会赚到钱,哪曾想到外面的社会有多么复杂?
四个人相互瞅瞅都不说话,但是背上都生出一身冷汗,心想:“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张虎好像不打算叫他们接自己的话头子,刚停下来又说:“不管是要防着男人,连女人也要小心为妙。外面的女人啊,越是漂亮就越会骗人,许多有着大好前途的爷们不都是栽在了女人手里吗?像那唐明皇,就因为一个杨贵妃就叫安禄山不知不觉抢走了花花的大好江山。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永远都不会错的。”
他们四个越听越感到庆幸,咋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好一人呢?看来是老天爷长眼睛了,不想看着他们在外头受人欺骗,派他来指点啦。
就这样,一路上张虎滔滔不绝,似乎要把肚子里憋得一辈子的话都一下灌输到他们耳朵里。后来眼看县城已经影影绰绰在不远处了,这开觉得口渴,喝了一杯随车带的茶,笑道:“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马小山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的每一句话对我们兄弟来说都是宝贝,将来混日子还都仰仗它们呢!”张虎听的受用,一张长脸上好像绽开了花,“小兄弟,县城就要到了,你们要去坐火车吧,我直接把你们送到吧。”
马小山一听看了刀疤三个一眼,都是满嘴藏不住的高兴。“哎呀,这不是又麻烦虎哥了吗?”
“麻烦啥?就冲你们一路上虎哥虎哥的叫,我也得送佛送到西不是?”张虎一下来了牛性子,非要送他们到火车站。
过了几分钟,大卡车驶进了县城,然后一路穿街过道不一会儿来到了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上。
马小山四个人下了车,到附近的小卖铺里买了两盒香烟要塞给张虎。张虎突然办下脸来,说道:“这是干什么?我是瞧你们几个顺眼,这才帮了一下忙,你以为我图你们这两盒烟哪?”
马小山急忙赔笑,“虎哥,我们真的不是这意思。咱们相识一场,你对我们很关照,这不过是我们兄弟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张虎推脱着收了一盒,“剩下的你们几个抽吧,行啦,我还得赶着送货去,就此告别吧!”说完开起卡车走了。
马小山望着张虎渐渐远去,说道:“兄弟,咱们真是遇到了好人!”
〇贰玖、狠且仗义
等张虎走后,马小山叫刘恒、刘冲留下来照看行李,他和刀疤走进售票厅去买火车票。
这时,小小的县售票厅里挤满了人,就像一群不停晃动的苍蝇嗡嗡乱叫,弄得他俩很难受,恨不得一脚踹开几个寻到一条路挤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售票窗口。马小山见卖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副厚厚的玻璃眼镜,显得很斯文,于是伸过头去,大声叫道:“这位婶子,我买四张到山西x县的火车票。”
那个女人听了一愣,突然骂道:“哪里来的混蛋?我还没结婚呢,你瞎叫啥?”马小山吐了吐舌头,笑道:“对不起,不知者不罪嘛。我要四张车票。”
那女人还在生气,“今天没票啦,明天再来吧!”马小山不信,说道:“我已经道过歉了,你就别生气了。”“我再说一遍没有啦,快走开,别挡着后面的人!”
马小山气得直咬牙,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怎么,想打人啊?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抓走!”那女人也很蛮横。
马小山没办法,转头对刀疤说道:“妈的,这女人太小气了!走到别处买去。”
俩人又花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挤到了另一个窗口前,结果一问还是没票。马小山差点要疯了,怒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女人不让把票卖给咱们!骚娘们,活该你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刀疤说道:“大哥,咱们先出去吧,我都快憋死了,明天就明天吧。”俩人又挤出了售票厅。
来到广场上,只见刘冲哭丧着一张脸,刀疤正心烦,看了他一眼,骂道:“你爹死了吗?摆一副臭脸给谁看呢?”刘冲突然哭道:“大哥,我钱包给人偷了。”
“啥?他娘的,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咱的钱?”刀疤一听就火了。
马小山想了想,问刘恒:“给我说说看到底咋回事?”刘恒就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马小山寻思道:“看来就是那个卖烟的那个人,他碰刘冲拿一下就偷走了钱包。”
刘冲道:“不会吧,我咋一点也没注意呢?”话刚说完就挨了刀疤一巴掌,“要不咋说你是个猪脑子呢?你以为人家偷你的钱还要跟你打招呼啊?”
马小山见刘冲很伤心,就说:“行啦,打他有啥用?刘恒,你在这里看好东西,我们三个到附近去找找看。我想他一个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就偷东西,一定有同伙,如果我料得不错,这会儿他们肯定在分钱。”
刀疤点点头,对刘冲说:“听到了吗?这才是当大哥的!你要是再看丢了东西,回来我剥了你!”
马小山、刀疤、刘恒三人分头到车站附近看了看,结果在一个厕所里听到了几个人的说话声,刘恒一听知道就是那群小偷。急忙回去找到马小山两人,告诉了他们。
刀疤从包袱里拿出三把铁锥子,分别给了马小山、刘恒一个。等赶到那个厕所附近的时候,恰好碰到四个人从里面出来。
刘恒认出了那个卖烟的,指着他对马小山叫道:“大哥,就是这家伙!”
马小山走到他们跟前,笑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这位兄弟下手未免太狠了吧?你不给我兄弟留一条生路,今天谁也别想走!”
那四个人当中走出来一个瘦高个,冷笑了一声,说道:“说啥呢?就算我把钱还给你,你敢要吗?”马小山也笑道:“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为什么不敢要?”
瘦高个咬着牙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这是一千二,比你们原来的还多了两百,你要有本事就拿走。”说着伸出手亮在身前。
刀疤叫道:“大哥,我去拿!”马小山摆了一下手,笑道:“还是我那吧,不然就太不给这个哥们儿面子了。”说完走到瘦高个面前,伸手就要拿钱。
瘦高个依旧一脸带笑,眼看马小山的手将要碰到那一叠钱了,他的右手突然抬了起来,朝着他左脸上打来。马小山没有躲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张口突出一大口血来。
这时,俩人手里都拿住了钱,瘦高个使劲一挣没挣过来,不由大怒,挥拳又狠狠打向马小山。
刀疤、刘恒见马小山还是不动,都喊:“大哥!”马小山还是没有闪让。当瘦高个的拳头再次将要落到他脸上的时候,马小山突然拿出来铁锥子,右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
“啊……”瘦高个捂着右手腕弯腰倒退了几步,睁眼看马小山时,他依旧站在远处,只是手里多了两样东西,那一叠钱和一把铁锥子。
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他们只看见马小山用极快的速度掏出了铁锥子,又极快地扎在了瘦高个手腕上。
就一下,瘦高个一方的三个人,包括他自己,都没了刚才的气势。
马小山笑道:“兄弟,这钱我可以拿走了吗?”
瘦高个努力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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