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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狠,就狠出个人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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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重威没有唬到别人,反倒叫龚如意给吓了一跳。他知道龚如意的年轻时的事迹,当时周边几个村无人敢惹,直到当上龚家屯的村长前,也仅仅栽了一回跟头。但是要说俩村平分,他是坚决不同意的,毕竟自己还有村里一百来号人为这项工作忙活了一两天,不能白白就让给他一半,除非龚如意答应给点赔偿。
“想平分不是不行,但是我们村这些在场的人,你龚家屯要给他们每人补偿十块钱……”
“你他娘的放屁!”龚如意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看来不打是说不成了,乡亲们,上!”一时间身后将近两百个村民都掂起了家伙朝渔南村这边舞动着冲过来了。
戚重威被逼的退无可退,索性破釜沉舟,做一回男子汉!“咱们渔南村也没一个怕死的,给我上!”只一眨眼的工夫,两个村三百多个人已经乱糟糟打在一起了,叮叮咣咣的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哎哎呀呀的是受伤惨叫的声音。人影在晃动,鲜血在飘洒。
渔南村毕竟来的人少,不到一顿饭工夫就败下阵来了。王大侃用手捂着受伤的肩膀,朝戚重威大喊:“村长,快请马王爷!”
戚重威脑袋哗地一下就清醒了,看着惨叫呻吟的村民,急忙对身边还在奋战的人叫道:“别打了,去请马王爷!”那人听了,努力挥动了几下手中的铁锨,杀出了一条血路,像一只受伤的乌龟,以奔马般的速度蹿进了村子。
进了村子,一路狂喊:“快请马王爷!”村里人听到了打闹声,知道事情不好了,都喊:“快请马王爷!”一传十,十传百,这句满载着全村人热切希望的话语终于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耳朵里,再没有从他嘴里传出去。他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锄头,往村北头走去。
阳光斜着照耀下,在地上给他留下长长的影子,似乎本来矮小的他一下子就高大威武了许多。
〇壹肆、亲上加亲
当他来到鱼塘子的时候,马小山惊讶的张大了嘴吧,马王爷就是他爹马扎根?
马小山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事实,打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听刘三姐或是马扎根说过这事,他只是从村民嘴里偶尔听到过马王爷的神威壮举。
年轻的时候,马王爷是个很冲动的人,有一回远近臭名昭著的龚家屯三大恶霸得罪了他,掂起一把宰猪的尖刀子也是在这鱼塘口和三人干了起来,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最终把他们砍成重伤,自己也挂了彩,但他豪气干云,看着三霸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窜了,大声喊道:“娘的,敢欺负老子!这回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吧!”
打那起,马王爷的名头就深入人心,渐渐流传下来了。他的这一壮举,直接被村民私下里列入到渔南村近十年来最叫人津津乐道的闲谈之一,和当时的赵寡妇一夜偷了三个汉子堪称两大重头戏。
那龚家屯三霸里就有龚如意,他是大哥,为人最狠,没想到却栽到了马扎根手中,从此对他过路让道,说话低头,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娇怯的小女人被凶悍的马扎根强行破了处子之身,可说是闻风丧胆,害怕到了骨子里。
马扎根一来,龚如意立刻判若两人,虽说当年的旧事早就烟消云散了,但一直感觉他的yin威犹在,多少次午夜梦回,老是梦见马扎根掂着刀子使劲地捅他,叫他每每从梦中惊醒过来,全身直冒冷汗。
龚如意叫村里人停了手,一脸带笑的对马扎根说道:“马大哥你咋有空来这啦?”脸上有藏不住的怯意,那笑容也是生硬得很。
马扎根看看两个村几百个村民都多多少少带了伤,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大声叹了口气,对龚如意说:“你这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又是一村之长,脾气咋还这么烈呢?打架生事能解决问题吗?要是闹出人命来谁负的了责任?”
龚如意一下被问得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马扎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过来直接就甩给他两个耳刮子,没想到竟是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心想莫不是大戏开唱前的锣鼓声,等他话说完了我不就得挨揍了吗?越想越害怕,忙道:“对对对,马大哥教训的好!只不过这口鱼塘子是咱俩村共有的,戚重威想独吞,我气不过这才动了点粗,嘿嘿,马大哥别生气。”说话的同时,眼睛从头发缝里偷偷瞄着马扎根,像看看他有啥反应。
马扎根刚要走过来,龚如意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害怕他沙包大的拳头会像雨点一样朝自己脸上狠狠招呼。
马扎根不由笑了一下,“你怕啥?我只不过想和好好说几句。”龚如意一听终于松了口气,立马掏出烟来抽出一根递给他,“马大哥,你有话尽管讲,我一定照办!”
马扎根接过烟,借龚如意划着的火柴点了烟,吸了一口说道:“我是想咱俩村是街坊邻居,早些年还吃一个井里的水呢,对吧?”龚如意慌忙说“是是是!”马扎根又说:“既然这样,就没啥解不开的结,有事做到坐到桌子前面好好商量,和和气气,把话说开了,一切都不是问题,没必要弄个你死我活,那样叫上面知道了,对谁都不好。”
他这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在场的人听了,包括龚如意和戚重威都深感惭愧,像鸡叨米一样不停地点头。
马扎根继续说道:“今个儿我就充当一回和事佬,对俩村子没偏没向,一碗水端平,这口鱼塘子咱们平分,叫大家一起搞水产养殖,一起有钱赚。不过,我们渔南村这两天为这件事费了不少力气,对你们来说也省事了,你们多多少少得给点补偿,要不然也不公平。你们要是觉得能行,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能再生事。要是不同意,愿意打就接着打,闹出人命就以命偿还。咋样?”
龚如意心想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竟还有这样的好事?急忙说:“能行,这个法子再好不过了!我们村就给你们这边出过力气的每人十块钱!”先前戚重威这样提出要求他不同意,那是他不怕戚重威,就像压压他的气焰。这回不同了,马扎根不但没打他,还做了对自己没坏处的事,以为自己还赚了,所以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就这样俩村被马扎根三寸不烂之舌,加上对龚如意的yin威,很容易就平息了这场干戈。后来流氓秀才王海亮还专门为这件事起了一个名头,叫做:“一语定乾坤。”
今个儿活是干不成了,双方都受了伤,事情了结后各自回家休养去了。
戚重威、龚如意两人都嚷嚷着叫马扎根跟自己回家吃饭,说不去就是不给面子。马扎根没法两边兼顾,只好说道:“这样吧,都到我家里去,咱哥仨好好喝上他娘的三四斤。”俩人一听都不太乐意,不愿意和对头坐一块,但不好驳马扎根的好意,于是就跟着去了。
经过村委会对面的代销点是,戚重威和龚如意过去买了烟酒,又到村里宰猪的张屠夫家掂了几斤猪肉,走到马扎根家交给刘三姐整治去了。
仨人从四点多喝到了昏天地黑,酒桌上各自说了很多话,在马扎根的说和下,戚重威和龚如意尽弃前嫌,他俩把头藏到桌子底下捣鼓了一阵子,说要和马扎根八拜为交。马扎根一想自己一没权,二没势,三没钱,能有两个当村长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好事一桩,自己不图他们什么,但马小山还小,没准儿哪一天就有用得着他俩的地方,于是爽爽快快就答应了。
喝完酒后,仨人一齐跪倒地上,撮黄土,烧纸钱,喝鸡血,对天对地叨叨了几句,就成了好兄弟,马扎根为大哥,戚重威是二哥,龚如意排老三。走的时候马扎根要去送龚如意,龚如意喝得一愣一愣的,就说好。
走在路上,龚如意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歪着脖子对马扎根讲:“大哥,小山子也有二十了吧?”马扎根不知道他啥意思,回答说再过俩月就二十一岁整了。龚如意嘿嘿笑了几声,又说:“那也该说媳妇了。”
马扎根心想他不会想为山子做媒,把龚家屯的哪家姑娘许过来吧,急忙说:“可惜外面一直风言风语,说我们渔南村的男人都是地狱里的魔鬼现了人形,哪有人愿意把闺女嫁过来?不然我们村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打光棍。兄弟你要是肯为小山子做媒,那老哥可是感激不尽呐!”
龚如意笑着摇摇头,说道:“大哥,媒人我是做不了的,要做你得请别人,噢,老二就行,也不用找别人了。”马扎根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搞不清咋回事,但隐约中感觉应该是件好事,就问:“三弟,有话你就直说,别拐着弯子急你大哥啦?”
龚如意呵呵直笑,说:“我那二闺女玉兰有十八岁了……”马扎根不等他说完,抢着说:“你的意思是?”“没错,我想把玉兰配给山子做媳妇,咱两家亲上加亲,你看咋样?
马扎根自然高兴了,但还有一丝担心,“三弟,你不怕……”“怕个屁,我才不信那鬼话呢!”龚如意大声说道。马扎根搓着手,心里真叫爽快,“好兄弟,你叫大哥说啥好呢?我替山子谢谢你了。”龚如意连忙摆手,“大哥,你这是啥话?兄弟我看得出来,山子不是一般的人,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玉兰跟着他不会受罪的。”
马扎根真的感动了,眼泪差点就哗哗落下来。“我想着过年以后,等开春的时候就叫他俩把婚事办了,大哥你看咋样?”龚如意伸着头问道。
“好,太好啦!”马扎根愉快得笑着,“兄弟,你放心,俺家绝不会亏待了玉兰!”龚如意说那是那是,咱俩还是拜把子兄弟呢。
俩人说着就到了鱼塘口,龚如意不叫送了,说离家不远了,马扎根叫他小心点就没强送。分手之后,马扎根几乎是飞跑着回到了家,把事情原原本本说给刘三姐听了。
“真的?那可是再好不过啦!哎呀,咱俩也不用成天为山子发愁了。”刘三姐正在洗碗,激动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摔到地上。
临睡前夫妻俩合计着先把这件喜事告诉马小山,省得他再打不起精神。说完了,刘三姐又想他今个儿下午刚受了伤,手上还绑着绷带呢,还是过几天再说吧。俩人性情都很高涨,一时间睡不着,于是借着劲头痛快地办了一回房事。
〇壹伍、迷乱真经
接下来几天里,马小山左手上绑着绷带,不能干活,整天憋在屋子里,感觉很没劲。忽然想起在乡上买来的两本书,《卧虎藏龙》和《迷乱真经》,于是就翻过来看。
先看的是《卧虎藏龙》,没有几分钟就深深投入里面了,男人粗犷,女人柔情,刀光剑影,飞檐走壁,无一不叫他感觉新奇,心里一下有股子冲动,想要骑上大马去混江湖,想干啥就干啥,没有太多的规矩和束缚,最重要的是要能结识像玉娇龙一样的女人,虽然泼辣,但韵味十足,和小翠有不一样的可爱,叫他着迷。
一整天的时间,马小山茶饭不想,捧着书像个呆子,到了晚上,他伸伸懒腰,才感觉到累得慌。放下书刚要睡的时候,又不由拿出《迷乱真经》,上次在乡里匆匆看了不到一页字,就弄得他浑身燥热,知道那是老师嘴里所说的。
现在,他爹娘都已经睡下了,没有人会来他屋里,于是把油灯挑暗了一些,伴随着自己嘭嘭的心跳声,打开了《迷乱真经》。
这是一本的集子,里面有许多或短或长的故事。开篇是《姊妹狐仙》,讲的是两个雌狐狸修道成人之后,变作了一对漂亮妖娆的姐妹红牡丹和白牡丹,专门勾引凡尘男子,与他们交欢,直到把他们的精血耗干为止。
书中有这样一段:“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傍晚走在山路上,突然从一旁窜出来两个劫匪,将他的钱财衣物统统抢走。书生落魄之极,眼看天色已黑,生怕再遇到豺狼虎豹,无端又丢了性命去,于是慌慌张疾步赶路,不久看到路边有一座大宅子。书生急忙敲门,却不闻有人相应,手轻推之下,门訇然开了。”
“书生来到院中,只见一排大房子立在眼前,左顾右盼中,不经意走进一间好似有人说话的房间。只见两个裸的美丽女子正在泼水嬉戏,慌忙回过头去,口中念叨:“小生途经贵庄,无意冒犯两位姑娘,请勿见怪!”
“两个狐妖媚笑一番,并不责怪,上前拉书生上床。书生开始拘谨,不敢正视,三五拨弄之后,便大起了胆子,一手搂住一个,滚倒在床上……”
读到这些,马小山早已不能控制自己,感觉那件宝物正像一条发了怒的蟒蛇硬挺挺地昂着头颅,涨得浑身难受,来到院子冲了一盆凉水,还是压不住身体里的那股盛火。
心想:“这东西太厉害了,以后的少看为好,别弄出病来。”合上书依旧放在凉席子底下,吹灯睡了。躺下许久,脑子里还都是书中的情节,幻想自己就是那书生,就算死在两个狐妖手中也甘心情愿,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不由狠狠拍了拍脑袋,逼自己不再想。
后来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进入了一系列的梦境。
他梦到小翠和他在地里的小路上相遇,自己拉着地板车往地里拉牛粪,小翠挎着一个装满水果的竹篮子。小翠就问他:“你渴不?给你苹果吃!”他停下来,伸手接过来苹果,突然间抓住小翠的手,说道:“我喜欢你!”
小翠用眼神剜了他一下,骂他:“流氓!”转身生气就走了。他本来高兴的心变得失落起来,叹着气架起车把就准备要走。小翠突然又折回来,照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嗔又喜地说:“傻瓜,你是个好流氓!”
一瞬间他像是得到了无比巨大的指令,扔下地板车,拉起小翠就朝一块玉米地里跑去。到了那,他气喘吁吁地咽了口唾沫,扳住小翠的肩膀,说:“小翠,我想x你!”小翠没有说话,把他俩手拿开,就默默地解自己的衣裳扣子。
他看到小翠白花花的胸脯展现在面前,那股子欲望更加炽热,简直快要把他烧化了,他再也等不及,一下冲到小翠面前扯掉她的裤子,把她摁到在地上。
小翠丝毫都没有抗拒,环手勾住他的后颈,还指引着自己深入到花丛深处。他不停地运动着,脸上的汗水滴到了小翠的脖子上,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幸福的享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裤头湿湿的,像是尿了一泡一样。马小山回想梦里发生的事,叹了口气,心想:“要是真的,那该有多好!”起身到衣服柜子里拿出来一件洗过的裤头换上了。正穿上衣的时候,听见刘三姐在院子里叫他吃饭。
马小山洗把脸坐到桌子前吃饭的时候,刘三姐笑着对他说:“山子,娘有一件喜事要跟你说,保管你高兴。”马小山嘴里吃着,问道:“娘,啥喜事啊?我能有啥喜事?”
刘三姐也不和他绕弯子,“你如意叔有个二闺女,叫玉兰,比你小两岁多一点,他想把玉兰嫁给你当媳妇。”
“娘,真的?”马小山听了一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本来想媳妇快想出病来了,有人愿意把闺女嫁给他,他应该烧香拜佛,谢天谢地。可是自从见了小翠,就一心只想她了,别的女人他都不愿意理睬。
刘三姐看他一下子愣住了,还以为是高兴过了头,就说:“傻孩子,娘还能骗你吗?前几天龚如意才和你爹刚商量了,娘怕你听了会坐不住,这不到今个儿才和你讲嘛。”
马小山“噢”了一声,闷着头继续往嘴里扒饭。刘三姐感觉苗头不对,想了想明白了咋回事,叹着气说道:“孩子,娘知道你心里想啥,可是人家早就有男人了。在爹娘眼里,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你了,你俩就像跑在两条道上的马,根本就占不了边儿。山子,听娘的劝,别再惦记着她了,啊?”
马小山想想也是,但就是放不下,想到龚如意的闺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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