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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无敌特种兵-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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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在这儿住,最好安排一座院落,能做成饭菜再烧点儿热水洗澡的话最好,”

“行!怎么不行?”村长乐得山羊胡子直翘。

那一块银子,至少五两,在当时无论如何,都是一大笔钱财。很快,村长就安排了,亲自领着他们住到一家院落里,不久,饭菜也端来,虽然只是小米汤杂面馍,一点儿咸菜酸白菜,加上辣椒,也喜欢得毛仲兴高采烈。

一路‘行来,并不繁华,村落之间,相隔甚远,冬天田野里,多是青青麦苗,村子也不大,半拉子寨墙,护寨沟壑非常浅薄,估计连狼都能轻易窜过这面来。

“这里太平吗?”

村长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看着和善,“不算太平,盗贼不少,往来抢劫,这回还好些,靼子兵只在济南一带,没有来这里。”

在村长身边,跟随着三四个青壮年,十几个老人孩子看热闹,估计大家封闭居住,罕有外人出入,非常好奇地来观看。

“小孩子,过来给叔叔玩。”毛仲向一个孩子招手时,那孩子吓得嗷一声叫逃跑了。

毛仲三人等吃了饭,接了送来的热水,关闭院门屋门,在里面洗澡,屋子里生的火堆不足,冷得厉害,也没有大木盆子,只能就着两个木桶取水,骑马奔驰,身上带了马的骚味,将两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激得赶紧洗。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非常投机开心,互相之间,也搓洗脊梁,俩女孩子一齐嘲笑毛仲的黑炭皮肤,毛仲气得抓住她们,赏了无数的咸猪手:“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们捏酥了,现在就摔到床上压扁了。”

正洗着,毛仲忽然听得院门响动,大声问:“谁?”倾听了下,好象有脚步声,可是,嘻嘻哈哈笑着跑远了。估计是几个半大的孩子。

“谁呀?”香雪和佳茹都紧张起来,一个久在军中,动不动就前呼后拥,一个官家大小姐,丫头老妈子一堆伺候着,谁在夜间住宿在荒郊野外的陌生小村?

“有坏人吧?”毛仲故意绷着脸说。

“呀!”两个女孩子顿时紧张起来,洗澡都不敢了,慌忙用布擦洗了身子,穿好衣裳。香雪还穿了盔甲,亮出腰刀:“坏人要是来了,我们就打。”佳茹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就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一袭雪白胸前颈下的皮肤,给毛仲看得大为震撼,一面流着口水:“娘哦,女人真是水做的,”

佳茹跑到毛仲跟前,急得要哭了:“你还有闲心说笑,要真是坏人来了,该如何是好?”

毛仲嘻嘻哈哈一笑:“大不了来几个女强盗,将我捉去了扔到床上狠狠折磨,反正你们是没有危险的。”

这么一说,俩女孩子才知道毛仲使坏,顿时大怒,上前来拉拉扯扯,一顿好折腾。毛仲给她们纠缠得没法,赶紧转移话题:“那个谜猜出来没有?”

“没有!”俩女孩子顿时蔫了。

毛仲于是抱着了香雪,放到床上:“我给你先说?”

香雪道:“当然了,我大嘛,我今年十六岁,佳茹妹妹才十五岁,我是姐姐。”

毛仲将其一把推倒,当着佳茹的面儿压了,还动作一番,笑着问:“我给你提示了,现在猜出没有?”

香雪给他折腾得浑身酥麻,说:“提示什么?你使什么坏?”

那边,佳茹忽然噗哧一笑,鼓掌兴奋:“我知道了知道了!”

毛仲说:“什么?”

佳茹忽然又有些晕菜,从他刚才动作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刚才意会头绪,只能硬着头皮道:“既然是风景名胜,在山东境内,就数泰山最佳,泰山之景,取岳父谐意,该是泰山诸峰。”

毛仲道:“我的大小姐,你当然猜不出,因为你是文化人儿!”于是,他公布了答案。

“泰山日出?”两个女孩子惊得下巴都掉了。

毛仲一番讲解,将两个女孩子震撼得羞涩万分,香雪还给他压着,用手就他胸前乱打:“你坏死了,坏死了!”

三人灭了灯火,正要分两床睡,毛仲却将两张床并做一块儿,窘得俩女孩子一个个闷头不吭。

半夜时分,毛仲下了床,穿好衣服,又给俩妹妹拉好了被角儿,在香雪耳边道:“小心些,你带好刀,自我保护好,也看护着佳茹,我出去看看。”

香雪知道有变,想要起来时,却浑身软弱,尤其是双脚,怎么都无法支持,“都是你害的!”

毛仲拿了单刀,也不敢走开,惟恐屋子里出事儿,干脆,就坐在床边儿。

“哥,真有坏人?”

“嘘!来了,好几个呢。”

“你怎么知道?”

毛仲在她的耳朵上一捏:“本事儿!这都听不出来。”

听得院落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根本不象人,香雪很想说那是猫,可是,毛仲的手轻轻地压在她的唇上,使之无法发声。毛仲想想,干脆等外面人进来吧。

外面能是什么人呢?一定来者不善,半夜三更偷墙,非奸即盗,毛仲只想不通,这样的小村,本当风气温良,人民淳朴友好,怎么会有这些盗贼?

毛仲的耳力听得十分明白。来人不止一个,随着轻轻的落地声,盗贼从院墙上落下,脚尖儿着地,顺着墙根儿溜着走,那动作绝非寻常,哼,挺专业的。

佳茹睡着了,梦中叫着毛仲的名字,香雪给她拉好被子,将唇对准毛仲:“你个害人精,佳茹妹妹都被你迷得颠三倒四了,魂授色予了!”

毛仲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闷声说:“妹妹,咱们再战一合。”

七章,迷魂香

毛仲猜测不透来人的目的,按说,佳茹和香雪都是军官打扮,进村时也不声张,不应该露出多少破绽,小小的村落里,竟然有人敢袭击军官?

香雪被他这么一说,又气又急,少不得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回。

外面的脚步声骤然停息了,好久都没有响动,毛仲倾听着外面,他的那句话,是试探动静的,至少有五人,也许更多,如果这些家伙拿弓箭在外面等着,他贸然出去,必定受害。

窗户纸上,忽然有轻微到令人费解的动静,毛仲的眼睛看去,发现那里有一个黑影儿,正猫在窗台上,外面浅浅的星光,毕竟比屋子里亮些,好象一个人在捅窗户纸。

只要贼人不放火,毛仲就不出去。

毛仲向香雪示意,香雪轻声道;“毛仲哥哥,要是我们带了兵就好了。”

香雪胆怯了。

毛仲说:“放心。”说着,往窗台上观察,发现那个人正在做着什么,毛仲暗暗嘲笑他,这时候偷看,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忽然,毛仲嗅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芳香。好象空气清新剂的滋味,还是桂花香型的。

这种香味,由浅而深,在屋子里弥漫,非常惬意的味道,毛仲张开了鼻孔,仔细地品尝:“不错!”

香雪一把扑在毛仲怀里,暗暗摇晃他:“毛仲哥哥,是迷魂香,迷魂香!”

话还没说完,香雪的身体就酥软下来,在毛仲的怀里渐渐沉重。毛仲自己,也感到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情景事物,逐渐缥缈。

在屋子的外面,八名身穿黑衣的壮汉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当噗嗵的跌倒声重重地传来时,他们相互之间,碰了碰手掌。

一个人将窗户木格子指窟窿里的细长管子取出,嘿嘿嘿一阵奸笑:“没事儿了。”

“老三,你肯定这家伙很有钱儿?”一个粗犷的声音问。

“肯定,这家伙拽得很,随便一掏就是一大块官银,足成色的锭子,我看他包里,拎起来沉甸甸的,至少有三四十块。”一个尖声细气的家伙炫耀说。

“好,我们进去!”大哥模样的家伙电亮了火把。随后,又点燃了四盏马灯。火光中,可以看出,他们全是黑色劲装短打扮,一样的短刀,三个人背着铁弓箭壶。

“二哥,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家伙忽然有些怯场:“既然是三个军官,当有过人武力,又经常行走江湖的,焉能不知道我们的把戏?”

那个老三的替头目说:“不会,我看他们,全是年纪轻轻的,一个还差不多,其余两个,身材都很单薄,嘿嘿,模样还挺标致,好象两朵后庭花。”

“对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军官?依我看来,当是官家的小兵,被满清军一阵乱冲乱杀,撵得屁滚尿流,大军溃败了,他们趁乱抢得了几匹马,昏天胡地乱跑,这样的惊弓之鸟,随便我们兄弟上一个,就拿得下来,今天我们兄弟八个一起出动。哪里能不成功?”另外一个劝解壮胆。

几个家伙犹豫不决,只为对手是三个军官。

“要不,放火烧死他们?”一个家伙提议道。

“白痴,要放火烧,还用迷魂香啊?”老三的尖声细气,很太监化:“我刚才听物资里说话,好象说妹妹怎么了,难道,这仨小子还拐带了小妹子不成?”

“走走走,进屋子就看清楚了。”

在那头目的煽动鼓励下,几个歹徒用脚猛踹屋门。无奈那门板坚实,踹了很久都不开,“啊呀,我的脚!娘哦。”

一个歹徒居然受了伤。

“滚到一边去!”头目身材魁梧,标准的山东大汉,将手里的一根生满了尖刺的巨木棒往前很捣,包裹了铁片甲的土制狼牙棒,约有四五十斤重,砰砰几下就撞开了门。

很小心地用火把照亮了屋子,几个歹徒蜂拥而进。

在火把的照耀下,歹徒们看清了屋子里的一切,特别是床位的情况。只这一看,就将几个歹徒惊得喧哗起来。

两张木床并在一处,床前生的火堆还有暗暗的温暖,三个人躺在床上,姿态随意。

“二哥快看,那是女的,女的!”

“对呀,这么漂亮啊。”

“娘哦,老子活了大半辈子,竟然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

“我日,这小子一个穿两个!”

歹徒们只顾着欣赏风景,垂着涎水,议论纷纷,并没有仔细观察那个男人。

毛仲虽然是现代特种兵,熟悉现代社会残酷的暗战,可是,古代的许多方式还是不适应,他心里暗暗责备自己,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不错,那些香甜气息,就是传说里的迷魂香。在金庸的小说世界里,又美名其曰“悲酥清风”。

他的手脚也有些软,昏昏沉沉只想睡觉,几个歹徒在外面的议论也听清楚了。

香雪的眼睛大睁着,能够看清房门被踹开的整个经过,她想喊,想骂,想跳起来撕杀,狠狠地惩罚这些卑鄙无耻的偷袭小人,可惜,浑身上下就是使不出一丝力气。当看着毛仲也软倒在床上时,她流泪了。

这一回粗心大意,居然被几个小毛贼得逞阴谋诡计,堂堂正正的御封总兵官朱国栋,还能有活命吗?自己一个心高气傲的将门虎女,难不成要成为这几个小贼的掌中玩物?

香雪连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她的心气儿,宁可立即就死了,也不愿意受这几个无耻之土的侮辱。

她也痛恨毛仲,为什么不带兵走?就是随便带三五十个女兵同行,相互之间也有一个照应。最少不会被几个土贼迷倒捉了。

身材高大的贼首慢悠悠上前,很警惕的以刀尖儿在毛仲的脸上拨弄着,毛仲的头,软软地随着他的刀尖儿扭转过来。

“嘿嘿,这小子,是个白麻啊。”头目有些愤愤不平:“就这小子的猪头狗脸儿长相,居然带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同行,还住在一个房子里,睡一张床嘿秋了大半夜,我日,这福气也太大了吧?”

毛仲的眼睛也睁着,看着匪徒。

“看什么看?一会儿就送你小子上西天,哈哈哈,你小子的福气享受尽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哥哥们替你打理,你放心去奈何桥找孟婆婆喝汤吧,早死早脱生。”

其他几个歹徒,顾不得理会毛仲,反正有迷魂香在,就是再厉害的高手,也全是提拉不起来的肉团,他们一直欣赏着两个女人,虽然姿势不同,可是,在火光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盖着被子的佳茹是平躺的,端庄的脸庞,细腻雪嫩的皮肤,颀长匀称的脖颈,因为刀尖稍微一压,逐渐暴露出来的锁骨和再下面一些的皮肤,曲线,因为满头松散的青丝油光发亮,瀑布般倾泻下来,衬托得整个人神仙般诱惑。

香雪穿了衣服,只有内里的软薄衣物,因为和毛仲说话,掀起被子坐了,所以上身都在外面,给贼人看出全部内容,在那些软薄衣服的褶子里,香雪的身材发育成熟之状,纤毫毕现。

“我的娘哦,这俩妞儿,实在太火了!”一个家伙立刻将往前冲。

头目用刀拦截了。“别动。老四,你该知道规矩。”

“是是是,二哥,我知道,知道。”老四象条狗似的,赶紧点头哈腰:“二哥,你赶紧上啊,等你舒坦够了,兄弟们还谗着呢。”

“知道就好,快,将这个家伙拖出去剁了!顺便再找找他们的银子包裹。”头目不耐烦地指挥道:“咱们要的主要是钱!”

整个匪徒,好象过年一样喜气洋洋,本来只想偷袭做掉三个落单的军官,落三匹魁梧的骏马,再抢劫些银两,不料天上掉下来两个妙人儿,这运气,好得不能再好了。

匪徒们争吵着在屋子里乱闯,去翻毛仲等人的包裹,只有一个监视他。那个头目,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香雪的胸前鼓囊囊的轮廓,一面大口地咽着口水。他将刀往地上随便一扔,坐在床边,欣喜若狂。

“可怜我王老虎做强贼半辈子,外号迷魂香,也算江湖上的一条好汉,居然没有见识过这么漂亮的妹子。嘿嘿,今天夜里,老子一定要好好地干它一票,狠狠地干,干得她们放声唱歌,哈哈哈!以后,我们兄弟就不会再寂寞了。”

突然,窗户的木格和纸哗啦一声,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下。两条木格子都被撞断,连同破纸,飞出了窗户外面。

“谁?”几个歹徒吓了一跳,连包裹抢到了手也顾不上翻找,捉着单刀冲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歹徒,其中一个是头目。因为突发变故,他也不得不警惕地向外面张望。其余一个歹徒,用刀护住自己和包裹,一个则顺手抄起毛仲洗澡用的小木桶,准备当战斗中的盾牌使用。

那个头目,忽然感到右手一沉,随即,一股麻凉感觉,犹如蛇行,滑上了他的肩膀,整条手臂在刹那间就僵硬了。

“哦?”刚想回头来看。一股大力从那条僵硬的胳膊上生发,带着难以抗拒的旋转,使他跟随着扭曲身体,并且最终跳离了地面,飞到了半空中。

咔嚓的相声那样清脆,使老于江湖世故的头目马上明白,自己的整条手臂,在肩膀处被反扭到了极端,骨头都断裂了。

“娘哦!”头目在地上挣扎了下,就痛得昏死过去。

八章,一枝花

刚才的窗户木格子,是毛仲搞起来的把戏,在由清香而渐渐浓郁的迷魂香的作用下,毛仲确实有短暂的意识障碍,行动上也艰难了,可是,他的体制毕竟与常人不同,很快就恢复了实力,同时,他将计就计,瘫软在床上,等待着盗贼上钩。香雪和佳茹的美貌,是绝佳的诱饵,吸引了歹徒的目光,也使得毛仲可以从中作梗。

一截板凳腿儿骤然发力,砸到了窗户上,将之砸出了一大片破烂,这是毛仲反击的第一步,歹徒惊慌失措,跳出去应战,使毛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歹徒们偷墙砸门还凑和,较起真儿来,差太远了。难道,连木格子的被砸,发力点是内是外都分不清楚?白痴。

毛仲距离最近的是那个头目,自然,要率先解决掉他。几乎怀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他将目标的右臂扭断,废掉了全部武功,娘的,这家伙太不长眼睛,居然敢对自己的女人起了歹意?

毛仲的行动极为迅速,其他人根本难以想象,歹徒头目的被制,就在刹那间完成,以致于其他两名屋子内的歹徒,竟然在过程中没有任何觉察,只有当那家伙痛声嘶叫时,才转移了目光。

“呀!”

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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