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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无敌特种兵-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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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仲笑着安慰:“别急,这哪里能是黑店,人家是一品官员呢,难道他敢吃了我们?”

红娘子道,“吃你倒不敢,你一身黑不溜秋的臭肉,谁敢吃?”

毛仲大乐:“你的意思是说,你一身细皮嫩肉,非常招人喜欢?”

红娘子生气,追赶过来,在毛仲身上乱打。小小拳头,没有痛处,只有暧昧,搞得毛仲,一时心血来潮,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才让她老实。

有红娘子在身边,毛仲多了许多乐趣,对周边事物,也没有过多观察思考,反正在京城之内,高官之家,比之战场之上,毕竟安全许多,就算这狗官贪污腐化,也不能坏到哪里,。所以,毛仲一日三餐,坐享其成,闲暇时节,和红娘子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十分得意。

傍晚时分,何三吩咐给两人准备住宿地方,毛仲在这面,红娘子则被领到了另外一处,红娘子恋恋不舍,却只能跟出,毛仲问何三:“帮办大人,温大人看了书信没有?有何说法?”何三道:“哪里有那么快!温大人事情多着呢!”

毛仲无法,只得转回屋子里休息,可是,几天以来,红娘子的身影气息一直环绕,让他忘记不了,根本无法入睡。

忽然,一声尖声:“有贼啊,有贼啊,有贼了!”随即,又有两个人呼喊:“快,有贼!”

毛仲正辗转反侧之间,一听就跳下了床,他没有脱衣睡觉的习惯,自然行动快速,来到了屋子外面,循着声音往外面乱走,只听那追赶贼子的声音往前面去了,就一路小跑地赶去看热闹,忽然,脚下一绊,摔倒了。

“抓贼!”

一‘声呼喊,有三四个火把打起来,接着,黑暗里有十几个人闯将过来,把毛仲围了个结实。

“贼在哪里?”毛仲道。这时候,他还沉浸在去捉小毛贼的好奇惊喜之中。

“你就是毛贼!”一个家丁指着毛仲道。

毛仲大惊:“我怎么是贼?我听声音出来帮助的。”

“哼,到了现在还要强辨!来人,给我抓起来。”为首的家丁不容置疑地说。

毛仲急忙伸臂:“慢,我不是毛贼,我是中原来的军使,暂时住在大人家的,不信,你们可以喊来何三管家问问。”

正在这时,何三到了,一见就说:“别误会,别误会,他真是朱总兵的军使,不是毛贼!”

为首的家丁道:“可是,我们明明在这里抓住了他,只有他一个,他不是贼,谁是?”

何三阴沉着脸儿,问毛仲:“你不会真的起了歹心,偷了什么东西没有?”

毛仲恨极:“老子怎么能偷你们这些破东西。”

何三道:“对,你不能!”转身为毛仲辩护:“他不是,你们别处寻找捉去。”

几个家丁都喊:“不行,不行,我们就在这里捉了他,何管家说他不是,怎么能知道?我们必须捉了他!”

何三看看那些家丁,又看看毛仲,为难了半天:“这位将爷,我相信你没有盗窃东西,到了战场之上撕杀出来的汉子,怎么会是盗窃之贼?我何三拿命来信你,”这一番话,说得毛仲热血沸腾。“谢谢你!”

何三突然转脸道:“可是,我信你不管用啊。这么多人都说亲眼见你,回头到了大人那里,我怎么说话?”说着,又低头到毛仲耳边,悄悄地道:“能不能先委屈将爷,让这帮混秋小子绑了你?”见毛仲发急,急忙笑道:“温大人见过你的,只要你随这帮小子到了温大人那里,一切自然会有分晓。有温大人发话,事情自然圆满了,这个,希望将爷忍耐些。”

毛仲给他说到这里,将沸腾的热血又压抑了下来,愤愤不平:“就是辨别,也要温体仁自己来!”

何三急忙道:“低声些,你这是在温大人府上!”

如果不是何三在场反复地乞求,毛仲怎么也不会就范的,他已经怀疑这帮小子在捉弄自己,可是,看看何三这样低三下四地恳请自己,也觉得在情理之中,就将双手一伸:“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老子是清白的。再说,老子是大明第一总兵朱国栋的信使,谁又能怎么样?”

何三义愤填膺地说道:“知道,知道,我一定在温大人跟前,给你讨个说法!”

于是,毛仲被一群家丁拥挤上来,捆绑了手脚。这些家伙捆绑的时候,极为凶狠,捆得毛仲这样的精悍汉子,都喘息不出,倒是何三非常体贴,大声地训斥那些人:“松些,松些,做了样子,不要太真,”

在何三的关照声中,毛仲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几个人抬着,向一处黑暗之中走去,走了许久,才有人接了,三转两转,毛仲都看不清情况,忽然,呼的一声,他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到地上,摔得他痛苦万分。

额头上,湿润了,肩膀上也酸楚难忍,毛仲却不愿意那些狗家丁们听到自己的吟声,强自忍耐,不久,听到外面砰砰砰乱撞乱响的声音。

毛仲很久才从痛苦中苏醒过来,双手是背在后面捆绑的,双腿也系得极牢,感觉感觉,手上是坚韧的牛皮筋绳,只能勉强坐好,靠着墙壁。屋子里,能嗅到腐败的气息。

“嗯,嗯,嗯!”有人哼,位置就在左面。

毛仲一惊,急忙看时,已经清楚了些,能模糊看见一个影子,正在黑暗里晃着。“你谁?”心里这样想时,却不能说话,因为嘴里已经被堵塞了乱布。毛仲异常愤怒,突然后悔起来,自己怎么甘心情愿地被这群破家丁们捆绑起来呢?如果他们是无意的,怎么绑得这么疯狂?还堵了嘴?难道不要出声辩护?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曾经的电视节目,《水浒传》里的武松,就是这样被人家张督监污蔑的。糟糕,我们被人家暗算了。

这些贼家丁布的局?那何三为什么反复为自己辩护?难道……这都是为什么?

“嗯!”那个人哼的声音更大了些。能够辨别出,他用的不是嘴,而是鼻子,显然,其嘴也被堵塞了东西。

毛仲略略稳定了情绪,逐渐理清了思路,很有可能,这些家伙设置了圈套!要不,为什么不立刻带了自己去见温体仁?那个何三,会不会担心自己军官的能力,软硬兼施,欺骗自己?越想越后怕的毛仲开始痛恨起自己的疏忽大意来,不过,温体仁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呢?难道他和自己有什么过节?从三个路遇家丁的痞气,何三的甜言蜜语,温体仁的排场,毛仲直觉里就觉得这些家伙们不是好东西。

无论如何,得先解救自己才是。

活动活动双手,活动活动腿,感知着捆绑的力度,这帮王八蛋,捆得真结实啊。

毛仲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双腿,不料,竟然感觉越动越紧,仔细一想,大吃一惊,那里捆得肯定是活扣,自己要是再动的话,还不把双腿勒断?转变思路,毛仲开始活动双手,双臂,发觉者里也是同样,不仅难以解开,还会越来越要命,于是,他放弃了。

怎么办?坐以待毙?

毛仲忽然冷笑一声,从鼻子里发了奇怪的声音,于是,他开始了新的活动。

不过,仔细品味,毛仲发现了一个问题,嘴里不仅有柔软的破布,更有坚硬的东西,对,一定是所谓的麻桃核。那是木头制作的,紧紧撑住嘴巴,寻常犯人,很难咬得动。

思来想去,只有从口中开始最有可能,毛仲的上下颌,已经被塞得满满的麻桃核和破布弄麻木了,他顽强地蠕动着嘴巴,用牙齿去咬那些东西。

五十二章,勤政的秘密

有布在外面包着,因为口水的浸泡,那布和软麻桃核膨胀起来,几乎将他的嘴撑得无法动作,可是,他顽强地蠕动着,因为,这是一条唯一的方法,舍此,他就死定了。

他拼命地咬着,咬着,用舌头顽强地顶着那布,牙齿切割着,用舌将麻桃核翻转一些,继续咬,咬着咬着,他几乎绝望!咬到了一些铁质的东西!

在麻桃核里,竟然有钢铁筋骨制作的钩子。

这又是一条死路。

如果他一直咬下去,那些布和木头固然可以剥落一些,可是,那些钢铁的钩子,就可以刺穿自己的上下颌甚至是咽喉。

毛仲不敢乱动,只能再想新的办法。到这时,他的情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发誓,如果能够活着出去,一定要将这温府上下,闹个天翻地覆,那个狡诈的何三和温体仁,绝对得死。

手,顽强地弯曲着,终于,可以够到手腕的皮绳了,轻轻一弹,那皮绳的韧性表现了应有的力度,让毛仲十分绝望,温府的家丁们,对他也足够重视了。

用指甲,反复地掐着那些皮绳,掐着掐着,皮绳似乎有了些残缺。但是,很快,他的指甲就松软了,破裂了。当一条完整的皮绳被掐断时,他的手指上疼痛难忍。

外面的黑暗中有人走过,从说话声判断,应该是两名家丁。一个说:“今天见的小娘子确实不赖。”另一个说:“哪一个?是穿粉衣的那个?”头个家丁说:“哪里呢,今天来的四个都不错,尤其是那个江南来的,我的妈呀,只看一眼,我的魂都飞了。”第二个家丁道:“谁不是呢?我一看,底下*都唱歌了。”前一个又道:“你唱歌也是白唱,只有咱温大人才能真唱歌,妈的,同样是人,为什么这样不同呢?”第二个家丁道:“那小妞妞呀?我看才十二三岁的光景,就这儿迷人,想想咱家大人那黑不溜秋的东西往人家那么小的……”第二个家丁立刻低声喝道:“别胡说,小心,嘘!”

第一个家丁醒悟,转言道:“可怜了这里的人,女人丢了不说,性命也没了,明天,笼里的老虎狮子可要美了。真正的人肉大餐。”第二个家丁道:“作孽。作孽!”

从这俩家丁一来一去的话里,毛仲听得毛骨悚然,一是温府里那些小姑娘的命运,才十二三岁就要遭遇毒手,二是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要被喂养老虎狮子灭口!这个温体仁,实在是太坏了!

毛仲决心挣脱捆绑,就是死,也要死在战斗中,就是死,也要将这帮乌七八糟的东西扫荡干净,仇恨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烧,“哼,老子没有死在战场上,岂能死在你们的破屋中?”毛仲一面想着,一面顺利地从断裂的皮绳中理清了头绪,轻轻地挣脱了手腕处的羁绊,然后以更大的能力收拾双臂上的皮绳。

“幸好没有上铁栲,那样的话就困难多了。”

毛仲暗暗庆幸,从东扭西拐的臂上挣脱了更多的绳索,终于将双手解放出来,然后,抓住麻桃核,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然后,开始解腿上的绳子。

费尽心机,九牛二虎之力,毛仲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彻底地清除了羁绊,完全解放了。

等待了一会儿,活动了下,很快,血脉畅通,身体的局部麻木缓解了,他站起来,尝试着行走,然后,来到了那个吟声的人跟前:“不要乱动,更不要乱喊,我救你!”

那人没有回应,似乎昏迷了。毛仲解开绳子,取了他口中之物,见他仍然不醒,只能自己来到监牢的门口,只见双手触摸之处,全是冰冷的钢铁,难怪家丁们没有给‘他上栲呢。

不过,他也能找到许多的钢铁筋骨,约一半的地方是栅栏式样,听听外面,没有了家丁巡逻的声音,显然,那两名家丁不是走了就是在附近某个屋子里睡着了。所以,他开始工作,小心地攀住两根钢筋,轻轻地运动,那粗犷的钢筋,居然纹丝不动。

没办法,毛仲在几个地方都尝试了下,发觉那钢铁筋骨极为坚实,凭借自己的双臂力量,虽然勉强能够在几个地方造成小小的松动,可是,要真正震撼,还不能够,于是,他解开了衣服,将外面的布撕裂,放到地上,请出十兄弟,啦啦啦地浇灌,之后,他将湿润的布条绞成绳样。

“糟糕!没有棍棒也是枉然啊!”毛仲不禁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恼,不错,没有了棍棒的支应,就是有布条绳索又能怎样?

毛仲在屋里反复地寻找,摸索,终于他地内心狂喜起来,居然真有,真的有两截儿不长的棍子!

是木棍!最长的才一尺。

“太好了!”毛仲惊喜地将东西整好,慢慢地绞动布条,借助一根钢铁筋栅栏,去拉另外一根,他的肌肉绷紧了,手臂感到了火辣辣地疼痛,幸好白天有温家何三的饱饭照顾,现在还有的是力气,毛仲用了几分钟时间,终于将栅栏的两根钢筋拉开了许多。

继续努力,用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才完成了计划。

稍事休息,他手里握着一根短木棒,尝试着将头从已经断裂的铁栅栏处伸出来,然后,双手攀登,两脚用力,上了五尺高的栅栏,一腾身闯将出来。

回头听听,那个人已经不再低吟,既然昏迷,就是救醒也没有用处,还是自己逃吧。

用力地倾听着外面,能够勉强听到有人绵长的呼吸声,好象在十几米的地方,有墙壁阻隔,毛仲过去,发现了一个门,轻轻一推就进去了,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家丁,屋子里黑暗如漆,毛仲来到了床前,伸出手指,却又犹豫了再三,终于,将这俩家丁先后掐昏,却没有整死,之后,摸索到了灯火所在,点燃了,看看屋子里,找到了他们的兵器,不过三尺长的短刀,又将他们全部的衣服都剥了,弄得精光雪白,随便撕扯一人衣裤,将之捆绑住手脚,堵塞了嘴巴,然后,脱掉自己的衣裳,换了家丁模样,又找到他们腰上的钥匙,来回两趟,将之都背到了刚才拘束自己的监狱里,锁了门,还原了栅栏上的两根钢铁筋骨,这才放心胆大地向外面走。

宅院里十分幽深,东转西转,搞得毛仲晕头转向,忽然,前面灯火辉煌,只见许多家丁和披甲的兵丁两列排版,一个个牛皮叉叉,好象泥塑木雕,庄严重大。那些披甲的官兵,穿戴十分鲜艳,黑暗的甲片反射着灯光,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神秘和恐怖。

一个文官,怎么会这么大的排场?

毛仲暗暗称奇,就躲藏在远处窥探,只见除了那些固定的岗哨以外,还有些人明明暗暗地游动,警戒十分森严。

“温体仁难道要造反?”毛仲觉得荒诞异常。对,非常异常,今天夜里,这儿非常古怪。

毛仲没有直接往前,他躲避了,向着其他阴暗的,人迹罕至的地方摸索过去,走着走着,他轻盈的步调还是引起了有人的警觉:“谁?”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学了一声猫叫。那人马上松了一口气:“我说呢!”

远处,有丝竹之声,非常悠扬悦耳,随即,又有女子优美的歌声袅袅地传来,甜蜜的,酸酸的,象超级女生。

“娘的,这温体仁真会享受!”毛仲想象着温家的家庭派对,对,一定是大明官场的贵族沙龙,要不,外面不会有那么多的兵丁。

远远近近,还有暗哨在游走,毛仲就停下来,纳闷,怎么宅院里到处是人啊,还给人活不给了?于是,他静下心来,潜伏在一处黑暗里等待。

不久,一个黑影儿慢悠悠地晃过来,身手非常了得那种,但是,毛仲是何等样人,瞅准机会,只一刀背,就拍在那家伙的脑袋上,将之砸昏了。

在那家伙的身上摸索了半天,抄到一件很小的东西,沉甸甸铜质地,一指厚,一头半圆,一头平正,上面有篆字,毛仲不能明白,只能猜测是腰牌之类,将那家伙弄到一处隐蔽处,嗅嗅空气,很不好闻,该是厕所,将这人的裤带捆绑了他的手脚,又扯了衣服布条加固,将之弄醒。

“你谁?敢来温府捣乱?”毛仲低吼。

“别别,别误会,我是大内的,怎么是捣乱?”那人慌忙解释道。

“大内?”

“嗯,我们是宫里边的人,你难道不知道?”那人见毛仲迟疑,立刻神气起来:“快放了我,否则,我禀报到都指挥那儿,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是温府的家将,吃醉了酒才醒,你给我说说,大内的人怎么到了我们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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