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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无敌特种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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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牵出来一看,是个绣着梅花儿的粉色布囊,里面鼓鼓囊囊的,轻轻一捏一抖,顿时扑鼻芬芳。
“好兄弟,我一定完成你的愿望,找到你的娘和你的小薇,拿这香囊给她。”
呆呆地观察着濒死的士兵,单膝跪着的汉兵忽然高举起右臂,给他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仅仅是名字,还不知道他是谁,哪一方的军队,为什么打仗,怎么受伤致死,可是,他却对他充分地信任,是一个好人啊。
至死还爱着他的母亲,牵挂着他的爱人,惦念着兄弟情谊,怎么不是好人?
“放心去吧。你比我还幸福一些。”汉兵将小巧玲珑的香囊在身上比划着,终于找到了腰间的一处口袋,装了进去。
深深的孤独感,失落感,陌生和悲凉,沉重地压抑到了汉兵的心头,酿成了浓浓的绝望。一刹那间,他甚至想将匕首刺进自己的咽喉,索性了结这一切。
打小就在一次车祸里失去了双亲的他,和爷爷一起艰难地度日,怜悯和慈爱,嘲笑和蔑视,两重迥然不同的世界氛围,让他野蛮了身体,执拗了意志,也敏锐了亲情。
然而,爷爷也在五年前去世了。
要不是铿锵的军营和温情的战友,要不是紧张冷酷的训练和杀伐,要不是和平正义的召唤,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够支撑多久。
从地上爬起来,汉兵将沾染了血污的甲衣扑打着,用泥土和草丛涂抹掉。看看周围地上满满的尸体,一些身躯还在可怕地蠕动,或者低吟,以千奇百怪,狰狞恐怖的姿势走向死亡,触目惊心地显示着冷兵器时代战争的残忍。他忽然竖立起了中指,狠狠地鄙视自己一下。
垃圾怎么象个娘儿们?
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走了。
七章,明朝吗
“岛东?我们的船?”他喃喃地自语着,用一个特种兵的目光,根据阳光的位置和树林草地的状态,时间的猜测判断了方向,随即,就带着那把短刀,向前冲去。
只走出七八十多米,上了一个土坡穿过稀疏的间杂着杨榆荆棘的阔叶树林,他就发现,这是条死路!
外面正是激烈的战场。距离自己苏醒的地方,因为树林的屏障,才显得比较遥远。
红色衣甲,和袭击自己的那两名士兵一样军服的士兵越来越多,正包围着一些和自己同样衣服的士兵凶狠地战斗,自己这种服装的士兵越来越少,不断被刀枪和纷飞呼啸的流箭杀伤。
他亲眼看着,三把刀一起戳进了一名士兵的胸膛,两杆长枪一起扎进了一个百姓装束的人的腰间。那士兵居然没有嚎叫,而是继续拼搏,直到脑袋被长长的朴刀切掉。远远地滚开。那百姓则惨烈得多,被敌方的士兵用长枪将肚子搅拌得稀烂,也顽强得多,最后的投掷,短刀狠狠地旋过,使那名敌兵猛地弯曲了身体,抱住了左腿滚到了地上。
“杀,杀,杀啊!”潮水般的士兵流,在碰撞,在搅拌,在回旋,鲜血飞溅,惨叫声,痛斥声,怒吼声,声声震撼。
冷酷的特种军人,经历了无数的战斗,自认为已经阅历丰富,非同寻常,现在看看,才觉得,只有这种短兵相接,贴身肉搏的冷刃格杀。才是真正的战斗!
脊背上,早就生起了一阵麻凉,握紧拳头,才稳定了心神。
“好样的!”
在最初本能的恐惧之后,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他就被激发了狂热和兴奋,莫名的躁动在胸膛里沸腾,他很想大吼一声,挥舞着战刀,从小小的高坡上一跃而下,杀进这纷争的世界。
遇战则喜,是优秀军人的潜能。
可是,冷静和理智,使他坚忍住了宣泄暴力的渴望。
“哼,哥儿们,继续玩,垃圾。太垃圾了,哪里能那样呢?笨啊,笨,我,老子要闪了啊。”眼看着有三四个士兵野兽般的目光在四下里搜寻的时候已经往他这边儿扫描,他赶紧猫腰。
他才不想趟着趟浑水呢,谁知道为什么打仗,万一是两国将军们争风吃醋,政治家们无聊闲扯弄出来的祸事,凭什么给咱扛到身上?
神马浮云,老子俺是地球人。
汉兵迅速钻进了树林,向着另外一边奔跑,因为和树林方向平行,自然还是东方。东方,为什么是东方?难道是陌生的士兵兄弟关于岛东的指点?那里肯定安全?哦,这里是不是地球啊?
一肚子为什么的汉兵,几乎要发狂。
一连奔驰了一分半钟,以他标准的短距离即时速度,该是1。5x60x10米,战斗的喧嚣已经被甩到了后面,该跃上那段高坡上的杂树林,看看路途了。
略一思索,他就撕扯着荆棘向前攀登,逐渐跃上了前面那处突兀的土坡,因为有青色岩石的底子衬托,这里几乎就是一处天然的了望台。
海拔……相对高度三十一米零,不知道几。
“呵!”
登临坡台,顿时占据了绝对的地利,居然可以将周围的环境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两万……
在大气磅礴,壮怀激烈的惊喜中极目四望,深深揣测。岛屿,竟然真的是一片岛屿,狭长如黄瓜,打着弯曲环抱大半湾的海水。周围呢,竟然真的是大海。
深重的青翠植被,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将岛屿装扮得清新可人。画面感极强。
面积应该在五六十平方公里。
海岸线,或者说岛屿边缘锋利如削,为船只的停泊创造了优良的条件。
大海,极大。极宽,极深邃,稍远处,水天一色,联为整体,迎着阳光的一面海上,碎金斑驳,星星点点。
微风,温暖清新,沁人心脾。
一群群海鸟儿,在远处的高天里翱翔,天,那么多啊,那么肥壮!
太美了,太美了,简直是海外蓬莱仙境。自然原来,一尘不染。
然而,大煞风景的事情很快就出现了,战乱在他的视野里纷纷扰扰地争抢着镜头。一处,一处,又一处。
居高临下,使他俯瞰着整个战场,看出了大概的形势。
四处战场,连同这面的山坡下,同样遗尸累累,同样在激烈地战斗。尤其是这一面,就在距离他三百米的下方位置,有数百人在拼杀。呼喊之声,并不亚于先前观察处。
“疯了,疯了。”
红色衣甲的军人正在围攻青衣毡帽的军人,步兵,骑兵,弓弩兵混杂,数量之多,兵种之盛,占据了绝对优势.尤其是离他五百多米的位置上,红甲军人的攻势更猛,潮水一般向前冲击着,战马腾起了一阵阵烟尘,排山倒海。而一队青衣骑兵则退缩起来,形成了环形阵势,正艰难地抵抗着,崩溃之局,险象环生。
红甲军队有着更多的骑兵,还有一些古老的火器手,更多的弓弩兵在远处放射着流箭雨。
青衣军队的阵地核心,悬挂着两面迎风招展的旗帜,青色底子,彩色绣边,中间巨大的金字,忽闪忽闪,不能消停,许久,他才看清楚,一个是明,一个是陈,以极其笨拙古朴的造型,很有认识的难度。
明朝?陈朝?
在研判两军的背景底细的时候,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那些武器装备上。
长长的枪身,从前面管口装填火药和弹子,然后捣古半天,点燃引子,瞄准射击。火光巨闪,不是铁铳吗?
南宋以降,才有了突火枪,而真正用于军事,普及到基层,该是之后的事情,从衣甲和汉人的装束,语言来综合,明朝的机会多一些。
轰。
呜。
一个尖锐的,凄凉的,古怪的长声,在空中呼啸着,渐行渐近,向他逼迫。
他悚然一惊,立刻就双手抱头,盘成了松散的半圆,向着高坡下滚去。
尽管他机警到了极点,还是被一坡的荆棘和裸露的岩石一阵好刺。
太熟悉这呼啸之音的危险了,出于本能,他连想都没有想,就翻滚下去,哪怕将老命丢在翻滚道路的尽头,也比这么横死要强一百倍。
大炮,炮弹。砸死你没商量啊。
八章,下九流战法
嗵!
小小的山坡剧烈地颤栗了几下,将他弹得几乎把持不住手脚。
轰。又是一炮。
两发炮弹,一前一后,都打到了汉兵先前站立的地方,剧烈的尘土飞扬起来,将那里笼罩住了。
稍一观察,立刻再度向坡下逃遁,汉兵又在空中看到了一颗黑呼呼的大家伙,从自己头顶左上三十米的位置飞过去,很不幸地撞到了一颗歪斜的松树上,那松有两尺口径,枝繁叶茂,被猛地一撞,居然从中破裂为两半。
直到那颗空中的不明飞行物神奇地从松树那边的岩石上滑行下来,几乎正好到了汉兵的跟前,他才证实,确实是炮弹,不是uf0,只不过原始初级一些,是实心的。
“垃圾!”被三颗炮弹追踪打击,目标却只有一个很不相关的陌生人,实在没有天理。汉兵干脆朝着下面的一片树林上跳跃,因为这里的缓坡低势,从了望台到此的距离,相对高度该在七十米以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汉兵,活动着麻木的手脚,嘴里连连呸着。
冒险从高处跳下,纵入下面矮树林的丛中,依靠树枝的浮托缓冲,很惊险地来到了地面。
连忙抬头看着来处,这才发现,又有一发炮弹打了过去,直接撞击到了临近坡顶的地方,又飞溅起一大片烟尘。
怎么会往哪里?难道怀疑俺带了大队兵马?
汉兵气得呼呼直喘。
特种兵就是招摇,到了哪里都受特殊照顾呢。可笑,可恶。
不过,他没有等来多少喘息之机,就听到了身后同时响起几件兵器的破空之声。
“还有陷阱呢。”
他笑了笑,嘴角咧出一个非常优美的弧度。
他固然不是奶油帅哥,可也绝对不是恐怖分子,尤其是微笑着的时候,带着迷人的优雅,冰冷的实质,那种前穿越时代精神的遗留,是很酷的。
他喜欢那破空之音,因为这使他找到了兴奋的,熟悉的感觉。
冷兵器时代的攻击,一杆锐器,一道刃锋,恐怕还有一个极为细小锋利的,被他理解为暗器的小东西。
距离可能为十米到十五米不等。
是躲避还是各个击破?这样的选择是不需要深思熟虑的,而一旦深思熟虑的话,这个选择就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啪!他的身体突然沉实无比,上身往下一压,猛然砸到了地上,同时一个翻滚,脱离了原来的地面。
噗!那把长枪锋锐的矛尖儿准确无误地扎到了他刚才的位置,劲道之猛,居然分开了地上的那块青石,深深地插入。
绝对是一个猛男,不知道上了他床的女人如何抵御,消受他的变态功力。
一枚巨大的雕翎箭就在那长枪扎进石缝隙里的同时,也到了,只是稍稍偏离了些,疾射进旁边一个尸体的耳朵里,使那尸体的脑袋很大振幅地左右摇晃了几下,好象开启了发条的钟摆。
如果这箭射到了自己身上,能好得了么?
他含糊不清地哼了声。
电光火闪之间,他已经看清了形势。
他的目光贼毒贼毒,即使在特种兵里,也是超级的,就连后来去了中央保卫处的指导员都这样评价他说,还因此要求他跟随。他没有答应。
按部就班,亦步亦趋,谨小慎微的保镖生涯?那不是一个优秀特种兵,一个拥有杀人执照的特权阶层应有的快乐生活,自由比什么都重要。
半坡和斜下去的平滩上,以及树林的边缘,草场的尽处,正在撕杀着的两队军人,已经分出了胜负,失败的青衣甲士崩溃了,呐喊一声,向着坡左溃退,红衣甲兵的人潮则疯狂了似的,野兽般呼吼着追击。
留下来几个打扫战场的红衣士兵分出三个人来对付突然冒出来的他。
三十五米左右的位置上,一名穿着鲜艳红甲,领口挽结着大红披风的壮实家伙,左手挽着一张弓弦释放了力量的黑色铁胎巨弓,右手高高扬起,做出了一个动作完毕后应有的姿势。
他的脸上,是一双深邃的,凶狠的,还带着歹毒阴厉气息的眼睛,使本来一个英武的马上骑将那威风凛凛的装束中,隐藏了几分的邪恶之气。
汉兵很喜欢那将领的威猛气势,很想将自己置于同样的拉风位置。如果再拍几张照片传到了网上,一定能招诱几个吃饱了撑着的九零后小姑娘的热烈追捧,说不定还能象以前那样,收到一大批情书,害得门岗大叔不堪邮局的骚扰,把鼻子气歪,再次抓着一把坚韧但绝对不粗犷的鞋带子,威胁他说,要在训练营的毕业典礼上自杀,只要能使上级长官惩处他的无聊。
刚才执枪的家伙就在自己的左翼,是条黑大汉,可能撕杀到了疯狂,没有做到常规的清醒。因为按照贴身肉搏的最基本要求,一旦武器被制,最佳的选择是放弃,逃避,而不是双手把握,赌气似的非要把它请下来。
他的腰间,触目惊心地悬挂了一颗人头。恍然之间,汉兵差一点儿还以为那是他的装饰品,如小女人对首饰那种偏执的嗜好收藏。
那颗人头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特有的狰狞。挽成一个黑疙瘩的头发很漂亮,如果制做成假发的话……
很年轻!难道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孩子?孩子?连孩子你也杀?还悬挂在腰间招摇?垃圾!
在思想飞旋的时候,他的身体动作也没有受到影响。
刀锋是他最后看到的,也是他本能地确定第一个攻击的目标。
那不是一把短刀,这也让他暗暗嘲笑自己的失误。
一杆长长的木质白蜡杆儿的前头,箍着一把两尺长的刀锋,只在自己的位置处空闪了下,就收回了。
那种收发自如的状态,让汉兵吓了一跳。
也是一名老兵,约三十多岁,嗯,可能三十五岁。
黑色的钢须纷乱地从他巨大的铁兜盔那变态的约束里,杂草般丛生着,因此使他的脑袋成为名副其实的狮子头。
三个精锐的老兵来攻击自己一个?
真没天理啊!
他的心里怪怪地笑了下。
从地上翻滚结束时,他已经弹跳起来,但是没有直接站起来,那样才是傻瓜,目标太大,简直是送死。
又几乎是贴着地面,滑着脚步,猫着沉实的圆润的细腰,手里的短刀就递到了长朴刀的敌人身下。
汉兵邪恶地将刀捅向敌兵的下身。
“哦!”那兵果然是个有经验有能耐的老兵,遭受突然袭击的窘境下,居然还能爆退,同时以自己的长朴大刀为轴心,半旋转了位置,也就是说,让大刀成为阻挡自己的第一道屏障。
汉兵很不舒服,就象看到了一个狡猾的,无从着手的巨大毒蛇。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不良心境。并不阻碍他的连贯攻击。而他的攻击从来都是组合式样的。
两尺多长的短刀如附骨之蛆,随着那兵的躲闪而修改了方向追赶。
“嗨!”士兵将手里的大刀狠狠压下,试图阻挡他歹毒的下九流攻击方向。
汉兵笑了笑。得意极了。
他实现了自己绸缪已久(其实是一秒钟前)的构思。身体骤然往前一窜,神奇的速度在神奇的百分之一秒里,就捉到了那把长长的白色的,滑溜光洁的刀杆儿,一抓之下,感受到了它的沉重和坚实,这正是他需要的。
以抓住的刀杆儿为凭借,他腾空而起。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空中旋转,旋转的轴心就是那把刀杆儿。这是受了那兵的旋转逃遁的启发,或者是激发,是愤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兵的反应也极快,力道一变,就要将刀杆儿竖立,来甩掉他。同时,一只手腾出,瞄准他露出了空门,毫无防御能力的胳膊,狠狠地砸来。
如果砸到的话,他可能成功。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一切都在汉兵的计划之中。
飞旋的他以罕见的力量,既是凭借着刀势,也以自己腾空的弹力,他实现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最后,将全部的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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