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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无敌特种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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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巨狗从他原来的位置上闪了过去,但一落地,就滚倒在地,呜呜地惨叫,再也爬不起来。

中国传奇的盖世英雄,河南省的何广位老爷子赤手空拳猎取巨豹的时候,采用的就是这一招。作为特战精英的毛仲,绝对清楚最合适的对策。

他能听到自己拳头挥起的声音,以及砸在野狗鼻梁上的声音,清脆的触觉告诉他,野狗的鼻梁骨碎了。

呼,又是一只,接着,右面又来一只。都是气势汹汹地猛扑。

于是,在旁边发现了蹊跷正准备救援的其他士兵,看到了一个诡诈的景象。

毛仲不断地挥舞拳头,伸缩上身,将一头一头,前后一共五头野狗打得飞来飞去。滚到地上,就再也不能动弹。只会呜呜,含糊不清地哭泣。

十三章,原来1634

在士兵们惊叹的o型号眼睛注视下,毛仲在野狗扑来的地方找到了两具被啃吃成破烂的人体,腹部豁然,里面内脏已经被掏空,大腿上的肉也消逝了一半。

周围的士兵看见,无不咳嗽,呕吐。

原来,野狗们拼死而战,只为保住自己的美餐。

“快找找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在毛仲的指挥下,士兵们在树林里寻找着曾经激烈的战场,在四十几名尸体中,找到了六个活的,连拖带背,整回了道路上。

这一天,他们都没有歇息一会儿,将所有的尸体入土为安,将所有的伤兵都转运到军营里。吃了鱼汤米团红薯疙瘩煮的晚饭,他又帮助给伤兵上刀创药,绑扎布条。然后,自己也被两名军医包围住,小心翼翼地伺候,陈继盛老将军还专门骑马来看望了毛仲,于是,在一个暖和和的军营里,疲惫不堪的他酣然入睡,了无梦痕。

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八九点钟光景,有专人送了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又去看了那些伤兵。

“大哥,谢谢你啦!”一个粗犷的嗓门突然大声喊,随即,一根缠得比藤条还紧的手臂勒住了毛仲的腿,是床上休养的伤兵。

毛仲发现,这手臂纠缠得极为猛烈,显然动机不纯,于是,他笑笑,用手指一拨,若无其事地点着关键:“吃粮当兵的兄弟,谢字就见外了!”

那手臂一软,滑落过去,伤兵却豁地坐起来:“大哥好厉害的指劲儿!”

“呀,原来是毛大哥!毛大哥,你好厉害啊!”

“毛大哥,听说你昨天空手打晕五只野狗?神了啊!”

“毛大哥,昨天,是你把我们从野狗嘴里救下的,大哥,你是我们的恩人呐。”

“毛大哥,听说是你跳上马,逮了毛承禄总兵?真的假的?”

屋子里的伤兵们都醒过来,热情洋溢地瞻仰着毛仲的风采,崇拜地询问,尤其是那个偷袭毛仲的伤兵:“原来是你打败了毛总兵?我的天,服了!真服了!我秦铁汉从今天起,真的服了!”

看样子,毛仲清醒地抢救伤兵,以及生擒叛将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军营。

一名国字脸的年轻骑兵牵扯着缰绳走过来,双手一拱,带来一股战马身上特有的浓郁气息:“毛大哥。兄弟右营队的王海生,二十一岁,善使长枪,绰号‘一根筋’,从今天起,咱就是您的贴身马弁了,敬请大哥随意差遣!”

还没有说话,又有一名瘦脸,眼睛贼亮的士兵过来,将头上毡帽取了,哗啦哗啦地扇着,一面扯了衣服的领子:“哦,还有我,毛大哥,右营队步军把总牛雷,号称‘小雷公’,及麾下刀斧兵六名,火枪手五名,弓弩手四名,俱听您节制啦!以后毛大哥多多关照!”

毛仲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都归我管?谁说的?”

王海生一乐:“自然是右营队的大统领,游击将军陈为国大人说的啦!难道毛大哥还不知道吗?”

毛仲确实不知道,不过,这好事情谁不乐意?当下笑笑:“知道了,委屈诸位,以后我们都是自家兄弟,要相互照顾。”

“呀,毛大哥升官儿?”

“是啊,毛大哥一定是当官儿啦,肯定是把总!”

“你扯啥?人家牛雷就是把总,还要听他大哥管呢,毛大哥最少也是千总!”

乱纷纷地议论,让毛仲很难保持低调的从容淡定,只好点了牛雷出来:“走,咱们到外头溜溜腿儿,”

“走,大哥,您骑马!”

“咱还是走路吧。”

于是,一路上,谦虚谨慎的,毛仲就展开了笑脸攻势,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并且首先把理由搞得充分:“兄弟原只是左营队的小兵,什么也不知道,打仗时,又给人棍棒砸了脑袋,脑浆糊子不行了。”

“没事儿,大哥,您随便问,我知道您有真本事儿,是故意来考我的,对不?大哥,就您现在这红火名声,我王海生跟着您都脸上有光啊!什么事儿,尽管问!”

王海生果然是一根筋儿,傻乐乐没有一点儿心机,有问必答。

毛仲小心翼翼地听着,惟恐拉下了一丝一毫,然后,结合自己所知的事情,一天来的阅历,逐渐将时代和环境对接起来。

“哦,明白了。”

这年是西元一六三四年,距离大明朝的辽海水师统帅毛文龙被杀已经五年,袁崇焕督师也挂了好久,五年来,辽海水师离心离德,呈现土崩瓦解之势,几个月前,水师的中坚骨干力量的一部分,李九成,耿仲明,孔有德等率领数千军队,从抢劫民间一只鸡的诉讼开始,起兵做乱,占领了山东省的登州莱州诸地城池地面,连杀山东的几位朝廷重臣,将山东的整个形势搅得一塌糊涂。虽然明廷连续派出了重兵围攻,可是,数战数败,束手无策。大明朝最精锐的关宁铁骑,却被皇太极的后金军牵制在辽东,分身乏术,于是,在山东叛乱风潮影响下,毛文龙的旧日部属,辽海水师,也就是大明朝东江镇建制的部属将领,在各个海岛上纷纷响应叛乱,目前的海洋岛就是其中一个,守将为副将军(也就是副总兵)级别的高级将领毛承禄,他是毛文龙的儿子,带领着全岛守军叛乱,将要乘船西去,支援莱州的孔耿叛军,陈继盛是忠诚于明朝的老将,也是副将级别,本来的驻扎地在皮岛,听说了毛承禄准备叛乱的消息,赶来劝阻。因为他不仅仅是是一名大将,还和毛承禄的父亲有着特别密切的关系,多年的战友之情,加上婚姻关系(陈继盛的大女儿嫁给毛文龙为妾),他自信能说服毛承禄回心转意,不料,毛承禄叛意坚决,反而直接将兵攻击他,海洋岛上的兵力众多,且多是毛文龙时期训练出来的精兵强将,战斗力超级,而陈继盛所部只是顺便巡逻海面的三营飞豹军卫队,双方实力悬殊,要不是毛仲突然袭击得手,说不定陈继盛和他的所部千四百人,将全部玉碎。

当然,这一类的事情想要在支离破碎的知识拼接中,马上就彻底明白其来龙去脉,远比一个“旭日阳刚”组合以外的农民工,拿十个大毛就想吊当红女星的膀子再出一集“艳照门”还要困难。但是,不马上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是很危险的,反正不能再出毛主席和新中国之类的词汇新潮了。

在毛仲两人向前走的时候,陈部官兵们已经传遍了毛仲的英勇故事,大家都对他敬佩有加,一个个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大哥,你救了我们的命啊!”

“你是咱飞豹军里头一号的英雄啊!”

“小意思,小意思,不足挂齿!嘻嘻!”毛仲谦虚到那么厚黑的脸皮都躁热难当,急忙向着远处走了。

已经来到了大海的边上,浩瀚的海面上,烟波缥缈,迷朦空幻,有着奇异的美丽,而岛屿的边缘,则是高高的石岸,上面草木郁郁葱葱,新鲜可爱。尤其是一排排卫士般的海边沙柳,蓬松着柔枝,随风舞蹈,叫人在孤冷的意境里,感到一丝坦然和惬意。

清爽的海风,明媚的阳光,黑红的土地,碧绿的草地,以及远处忙忙碌碌的人群,都好象在画中游动。

毛仲一屁股坐到了松软厚实的草毯上,晒着暖洋洋的阳光,实在舒服。

稀里糊涂的睡意之中,他追忆着似水流年,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英姿飒爽雪豹突击队员,不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国际刑警了,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浑身是伤,毡帽青甲的小兵。

想到了玛丽,莫尼卡温暖滑腻的身躯,想到了现在的战乱,想到了陈继盛的许诺,他忽然担心起来。

“我真的变态了。”因为担心是完全变态,他赶紧摸摸脖子下面的喉结,再伸手到下面拍拍亲爱的小兄弟。“你在就好,我是为你而活啊!”

十四章,刺客

“大哥,玩什么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问道,一看,是贴身马弁王海生。

毛仲嘻嘻哈哈一笑,赶紧从导弹阵地上抽出湿漉漉的手:“呀,这么大的虱子,我靠!”

确实是即兴而作,就斩获的巨大战果,一只大虱子悠然自得地在他手指缝隙里翻动着肥美的身材,很有芙蓉姐姐的范儿。指甲一挤,噶,三百年前芙蓉姐姐的姊妹花儿花容失色,命丧当场。

“我的娘哦,累死了!”王海生就势一个驴打滚儿,躺到了毛仲身边。接着,那个步军把总牛雷牛大人,也很知趣地坐下来。

这俩人满头大汗的,一定是训练场上快活了,一想到训练场,毛仲就莫名其妙地激动。

“大哥那里是不是受伤了?”牛雷遮巴着眼睛,压低声音,怪怪地说:“那就太糟糕了!我刚从张游击那儿知道,毛承禄的平海军里,有二百多个娘儿们呢。这一回咱们赢了,就全是咱们飞豹军的了。”

王海生一听,也感了兴趣,眼睛瞪直了:“呀,你看了没有?长得怎么样?有没有皮岛咱飞豹军那个小花蜜漂亮?有没有夹竹桃和大鲇鱼更lang?”

毛仲坐起来骂道:“滚滚,一对流氓!”

两个家伙嘻嘻哈哈没有正经,到一边胡侃去了,毛仲还在这边,面对大海,惆怅地回想许多的事情。

一匹枣红战马在一员青甲军官的驾驭下,四蹄生风,猎猎飞扬,腾空而来。毛仲回头时,那一人一马已经闯到了跟前。

“快躲!”王海生惊恐地吼道。

毛仲警觉,发现那骑兵确实冲着自己,魁梧的战马,狰狞的铁蹄,箭一样射向自己。

难道是刺客?

毛仲心念陡生,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双腿一跃,半蹲在地上,直面来人。

“拿尔狗命来!”那一人一骑,裹携着强劲的惯性劲风,踏碎了纷飞的青草和灌木,泰山压顶般逼近。

战马,军兵,枣红的皮毛,闪亮的铁蹄,青甲骑士的乌溜溜的钢矛,雪亮的锋芒,在他的瞳孔中蓦的扩大。

那骑兵的脸上,是仇恨和狰狞,英俊的五官,涂抹着鲜血,好象戴了一个恐怖的面具。

“咳!”他大吼一声,双臂使出浑身解数,人马一体,劲力尽吐,瞄准了毛仲的咽喉。

可是,志在必得的凶悍骑兵却突然感到眼前一花,那个瞄准了很久的人居然不见了!

接着,那骁勇的骑兵感到了大地的震动,他的战马愤然扬起,却忽然沉重无比地倾斜着撞下了地面,然后,他就呼地飞起,脱离了马鞍,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斗,才砰地一声砸到了三丈以外。

毛仲已经鬼魅般地站到了那个家伙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抠着他的咽喉:“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暗算老子?”

毛仲的脸上,大汗淋漓。要不是灵机一动,身手够快够高够强,旁边躲闪,肘击枣红马,顺便用腰刀收割了马的一侧前腿,事情险之又险地翻转形势,他一个堂堂的国际刑警,特战高手,就要挂在一次莫名其妙的偷袭中了。

那骑兵的身体抽搐着,却没有回答一句话,毛仲无聊地丢开他,因为这家伙的头部先着地,脖子愣是给撞没了,大脑袋半拉子缩进胸腔里,忍者神龟似的,怎么看都没有美感啊。

“他是谁?认识吗?”毛仲问身边两个脸色苍白,好象变更了种族的兄弟。

俩人石化中。

附近官兵听到呼喊,很快就跑过来十几人,毛仲已经用刀剥掉了这个家伙的外面青甲,发现他胸膛上刺青了一只鲨鱼头。

“毛承禄的平海军都有的纹身!”

“他好象是叛军守备李烈的兄弟李灿!”

“对,就是他!”

毛仲最痛恨的就是背后下黑手的家伙,一只手抓起那货的一条腿,右拳擂起,重重地击在大腿内侧,只听咔嚓一声,那腿就断裂弯曲,软绵绵地板耷啦下来。

“啊?”围观的士兵一个个惊呼起来。

王海生终于清醒了些,一把抓住毛仲的手:“大哥,你是怎样做到的?我明明看着你已经被马给踹死了!现在怎么反倒是那家伙玩完了?”

“是啊是啊,我也看得清清楚楚啊,毛大哥,你真神啦!我小雷公打今天起,算是真服您老人家啦!要是我,早就被马蹄踩成小花蜜的大裤裆了!”牛雷现在才出了一口气。

毛仲笑笑:“你们两个不是我的贴身部下吗?怎么遇见危险不来帮忙啊?是不是和这家伙有一腿?要不,咱们去拫老将那儿说说清楚?”

王海生和牛雷一听,唰一声就跪下了:“毛大哥饶命!我们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不会?那怎么你们一来,他就来了?你们不是线人吧?”

“不是不是,毛大哥,您千万不要误会啊。”

“就这点儿出息?开一个玩笑!告诉你们两位,能够杀得了我毛仲的人还没有出世呢!”毛仲将两人拽起来。

“是是,大哥,以后,您就好好地教导我们吧!我们今后就是您的人了!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牛雷说道。

“滚蛋,你要是割了那个还差不多!哈哈!”

几个人说着时,有士兵将李灿的尸体拖起来,拴到马后,准备拿去给陈老将军验看。士兵们这时将这尸体被击毙的惨状看得更分明,一个个纷纷咋舌。在他们的议论和惊呼声中,有更多的士兵跑来看热闹,不多会儿就聚集了四五十人。

这时,两个戴着兜盔的年轻军官簇拥着十数名骑兵风驰电掣地疾速赶来,大摇大摆地骑马闯进人群,威风凛凛地撞开道路,来到了面前,板起冷冷的面孔喝道:“都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去训练?谁在这儿惹事生非?难道不怕军棍伺候?”

官兵们看清来人,马上作鸟兽散,好象见到了老虎。

“左营队把总牛雷在哪里?给我出来!”老虎军官怒吼着。

毛仲往身边一扫,已经不见了牛雷,问;“牛雷不在,你找他干吗?”

“那小子昨天夜里跑到家眷营房偷……你是谁?”军官端详着他的脸,噗哧一笑:“麻子,你知道他?”

毛仲见他眼光里充满了蔑视和戏弄,非常恼火:“不知道!”

“不知道你乱嚷什么?简直是笨鳖!”那军官冷哼一声,手臂一抖,唰,一根鞭子柔软绵长地一闪,已经很漂亮地在空中炸响,几乎就挨着毛仲的脸。

十五章,非礼

那是一名青年军官,青铁甲,遮耳尖顶红缨盔,胸膛上镶嵌着一枚护心铜镜,身高一米八还多,面貌英俊,尤其是那两道剑眉,给人极其强悍威武的男人感觉,皮肤也很白,很细腻,这样的好男人真稀少,极品,做模特都行。

“你看什么看?喂,说你呢,麻子,还不去训练?”那军官身材,声音,皮肤,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挥手一抖,第二鞭就到了,毛仲这时,正在细致入微地观察品评另一个军官,觉得自己要是穿戴了那一身行头,会不会稍微好看些。实在没想拯救了全军的大功臣在飞豹军的人堆里能有风险。

“我正在看个鸟儿!”毛仲调侃地回答。目光停留在那军官身上,还因为那人身材纤细,苗条风韵,一身贴紧的棉甲勾勒出令人着迷的线条,虽然头盔遮掩了很多可以区别欣赏的地方,那俊俏的脸庞,娇媚的神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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