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军旗下的誓言-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承启走来看见猛子高兴坏了,承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猛子!好久不见你变样了,光听炎林说你在警卫营,就是见不着你的面!你不知道吧,炎林明天早上要上前线了。”
“哦,我们任务多不能随便外出,这一走又不知多久才能见面,一起吃个饭吧,承启哥,一块儿去!”猛子摸摸裤兜里仅有的几个小钱慷慨请客。
“猛子,你的情我领了,算我欠你的,以后一定给你补回来!”炎林一心惦记着救护队的事。
“猛子!要去就快走,炎林还有很多事呢。”承启一把拉住炎林,炎林被两人连推带拉拖走了。
刚走到路口就遇见潘医生,“朱承启,跟我去出趟公差!”这是正事,承启乖乖跟着潘军医走了。
“猛子,明天就要出发,我真的还有事。”
“炎林,咱们兄弟是分开容易见面难,谁知道今后还能见几次面啊!”热情的猛子不由分说,把他拉到医院外的小面馆,张口喊了两碗面条,还用余下的钱来了一碟花生米。
就在两人说话间,店小二拉长尾音吆喝上了,“来啦!两碗清汤小面,一盘花生米,齐咯!”
香喷喷热腾腾的小面刚一端上桌立刻就引起两人强烈的食欲,那碗堆尖的面条里露出几根脆绿的窝笋叶,黄灿灿的面条很筋道,面汤里飘着猪油花,面上还撒了几粒葱花。桌上摆着酱油、麸醋,花椒面、油泼辣子等,各种调料是一应俱全,真想不到一碗面条还能有这么多的讲究。
   猛子大口吃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夸道:“好吃!这四川的面条就是好吃!”那个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炎林也动筷了,香脆的花生米一进口就传出嘎嘣嘎嘣的声音,让人欲罢不能,香味留在口中也带进心里。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面,两人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碟里的报销了。
炎林用衣袖擦一把脸,猛子也擦了一把头上辣出的汗。“好兄弟,不耽误你的正事,我们后会有期!”炎林要付钱,猛子说什么也不干,让他攒着回来请客,还说再争就不是他的兄弟,炎林只好作罢。
两人在街边小馆吃了碗小面,算是道别。两兄弟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此一聚竟成为永别,要是事先能想到,怎么也不会去吃这碗面。

第三节 前线途中遭肃反

本来说好第二天早晨出发,军里电话通知改成中午走,说首长上午还要开会。
院长望着天空极有诗意的说道:“是雄鹰就要飞向蓝天,是骏马就要奔向草原。同志们,我等待你们凯旋归来!”象诗歌一样美妙的抒情让大家精神为之一振,炎林兴奋地冲他一笑,眉宇间透着一股豪气,他早就想上前线,这下终于如愿以偿。
没有枪和子弹,医院的那几杆长枪也不能带走,请示军部后同意给看护班补充武器弹药。炎林带他们来到军部领到枪支子弹,手中有枪的炎林回到了自我,他觉得这才象个真正的战士。
午饭后炎林带救护队到军部时两个团已集合完毕,场坝上红旗迎风招展,战士们精神抖擞,不一会儿军长和司令部一行人也来了,警卫员牵着两匹战马跟在军长身后。
“呵呵!都来了,出发吧!”军长跨上战马走在队伍前面,部队出发了,红旗手扛着大旗走在最前面。队伍的士气很足,救护队和部队战士一样,背着枪和背包,他们的身上多出一个药箱和红十字袖章。医疗救护队带的几十副担架显然不够,军担架营也去了一个连。
走了一下午,天黑时他们在七十里开外的部队驻地吃饭过夜,也许是太疲倦,炎林刚躺下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方小帼气喘吁吁的跑来,他在军部通讯班。他用力推着炎林在耳边轻声叫道:“炎林,快醒醒。。。。。。”又不能大声喊叫,见炎林没动静,方小帼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拽起睡得正香的炎林拖到大树下。
自从方小帼被分到师部当通讯连后炎林很少见到他,现在同在军直也是一样,炎林咧嘴笑了。方小帼向他问道:“炎林,昨天下午是不是猛子请你下馆子了?”黑暗中,他忽闪的眼睛象有很多话要说。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这事连医院都没几人知道,方小帼怎么会知道呢,炎林奇怪了。
“猛子昨天下午回去就被抓了!不知道保卫科怎么知道了你们下馆子的事,一句话就给小战士定了性,说他是吃喝委员会的!”肃反时不管是吃喝委员会还是AB团,严重到与反革命同罪。
炎林心头一震,象一枚重磅炸弹落在头上。不由担心起来,猛子好心好意请自己吃饭竟被保卫科抓了,刚才还迷迷糊糊的他顿时清醒了,连忙说道:“什么吃喝委员会?他就是请我吃了一碗面条和一盘花生米,难道这也有错?”
方小帼打断他的话,急切的说道:“保卫科说他是借吃吃喝喝拉帮结派,组成吃喝委员会在一起搞阴谋,利用老乡关系拉队伍组织AB团!猛子被关押一晚上屈打成招,今天下午被逼供出你是他的同伙!”
“啊?!吃喝委员会同伙?”好大一顶帽子,炎林彻底蒙了。
肃反时期,红军中普遍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特派员来谈话!”凡是被保卫队谈过话的人,十有八九会被杀头。
当红四军保卫科得知炎林是猛子“吃喝委员会”的“同伙”时,他已经在上前线的路途中。
保卫科的人干别的事不一定在行,但是对肃反运动却贯彻的坚决彻底,执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军保卫科给红四军医院打去电话后得知炎林人已在上前线的路上,于是连夜给红四军医院政委下令:“速派人将反革命分子朱炎林押回医院审查!”眨眼的功夫他就从吃喝委员会成员变成了反革命分子。炎林并不是红四军医院被肃反的第一人,第一任的院长就是被肃反抓走杀害的。
医院政委放下电话来回的走动,他想和院长商量一下,可院长还在手术中,叫出来不合适。
保卫科催得很急,特派员也在一旁趁火打劫说派人去追赶把朱炎林抓回来。政委焦急的看着手表,生气的自言自语道:“好你个朱炎林!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临走了还要去下什么馆子?本来我还准备让你上前线磨练磨练回来就发展你入党,这下全完了,下顿馆子将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就好象炎林站在面前一样,他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政委也没办法,他是抓政治工作的,还有特派员在一旁监督,只能执行保卫科的指令,等不到院长下手术台,他只好连夜发电报给正在途中的军部,把保卫科的原话发过来,让那边派人把炎林押回医院。
军部通讯班在途中收到电报,通讯班战士大吃一惊。他们都认识炎林,他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反革命?通讯班战士根本就不信。战士们从心里痛恨整人成风的肃反,冒着会被诛连的风险,趁夜深人静,让方小帼快把突然接收到的电报消息抢先一步告诉炎林。
见炎林不知所措,方小帼冷静地说道:“猛子已经没救了,你千万别回去!明摆着回去就没命了!”
“那我该怎么办?”炎林用手擂着大树一脸茫然,他从来没把自己和肃反运动联系在一起过,突然想起被抓走的指导员,一阵冷风吹过,树叶轻轻的落下,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机灵的方小帼想了想,附在耳边对他说道:“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你,赶快去找他解释清楚,说不定还能逃过这关。”
“快说!他是谁?”
“军长!”方小帼的声音小得象蚊子在耳边轻轻飞过。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炎林心里燃起一团希望,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你看他的油灯不是还亮着吗?”军长屋里的煤油灯忽闪着,炎林生怕它突然熄灭。
他和方小帼一个糊涂,一个清醒,两人在一问一答中把事情给解决了一半。
从学兵连当兵第一天起小战士就在军长的眼皮下成长,军长对他们了如指掌,此时军长屋里微弱的亮光仿佛是挽救生命的希望之光。

第四节 救命的小纸条

突如其来的消息如五雷轰顶,把炎林彻底打懵了,他又气又急。没想到自己当兵才一年半就革命到头了;还差一个多月才吃十六岁的饭。
想不通这吓人的大帽子怎么会扣到自己头上,他把帽子往后脑勺一推,大嗓门吼道:“谁说我是吃喝委员会的他一定不是好人 !我要去找他算帐!”
方小帼连忙捂住他的嘴,“嘘,小声点,你快去找军长,等下电报一要上交就来不急了!”黑漆漆的四周只有军首长屋里有亮,夜深人静战士们都睡了,两人心里跟猫抓似的不安。
炎林点点头,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军长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站岗的警卫见他象是有天大委屈要诉,悄声问道:“军长和副军长、参谋主任几个首长正在看地图,你有事吗?”
“我有急事找军长汇报!”警卫战士点点头,进去通报。
王宏坤在屋里说道:“这么晚还有人找我?进来说吧!”炎林一见到军长就立正敬礼,还未开口不争气的泪水就扑簌簌往下掉,他委曲的低下头。
“呵呵,小黄陂佬,这是怎么回事?”军长放下手中的铅笔,和副军长对看一眼。
炎林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王宏坤神情凝重,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不要回去,跟我上前线,在我这里没人会把你怎么样!”军长坚定的语气让炎林心里踏实了一半。
王宏坤写了张纸条交给警卫员,“马上让电报员回复军部!”他生气了,一拳打在桌上震得砰砰响。
警卫战士在门口听了个明白,见炎林进去他就感到不对劲,偷偷听完后也生起闷气,好在军长连一个小兵都愿意出手相救,警卫战士那颗提起的心才算放下来。
警卫员捏着条子快步向通讯班跑去,方小帼和通讯班战士紧张的盯着他问道:“怎么样?有希望吗?”
“有救了!”警卫员眼睛发亮,把手里的小纸条放到桌上,战士们挤在一起仔细的看起来,“吃碗面亦无大罪!前线战事吃紧,此人不能离开!”直看到最后的落款写有王宏坤三个字,方小帼流泪了,军长救过不少被打成这个党那个派的“反革命分子”,眼下他又为一个战士批条子,自己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
“发!快发!”警卫员催促着,电报发出了,警卫员和通讯班战士长长舒了口气。 
看着炎林极度受伤还没从惊谔中回过神来的样子,军长笑着说道:“哈哈,我们的救护队长,你还怕死吗?” 
炎林的脸色依然涨得通红,他立正大声回答道:“报告军长!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做冤死鬼!”说话毫无遮拦,那是他发自内心的吼声。
军长笑了,用力拍拍他的肩头,“呵呵,小鬼,知道了。你要在战场上好好表现!多抢救伤员,把你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要对得起我们的红军战士!” 
炎林从心里感激军长的救命之恩,敬佩从容大度的军长,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由衷的说道:“谢谢军长!我一定多多抢救伤员!我会对得起我们的红军战士!”听了这话,屋里的几个首长会心的笑了,为炎林能在军长的庇护下侥幸逃脱一劫而庆幸。
“没事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军长伸了伸懒腰,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半夜。炎林离去时听见军长生气的给副军长说:“我们培养一个人不容易,怎么整起人来就那么容易?说抓就抓,说砍就砍!”
炎林内心波谰起伏,翻来复去一夜没睡着,他默默感谢给自己通风报信的方小帼和军部通讯班战士,他要感谢的人还很多,感谢军长,感谢红军中每一位正直善良的人。
后来从军部得知,猛子当天被保卫科抓去后被他们打到深夜,见猛子咬紧牙不说话,保卫科的人把他的牙齿都打掉了,还给他剃了个阴阳头,猛子坚持不说是和谁一起吃的饭。保卫科见他还不说,又用残忍的酷刑迫使他招供,由于猛子在极刑中供出了吃喝的“同党”,捡回一条性命,他被调去前线担架队。
猛子不能在战场亲手消灭敌人,想到连累了兄弟炎林,他以为炎林一定也被抓走了,也和他同样在受刑,他的心在流血。
无端被污陷,身体和心灵的伤痛永远抹灭不了。
带着满身伤痛和绝望的心情,在一次抬担架途中遇敌机轰炸,猛子没有躲避,他放下担架径自向前走去,任凭担架队员怎么喊叫也无济于事。
“来吧!我不怕!我不怕死!”猛子拍着胸膛冲飞机喊叫,敌机在头顶上一阵尖啸向目标投去炸弹,脚下的土地在颤动,猛子竟然笑了,“我是被敌机炸死的!”他宁愿被敌机炸死也不愿再受到屈辱,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猛子被炸得血肉横飞尸首全无。
牺牲时他才十六岁,死得那么惨,那么痛。。。。。。
朱承启因被潘医生叫去出公差逃过一劫。
这几个月有许多干部战士被莫名其妙扣上了“改组派”或“反革命分子”的大帽子,特派员怀疑谁就把谁抓起来。被特派员谈话后,处理快的第二天就被砍头,轻的被送到洪口场抬石头搬运重物。
必须交代出“同党”才能算完,不少人被屈打成招,只好胡乱“招供”几个身边的战友,一个牵连一串,反革命同伙和反革命集团就这样轻易的产生了。一个极小的事情都能和肃反运动挂上钩,红军指战员真是苦不堪言。
红军广大指战员凭着对党的无限忠诚和对共产主义事业的坚定信念,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中顽强地坚持战斗,大家对肃反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这以后炎林的脑海中时常浮现猛子的模样,为猛子的惨死痛惜不已,他常常自责,如果当初自己坚持不去,好兄弟就不会遭到这样的不幸了。

第五节 五龙台战斗

三三年十月中旬,红四方面军在仪、南,营、渠两次战役后乘胜追击,为解放更多的地区,在徐向前的指挥下发动了宣、达战役。四军、九军、三十军以左中右三路向刘存厚二十三军地盘发起进攻,宣、达战役就此打响。
左路红四军一分为二,军政委周纯全带领十师二十八团、二十九团先行一步,军长王宏坤带领十师三十团、十二师三十六团走出竹峪关,翻过一道道山岗,辗转到刘存厚部第二师的侧后,医疗救护队紧跟主力部队寸步不离。
刚一赶到满目疮痍的战场,军长王宏坤就带着警卫连勘查战场地形布署兵力。军政委带领两个团将镇龙观之敌击溃,军长安排三十团防守堵截溃军,自己带三十六团准备向东南方抢占万源,切断敌人的退路。
没想到镇龙观之敌从另一条近路逃跑,半夜,逃敌在山垭口与三十六团一营警戒部队遭遇发生激战,听见枪响,副军长刘士模起身说道:“逃敌过来了,我们快去支援!”正副军长带两个营向东赶去。
赶到前面一看,足有一个团之多的溃逃敌军和一营已经拼上刺刀了,军长下令:“留下一个排控制山哑口,其余的人都跟我到前面阻击敌人!”
军长转头看到救护队一些人背着枪有些奇怪,“你们带枪干什么?都参战了谁来抢救伤员?乱弹琴!”炎林磨拳擦掌正准备参加战斗被军长一句话制止,他想的很简单,有伤员时抢救,没伤员时参加战斗。
余家坪沿途过来的逃敌越来越多,部队从半夜三点打到天亮还在战斗,红四军部队大都用自动步枪,就连军长和副军长也端着自动步枪战斗。部队越战越勇,追得敌人无路可走只好往崖下跳,谁知红军战士不怕死,跟着跳下去把逃敌抓住。一队队俘虏从面前经过,押解俘虏的战士都带着伤。
战场上到处是敌人丢弃的破铜烂铁,部队伤亡很大,激战中有不少战士牺牲,十二师副师长兼三十六团团长也在阻击中英勇牺牲。轻伤不下火线的战士很多,重伤员也不少,战斗下来部队在吃饭救护队还在抢救伤员。
军政委带领部队从镇龙观追赶过来,军长让部队一鼓作气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