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末极品无赖-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震将他手里的花架夺下怨道:“又打架?怎地就改不了这恶习?”
童牛儿却一屁股坐在地上,瘫软了四肢喘气,半晌才道:“他——他欺我——”
霍震待看清晕倒在地上那个‘人物’的脸孔,不禁惊得变色,向童牛儿道:“你可识得他?”童牛儿摇头道:“不识。”霍震道:“他——他是——”
第五十八章 最狠是人心
转目看四下人多,忍住口边言语,俯身在童牛儿耳旁低声道:“这人是魏忠贤的党羽,人称‘魏氏四十孙儿’之一,名叫汪宁,现任团营都统。你若取他性命,魏忠贤岂肯与你善罢?”
童牛儿眦目道:“大不了抵还与他,还能怎地?”
霍震知道童牛儿性格,见讲不出道理,不耐再烦。
挥手唤入跟随查夜巡视的兵丁,命将那昏死不醒的汪宁抬出搭上马背送回府邸。然后向童牛儿道:“此地不宜久留,那厮醒来后必要带人来报复,且速离去躲避。”
转身走出两步,还是不放心,重又回来拉住童牛儿的手叮嘱道:“莫逞一时之能,速想办法应对。”见童牛儿点头答应,这才大步去了。
赛天仙和白玉香将林凤凰扶入房里时,林凤凰仍在惊恐之中缓不过神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空洞。
白玉香抖着她的手嘶声呼唤,林凤凰却充耳不闻,毫无反应。白玉香被吓得大哭,抹着林凤凰脸上未干的血迹道:“凤凰——你别吓我呵——”
赛天仙久在风月场中求活,似这等情形倒是多见。将白玉香拉到旁边,反手一个嘴巴打在林凤凰的脸上,见她目光仍旧游移,又是一掌掴过去。
林凤凰将嘴唇翕动了几下,哇地一声哭出。却不想有些猛了,一口气噎在咽喉接续不上,咳了两声,昏晕过去。
赛天仙忙唤着白玉香帮她将林凤凰抬上榻去,把双腿架起,揉了片刻前胸,林凤凰才慢慢有了呼吸。
赛天仙挂记着童牛儿安危,见林凤凰已经无恙,向白玉香道:“且看着她,我去瞧我相公的死活。”转身奔出门去了。
白玉香才想起童牛儿还在外面拼命,一颗心不由得忽地提到嗓子眼,堵在那里叫呼吸也不畅快,哑了声音哭道:“老天爷——这是什么日子啊——”
不待嘟囔完,听榻上的林凤凰“哎呀——”叫了一声,忙把剩下的咽回,扑过查看她情形。
童牛儿独自坐在由三楼跌落的那名仆人摔出的大滩血迹里发呆,连赛天仙拉他也不知觉。
赛天仙见他也痴了,想着怕是和林凤凰一个根由,挥手就是一掌。
童牛儿被扇得怔住,抬头道:“干嘛打我?”
赛天仙见他无恙,欢喜得扑上抱住在怀里哭道:“相公你没事吗?——被你吓死了——”
童牛儿脑中已经有个阴狠的主意,推开赛天仙,起身扑打着身上灰尘,道:“我能有什么事?且回去睡觉,这一架打得我好乏——”拉了赛天仙便向楼梯上走。
待身影快要没入拐弯时,又站住转头向在下面呆立的何妈妈等人扫过一眼,嘿嘿笑了两声,道:“上面还有两个,不必计较死活,抬出去寻地方埋了吧,有事我自会承担。”然后大步去了。
何妈妈直恼得将指甲抠入掌中肉里。闷头喘了半晌,却想不出什么主意整治这个鬼见了都愁的童牛儿,只得吩咐人上去收拾。
童牛儿哪敢睡觉?先到隔壁看过林凤凰。见她已经朦胧,叮嘱白玉香好好照顾。
回房叫小丫头打来清水洗过手脸,然后穿上官衣,束好腰带,将赛天仙寻回的长刀提在手里就要出房。
赛天仙拉住他急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童牛儿打落她手,一边向外走一边不耐烦道:“休问。”
赛天仙知他必是要寻那个汪宁的晦气泄愤。想起适才的打斗,以为童牛儿必不是对手,倒有些担心,追着喊道:“相公你将袖弩带上,打不过便射他。”
童牛儿不耐与她啰嗦,下楼寻马翻身骑上,一路飞驰着向东厂赶来。
东厂自辖有一个兵营,分作骠骑和弓弩两队。
骠骑兵士也就寻常;但弓弩手却皆是从京师驻军各营里拔选出来的擅射之士,都配有十支连击的硬弩,端的厉害。
童牛儿奔入营中,叫值更兵士击鼓聚兵。
兵士见他身穿四品御卫官服,其势汹汹,不敢违抗,只得一面分人去报与领队的校尉知晓,一面敲起辕门前的聚将鼓。
弓弩手的领队校尉姓陈,曾在雷怒海的大堂上见过童牛儿,知道他是新晋升的朱雀营副营主,甚得雷怒海的器重,不敢怠慢,忙叉手施礼。
童牛儿也不客气,吩咐道:“我刚得报讯,说有一群反寇正在赶往雷大人府邸的途中,欲对雷大人不利。你速集结队伍,与我前去拦截。”
那陈校尉见他言之凿凿,倒信三分。但仍犹豫道:“童大人,按说调用我等须有雷大人的亲笔手令和调兵虎符才可。只凭你一人言语,我怎敢擅自出兵?只怕上面追查下来,我担当不起。”
童牛儿早料他必用这样言语推脱,恼道:“此事危急,哪有手令和兵符给你?你不去也罢,我这就去宫里禀明雷大人,让他治你推诿不救之罪。”说罢拉马转身就走。
陈校尉听他如此说,吓得心似都不跳了。暗想:若是别人家遭劫,我不去救还好说些,可偏偏是雷阎王家。他若知我如此,怕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嗯,我去救他家安危,想来自可抵消不得命令,擅自行动的罪名。
忙拉住童牛儿低声下气地道:“大人莫急,我去就是。”转身传令,命睡眼惺忪的众兵士披挂整齐,随他出击。
童牛儿见了心中暗笑,以为得意,先自打马向前。众兵士各在马上架着飞簧硬弩,逶迤追随他呼啸而出。
童牛儿将众人带领着径向团营驻扎的西城驰来。
他想这汪宁既是团营都统,必要带领手下兵士前去寻仇。所谓先发制人,不如自己在路上伏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最好直接将他干掉,少了一张嘴与自己争辩,自己想怎样胡说都是对的,自然方便。
所谓团营即是民间组织起来的预备役部队,防备京都受攻时城中兵力不够,是为援军。
这团营建制虽早,但其中向来皆是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庶民白丁和手工艺人,连兵器拿着都嫌费力,哪里能打仗?是以向来只是虚拟的摆设,汪宁一类人向朝廷索要银钱的籍口罢了。
这汪宁原和童牛儿一样,是个字都不识的市井无赖。但他有一样不及童牛儿,就是品性中没有一点人的味道,若将心肠肝肺掏出扔在地上,猫狗闻到都嫌,可见其毒。
但也有一样强于童牛儿,就是半点脸皮都不要,只要有利可图,便是亲娘也肯逼入青楼为娼。
但世事之怪正在于此。就是似他这等兽类向来能攀附上权贵,爬到清白软弱人的头顶之上恣意妄为,水火众生,宰割天下。而且朝代辈出,杀之不绝,且为恶愈甚,让人无可奈何。
其实凭汪宁的卑贱出身原与魏忠贤搭不上半点关系。
奈何他头上有角,擅于钻营。
听说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喜食煨猪蹄,便千方百计学来做法。练得精熟后,自荐到魏良卿的府上下厨做与魏良卿吃。
如此讨得其欢心后,一步步贴到魏忠贤的身边。
他原想拜认魏忠贤做干爹,但自讨出身卑贱,怕没有这个资格,便自降一辈,认作干爷爷便了。
却不想天底下似他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也多,早有三十九个先认魏忠贤当了祖宗,他只能排在四十位。但总算有个名份,强于那些什么也说不清的。
其实魏忠贤手下除了这四十孙儿,还有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等品良尽丧的宵小帮他作恶。
而汪宁因为心思简单、性格粗鲁,只是其中一只小虫,为害远没有其他人来得猛恶昭彰。纵然如此,却已叫人恨不能食之肉、挫之骨、寝之皮。可见其他那些人祸乱人间之甚。
汪宁的官职虽只是个小小的团营都统,但已足够他挥霍。
打着魏忠贤这面虎皮大旗,在京城之中欺男霸女,敛财贪功,坏事做得连他夜里梦着都怕,经常被吓出一身的冷汗惊醒。
京中官府自然知他之恶,但碍于魏忠贤的yin威,不屑说管,便站出来放个瘪屁的都没有。叫汪宁愈发的胆壮,任什么事都敢干,到了百无禁忌的程度。
今晚在春香院受下童牛儿如此殴打侮辱,他岂肯善罢?
待醒来后立即暴跳而起,命人到团营中召集人手,各抄兵器,就去扫平春香院,将童牛儿和林凤凰等人皆都断成百十几块以泄胸中之愤。
他却不知童牛儿是名四品官阶的锦衣卫,更没有想到和他一样的张狂无羁,其心肠比他还狠毒,任什么事都敢做,且都努力做到绝,不计后果。
童牛儿久在京城之中混迹,自然知道这团营里不过是群老弱无辜,家小皆全,不值得一杀。
奈何他的心胸早被世事磨练得狭窄,肝肠也早被困厄烹煮得刚硬,变成一个为解胸中之恨,便屠城千万也不怜惜的宵小。
领着二百余名操持飞簧硬弩的铁甲武士在静寂街道上狂奔而来,远远地望见百十几个衣衫不整的黑影在前面缓缓走着,以为必是汪宁等人无疑。
童牛儿挥手传令道:“统统与我射杀,一个也不需留。”
众人见他手势凶猛,皆都懂得,不必言语,在后面掩杀而上。
第五十九章 谁为我多情
团营连马匹都没有。众兵丁被从梦中唤起,本就暗怨,皆懒散而行,把刀枪都在地上拖着,倒似一队败兵相仿。
汪宁骑在马上兀自昏沉,猛听得后面马蹄声响如爆豆一般,渐渐奔近,以为是夜巡的禁卫过来,转头看去。
可眼光刚刚朦胧,已听得弩机击发的一片噼啪声如鞭炮乍响般劈面扑来。接着便见漫天飞弩如雨而下,皆向着他们的头顶罩落。
每只连弩里面装有十支弩箭,射完一支后不需添装,只要将钩簧复位即可射出第二支,速度奇快。
操弩的这班兵士皆是从京师周边驻军中特选出来的老兵,弩法精准,手段高超,几无虚发。
只是飞驰而过的瞬间,已将架在臂上的弩匣中添装的十只箭簇射尽,却没有一只落入尘中,皆在人的肉里。
众兵士马都不停,呼啸而过,绕道回营睡觉去了。虽射杀这多素不相识的人,接续的梦里一样香甜,良心上不会有半点愧疚。
只有陈校尉在童牛儿身边略停,向他道:“童大人,我和你打个赌,你能救活一个,我便输十两纹银与你,如何?”
童牛儿听他说得把握,满意地点点头,道:“辛苦你了,明日我必向雷大人为你请功。”
但他还是不放心,跳下马来在死人堆里翻检,很快找到刺猬一样的汪宁。见他只头上就有五、六支箭射入过半,便是阎王爷怕也还不回阳魂,放下心来。
照他面上唾过一口,骂道:“什么魏忠贤的孙儿?狗屁!还不是一样要死在我的手里?”得意地转身。
刚要上马,听蹄声急促,抬头见一彪人马已经飞驰到面前。
第一个正是今夜当值巡察的御林军骠骑都尉霍震。
霍震自从离开春香院后心里就老大地不安定。
他看着童牛儿从小长大到今日,自然了解其张狂不羁、妄为无匹的个性。左思右想后以为这小儿今夜必不肯善罢,怕要折腾出更大的祸患来,无奈只得重新返回春香院寻他。
待问到面目青肿的赛天仙,赛天仙却将两手一摊,什么也不知道,只答说:“凭他脾气,我想必是寻那个倒霉的报仇去了吧?”
霍震以为她所言极是。
领人出来到汪宁的府上看过,却不见什么动静,心里奇怪,不知童牛儿到哪里闹腾。带队在京城中查过一圈,堪堪已到午夜子时。
正觉得平安无事,准备回营换值。可刚走到东厂左近,就见一大队快马飞也似地从东厂里奔出,直向城西去了。
按规矩夜里有如此规模的军队行动,他事前必得通报,好给方便行走。此时猛见,令霍震大吃一惊,以为是什么兵变之类,忙命众人随他在后面急急地追赶。
奈何东厂兵士所配马匹精良,速度奇快,跑出半柱香不到,便将骠骑营的直甩出一条街还多。
霍震等跑得人也气喘,马也吁吁,待赶到出事地点时已经晚了。百多人中除了童牛儿一个站在那里得意外,皆都倒毙不起。
霍震待看清形势,吓得脸都白了,扑过抱住童牛儿急道:“兄弟你快走吧,不然岂得活命?”
童牛儿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我堂堂锦衣卫四品营主,杀几个团丁罢了,有什么大了不起?顶多一命偿他——”
霍震被他气得眼睛上翻,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你——且去我家里——寻着娘——带她走——这里一切由我承担就是。”
童牛儿却听得不耐烦,拨开他埋怨道:“休胡说。咱娘那么老的一把年纪,我怎照顾得来?她必又要整日嘟囔我,钱也不让赌,酒也不让喝,女人也不让嫖,便烦也烦死了,倒不如被一刀砍了痛快。还有嫂子和侄儿叫我如何安排?”
霍震一拳将他打个趔趄,恼道:“可此时你叫我如何救你?”
童牛儿摆手微笑道:“不需你为难,我自有办法。”走过俯在霍震耳边低语。
霍震听罢瞪大双目道:“可不是诳我?”童牛儿缩身道:“便吓死我我也不敢,咱娘知道了还不拿烧火棍打?我可受不得。”
霍震舒眉道:“知道就好。你若有闪失,年节时娘见不到你给她拜贺,必要伤心,你可忍得?”
童牛儿嘻嘻一笑,道:“自然不忍。”
霍震低叹一声,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几下,却又忍住。只在童牛儿肩头拍过,翻身上马,领众人去了。
剩童牛儿一个立在呼啸夜风之中看着他们渐行渐远,自觉得孤单无助。
其实他所说的办法只是银若雪而已。
银若雪睡得正香甜,被他惊起,自然老大的不乐意,半睁惺忪双眼系着锦丝睡袍的带子道:“又来烦我?找打吗?”
童牛儿也不须让,自在正厅的椅上落座,端过新上的浓茶,顾不得热气扑面,几口饮干,然后抹唇道:“老婆你就要守寡了。”
银若雪被他这句没来由的话弄得莫名,道:“守什么寡?”
童牛儿有心逗弄,道:“你若守寡,自然便是你相公我要没命了。”
银若雪在他对面端庄落座,拢起双手道:“怎样没命?”童牛儿道:“有人要杀我。”
银若雪嗤地一笑,道:“问天底下哪个有这大胆量,敢杀我东厂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童牛儿故意沉吟片刻,道:“若是魏忠贤要杀我呢?”
银若雪被吓得身体一震,脸色骤变,道:“他为何要杀你?”童牛儿便将这一晚发生的事捡能听的说了。
银若雪眯着双目半晌无语。临了道:“你既然将他的孙儿杀了,便拜在他尊前认他做爷爷罢了。他有你这样无赖的孙儿必欢喜得紧,怕要大大地封赏你的官职呢,岂不是因祸得福?”
童牛儿却将手在案上重重地一拍,恼道:“休拿言语戏弄我。拜他做爷爷?怕我祖宗都要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把我干掉不可。”
银若雪冷眼瞧他片刻,打个哈欠,讥道:“好不要脸。这世间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做魏忠贤的儿孙而不得逞,你却如此地卖乖。”
童牛儿摆手道:“你懂什么?为恶也要有个限度,不然岂得好死?那魏忠贤混得连屌都没了,有什么资格当我爷爷?你不是想我像他一样吧?若如此来守的可是活寡了。”
银若雪笑着拍打他,道:“休胡说。”站起舒展着腰身道:“你们男人的是非我不懂,不与你纠缠了。”便向里走。
童牛儿忙跳起拦在前面道:“老婆你想个办法救我呵,便看着我死吗?”
银若雪嗯了一声,拨开他仍向里去,一边道:“便叫我守寡吧,我且尝尝是什么爽快滋味。”
童牛儿恼得跺脚,咬牙道:“最毒莫过妇人心——果真不假。”转身悻悻地下楼去了。
赛天仙正在油灯前坐着担心。见童牛儿推门进来,忙站起奔过。先检视他身体,见没有伤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