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末极品无赖-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怒海正担心童牛儿趁此时机乱咬一顿,叫银若雪跟着遭难,已紧张得额颊见汗。听魏忠贤如此吩咐,喜上眉梢,忙命令道:“将童牛儿绑就在辕门口,午时三刻斩立决。”
童牛儿虽早知自己必死无疑,可此时听到这一声,还是惊得如雷击顶,不知该如何反应。勉强在兵士的搀扶下挣扎起来,拖着双腿向大堂门口行走。一边在心里暗道:天仙,相公去了,你自己多多保重吧;凤凰姐姐、玉香姐姐,牛儿没用,不能护佑你们周全,把你二人亲手交与林猛;敏英妹妹,休恼哥哥,且等着与弟弟团聚——他正胡乱地想,猛听身后道:“童牛儿,你这字也写得这般歪扭吗?”却吓一跳,转头看去,见魏忠贤正拿着自己伪造的那张调兵手谕端详。
弄不明白他这一问有何用意,如实回道:“禀九千岁,小人爹娘早丧,从小靠乞讨求活。没有读过书,也不识字,更不会写字,便想写成这般也不能够。”
魏忠贤一怔,道:“你也不识字?这张手谕是谁写的?”童牛儿道:“是小人花十两银子托书匠写的。”
魏忠贤听罢愣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半晌不停,手指童牛儿好不开心。
堂里众人皆被弄得懵登,不知这阉儿哪根神经搭错。连雷怒海这等奸猾的也摸不透魏忠贤的心思,不明白他因何快乐。
待笑声停止,魏忠贤起身离座,背着双手就向后堂走,还一边摇着头,好似意犹未尽一般。
童牛儿见了,原本泛起一点活气的心思又灰冷下来,以为最终还是不免一死。
正要转头,却见已将身影没入金漆屏风后面的魏忠贤忽地探出身来,向跟随在后面的雷怒海道:“就念在这小儿不识字的份儿上,将他放了吧。再多给些奖赏,毕竟剿匪有功——”说罢又哈哈笑起,手舞足蹈地去了。
雷怒海以为自己听错,却不敢再问一遍,只怕惹得魏忠贤不爽。张着嘴傻了片刻,转头问身边的锦衣卫,听他原本学过,这才恍然。
吩咐将童牛儿推回来,劈去手捧和脚镣,说些软语安慰一番。又从银库里提出一千两银子奖与,一半算作赏赐,一半算作安慰。
童牛儿怀揣一叠银票走在回去的路上,只觉得脚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好似随时都能跌倒一般糊涂。
想着这一遭在鬼门关前擦肩绕过,好不危险。转念又不明白:为何这阉儿只因自己不识字就将自己轻松饶过?好不蹊跷。
其实这其中的原因只有雷怒海等和魏忠贤厮混得熟的人才明白。
魏忠贤此时虽已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寒冷高处,养下骄狂无度的性格,但心里也仍有不堪与人言的痛处在。就是自小出身卑贱,书也不曾读,字也不曾识,叫胸间空荡,没有涵养韬略,连为恶也远不如那些曾深得孔孟教化的人痛快。
这个纠结便如同藏在棉袄里的虱子,若只有一只在,就总会叫人想起难受;若有数不清的在,也便不当回事,等同于无。
魏忠贤看此时的自己万般圆满,只有这一样欠缺,自然不甘。可光阴难逆,出身不改,也没奈何。
但他却暗在心里怜惜那些和他一般自幼卑贱的人,以为自古万般皆错,唯‘英雄不问出处’这一句最有道理。有这等阴暗心理作祟,行为自然出人意表,叫童牛儿得活后却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一步踏入春香院的大厅时,正是中午开饭的当口。恰逢小丫头下楼去买什么,刚拐过最后一层楼梯的转折,猛地抬头看见童牛儿身影,欢喜得顾不上其他,转身高叫着就向楼上跑,给赛天仙报信去了。
赛天仙正招呼着林凤凰、白玉香和霍敏英等人用饭。
但此时各个因为童牛儿的生死不明而愁苦满胸,哪有心思吃得下去?都把筷子在双唇间含着,嘴里填几粒米饭无味地嚼来嚼去,就是咽不下。
第九章 化险为夷易
赛天仙见桌面上堆积的愁苦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强自伪装出几分笑意,道:“怎地不欢快?休去想那个死鬼,没有了他在,我们怎地还不活了吗?”
一语说毕,先就忍耐不住,把笑容慢慢变作悲戚,伏下身体在桌上哭道:“牛儿若死了——我必也不独活——随他去——”
正悲伤时,听门上砰地一声大响。
转头见小丫头跑得满面通红,两眼放出不寻常的光彩,颤着声音道:“童大人回来了——”众人皆被惊住。
赛天仙哪里肯信?斥道:“休胡说。怕不是白日里碰见鬼了?”小丫头见她如此说,发起急来,抢过拉起赛天仙道:“随我去看——”
林凤凰、白玉香和霍敏英也跟着急忙地奔出房门,俯在楼梯的栏杆上向下张望。
果然见一个细瘦人影正拖着双腿向梯口踯躅而行,脚步懈怠,神色疲惫。
赛天仙待看清他脸孔,只叫一声:“我的亲亲呵——”仰身跌倒,昏晕过去。几女忙过来救她,倒顾不得下去迎接童牛儿了。
方威待听闻童牛儿竟被魏忠贤亲口赦免死罪,还得下千两银子的大赏,骇得半晌无语。想破脑袋也找不出如此的理由,只能叹息世事多变,瞬息颠倒;童牛儿走狗屎运,自己却阻拦不得。
银若雪自然高兴,在府里设宴款待童牛儿,为他压惊。
童牛儿待问起自己得活的缘由,银若雪却也摇头说不知。二人一起猜测半晌,还是不得要领。
银若雪忽然想起,道:“我听爹爹说,那只没脚的虫儿在给魏忠贤的奏报里大赞你的功劳,或许因此?”
童牛儿搔头道:“可我又不曾给那虫儿好处,他为何这样帮我?”这个难题又拦在二人面前,无论如何也不得破解。
其实魏豸之所以在奏报里大赞童牛儿,只是想与他化干戈为玉帛,免了童牛儿因为自己出卖他而怀下的怨恨,叫他回京后不想办法像报复胡三爷那样报复自己;让自己保住得来不易的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
那时通讯不畅,一个消息若想传扬开去,没三、五个月怎能够?魏豸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廉州,自然不知童牛儿获罪下狱之冤。还道他仍在其位,谋事凶狠。
却不想这个马屁拍得恰好,叫机缘凑巧,救下童牛儿的性命。
但这一层因由却是潜藏在深处的暗流,若没有熟知内情的人点破,童牛儿可能一辈子也无从知晓。因此可见世事万端,变化无常。都是老天弄巧,皆不由人操控。
银若雪陪着童牛儿直喝到夜入三更才散。
二人虽将言语说得火热,却都能深切地感受到把彼此隔离的阻碍重重,难以逾越。童牛儿趁酒意手指银若雪道:“你知不知,我本有机会在魏忠贤面前把方威那小儿咬得入骨,叫他和我一同受刑。可顾及到你,我却——却什么都不敢说。”
银若雪知童牛儿有仁义胸怀,又对自己用情至深,倒不怀疑他言语。端盏道:“好,我谢你一杯如何?”
童牛儿却拨到一边,腆着涨红的脸孔道:“休说。你能如此待我吗?”
银若雪想着这一次本是因为自己好逞轻狂之勇,才叫童牛儿冒行大险,假仿阉儿手谕调来地方驻军,助自己攻打下古良三地,剿灭汪烧饼等一班匪患的。但自童牛儿将这件事担当下入狱后,自己除去每日为他送三餐吃食外,却真的不曾做过别的。
而假如当时临危的是自己,也有机会能牵连别人,自己会因顾及童牛儿的安危而隐忍放弃、甘愿含冤吗?
银若雪一遍遍自问,最后都得下‘不能’这两个字的确切答案,不禁心惊。也才知临到死的面前,不是谁都能把持操守、处变不惊的,于是慢慢摇头。
童牛儿在这件事上虽然藏有金锦夫人之私在前,但也真的对银若雪感觉失望。以为自己为她舍身举难,赴汤蹈火,挣下这大的功劳,到最后竟不值得人家如何,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受死,心里好不委屈。被酒意逼出眼中的泪水,朦胧着目光定定地看着银若雪。
银若雪自知愧对,低下眼光躲闪。
转念想起春香院里的赛天仙待自己那一腔深情,童牛儿才懂得只有贫贱夫妻能够互换性命,风雨同舟,长相厮守;而富贵里得来的情意却是禁不起风吹雨打的花草,只要些微困厄打击便即凋零,不值得惋惜。
也是饮得多了,童牛儿借酒撒泼,从椅子上滑落在地,抹去泪水,挣扎着站起道:“还是回去找我那娼妓吧。她虽下贱,却肯为我舍命呢。谁做得到?”
银若雪听他又说这等不堪言语来气自己,恼怒得将酒盏摔在地上,拧眉看着童牛儿。
童牛儿自然不惧,哈地笑一声,道:“怎地?不服吗?不要说天仙,就是林凤凰、白玉香,都肯为我如何,你也比不得——”一边说,脚步歪扭地向外面走。
童牛儿是小儿癖性,好逞口舌之利。他数次在银若雪面前提起林、白二女作为炫耀的资本,虽争下一时长短,却忘了银若雪是和他一样龌龊阴暗的性格,怎能忍得?
以前早就有要将二女如何的念头,只是总被事情岔过去来不及。今日听到童牛儿又提,也不言语,只把双眼眯起想着狠辣主意。
童牛儿却不自知,还以为出了胸间恶气,一时间笑得好不舒畅。
他没有想到只是自己这一句酒话就将林凤凰、白玉香二女推到风口lang尖之上,让她们要忍受临到头上的塌天之祸、失贞之灾。
因一再受林猛托付,童牛儿亲往久已不去的天字牢营的死牢中探望其父林水清。
牢营众兵卒原本都和他交好。今见他入名东厂,都有意巴结,曲前躬后,竭力奉迎。在营里主事的卓十七听说他到,自议事厅中快步跑出。
童牛儿见他已换了七品都尉的官服,笑着道:“如何?”卓十七打千行礼道:“谢牛儿哥一力提拔。”童牛儿拉他起来,道:“还需你自己努力。”
二人行到僻静处,童牛儿问起林水清的近况。卓十七绰号“鬼六儿”,奸猾不输于童牛儿。自得童牛儿保举做了这天字牢营的都尉后时间虽短,但学着买冤卖恨,手段日渐凶狠,好处着实捞到不少。已置下田产,盖起房舍;出则有车,入则有仆,正筹划着入秋后娶下一房媳妇。
他自是知晓这一切全赖有童牛儿提携护佑,心中感激。今见童牛儿来问,回答得自然殷勤。
童牛儿得知林水清自入牢后便一病不起,初时只是虚火上侵之症,但经过一冬至今的冻饿折磨,已变入骨侵髓的实病。若再不调养救治,怕熬不过这个秋天去。
“可谁敢给他寻医来看呵?这锦衣卫隔一两日便来巡视,若被他们知晓,命怕不长了。”卓十七低声道,童牛儿点头称是。
看着眼前曾经是昔党、如今已见发福,水桶般粗壮的卓十七,童牛儿心中暗想:若救走林水清,他必受牵累,弄不好命都难保,还需将他先调离此地才好。可若他不在,诸事协调起来却不方便,该如何是好?
卓十七却不知自己的性命此时正在童牛儿的脑子里兜来转去间生生死死,还竭力邀他同饮。童牛儿听说有酒喝,自然爽快应下。
一班兄弟直喝到夜半放散,童牛儿驱马回走。
马是新换,还不识途,见主人昏沉,它也迷糊,驮了童牛儿胡乱地行。如此悠游到尽更才到春香院楼下。
童牛儿翻身落马,拴缰于桩上,垂头拖步而走。
刚近门口,却听有人低沉了嗓音喝问:“什么人?”
童牛儿吓一跳,抬头借半明灯光见门前竟有身穿官衣的人站立守卫。恍惚片刻,认出皆是朱雀营的锦衣卫,心中好不奇怪,道:“深更夜半,你几个不进去睡女人,守在这里作什么?”
几人也认出童牛儿,慌忙抢前行礼。
一人禀道:“回童大人,我几个奉五将军之命在此守卫,禁止任何人出入春香院。”
童牛儿怎样机敏,立时联想到如此安排必和林家二女有关系。怔了片刻,酒醒三分,道:“作什么?”
那名锦衣卫也是个老成之人,禀道:“属下不知。”
童牛儿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肩上轻拍,道:“禁止任何人出入?连我也不许吗?”几人忙执礼道:“大人自然例外。”童牛儿喷着酒气,昂扬而入。
待进楼中,看到眼前情景,把童牛儿惊得瞠目。
厅中没有往日的热闹,只有十几名穿一袭大红飞鱼锦袍,手抓黑鞘长刀的锦衣卫在椅上东倒西歪地迷糊打盹。众人皆是朱雀营的,童牛儿自然都识得。
众锦衣卫被他的脚步声惊醒,见副营使进来,不敢怠慢,纷纷起身见礼。童牛儿略点一点头,酒却醒了大半,暗叫不好。
缓步登上楼梯,来到第三层,却见林凤凰和白玉香住的房间和隔壁一间门口皆有数名朱雀营的锦衣卫守把。看其肃穆脸孔,倒有如临大敌的气象。
第十章 救人水火难
刚进赛天仙的房间,见赛天仙和霍敏英皆从里间慌张奔出。
赛天仙哑着嗓子道:“相公不好了,祸事临头了。”童牛儿摆手道:“惊慌什么?天又不曾塌。慢慢说。”
见他如此,赛天仙倒也镇静下来。一边帮童牛儿脱衣一边道:“今儿个白的五将军带了大批人马闯进来,不由分说,先就把林姑娘和白姑娘给抓了。”
童牛儿停身道:“抓往哪里?”赛天仙道:“就在隔壁房间里分别关押着。”童牛儿道:“抓她两个作什么?”
赛天仙帮小丫头伺候着童牛儿洗漱,道:“我也不清楚。那门前皆有锦衣卫守着,凶神恶煞似的,任谁也靠不得前。只听送饭的妈妈说她两个手脚皆被绑在床柱子上,想动一下都难,吃饭须有人喂才好。”
童牛儿坐在床侧,半闭着眼睛思量,心里已明白银若雪的三分用意,不禁暗恨她用心歹毒。
春香院自开张到今日已历十余年,三千多个日夜,却从不曾有过今日这般喜庆热闹。
大门张灯,二门结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皆被红绸绿锦包束起来,映着百多盏头号红灯笼的灿烂光芒,倒似结亲的府邸一般。
门前两班吹鼓手轮番吹打,声震窗瓦,引得三、五里地以外的人都闻声赶来瞧,把一条原本就游车走马,热闹到不堪的大街拥挤得连风丝也透不过去。
众人正驻足围观,听一头响起吆喝声:“闪道——闪道——五将军驾到——”众人拥挤得愈加厉害,同时如待宰的鸭鹅似地伸长了脖颈向来路上张望。
见当头十数匹健硕西凉大马上是身穿说拇蠛焐捎憬醴肿ソ跞抻菩宕旱兜慕跻挛溃鞲雒嫔羯保抗夂梗豢梢皇馈�
后面是一匹鬃毛剪束整齐,鞍恚Ы鸸庖康碾僦毂β恚砩隙俗乓桓龀錾娜硕泶┮幌亟跚逅づ郏辉诮笙掠没扑糠遄鸥J僭凭怼7⑼炷绪伲桓搪痰挠耵⒈鹱拧K匕琢成虾庞σ猓绱夯ǔ跽溃缘美渺祝且粞�
银若雪在京城中名头虽然响亮,但她自虑是还未出阁的女儿身,是以甚少抛头露面,众人多有不识。
今日一见,无不惊艳,才知盛传手段狠辣、武艺高超的五将军竟是如此美丽的一位花儿少女,均大感意外,一时间议论之声如蜂蝇爆巢,江河涨水,嗡嗡而起,吵人的耳鼓。
银若雪骑在马上,眼望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心中暗道:这群任我宰割的贱畜怎地惹烦?若将他们的头一个个砍下来,怕要累到手软也砍不完。
来在春香院楼前,飞身下马,抬眼看时,见门楣上已横下一条三尺多宽,两丈多长的白绸横额,上用朱砂写有一行大字:青春玉女初夜抛彩大会。隔开一格,是“白玉香”三个字。
银若雪微笑着点头,甚觉满意。
何妈妈早迎上前,欲请银若雪入楼。银若雪横她一眼,心道:亏你想得出?凭我的净足,岂能踏你的贱地?
抬头看太阳正在中天,时辰尚早,道:“我且在这里稍坐吧。”何妈妈忙亲自将一张又重又大的楠木太师椅笨笨磕磕地搬过来,唤人将小几和茶水吃食一并拿过来殷勤招待。
银若雪四下望一圈,却不见童牛儿的身影,觉得奇怪,暗道:这臭牛儿哪里去了?难不成被我气死了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