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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风雪忍他寒-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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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怎么?说不出口吗?你是如何在君影鸿的面前卑贱的伺候他的?你夜夜都张开你的腿用自己的身体去诱惑他吧?怎么样?你还做过什么?有一边帮他舔吸着那里一边求他赶紧上你吗?君影鸿的床上功夫一定相当好吧?我满足不了你的在他那里一定可以得到补偿吧?”
无言依旧不说话,好像不管寒景霄说的多难听都跟他无关。
“怎么?是不是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奇怪,一个人之前可以为了爱另一个人而要死要活的,怎么一转脸就可以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底下婉转求欢。不过现在我懂了,男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只要把你的身体弄得舒舒服服了,再下贱的事儿,再下贱的话都可以说得出口,不是吗?”
无眼看着眼前的寒景霄突然牵起了唇角。
“如果你想,你也一样可以把我弄得失控啊,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别人在被你抱得时候叫出声,你要是有本事让我对你有反应,我也不介意在你的身子下面婉转求欢的。”
无言的话让寒景霄瞬间收了笑容,没错,这个人就是故意的!一年前他将他压在身子下做了那么久他都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本就是极之伤害自尊的事情。
很残忍,不错,眼前这个人如今已经完全都不会再考虑自己的感受,一个人不爱自己就是不爱自己,既然如此他还客气什么?
“好啊,这话是你说的,我一定会让你哭着求饶的。”
「刺啦」一声响,无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心中苦涩的感慨,要做便做就是,何苦跟衣服过不去?
寒景霄将无言压在了墙上,刚提起无言的腿就猛然脸色一变皱了皱眉头。
“今天就先放过你,你记得这人情你总有一天要还。”说着匆匆转身离开。
无言看着寒景霄的背景消失不见,低头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重新裹好,有些疲惫的贴着墙坐了下来。
自嘲的笑出声,无言无力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也许寒景霄因为一时激愤而忘记了,但是他不会忘……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都一样……寒景霄的点点滴滴都已经渗入了他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别除。
他早就知道今天是寒景霄静脉逆行的日子……若不是知道他很快就会发作,他也不会说出如此刺激寒景霄的话来……
但是心里始终都还是那么疼……他不会懂……他永远都不会懂自己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就是因为太深了,所以他才会逃,才会宁愿让他误会……
这一份感情早就已经成了一种偏执……一种让他无言永生永世都无法自由的偏执……他爱他,依旧深深的爱他……可是这份爱,却说不出口……
他了解寒景霄,这个人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都不吭一声,但眼下为了引骆其忻上当而将计就计,他刻意发出的痛苦声就像是一张网一般将无言紧紧裹住不得自由。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无言换了一身衣服下床,走到铜镜前看了看自己,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上去还有些病态,露出一种憔悴的眼神,无言咳嗽着走向了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
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无言心中冷笑,这骆其忻还真的是不放心他们呢。
“无言公子您怎么出来了?庄主吩咐过您有伤在身不能随便走动的呀。”
其实是你们的庄主不想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吧?无言心中如此应对。
“我听到寒庄主痛苦的声音,想必一定是内伤加剧了。我一定要去看一下的,不然如何能放心?”无言脸上多写满了担心,让人绝对不会怀疑他和寒景霄之间的情谊。
“可是……无言公子身上也有伤呢,如何能劳累?”那人一脸的关切,但是眼睛却不断的上下打量着无言。
无言笑了笑。
“我既然能做云府的主人,医术自然不会差。几天之前我伤重还需要劳烦几位兄弟将我抬回来,之后经过我自己给自己针灸调理,这不就是已经缓和过来了吗?没事的,寒庄主经过我的救治也一定会康复的。”
无言信心满满,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也不再阻拦。无言想着寒景霄所住的地方而去。说起来寒景霄也是非常聪明,刚刚才对他说书忆沉传来消息,这一边就已经知道利用自己经脉逆行的痛苦而做戏,不能不说,寒景霄在寒修从小刻意的训练下的确已经成为了一个可以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了。
为首的那一人看着无言的背影远去后,对着旁边的一人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的去向骆其忻报信。
无言推开了寒景霄的门,看着他的脸惨白如纸就一阵恍惚,走过去从怀里拿出银针。
“五年前我曾经因为看到你因经脉逆行而痛苦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我想了办法要缓解你的痛苦。想不到到了五年之后才有机会为你施针。你放松一些,相信我。”
无言捏着银针的手让寒景霄一阵心跳,但他很清楚,这个无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是为了引骆其忻上钩,他怎么会理自己是不是难受?
194、表白
“即使现在我不相信你又如何?我反正也没有反抗你的力气。”寒景霄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无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修长的手指夹着银针一根根的刺入了寒景霄的穴道,寒景霄暗暗心惊,这个无言果然是医术无双,自己和寒修怎么都没有办法缓解的痛楚,在他的手下真的慢慢得到了舒缓。
而另一边,骆其忻看着跪在下方的人。
“你真的看清楚了?那个无言果然是可以下床而且步履稳健?”骆其忻眯着眼睛。
那跪着的人恭敬回答。
“是,虽然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看他的步履十分平稳,呼吸也很正常,显然是已经身体大好了的样子,而且寒庄主不知道怎么了好像非常痛苦,今天晚上一直都在房间里痛苦的哀嚎,刚刚无言听到以后就去医治,还说凭着他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寒庄主。”
骆其忻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而后挥手让那个人先下去继续监视,自己则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爹……”房里的是骆青。
“孩子啊,不是爹不帮你,只是这一次你做的太不聪明了,爹知道你想要武林盟主的地位,爹也说过要你一定要将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可你就是……唉……要不是有爹在背后帮你支撑着,恐怕你早就要被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给千刀万剐了!”骆其忻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断的摇着头。
“孩儿知道让爹失望了……”
“这一次我联合云府以及风雪山庄来围剿化日教,虽然不可以将魔教彻底铲除,起码这总坛是被占据了,况且因为我是他们的盟友,所以他们也答应了我不杀你。这一次爹为了你可真的是费尽心思,你以后能走多远,可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啊。”
骆青慌忙在骆其忻的面前跪下。
“孩儿一定不会再急躁,一定不会再辜负爹的苦心……”
“好了起来吧,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为了你还能为了谁?唉,现在路正在开,未来我们父子俩可不仅仅只是要那个武林盟主的地位啊……”
“爹说的是。”
“今天晚上我收到了消息,那个无言果然是厉害的,之前明明重伤都快死了,我也找了不少大夫来确认过肯定没错。但今晚突然身体大好,这云府的医术自然是名动天下,但我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起死回生……而今晚寒景霄的伤也突然加剧,原来这两个人要是死了就没有人跟我们抢功劳了,可偏偏这个无言又去医治他,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说不准,万一这寒景霄的伤也被无言治好了,那么于我们来说就不利呀。”
骆青也点点头。
“那爹的意思呢?”
骆其忻做了一个劈下去的手势。
“我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骆青却皱了皱眉。
“那万一那个无言并没有治好自己和寒景霄呢?或许一直都只是假象呢?”
骆其忻点头。
“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们自己死了,就可以省去我们动手的麻烦,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难保有一天不会被人发现。还是先等等再说。”
就在两人商量着的当口,门却被人敲响。
“有什么就在站在外面说。”骆其忻站起来。
“回庄主,刚刚经过无言的针灸,寒庄主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难受的哀嚎了。”门外之人回答。
骆其忻和骆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看来这一次是不得不动手了。”
“可是爹……要不要再从长计议?”
“不,时间来不及了。如今化日教分坛的人都虎视眈眈,我们不可以再拖下去,一定要在分坛的人到来之前就解决。”
骆青点了点头。
“那什么时候动手?”
“这一次我请来一位用毒的高手,虽然他在江湖上不是很有名气,但是高人大多都是隐于市,这一次他的毒就连无言都没有察觉而中招,所以我想故技重施,上一次是牵制他们的内力,这一次就是直接夺命。”骆其忻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几十年,从他年轻时当上武林盟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欲望并不仅仅限于此,他想要整个天地都被自己握在手中,只要自己掌握了整个武林,他就有资格可以和皇帝谈条件,他并不是想要做皇帝,因为他有这个自知之明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但是他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富可敌国,要在暗中拥有无比的权利!
现在这一天终于就在眼前了,他这一次的出击迅速且漂亮,他不允许再有任何的变故。
“那个人可靠吗?会不会有问题?”骆青有些担心,他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太过顺利。
“不会,因为我抓了那个人的妻子,他为了妻子的命不得不听从我的要挟。而且我试过他,他完全是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只是会用毒而已,等到事成之后我就会杀了他灭口。”骆其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骆青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爹一直都在说自己急躁,可是眼下他自己还不是一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看着已经被喜悦冲昏头的骆其忻,他骆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寒景霄已经睡着了,每一次经脉逆行都会让他去掉半条命,这一次因为有了无言的帮忙他才可以早点结束那痛苦,但那痛苦已经折磨的他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无言也有些疲惫,在站起身的时候一个趔趄,抓住了床边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寒景霄或许不会知道,为了帮他减轻痛苦绝对不是就这样扎两针便可结束的,无言也是耗了自己的内力在救人,其实天下人都不知,云府很多治病救人的法子都对施政者的损耗极大。
毕竟这个世界上天理循环自有其定律。一个人是生是死都有其命定,如果一个人想要逆天而行起死回生,自然就要为打破了这一平衡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历代云府的主人虽不至于短命,但也绝对不会长寿。云府治病救人行善积德,但同时因为经常打破秩序而将两者互相抵冲。
无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在床沿上坐下。为了缓解寒景霄的痛苦,他自己也耗损了太多的精力。看来暂时都走不回自己的房间了,无言痴痴的看着昏睡中的寒景霄。
也只有他在这样昏睡的时候无言才敢用这样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太爱他,所以才害怕,害怕自己的存在是对方的负担……
“霄……你知道吗?无玉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身中无路的剧毒而死……他这一次回来有他的目的,所以我必须帮他……但是我很清楚……我既然选择了帮他,未来就可能很快丢了性命……这一次回来我是报恩的……我的命本来就是他的了,所以我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说爱?”
无言缓缓低头,将自己的额和寒景霄的紧紧相贴。
“我一直都在告诉我自己,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即使你在抱我的时候也一样……我的心里一直都在抗拒在排斥……所以我才会对你没有反应……其实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即使五年前也一样……我当时那么说你,仅仅只是希望我可以离开的坚决些……对不起……”
寒景霄在迷糊中一直都感觉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好像是他的翳儿,他很想睁开眼睛抱紧他,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霄,今天我要告诉你……不管未来如何,也不管我还能活多久……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和整个天地为敌,可以为了你而让你恨我……这一份爱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到了今时今日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你远胜过五年前……可我不敢说出口……你还是恨我吧……恨我,未来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霄,我会将对你的爱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知道我生命的终结……”
寒景霄猛然皱起眉头,是在做梦么?可为什么那滴在脸上的眼泪是那么真实?身边的人有着难以忽略的悲伤和绝望……究竟是怎么了?不是还爱着吗?既然爱,又为什么要那么痛苦?
是谁?是翳儿?不……不可能是翳儿……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翳儿早就不在了,留下的是无言,那个冷酷无情的无言……那个人怎么可能面对自己露出如此的深情和痛苦,不会的……
寒景霄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大亮,手臂抬起搭上额头,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嗓子干得难受,全身都在酸痛。每一次的逆行都是这样生不如死,不过这一次显然好了不少,这还都是无言的功劳。
想起无言,寒景霄偏头,房间内空空的……
自嘲一笑,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呢?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又怎么会一直留下照顾自己?
195、笛音
鼻尖闻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药味,寒景霄偏了偏头,在枕边放着一个小瓷瓶,下面压着一张字条,那药味就是从那瓷瓶里发出的。
寒景霄扯开了木塞倒出了里面的药丸,这药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光闻那药味就很特别。捏起了那张纸,还是当年云翳的字迹……
「此药对你身体大有裨益,如果相信便吃了吧。」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寒景霄的心中微微泛起了波澜。
“相信?还可以相信吗……”寒景霄捏着那药丸放在眼前。
“我吃下去,不是因为我相信,只是我不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寻常药物可以伤害得了我!”寒景霄将那药丸丢进嘴里,入口即化,没有寻常药物的那种苦涩气息,倒是有一股特别的清香。
这药果然很特别,才吃下去没多久寒景霄就感觉到身体的酸痛都缓解了很多。
“云府,还真的不是徒有虚名……这以后要怎么办呢?如果真的要为敌的话……他还真的会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敌人……”
在此时,骆其忻已经将骆青放了出来,原因是骆青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并且自费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以示决心。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在使苦肉计,但是江湖嘛,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人家都表态了,自然旁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此刻两人都聚集在一个密室里。
在密室中间正埋头捣鼓东西的是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男子,这就是骆其忻偶然间遇到的那个用毒高手。
骆青皱眉打量,这个人看起来哪里像个什么高人?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佝偻的背,算不上整齐干净的脸,就连捣鼓药材的手抖颤颤巍巍的。
这人一看就像个病痨鬼,自己的身体都成问题了还想要弄出什么毒出来?他到底可靠吗?
“已经好了……”
在骆青的愣神间那个人已经捧了个碗来到两人面前,骆青的右手断了正在休养,因此骆其忻接了过去。
“这种东西那么浓那么稠你还敢拿过来?这样放在饭菜里有谁看不出来啊?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妻子的命了?”骆其忻眯起眼睛。
“小人哪敢啊……小人的妻子小人一定要救的……两位大人别着急啊……让小的给大人们演示一下。”
那男人拿过旁边的一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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