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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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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成为了他最期待的首选。
来到包厢,李京花和李艳娜坐在铺位上似乎也在商量什么事情,见我和阮悦天进来,停止了商量,随后那李艳娜率先朝我发难道:“蒋凯,今天你要表个态,就这笔怨戾的金钱你肯定不会插手,对吗?”
我很坦然的说道:“这事我早就跟李京花说过了,我只对我的朋友和同事是否能安全回家关心,至于那笔金钱。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你能保证阮悦天也同样可以对那笔金钱不插手吗?”李京花在旁问道:
显然,李京花和李艳娜最关心的是阮悦天对那笔怨戾金钱的态度问题。我看了看阮悦天,随后摇了摇头说道:“阮悦天跟我也是合作的关系,我对他没有约束力,我代表不了他。”
李艳娜立马对着阮悦天问道:“那阮悦天你现在能表态吗?”
阮悦天大义凛然的说道:“我的目的也很明确。只要我父母得以善终就行,当然。我也跟蒋凯大哥说过我的夙愿。就是能在中国跟他一起学习灵异理论,这不能强求,也要看是否和缘。”
“阮悦天,不要错开话题,我就问你,你对那笔怨戾金钱。是否跟蒋凯一样,不打任何主意?”李京花很实在的问道:
阮悦天眼珠子在眼眶了滚了一圈后,说道:“不打任何主意!”这个肢体语言明确的告诉我,阮悦天是有在撒谎。但我没有当场揭穿,再看那边的李京花和李艳娜,她俩人得到我和阮悦天的保证后,似乎定心了不少。
我在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李京花,你不是能预知吗?怎么搞了半天还要我们的承诺?”
李京花微闭双眼,上身前后微微摇摆的说道:“鬼魂们参与了进来,就不是我能预知的了!”
这事情,最不安的人还是李艳娜,她虽然得到我和阮悦天的承诺,但考虑到原本胜券在握的结局,现在转变成胜负未卜,这样的结果实在让自己接受不了,口中喃喃的不断在抱怨。李京花原本已经微闭双目了,想养一会儿神,但被旁边的李艳娜嘀嘀咕咕,原本还气定神闲的她顿时按捺不住的朝着李艳娜责问道:“你这女孩,眼光怎么如此的短浅?这世间万物,本就没有应该属于你,不应该属于你的,大家都得去努力争取。你在这里自怨自艾,有意义吗?”
被李京花这么一说,李艳娜倒不说什么了,但满脸的委屈还是写在脸上,李京花似乎看不得李艳娜的委屈,也可能感觉自己刚刚的话说重了,于是在旁又安慰道:“怎么?对奶奶没有信心吗?”
李艳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李京花看着李艳娜的勉强,苦笑道:“怎么?你哪里觉得奶奶不行了?”
“他们太强大了!”李艳娜嘟囔着说道:
“你担心那姜舯和易娉?”李京花说道:
“是的!”李艳娜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
“姜舯和易娉都分别被洪霁雯跟你催眠了,他们现在的强,仅仅是被阮悦天的父母上了身,阮悦天的父母是亡魂,即便是得到了那笔怨戾的金钱,对他们也没有了意义,他们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给他们的儿子阮悦天享用”说到这的李京花,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神“扫”到了阮悦天这边,并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阮悦天已经跟我们明确表态,他是不打这笔钱的主意的,换而言之,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说到这,阮悦天尴尬的笑了笑,而那李艳娜似乎依旧不太放心,嘴中不自觉的说道:“这年头,承诺这个东西顶什么用?”
“阮悦天,李艳娜说这话对吗?”李京花看着阮悦天说道:
阮悦天似乎被李京花的话给堵死了,见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不管人家是怎样的?至少我是信守承诺的!”
“好!就要你这句话。”李京花兴奋的说道:
我在旁听着,只觉得这场对话如同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般,这千万元的归属,却用如此儿戏的方式问答,实在是可笑。对于我而言,无论这千万元的归属到底是谁,我都会是一个观众,坐在旁边“静静的”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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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六十)
这去河内的一路上,四个人并没有太多其他的话题,无非就是拿着那笔怨戾金钱的归属说事,由于我对那笔金钱毫不关心,倒显得我是局外人,一个人无所事事,也正好静心的养伤。
至于这一路上,李京花和李艳娜有没有跟阮悦天争论出一个结果来,我不得而知,反正火车到站后,李京花是一脸阴,由李艳娜搀扶这李京花在前面引路,而我跟阮悦天跟在她俩的后面。
“那李京花怎么了?怎么一下火车脸就这么阴沉?”不明真相的我问道:
“蒋凯大哥,你不也是在火车上吗?我们聊的内容你没有听到?”阮悦天奇怪的问道:
“你们聊那金钱的事情,跟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去关注干嘛?”我惊叹道:
“也没聊什么,那李艳娜就是希望我白纸黑字写下来,说明我对那笔金钱没有兴趣,即便是到了我手里,也应该主动还给她们!”阮悦天说道:
“那你写了吗?”我问道:
“凭什么呀?那钱要真是到了我手里,那我不还好好的利用,拜你为师,在中国置办一些东西,都需要钱!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到手边的钱还会去让人的!”阮悦天说道:
“阮悦天,不要把这事情跟拜我为师联系起来,我还想洁身自好呢!李京花和李艳娜她两人这是要带我们去哪?”看着李京花和李艳娜在前头走着,我好奇的问道:
“刚在火车上说了,那李京花要找一个接头人,由那接头人直接负责带我们过境。”阮悦天说道:
“这算是什么呀?偷渡?我可是有合法出入境手续的,你们这么干,我可不愿意。我还是正当光明从边境过!”我说道:
阮悦天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一样,没有问题!更何况现在李京花和李艳娜根本就没有跟我们合作的资格了!我们要担心啥?”
我犹豫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么说,洪霁雯现在就指着我将姜舯带给她呢!而姜舯被你父亲上了身,早就不在我们的身边,我带着你冒然去见洪霁雯,显然是会打草惊蛇的,而那李艳娜在名义上毕竟是跟洪霁雯是合作关系,所以跟着她们去见洪霁雯,有很大的缓冲余地!”
“可现在李京花她们剑走偏锋,应该不会跟我们一起合法过境的呀!”阮悦天惊叹道:
“谁说的?”那李京花突然在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和阮悦天说道:
我和阮悦天不免吓了一跳,特别是阮悦天,口中愣愣的说道:“不不是你说的吗?”
李京花之所以会停下脚步突然这么问我们,肯定是她那预知能力起到了作用,见阮悦天误会是她自己说的。李京花有些不乐意道:“阮悦天,你这说话有意思吗?怎么?算是挑拨离间?如果我们非法过境。即便是拿了那怨戾的金钱。那也没有去花的命呀,中越过境如此简单,何必要偷渡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李京花刚说完,李艳娜就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道:“就是,我们这事,要给阮悦天坏了一大半!”
阮悦天见李京花和李艳娜两人“狼狈为奸”。断然不服道:“呀!刚在火车上,那李京花不是说要联系一个人过境吗?”
李艳娜白了阮悦天一眼道:“断章取义!”李京花冷笑着在旁补充道:“这里是河内,要到边境还是有段距离的,我联系我一个多年的朋友。让其开车过来带我们过境,怎么?难道这样的行为就是非法过境?”
我在旁见这事这么抬杠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在旁劝慰道:“呀呀呀大家停一下吧,这事先得感谢李京花,帮我们安排好了一切,其次要责怪阮悦天,胡乱猜想,断章取义,误会了李京花的好心。如果这事再纠缠下去,耽误的可是大家的时间,大家可以想一下,还有两个人也在赶往锡庆市呢,我们总不能让他俩先到吧?”
“你说的那两人是姜舯和易娉吧?”李京花在旁问道:
“那还能是谁?”我说道:
“蒋凯,难道你没听阮悦天在火车上所说的吗?他的父母早就到了锡庆市了!”李京花恶狠狠的说道:
这话我一听,起先是一愣,觉得有些不可信,但细细想来,觉得还是有可能的,于是有将信将疑的看向了阮悦天,阮悦天在旁勉强的点了点头说道:“蒋凯大哥,我在火车上跟李京花和李艳娜已经说过了,原以为你也听到了,所以就没有跟你补充!”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一路上不是火车就是汽车,怎么,你父母靠两只脚能比火车和汽车快?”我将信将疑的问道:
“蒋凯大哥,不瞒你说,我父母在给我托梦的时候,就明确表示,他们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去中国的,因为他们有他们的‘阴路’,我们一般三天的路程,他们通过‘阴路’三小时就能到!”阮悦天很实在的说道:
在我的印象中,艾教授曾经跟我说过有关亡魂前行的方式,亡魂由于没有质量,一般都是以‘目标引力’(编者按:说白了,就是认定一个方向,通过自己的意念前行。)或者风力前行,速度跟自己的意念强弱好风力的大小成正比,意念越强或者风力越大,亡魂的前行速度就越快。但现在的情况是,阮悦天的父母,是上了姜舯和易娉的身,严格意义上来说,就存在了体重这个“质量”,靠意念或者风力前行,显然是不成立的,但在胡志明火车站的时候,看到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状况,又让我感觉到,他们的前行速度是在用意念,这个意念应该是怨气极深的怨戾,但万万想不到,这怨戾可以让他们的三小时的速度可以比上普通人三天的速度,这得是一个多快的概念呀!从物理学的角度上来分析,也成立不了呀!举个例子,人在时速120公里前行,如果理论上可以成立的话,那人体怎么受的了?迎面刮来的风和脚下的跨步频率与步伐,会给人体带来多大的伤害?所以对于阮悦天这样的说法我只能理解为从胡志明市通往中国的锡庆市,除了我们人间常规的道路以外,还有阴间的一条道路,而阴间的这条道路,其三小时的路程却是我们人间三天的路程。
“那他们已经先到锡庆市了,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李京花,现在再赶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可以慢慢的游玩巴亭广场了”我开着玩笑说道:
李京花可不愿意就如此“束手待毙”,对着李艳娜说道:“我们尽快过境,一到中国境内,就尽快联系洪霁雯,听听那边的风声,到底怎么一个情况!”
李艳娜刚要点头,我在旁边就纳闷的问道:“要问就早问呀?何必要到中国才问?”李艳娜白了我一眼道:“到越南这事,是我私下跟踪你们而来的,在这里联系洪霁雯,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阮悦天反正现在很笃定,见李艳娜说话说得振振有词,就在旁劝着我说道:“蒋凯大哥,随她们怎么弄,现在我们听她们的安排就是了,不要最后失败了,怪我们合作的不好!”对于阮悦天说这样的风凉话,我只是笑了笑,而李京花和李艳娜都是气的七窍生烟。
来到河内火车站的出口,李京花站在那边,对着我说道:“蒋凯,你去买点水和干粮,准备路上食用。”阮悦天见李京花这么说,连忙在旁说道:“李京花,你也太不会指使人了吧?这地方让蒋凯大哥去买水和食物?蒋凯大哥会说越南语吗?蒋凯大哥能认识路吗?我看李艳娜空在那边,让她去买!”李艳娜不服气的说道:“那你是越南人,怎么不去买?”我见这李艳娜和阮悦天两人又在为这一些小事开始争吵起来,我非常头大,然后很无奈的掏出了一张二十万面值的越南盾给阮悦天道:“你大男人,就让一下女孩子吧!去,你去买些吃喝的,这一路上确实用得着!”阮悦天见我发话,也就没有再在那边抬杠,拿着钱就走了。
阮悦天走后不久,一辆银色的商务车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然后李京花对着我说道:“上车!”
“上车?”我还没反应过来,李京花和李艳娜分别上了车,而从车上又跳下一名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将还愣在当场的我,生拉硬拽的就推上了车。一切落定后,开车的司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汽车。
惊魂未定的我,在车里对着李京花直喊道:“李京花,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吗?”
“你值不了几个钱,要绑架你干嘛?”李京花坐在前排,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你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解的问道:
ps: 整个行程,总会有各种突发事件,让人措手不及!
第627章 怨戾的金钱:真正的真相(六十一)
“这还有什么情况?一起过境,前往中国呀!”李艳娜坐在前边说道:
“那那阮悦天呢?”我似乎察觉到了时候,隐隐不安的问道:
“你觉得阮悦天有必要跟着我们吗?”李京花坐在前排,稳如泰山的说道:
我心中虽然想到过这一幕有可能是李京花和李艳娜故意支开阮悦天而布下的陷阱,但现在李京花将这“陷阱”裸的说开来,还是让我愣了一下,“难道难道就不能跟阮悦天说一下吗?他他的钱都放在我的身边,身上只有我刚给他的二十万越南盾呀,这你们让他一个人在河内怎么办?”
“这用得着你的操心吗?”李艳娜非常冷血的说道:
“你们可以无德,我可不能无义,你们让我下车,我和阮悦天一起过境好了,不跟你们走!”我说道:
“你这事就不用多操心了!蒋凯,不妨跟你说,我们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把阮悦天给拉下的,自打阮悦天受了他父母的托梦后,就仗着自己的父母骄纵无比,把我们不看在眼里,在火车上,我跟他还曾经私下聊过,他为人虚伪,在你面前一套,在我们面前一套,如果有甚功劳,那我们也认了,但事实上跟这种人合作,一点意义都没有,反而还要我们帮他,分他一杯羹,更有甚者,还要抢夺我们既得的利益,跟他合作干嘛?”李京花一顿奚落道:
这么几句话,车子已经开出去很远了,望着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我一阵茫然。这个时候,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要求不高,只要莫晓兰、易娉、姜舯以及尸一清安全归来,我就心满意足了!而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跟着李京花和李艳娜一起过境处理事务,远比跟阮悦天在一起过境处理事务要容易的多。
“毕竟,阮悦天是有手有脚的成年男子。即便是身无分文,只身一人在河内,也不应该被饿死!”我自欺欺人的想着。
越南道路总体比较狭窄,而且行人大都不太爱遵守交通规则,所骑的模特车横冲直撞。算是越南交通上一到“靓丽”的风景线。可我所乘的车子却行驶的很快,似乎车外的行人对其很忌惮。我看看车里的装饰。凭我的经验,这辆车应该是公务车或者有军方背景的车辆,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
车里面除了我和李京花、李艳娜以外,还有一名司机以及刚在河内火车上推我上车的彪形大汉,他俩偶有和李京花她们对话。但都是用的越南语,我听不懂,车子行驶到凌晨时分,那司机将车停了下来。然后那彪形大汉坐上了司机位,看来,那彪形大汉应该除了承担“保安”的职责以外,还是一名副驾驶。开到翌日的临近中午,这时候,司机又换做了先前开车的司机,只见他对着李京花她们嘀咕了一阵,李京花对着我翻译道:“蒋凯,做一下准备吧,马上要过境了!”
这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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