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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4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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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何有这么多人愿意冒着烈日观看行刑现场的主要原因之一!)得到男性生殖器的那个民众异常兴奋,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数了数后交给了审判者。审判者拿过钱,直接把生殖器送到了对方的手中,在这个过程中,都是用手直接交易,没有什么卫生不卫生的概念。拍得之人拿过生殖器,忙不迭的先舔舐了一下生殖器,随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其拽进裤兜里,兴高采烈的下了司令台,但他并没有离开,因为接下来还有吃食人肉的环节。
吃食人肉在惠国是一种最为普通不过的行为方式,烹煮后的尸体本身就有了盐卤的味道,可以直接食用,惠国人认为:吃食人肉可以耐暑耐热,延年益寿(让我联想到了唐僧肉。),还有部分的惠国人认为,这不同部位的人肉还有不同部位的疗效,譬如这胸肌,吃食过后,能让人不会得癣,肘关节上的肉,吃食过后,能让人不会头晕。(真心不知道这些说法是从何处得来的,即便按照中国的习俗来看,也不符合“以形补形”的特点呀!这只能说是惠国的习俗,只要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不要过多的去纠结和深究!)当然这仅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风俗的高压线:见者有份!就是你看了这烹尸的一幕,就必须得吃一块人肉,为何?原因有很多种,我问过比较多的惠国人,他们对于这方面的意见似乎也并不是很一致,比较主流的说法就是:惠国人同样认为,人死后会变成鬼魂。烹尸,作为所有刑罚中最为残酷的一个刑罚,死后成为厉鬼是肯定的。但厉鬼也怕人多。它要是报复一两个没有问题,如果要起报复很多个,想必没有这能力。因此,见者有份实际上的含义就是“投名状”,大家都吃上一块,让厉鬼找哪一位都不合适,你要是不吃,那你存心讨好厉鬼,害死大家,大家不要跟你拼命吗?就目前而言,我就是活生生最好的例子!
卖完了男性的生殖器,这尸体上最宝贝的地方就彻底没有了!然后就开始分割尸体上的其他部位,只见那手拿手术刀的审判者,先用手术刀在尸体的腹部上,纵向的划了一刀,依旧没有血流如注的场面,随后,那拿手术刀的审判者在没有任何消毒的举措下,就用右手生生的塞进了那尸体的腹部刀口处,只见他突然缩回了手,不一会儿,只见从尸体的腹部里喷出一股还冒着水汽的暗黑色的液体。看到这一幕,我立马明白了,想必是那审判者将手伸进去捅破了尸体的胃,这在水里进过“蒸煮”的尸体,当然会呛进很多水,水到了胃里,并没有将胃胀破,那是因为这尸体没呛多少水就被活活的烫死了,所以得要人去把胃捅破,那胃里的水才能喷出来。这水经过胃液、血液和煮熟的脂肪所混合,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暗黑色的颜色。当然,之所以那审判者会急急忙忙的缩回手,那是因为这尸体刚刚从滚烫的热水中串络起来,体内的温度之高,可想而知!这喷出的液体冒着水汽也就能极易的理解了!
尸体在水里烹煮发涨后,经过两个木棍的串络和这审判者的切腹破胃,整个比较“圆润”的尸体顿时变得“瘦小”了很多!
ps: 记得: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
第888章 异国幻杀录(7)
尸体大小的变化当然不是人们所关心的,民众们最关心的就是可以分到怎样的人体部位?拿着手术刀的审判者手法熟练,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先是将尸体里的肠子、胃、胆囊等器官一并拿了出来,把胰胆和膀胱先分离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把胃切成四块相似的等分,和着肠子,将其一起扔到铜锅之中。铜锅虽然不在被燃烧,但锅内的开水依旧是滚烫的。这肠子和胃已经有五六成熟的样子,再这么一滚一烫,想必就已经达到惠国人吃人肉的“烹熟”标准了!
在中国,猪肠也好鸭肠也罢,虽然加工之前是最脏的一个器官,但经过中国厨艺的加工烹饪,成为了中国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一道美食。可是在惠国,美食的标准就是注入了那说不上名字的复合型作料,所谓的加工清晰,除了在“烹尸”之前的灌肠以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卫生措施了(这沸煮其实应该也算,但我在这里将沸煮视为烹饪步骤了!)。
持手术刀的审判者依旧在继续他的“庖丁解牛”,接下来分解的是尸体的眼珠子,由于死者生前被扔入铜锅沸煮,所以他的双眼是本能的闭上的,现如今要把眼珠子挖出来,第一步得先把眼皮割掉,我一开始觉得那持手术刀的审判者有点拖沓,这挖眼珠子顾及什么眼皮呀?一刀下去挖出来不就得了吗?事后穆塞斯告诉我,说这眼珠子极为珍贵,要小心翼翼的挖出来才能卖得出价钱,且这个价钱仅仅次于男性生殖器的价格,两个完整的烹熟的眼珠子,可以卖到一万到二万的惠元。至于这烹熟的眼珠子有什么用?穆塞斯的回答很诡异。说是这情侣和夫妻每人各吃一个眼珠子,那可以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头一次听说爱情的恒久是靠一烹熟的眼珠子能维持住的。但惠国的现状确实如此,让人匪夷所思:一对夫妻要离婚,法官会先问:“你俩吃过眼珠子了吗?”夫妻要是回答吃过了。回去,惠国的法律不允许你俩离婚。一对情侣分手,如果先前这对情侣一起吃过眼珠子了,那任何一方不同意分手,这就不能分手,且这个是受惠国的法律保护的。这种荒诞的法律确实太扯,但它的背后一面也是有积极的成分在里面:一对情侣热恋的时候。大家都你侬我侬的,没问题,但你敢不敢吃眼珠子,口口声声爱对方,这靠嘴说的太扯。吃下眼珠子,就是最爱的变现。你敢吃。就代表你敢爱。这也是惠国因为感情纠纷而引发的社会问题极少的重要原因之一!持手术刀的审判者,在屏气凝神中,将尸体的两个眼皮分开,随后,小心翼翼的将俩已经灰白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这眼珠子虽然灰白,且死亡的时候。是双眼紧闭的,但被挖出来的那一刻,依旧能感受到死者在濒临死亡之前那种特有的恐惧和无望。
眼珠子挖出来后,同样是拍卖。这一次的拍卖显然不如拍卖那男性生殖器来得热烈。围观的群众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看热闹的心态,但不管怎样,还是有几个人在争着要那一对眼珠子,不难看出,那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想必不是情侣就是刚结婚的年轻夫妇。
这眼珠子最后以一万四千惠元成交,拍得者是一对非常年轻的情侣(也有可能是夫妻),他俩付完钱后,一人拿过一个眼珠子,当着众人的面,就“幸福”的将眼珠子放在嘴中咀嚼,并最终吞服了下去。看到这一幕的我,顿时泛起了胃酸,这也太恶心了,这眼珠子相对于肠胃而言,要容易煮熟一点,但就这么咀嚼生吞,而且不带任何犹豫,这换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跟我一样,恶心不止!
手持手术刀的受审者接下来所做的就是将尸体上的鼻子、舌头、耳朵跟十根手指和脚趾一一割了下来,然后将其打包包装好。事后,穆塞斯跟我说过,这鼻子、手指什么的,也是较为珍贵的部位,只是还形成不了竞拍的气候,所以,审判者一般都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给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吃。接下来,就是三个审判者同时出场了,他们各自拿着剁刀,将整个尸体一一分解出来,这就如同一块熟猪肉,扔到肉墩头上,被屠夫肆意的分解宰割,刨开头颅、心脏和肺,其余的都剁成小块,分几批放到一特大的网兜中,然后将网兜往铜锅里的开水过一下,便捞起分发。司令台下面的围观群众,在几个便衣审判者(也就是如同将我和穆塞斯抓上司令台的那几个彪形大汉。)的组织下,围观群众们井然有序的,从左至右的走上司令台,每人拿起一块网兜里的人肉,一边吃一边从右边下得司令台,并原地站好。在这个过程中,埃易德广场上响起了高亢的背景音乐,唱的什么,我当然听不懂,但感觉有点像我国文化大革命时期,大街小巷一直播放的《东方红》。领到最后,还有几个人没领呢,就没有“烹尸”肉块可领了,那持手术刀的审判者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是很情愿的又很无奈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已经包装好的鼻子、舌头,将这些逐一分给没有领到的人。
分食完毕后,又开始第二轮的“烹尸”,那木笼里的最后一个人受到了跟先前那位的同样命运,惨遭“烹尸”,整个“烹尸”的过程和前面的那位是一模一样,也是将男性生殖器拍卖,然后再将眼珠子拍卖,分别处置好后,还是剁尸分尸,一切过程如同“复制黏贴”,唯一不同的只是先前放进那铜锅里的肠、胃自始自终都没有取出来,跟着后面的尸体继续一起烹煮。继续围观的群众似乎也没有愿意离开的,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
ps: 人肉跟猪肉一样,按部位定价!
第889章 异国幻杀录(8)
性命,在不到二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这样的“烟消云散”了!接下来,围观的群众或许人肉似乎还没有吃够也或许对杀人的场面还看的不过瘾,齐身呼喊了起来,又开始在司令台下整齐划一的跳起了舞来。“蒋看来今天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穆塞斯开始悲观的哀哭了起来。
“没这么严重吧?”直到现在的我都不敢相信我会宣判死刑。
但事实是:审判者们将铜锅中的胃肠捞了起来,自己几个人开始分食起来,从这个细节上不难看出,这肠胃应该是所有人肉器官中,比较值钱的玩意,否则也不会按照这个形式来分食。审判者们大快朵颐的将肠胃吃完,随后重新拿起了各自的“武器”:先前拿着扩音喇叭的还是拿起了扩音喇叭,先前拿着枪械的,还是拿起了枪械。紧接着那拿着扩音喇叭的用他特有的声调“热情洋溢”着说着什么,我听不明白,但从其司令台下的围观群众们高涨的情绪中不难看出,这狗日的应该是在靠自己特有魅力的演说在吸引着大众的注意,最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司令台下的观众们开始欢呼起来,我正自刹那彷徨之间,身边的穆塞斯带着一种伤感的口吻对着我轻声说道:“蒋看来你要比我先走一步了!”这话还没等我理解明白,那端着枪械,戴着墨镜的俩审判者朝我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我就往司令台的中央走去。这一情景似曾相识:对,前面木笼里的两位就是因为这样的开始而走向死亡的终点的!
我作为外国人,却没有任何特权,跟前面的两位一模一样。被俩戴墨镜的“兄弟”死硬死硬的摁跪在拿着扩音喇叭之人的面前,那拿着扩音喇叭看到有国外人士朝其下跪,似乎特别的满足,拿着扩音喇叭,也不管我耳朵涨不涨,对着我就说着我一句都听不懂的话,我听不懂,当然不愿意啦,于是就破口大骂道:“狗日的,你准备干嘛?我是你们国家邀请过来的客人。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说中国话!”那拿着扩音喇叭的人也不管我说什么,他就在那边喋喋不休的拿着扩音喇叭说着,而我自顾自的破口大骂,两个人倒好,一个鸡同鸭讲。一个对牛弹琴。搞了半天,还是我吃亏。最后。那人似乎宣读完了什么,司令台下的人们顿时欢腾了起来,又跳起了我刚才跟他们一起跳过的左右摇摆之舞。接下来就是恶心的一幕了,那两个持枪的戴墨镜之人竟然要把我往木架上送,这很明显,就是要给我灌肠呗!我哪里会愿意“束手就擒”?于是拼命反抗。说实在的。就我的那点力道跟这两位戴墨镜的人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压根禁不起他们的拽拉,但好在我身上的汗比较多。且会撕咬,所以几次三番都差点被我挣脱,一时之间要把我绑上木架,还真是有点不容易!那手拿扩音喇叭的那位不愿意了,在那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什么,随后,拿过一针筒(这针筒绝对不是灌肠用的大型针筒,就是医院里静脉注射用针筒。),随后走上前来,拉起我的手,对着我的胳膊就是一针,我反抗不得,不知道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没过多久,我的眼皮发沉,头脑发晕,我竟然慢慢的失去意识,得我被注射了强烈的镇静剂!
“蒋凯,你终于来了!”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人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呀!”我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我认识这个奇丑无比的人。
“不可能认识我的,等你们认识我,就意味是你们已经死亡了!”那人依旧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被他这么一番带有暗示性的话一说,我潘然醒悟道:“看样子你是森罗宝殿的阎王爷?”
“哈哈你这小子,还是有点眼力的!”那被我称为阎王爷的人笑着说道:
“有点扯了吧?”我突然冷言冷语的说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那被我称为阎王爷的人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
“你这打扮好有个性呀!”上下打量着这眼前的“阎罗王”,一身锦袍莽带,头戴显眼的乌纱帽,这等古人装扮,让我不仅起疑,还觉得好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被我称为阎王爷的人依旧一头雾水。
“不明白吗?装也要装的像一点,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一副打扮,你这阴曹地府难不成不要改朝换代的吗?大哥,现在都流行穿西装,打手机了!你还是去换个行头再来骗我吧!”我很是自信的说道:
“你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人家见我阎罗大王,不是退避三舍就是胆战心惊,你倒好,不仅不退不惊,反而还要质疑我?我森罗宝殿这里,千年不腐,万年不化,来之人,成鬼成精,远离了轮回,那怎么还能跟你们这阳光大道之上,改朝换代,人来人往一样呢?”这个阎罗王解释道:
“不要来跟我说这一套,我跟你讲,我现在在跟着一个姓艾的教授在学《灵异心理学》,在他叫我的初级领域中,就已经断言,这个世界,朗朗乾坤,压根就没有森罗宝殿,更没有你这种自称是阎罗王的人!你这幅装扮也算是花了一点血本了!只可惜呀,没有与时俱进,还是被人给揭穿了!”说到这里的我竟然好奇的伸手,去摸这阎罗王的锦袍,看看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竟然做的这么精致!
“放肆”阎罗王见我毛手毛脚的,先是退了两步而后异常愤怒的说道:“你这小子,如此没有规矩,看来本王要好好的教训你一下了!你这个命根子我看还是给你废了吧!”
“废了我的命根子?”阎罗王一说这话,我感觉好像在哪里发生过,目睹过“命根子”被废的事情,就这么一犹豫之间,我的下体顿时疼痛无比。我伸手一摸自己的下身,顿时吓得惊叫了起来
“啊我的命根子!”我摸着疼痛的下体,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
“命根子?蒋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洪霁雯坐在我的床旁,见我恬不知耻的叫嚷着“命根子”,即羞又怒的说道:
“你霁雯,你怎么在这里?那个要了我‘命根子’的阎罗王呢?”我似乎还在那个森罗宝殿的世界中没有走出来!
“神经病!”洪霁雯见我说话不着调,立马站了起来,对着身旁的穆塞斯说道:“穆塞斯,蒋凯醒了!你去把医生叫过来给他看看,是不是注射了过量的镇静剂,把脑袋给烧坏了!”穆塞斯在我的床头,看到我醒了,叹了一口气,对着我耸了耸肩说道:“蒋见到你醒来太好了!你稍等,我去叫医生。”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看到穆塞斯,我头脑里顿时浮现出了在埃易德广场的一幕,第一反应就是将头伸进了被窝,看了看自己的“命根子”,好在我的“命根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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