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彼之岸-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到门口时看见裕太正来来回回走步,明显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发现了我们后就立刻抱怨起来。待他稍稍停歇,我问:“裕太,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一副得意的样子,说:“过一段时间我就是国中生了,总要来适应一下环境。”
话是这样,目光却总是向不二鼓鼓的书包那边瞟,好像在寻找什么。
很明显裕太这馋小鬼特意跑到校门口就是为了早一点讨到不二丰厚的战利品——情人节巧克力
只不过被不二笑眯眯的无视了。
我找了个机会压低声音,偷偷问不二,“怎么不给他?明明都看见了。”
他腹黑地笑笑,“这种情况很难得呦,”稍后看到裕太沮丧的神情,继续补充道,“难道不觉得这种表情很有趣么?”
我“……”
不二坚持了几分钟便停止了这种对裕太来说近乎折磨的游戏,他从包里随意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裕太,果不其然,裕太闷闷的脸立刻就亮了起来。可看清楚那块巧克力的时候,我倒是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气,弄出了声音,二人同时回头看我,表情甚是不解。
因为不二手里那块巧克力,是我的。
“呃,没事,没事。”有些仓促的摆摆手。
不二是心思相当细腻的人,竟然从我微小的举动中正确的察觉到我的想法。他用另一块巧克力换掉了原本的那一块,裕太那个迟钝的小鬼自然是不在乎,只要是有巧克力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快速的撕开包装皮满脸幸福地啃了起来。
声带一点点紧绷,然后选择沉默。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至始至终都是。也不晓得再说什么好,剩下自己极其郁闷的回了家。
明明是应该开心的啊……
夕阳西下,不二和裕太的背影被拉得老长,路边电线杆半耷下的电线全都无精打采的垂着头,分外寂寞。
后几日从菊丸口中得知这个月末是不二难得的四年一次的生日,我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地掏出钱包数数还剩下多少的零用钱。
为此被菊丸笑话了整整一天……
尽管如此,我也依然厚着脸皮向菊丸请教,究竟买什么生日礼物才好。
“喜欢仙人掌,喜欢摄影,喜欢芥末,”他简明地说了一下,接着又开始念叨起我来,“真是的,同桌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自己说,你这里”指了指脑袋,“是有多迟钝?”
撇撇嘴,却无可辩驳。
我与不二的关系只是朋友,可是这样看,我这个朋友当的还真是差劲。
放学回家特意绕了远路跑去花店看,各种各样的鲜花恣意盛开,养的在温室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傲人的姿态。
玫瑰,雏菊,百合,紫阳,郁金香,在姹紫嫣红的朵瓣下,那一抹鲜亮欲滴的素色倒显得雅致脱俗,于是不禁佩服起不二的眼光来。
买下来,抱着它回家的一路上,手中沉甸甸的重量好像是在守护着一个将要盛开的希望。
机缘巧合,不二正式成为正选的那天正好是2月29日,一起晋升的还有同样优秀的手冢,菊丸,大石,乾还有河村。
天蓝的像是要从头顶倾泻的碧海,仿佛伸出手就可以搅动那片辽远的平静,云卷云舒,缠绵不断。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晴好,喧嚣的尘世脉络清晰,一切都像是鲜活的生命般,带着规律的心跳。
为了庆祝,大家决定去河村家的寿司店热闹一番,一方面也是为了给不二过生日,他们彼此熟稔的笑容如同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谁也不会想到今后的岁月彼此的梦想又会牵扯出多少共同的悲喜。
这一切只有时光看得见,可是它沉默不语。
我没有在店里呆太久,毕竟是男孩子们的聚会,我自觉不合适,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了。
临走前把仙人掌交给不二,只是一瞬间我又看见了不二眼睛里涌动的蓝色,“我会好好照顾它的,谢谢你。”
说完,好意将芥末寿司递给我,问:“要尝尝么?”
不二吃的很自然,我也鼓起勇气拿过一个放进嘴里。
“唔~~好辣!水!给我水!!”我眼泪哗哗到处找水的模样一定白痴到了极点,要不然为什么一群人都笑的好像随时都要背过气去一样?
逃也似的离开了寿司店,跑了一半也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爽朗笑声,嘴里芥末的余味消失干净以后,我也微微笑起来,嘛~大家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这样想想,心情自然大好起来。
五。樱花春日
随着樱花的抽芽,国一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我的成绩还是老样子,是老师眼中老实肯学的学生,只不过与优秀学生的典范不二相比,到底还是有那么一段不小的差距。
不二是全年级第二,当然了,他若是第二,第一也只能是手冢了,尽管两人差距不大,但我对与手冢的印象始终是又敬又怕。
春假再遇到裕太时,他明显比之前礼貌了许多,甚至极其别扭的叫了一声“笠原前辈”,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连裕太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剧变”,于是这个的怪异举动就在三人惊异的目光里宣告完结。
樱花开遍大街小巷,花团锦簇,大片大片的粉云遮蔽了前方,抬头仰望了很久,可惜不论怎么样寻找,天空也只剩下了一条窄小的不规则的蓝,掩藏于惊心的花海中央。视线两侧的边缘处那些簇然的娇美花瓣,分割了现实与虚幻,一切竟美到不真实。
裕太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俨然是一副小大人样,清风随意吹过,在这样的樱花雨中他日渐锋利的轮廓也柔和了许多,同他哥哥竟有了一些神似的感觉。
拍了拍脑袋,笑话自己,他们本来就是兄弟嘛。
一切都很好,上学的路上多了裕太,三个人走在一起经常嬉笑打闹,值得注意的是,嬉笑是不二,打闹是我和裕太,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熟络到非常要好的地步,但是第一次去不二家登门拜访时,心悸却仍然少不了。
因为网球队出外集训,所以老师发下来的复习资料不二和菊丸没有领到,那么厚的一摞,菊丸这家伙居然对我说:“呐,笠原你人最好了,这些东西就麻烦你送到不二家,我有时间再去取。”
“喂……”
“反正你也知道不二家的地址,那么拜托你喽~~”说完就转身跑上了训练的车,完全不给我机会说不。
赶上周末,我只能把两摞资料送到不二家门口,虽然无数次的经过这栋青色的三层西式公寓,但是正式敲开门还是第一次。
站在门口玄关处面对眼前这个相当美丽的女人时,我笨拙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相当夸张地鞠躬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您真是对不起!”
她愣了一会儿,缓缓笑开了。皮肤白皙风姿绰约,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美感,说她是一个美人一点也不过分。
“啊啦,”她笑着摆手,“我是周助的姐姐,不二由美子。”
我把来意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由美子点头道谢,并且说:“我知道你呢,”她笑得纯正善意,“裕太那小鬼很令人伤脑筋吧。”
“呃…还好。”我笑着,但是内心叹了口气,的确是伤脑筋呢~
“他啊,就是那副倔脾气。但是也怪不得他,周助太优秀了,裕太总会有压力的。”话是这样说,由美子脸上却呈现出了复杂的神色。
当时我并没有认识到这有什么不妥,但是身为最了解不二兄弟的由美子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不久以后,两兄弟之间终将爆发的矛盾,无可避免。
准备离开的时候由美子问我下周有没有空。
她望着街道旁纷繁的樱花树,凝神说:“今年樱花开的最好,再过一段时间就要败了。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和周助还有裕太出去,下周刚好有空,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公园看花?人多,热闹点也好。”
“我可以吗?”去看一场真正的樱花祭一直是我的愿望,但是无奈却总是错过。
“当然了,”由美子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是不是因为有了期待,所以一周的时间才会溜得那么快。
放学离开时,不二和裕太一起去网球场,像是想起什么,他转头对我说:“明早八点,我家门口。别睡过头了呦。”
翌日,天还没有蒙蒙亮我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飞快的洗漱吃饭,饭桌上,父母满脸惊异:“玖纪,今天起得这么早?”
此刻我正在拼命地咬面包,往喉咙里灌牛奶,想回话却不小心呛到,一阵猛烈的咳嗽,母亲赶忙给我拍背,“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待气息平稳,嗓子里却总是哽的难受,勉强回应:“咳…樱花祭…咳咳,要赶早。”
“樱花祭?”母亲略有责怪的目光倏然温和下去,眼睛里流转的是水波样美丽的光彩,陷入了回忆一般,声线渐渐平缓温柔,“那还真是很不错啊。”
“当年我就是在樱花树下向你妈妈求的婚呢。”父亲摇摇头,声音也柔和许多,“一晃,都十多年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脑海里浮现出了甚为美好的画面,漫天飘落的樱花雨下,年轻的父亲对母亲做出了一生不悔的承诺,软绵绵的情话随着时光被冲淡,却也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刻。
我不相信爱情会被千古传唱,但我坚信那份感动会渊远流长。
当我赶到不二家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幅画面,不二坐在沙发上对我微笑,而裕太则在浴室里大叫:“哎呀!晚了,起来晚了!”
“等一会儿吧,裕太贪睡,忘记时间了。”由美子将鲜榨的果汁递给我,馥郁甜蜜的清香气顿时漫溢开来。
阳光刚刚冒头,细长的金光丝绒一样照射在不二的脸颊上,细碎的栗发搭在耳畔,眯起来的狭长双眼让他看上去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完美。这样好看的男孩子在阳光下对我微笑,心里面总有种说不清的紧张和悸动。
我捧着果汁喝,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可口,也渐渐缓解了内心的不安与拘束。
“目的地是上野公园,等他忙活完,我们就出发。”由美子的下巴扬向裕太,“而且,我特意做了料理哦,一般人尝不到的。”
不二也称赞地点点头,说:“姐姐做的传统料理和西式料理都很棒,笠原你很有口福呢。”
我惊喜的看向由美子,她真的是非常贤惠的一个人啊,会做菜,又漂亮,贤良淑德,样样具备。
“真好啊。“不由自主的赞叹。
“玖纪,你不会做菜吗?”由美子问,指腹摩挲着光滑剔透的玻璃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有些发窘,低下头,吐了吐舌头,“没办法,我手很笨,做不太好。不过洗碗刷筷子什么的,我倒是可以。”
“呵呵,那也不错呢。”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鼓励。
当我们终于坐上了由美子的车时,距离我到达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始作俑者裕太扁着嘴辩解,说是因为昨天打球太累了的缘故。
“那周助怎么起来这么早?”由美子反驳,顺便一个右转弯,裕太的头就嘭的撞上了玻璃。
“哎呦!姐,你是故意的!”他哀嚎,一边用手揉着脑袋,样子特别憋屈。
“这样,有没有清醒一点?”由美子抿唇笑,但是依然关切地问:“没有那么痛吧?”
“怎么不疼?你试试!”裕太嚷嚷,没大没小的模样特别较真。
“小时候,裕太你看见蛋糕店,头撞在了玻璃门前都不知道喊疼呢。”不二补充道,“这点痛对裕太你来说,应该不算……。”
“呀!你们不要说啦!”裕太作势要捂住不二的嘴,显然不愿意当着我的面被“家丑外扬”
由美子接过话茬,“这么说来,裕太,你头上的疤,好像也是因为吃……”
“不!姐你别说!”裕太一副濒临崩溃的小衰样,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沿途的风景流云一般闪过眼前,繁茂的树木快速后退,前方是看不见尽头的笔直公路,植物新鲜的清香被风带入了车子内部,呼吸之间轻快了许多。阳光正是明丽,苍翠的风景,染绿了夏天的前奏。
“看,富士山。”由美子伸手指给我们看。
从不二家去上野公园的路上能看到富士山的北麓,隐约还可以望见富士五湖,天空晴朗的一望无际,湖面也蔚蓝如洗,水波不兴。而富士山就安静的沉睡在樱花枝桠交错的平面内,露出的山腰被楼房与缭乱的枝柯遮住了一些,却又多了一股朦胧不清的美感。
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洁白闪耀,离远看富士山雪线以下的部分竟然呈现出了水蓝色,与五湖水融为一体,倒映着天空的色泽。这种蓝色,与不二眼中的蓝颇为相似。
纯净到了极致
如画一般的美景
一直陶醉在富士山的美丽中不得自拔,直到不二提醒我到公园了,才如梦初醒一般,匆忙下了车。
抬起头却如同撞进了另一个仙境一样,美丽纷繁。
第一次来这里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对它的了解仅限于知道这是全日本最大的公园,也只能从一张年代久远的家庭合照中窥视它的美丽,而今,当我踏入这个地方看见它的第一眼,我便被这里精致华美的景色所震撼,折服。
一进门,游人络绎不绝,许多女孩子都穿着漂亮的和服,脚踩木屐,嗒嗒的走在石板路上,有规律的敲击声在这样的美景里如同一首自然的乐曲,平添一丝趣味。
我们几个在门口的铜像旁照了一张相片作为留念,不二告诉我和裕太,这是幕府末期的大将军西乡隆盛,是明治维新的领导者。虽然出身并不高贵,但却是一个相当有志向的人,与木户孝允,大久保利通并成为“维新三杰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钦佩不二在历史方面的博学。
一路向深处走,由美子看着那些高耸的樱花树不住的称赞,不二则几乎充当起了介绍的工作。
一路上那些开的正艳的花树大多都是染井吉野,相当知名的品种,头顶铺天盖地的樱粉色花团浓密得似乎已经长成了大大一片,占尽了全部的视野,像是烧云连结了天地,壮观的不得了。
“呐,三位游客,我们现在所在的景点是东照宫。”一时兴起,在我们三人面前不二甚至有模有样地模仿起了导游。
抄手游走,尽管那些雕廊画柱许多都已经色彩黯淡,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东西,旧了,反而会更美。积淀在时光底部的,往往是让人感动的单纯与质朴。
宫阁下的石灯笼和青铜灯笼默立两旁,多年的风雨将它们冲刷得光滑圆润,少了一份世俗多了一份素气,日光浅藏在了某个弧度的背后,找寻的时候,它便刻意不见,像是与我们捉迷藏。
兜兜转转又到了宽永寺,这里似乎没什么人气,殿像的佛龛里只有一两根快要灭掉的檀香,蹦着零星火点,看上去有那么一些挣扎疲惫。香气幽幽,寂寞缭绕在空荡的房间,渲染出了一股凄凉的美。
也许,无论什么东西,寂寞久了,都会累吧。
相比较门可罗雀的宽永寺,它旁边的不忍池却热闹多了,水中开着满池的荷花,亭亭如盖的叶片纹路清晰可见,随风摇曳,娇嫩素净的花瓣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属于池水也自属于植物本身。除去樱花的灿烂,高洁的荷花倒也是相当养眼。
兴之所至,裕太将手伸入池水中来回搅动,在碧绿叶片下休息的的游鱼惊得四散逃逸,水面荡漾起层层涟漪,一圈又一圈,仿佛惊醒了一个个沉睡的梦。
咔嚓——
不二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栖息在花叶之间的水鸟按下了快门,听到了响动,它转过脑袋歪瞅着我们,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特别无辜的样子。与不二对视了几秒,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却没飞走,也许是因为不二的笑脸很和善的缘故,它也只是悠哉悠哉地用喙去清理浅灰色羽毛,好不自在。
我一脸佩服地拍了拍不二的肩膀,说:“你还真好人缘呐。”不二眼角微弯,笑得明朗,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