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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同人)[刺客信条同人]深海漩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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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刻意在你面前提起离别,也没必要留下圣殿骑士的标志,我注意到她甚至没出卖图鲁姆的据点,可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带着寒鸦号到过那附近,也就是说,出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她对圣殿骑士并不忠心,她只是……无法离开,就因为她的那个养父。”
  “这么说,她的确是爱着我的?”爱德华有些难以确信,他就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一样在爱情面前踌躇疑心了起来。
  “千真万确,为什么你们男人对待感情总是那么迟钝?话说回来……”玛丽看着他歪了歪头笑道,“你不生气吗?她的确是背叛了你啊,她偷走了你的白日梦,不是吗?”
  “我……不知道。一想到她……观测所就被我忘到脑后了,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去想观测所的事了,只是关于她……我的确很生气她就这样离开了我。”爱德华也为自己的反应而不可思议,就好像……不管她有多少隐瞒和欺骗,只要在海滩上的那句“我也喜欢你”是真的,他就永远能无条件地原谅她。
  “那就去挽回她吧,刺客的信条远比圣殿骑士的更适合伊莲娜。”玛丽替他做出了决定。
  五天之后,玛丽的孩子降生了,是个姑且还能算健康的婴孩,但作为代价,玛丽死于产褥热和难产时的大出血,高烧带来的晕眩略微减轻了她躯体上的痛苦。因为女性生产时,爱德华这个男性是不能陪在她身边的,所以他去见玛丽的最后一面时,她早已经咽了气。
  玛丽·瑞德,詹姆士·奇德。
  爱德华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玛丽用过的这两个名字,即便他生来桀骜不驯,此时却也心甘情愿承认,玛丽是个远远比他出色的人,但这样优秀的女人却没有能活下来,反而他这样无视法度、没有准则的人还存活着,甚至还会活得更久。
  人的生命如此短暂、又如此脆弱,到底什么才是真正值得追寻的东西。从前他对刺客的信条嗤之以鼻,现在也还是不太理解。如果万物皆虚,那他应该去相信什么?如果万事皆允,那又为什么不去追随自己的欲望呢?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刺客的信条,但玛丽希望看到他加入刺客组织,所以他还是去取得了阿·塔拜的许可,真正披上了刺客的袍子,带上了刺客的工具,开始为刺客工作。他要为自己多年前对刺客的恶行赎罪,为玛丽复仇,向那些人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让事情重回正轨,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伍德斯·罗杰斯将在金士顿召开宴会,这是爱德华从刺客那得到的消息,罗杰斯将在那举行卸任总督的仪式。这对他而言是个取走罗杰斯性命的大好机会。他忽然有了一种微妙预感,或许他能在金士顿再一次见到伊莲娜,那么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让要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因为,她就是他现在全部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当伊莲娜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远远聆听着伍德斯·罗杰斯满腹牢骚地向别人抒发他的解职感想时,有个人从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这么问道。
  “不,谢谢你的邀请,但我不想跳。”伊莲娜此时兴致不高,如果能让她选择的话,她是不愿意和罗杰斯多做接触的。她讨厌罗杰斯这个男人,但父亲希望她代他出席,所以她只能来金士顿参加这个无聊的宴会,听罗杰斯满怀怨气的离职演说。
  她在随意地摆手拒绝后便想离开,但那个人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通向其他房间和走廊的廊柱后带,伊莲娜想开口把守卫叫来,却被直接捂上了嘴带到了某间屋子的门前,随着这个人打开门然后把她往里面推的动作,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
  这个人跟着进入房间后,就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伊莲娜先环顾了一圈,他们好像进到了一间撞球室里,她接着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神情复杂地开口道,“这次你又想做什么?爱德华。”
  “想见你。”金发男人喃喃道,先前放开了她手腕的手不知不觉触到了她的腰上,爱德华屈起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试图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但嘴唇才刚刚碰到一点,伊莲娜就像被火撩了一样猛地推开了他,直以为他发了疯。爱德华被推拒了也不生气,而是又执着地靠了过去。这次伊莲娜不再躲了,因为爱德华在她脸上落下的吻频繁而清浅,一直扭头躲来躲去反而显得很傻。
  爱德华应该是混进来的,他穿着一身意大利式的华服,气质吻合的就好像他生来就是贵族,而不是一个海盗。
  “玛丽死了。”在吻的间隙中,爱德华抵着她的额头低语道。
  伊莲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本该是桩令人意外的消息,但她却仿佛早有预料。她已经失去了太多曾经的海盗同伴,艾德·萨奇、杰克·瑞克汉……现在又多了玛丽·瑞德,其实当他们踏上海盗这条路时,就已经注定是这样的结局了。
  “她的孩子……还好吗?还有安妮的孩子,怎么样了?那应该是杰克的孩子吧?”
  “玛丽的儿子很健康,但安妮生了个死胎……也不能说是死胎,那个婴儿出生时还有气息,但没过几分钟就在他母亲怀里咽了气。”
  伊莲娜沉默了。
  爱德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继而和她十指相扣,然后开口道,“跟我走,伊莲娜。”
  “爱德华……你疯了吗?”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想笑,“上个月你还说恨我,还说讨厌我,这就是你讨厌我的方式吗?别这么幼稚了,爱德华。不要忘了,你还有妻子,你还有责任,你应该和你的妻子在一起。”
  “她也死了。”爱德华稍微退开了一些,语气略有些悲哀,“家乡来的信告诉我肆虐的热病夺去了她的性命。我不想说谎骗你,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如果她没有死的话,我可能会回到她身边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并不是说法律给了我什么约束,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做到这些才行,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错过了她,所以不想再错过你。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虚伪,我真的不算是什么好丈夫、好男人,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我爱你,伊莲娜。我不想再费神费力搞什么复仇的戏码,只希望你能在我身边,而你也说过你喜欢我,不是吗?”
  伊莲娜完全没想到爱德华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她很高兴能得到爱德华的宽恕,但他宽恕的条件却是她无法达成的。
  “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那样做的,爱德华。”
  “因为你那个养父?他是对你有养育之恩,但你爱的是我。你应该来到我身边,难道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你就要一生都待在他身边吗?你给他带去了观测所,那足以偿还一切恩情了。”他对伊莲娜说这些话好像会显得非常无耻,但其实手段和方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伊莲娜摇头,“他对我……和一般的父女不同,托勒斯等于……直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不能辜负他的信任,我不能背叛他。”
  “你以为托勒斯是什么好人吗?”爱德华试图说服她,“他表面上说不支持奴隶制,但还是会经常购买奴隶,就连你也是被他买来的,不是吗?他每到一个地方执政就要把当地的原住民赶尽杀绝,标准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就连贪污受贿都不知道被人检举了多少次。”
  这些都是他从刺客那了解来的,但伊莲娜却并未被他动摇,她仍旧在摇头,“我并不是那种会主动维护正义、会在意朋友品性好坏的人。托勒斯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了吗?难道杰克、玛丽、艾德他们就是了吗?但我仍然爱上了你,并视他们为朋友。”
  爱德华继续往下说,“他以前还呈交提案试图驱逐欧洲所有的有色人种,比如印第安人、波利尼西亚人、密克罗尼西亚人、吉普赛人,他——”
  爱德华没能说下去,因为伊莲娜忽然抓住了他的领口把他推到了撞球桌上,“你说什——咳、咳咳……”
  她忽然捂住嘴侧过身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你生病了?”爱德华有些被她吓到了,“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没什么……”她并不是没有听清爱德华的话,只是她刚才一时不能理解,脑海中一团乱麻的感觉让她一时间连肺部的强烈疼痛都忽视了,她松开了抓着爱德华的手,“你走吧,爱德华。”
  “伊莲娜……”爱德华伸手去触碰伊莲娜的脸,她已经离开寒鸦号在岸上待了很久,但却并没有变得圆润,反而更加消瘦了。
  伊莲娜没有躲开,只是低下了头,莫名显得有些无助,“我并不完全是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你的话我会好好想一想的,我会考虑要不要去你身边的。”
  爱德华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三两句话就能说服伊莲娜,所以这几乎是爱德华梦想得到的最好回答了。他想过用强硬一点的手段带走她,但终究希望一切都能出自她自己的意愿,所以……爱德华忽然有些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刚想开口,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在里面?”
  “是守卫,他们来检查房间了。”伊莲娜压低声音道,“快走,爱德华。”
  “好吧。”爱德华勉强答应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我相信你不是在敷衍我,但我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伊莲娜正想问问是什么事,爱德华就快速拥抱吻别了她,然后转身走到露台旁边一跃而下,伊莲娜不安地跟过去看了看,爱德华敏捷的身手已经让他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不见踪影了。
  她返身去开门应付那些守卫,这不是很容易,因为他们不是圣殿骑士,伊莲娜的身份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一个子爵有用,直到宴会大厅处传来一声惨叫和人群的惊呼声,他们才被吸引了过去,匆匆忙忙掉头就走。伊莲娜也跟了过去,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她这和爱德华有关。
  事实也的确如此。
  伍德斯·罗杰斯死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谋杀,而犯人却已经从容离去,除了爱德华她想不到有谁会这么做,人群里弥漫着惊慌与不安,所以她轻松拨开了聚集起来的人群,见到了罗杰斯最后一眼。
  她忽然发现罗杰斯现在的模样和他当年相比真是判若两人。那时的人他野心勃勃、意气风发,觉得世界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现在,国王的一纸调令就让他所有的意志和决心都崩溃了。他就那样躺在那里,任由脖颈处的鲜血汨汨流出。
  如果是往常,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罗杰斯,也多少会为他而悲哀,但现在的她没有这样的心情。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查探。
  如果劳雷亚诺·托勒斯真的是害她背井离乡、家破人亡的主谋者,那她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这抹杀不了养育之恩的,所以之后还有托勒斯的黑料。
  明天可能没更新,要出去吃饭。

☆、敬慕

  她伊莲娜·布列塔尼虽然生来就是个奴隶,但在她十三岁以前,她并不十分在意自己这个身份。尽管日子过得相对贫困,但因为是在农场里工作的关系,在她的印象里,她和母亲几乎没怎么饿过肚子,使她降生的那个男人虽然不愿尽父亲的义务,但还是经常给予她们食物上的补贴。农场附近又有很多同龄人,她虽然没机会接受教育,但至少还有许多玩伴使她不至于太过无聊。
  这种安逸平和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十三岁,爱德华所说的那个提案改变了她人生的轨迹,它从未真的被执行过,但仅是一些风声就足以使人胆战心惊了。她幸运地继承了父亲的肤色,有了一身足以成为保护色的白色皮肤,但她母亲原本却是个纯血统的吉普赛人,即便对别人解释吉普赛人是深色皮肤的高加索人种也无济于事。人只会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她母亲在别人眼里就是有色人种。在这种普遍性的歧视下,母亲渐渐觉得将伊莲娜带在身边不太…安全,如果那项提案被通过了,她的肤色将会波及自己的女儿。
  伊莲娜因此被母亲寄放到塞维利亚城里的一户朋友家里,想等到风声平息了再将伊莲娜接回来,穷人的朋友只有穷人。伊莲娜母亲的朋友生活地也不富裕,是那种白天要辛苦做工、晚上也要没晌没时地缝制东西出去换钱的家庭,而这户人家里的男主人更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赌棍人渣。大约在五月里的某一天,他以“寄住在我们家的女孩就是我们家的女儿”为由将伊莲娜骗上了街,说要带她去玩,然后给了她买了些不值钱的糖,接着便把她带去了他的一个朋友家里,把她丢在了那里。
  伊莲娜没花多长时间就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朋友”,而是奴隶贩子,她之前曾偷听到那酒鬼得到了十法郎折合四百多埃斯库多,她冷静地猜测那个十法郎就是卖了她以后能得到的东西。说来可笑,从未接受过教育的她那时候连法郎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
  从此她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的手臂被烙上了奴隶的印记,然后通过贩奴船被送到了法国,法国的布列塔尼。奴隶主有一片自己的甘蔗园,卖不出去的人要在里面做工,而被卖出去的人也只是去了另一个地狱。日子过的非常辛苦,她没怎么享过福,但也受不了这样的苦。她那样的小孩子三餐只能得到烤焦的麦片熬成的糊,难吃到让人一吃进口就能吐出来,但即便如此还是得吃,不止是为了身体更有力气,还为了不招来多余的耳光和鞭子。
  尽管随着时间推移,伊莲娜身上渐渐展露的外貌资质多少帮助了她少吃些鞭子,但早些时候没完没了的毒打还是让她耳朵的听力变得不太理想,就在她渐渐对未来绝望的时候,和奴隶主交好的一位尊贵客人来府上做客时一眼相中了她。奴隶主一直想将她卖个好价钱,所以这位客人最终花了两千五百法郎才成功带走了她。
  这位客人,名叫劳雷亚诺·托勒斯。
  这就是故事的开头,所以劳雷亚诺·托勒斯给予她的恩情是她付出多少都无法偿还的。她不认为自己为他找到了圣殿骑士世世代代梦寐以求的观测所就称得上是报恩了。同时她还觉得爱德华的说法太夸张了,没有任何一个从政者的提案能影响到整个欧洲,最多也只可能在一个国家里造成影响。她出生在西班牙的塞维利亚,那么照常理推断,那个提案者应该也是个西班牙人,而非常巧合的是,伊莲娜恰巧知道托勒斯就是个西班牙人。
  托勒斯是西班牙马德里人,二十多岁就成为了圣殿骑士,从政之后他很快被指派为西班牙驻佛罗里达总督,经过了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以后,他才成为了古巴总督,并连任至今。
  伊莲娜十分清楚,她悲惨的命运并不能完全归咎于那项未执行的提案,需要承担更多责任的其实是这个世界,但即便她什么都不会做,她还是非常想知道答案。
  她想知道是否真的是托勒斯影响了她的命运,所以一回到哈瓦那她就趁托勒斯会客的时候偷偷跑进他的书房,试图查阅这件发生在好几年以前的事。然而就在她得到结果的刹那,托勒斯从外面回来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产生什么感想,就得匆忙把那几张文件副本塞进手边拿来掩饰她真正意图的厚重书本里。
  托勒斯回到书房后有些意外,“你在这干什么?伊莲娜。”
  伊莲娜说出了早就编好的理由,“我想弄一点草药驱蚊虫,但是草药具体的样子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来书房查一下。”
  “草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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