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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七夜樱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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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和在场的大多数男人一样痴迷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语气梦幻,
“更何况,除了强大的实力,还是如此有魅力的美人,简直是我们‘那边’大多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嘛~”
扫了一眼周围一圈分外碍眼的“苍蝇”,柳生瘫着张脸,猛地灌了口酒。
说话间,朽木已袅袅娜娜地走到了正中的圈子,微微一笑。刚才还矜持无比的几位顿时围了上来,仿佛开屏的孔雀一般,争先恐后地大献殷勤。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柳生的主观情绪就不知道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聚会中的其他人一样与那几个男人“眉来眼去”,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闷闷地开口:
“不是听说她几年前就订婚了嘛,现在也早就结婚了吧,那群男人还那么积极干吗!”
的场听不出话中的浓浓醋味,满不在乎地道:
“结婚了也可以来玩的嘛,更何况这位还没结婚呢!”
“诶?”
柳生捧着酒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这样新来的当然不懂这些贵族的圈圈绕绕啦~”
的场热心地为自家上司科普,
“当年要不是朽木家的前家主和夫人去得突然,也轮不到香港的李家最终抱得美人归——听说那位虽然是李家的长老,法术也就一般,空有学识却灵力低下!”
柳生蓦地一凛,抓住了话中的关键:
“等等,你刚才说……朽木家主和夫人去了?什么时候!”
的场有些奇怪地瞟了他一眼:
“是前家主!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听说是哪里叛乱,‘那边’的上头都三缄其口。你怎么这么激动?”
“不,没什么……”
柳生心不在焉地喝了口酒,压下满心的震惊。
“课长,您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的场狐疑地看着他就这空酒杯还在一个劲地往下灌,简直要怀疑一向冷静严谨的上司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我只是有些惊讶,那个……”
话到一半,他突然咬牙切齿地问,
“他们是在干什么?!”
顺着他怒火中烧的眼看去,赫然是一对状似“耳鬓厮磨”的“狗男女”!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被一点点捏碎的杯子,的场望着脸比真田教官还黑的柳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
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朽木眯着眼注视着灯光下暗红的酒液,耳畔紫红色的猫眼石衬得笑容越发魅惑人心。
“怎么了?”
身边立即有人低问,
“您今晚似乎特别高兴。”
声音磁性,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有几分相似。
她大发慈悲地扫了这个记不住名字的人一眼,眉目俊朗,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俨然是这群人中最为出色的。觉得还算顺眼,她突然心血来潮地递给他一根手指。
那男子愣了愣,随即微笑着握住,低头温柔缱绻地印上一吻,将普通的吻手礼也弄得暧昧无比。
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角落里某个瞬间站起身的人,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却又立马被冰冷掩盖。
不管是什么缘由,那都不是她可再接触的珍宝!
随手将喝了一半的酒杯递给身边的人,她心烦意乱地冲着场边打了个响指:
“老样子,给我那首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卡门》里那首著名的歌随即响起,那个吉普赛的女郎甜蜜地嘲弄着爱情——与这场中无数男男女女正在干的勾当如出一辙。
她枕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望着越发狂乱起来的全场,跟着调子低低地哼起来:
“L'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 爱情是一只不羁的鸟儿
Que nul ne peut apprivoiser 任谁都无法驯服
Et c'est bien en vain qu'on l'appelle;如果它选择拒绝
S'il lui convient de refuser。 对它的召唤都是白费
Rien n'y fait; menace ou prière;威胁或乞讨都是惘然
L'un parle bien; l'autre se tait 一个多言,另一个不语;
Et c'est l'autre que je préfère 而我爱的那个
Il n'a rien dit; mais il me plait。他什么都不说,却打动了我”
哼着哼着,她不由自主地唱出了声。在香港生活了那么多年,她倒是觉得那边翻译得更为有趣——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她越唱越觉得有意思,却又说不出有趣在哪里。胸前的空虚令她茫然地站起,顺手拉过旁边的男人,随着舞池中飞舞的人们一起狂欢。黑色的裙摆漾成繁花,紫红色的流光在樱色长发间一闪而过,她肆意地大笑着,也不知是在唱给谁听: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她的舞步纷乱,脸颊不知是醉了还是激动而一片绯红,那双妖精般的眼眸也分不清是在魅惑着众生还是在嘲讽着世人,只听得见她迷蒙固执的歌声: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她站在舞池中央,无数的人跟着她一起高唱着:
“L'amour————L'amour————L'amour————L'amour——————”
大笑着在舞池中旋转,欢笑的人群和灯影在眼前飘过又转去,那些面目模糊又相似的脸碎成了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她有些迷蒙地旋转,像是要摆脱,又像是在寻找。
只有歌声仍在疯狂的舞池中清醒地响起:
“L'oiseau que tu croyais surprendre 你以为捉住了的鸟儿
Battit de l'aile et s'envola; 已抖开翅膀飞去
L'amour est loin; tu peux l'attendre; 爱情很遥远,你可以等待
Tu ne l'attend plus; il est là!你别再等待,它就在这里!
Tout autour de toi vite; vite;就在你旁边,快,快!
Il vient; s'en va; puis il revient!它来来去去,回了又离!”
她突然猛地倒向身后,也不在意有没有人能接住,自顾自地唱出最后一句: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牢牢托住了她的腰身,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顿时将她包围——那是午夜梦回她无数次想念着的。
她蓦地红了眼眶,却固执地不肯回头看一眼。
为什么,不早一点?
为什么,十年前的你没有这样及时地赶来?
为什么,当我那样渴望你的怀抱时,你没有出现?
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眨了眨眼,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都藏进了深邃的眸底,转头娇媚一笑:
“先生,再抱下去我可要误会喽~”
所以,放手吧!看看眼前这个眉目妩媚的樱姬,她早就不是你青梅竹马的那个软糯女孩——这是与你最爱的纯洁背道而驰的糜烂贵族!
所以,厌恶也好,憎恨也罢……放手吧!
因为,你再不放手,我就……撑不下去了啊!
尽量若无其事地别开眼,她用翕动的眼帘遮住下一秒他可能会出现的神情——那样令她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的憎恶。
可是,那个她认识了十几年的绅士,却在下一秒毫不绅士地收紧了环腰的手。
他慢慢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我说,‘不要’呢?”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根,激起了一片潮红。看似“身经百战”的樱姬大人一下子僵硬住了,感觉本就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口中蹦出。
“你在害怕什么,樱花?”
柳生轻笑着握住她颤抖的指尖,对上她因惊讶而忘了伪装的眼,
“或者说……你在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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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杀人狂都很文静,不张扬,挺讨人喜欢。
一个人无法预见未来,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无人生还》 阿加莎·克里斯蒂
作者有话要说:

☆、破雪·Greed(贪婪)&Charity(慷慨)

没有什么能和一个孩子的暗中热爱相比的,这是无所希求无所企图,绝对的耐心绝对的深情。这是成熟女人的贪婪之爱中所有能有的,只有孤独寂寞的孩子才会培养出这种感情。 
—— 茨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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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是落荒而逃的。
不管她在这十年间如何不断地成长,用冷艳武装自己,以成熟处理事务,将一张放浪形骸的面具遮在眼前……可是一遇到柳生比吕士,她便仿佛一下子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只怕他的朽木樱。
他只是微微一笑,她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何其悲哀?
在他们的爱情里,她是那个最理应愧疚的人,因此永远也无法理直气壮。可天知道,她并不是……他们明明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了对的人,可为什么到头来却全都不对?
何其悲哀!
“喂!兔子,你又在无病呻/吟些什么?还不快给我去工作!”
一件黑袍兜头罩下,将她酝酿的情绪破坏殆尽。她七手八脚地从自己的“工作服”里挣脱出来,气鼓鼓地看着面前闲适地在沙发上坐下的唐装男子。
君子如玉,温文儒雅,可惜,也是个白面豆沙包!
“我猜,你不会是遇到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伪绅士吧?而且,还被将了一军~”
男子挑眉,语气揶揄。
“诶?你怎么知道?”
朽木呆呆地反问。
“你都说出来了哦,兔子~豆沙包啊……”
男子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还未换下昨晚礼服的朽木一番,
“啧,果然不是添条大尾巴就能从白毛兔子进化成白毛狐狸的!你那无可救药的蠢萌连我都不抱希望了,和你一起长大的某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朽木也随着他的目光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装扮——性感的黑色礼服,性感的红色高跟鞋,甚至连一头樱发都特地换掉了纯洁的齐刘海、梳成了性感的侧分……这些不都是柳生最讨厌的吗?
男子的目光在她的耳垂上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别开眼,建议道:
“其实,你要伪装的话不如干脆把那个不离身的耳钉也一起换掉。虽然紫红色变色的猫眼石是很稀有没错,可它上面都裂了吧!”
朽木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那颗冰凉的宝石,没有做声。
男子“唰——”地打开扇子,半遮住脸,语气嘲讽:
“你根本还忘不了那个初恋吧,那还要费尽心思地让他讨厌你干吗?反正我也不会拦着你去和他重续旧缘!”
“你不懂。”
她只低低地说,没有解释。
男子扇着扇子,并不接话。
好半天,朽木才抹了把脸,强打精神地抬头对男子调侃道:
“话说,李叔玉,刚刚那句话是你身为未婚夫该说的吗?”
“不然呢?冲去把那个男人干掉?”
男子无辜地耸了耸肩,
“得了吧,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个‘未婚’夫罢了~”
是的,她订婚了十年的未婚夫李珏李叔玉,终究也只能是“未婚夫”。
似乎是意识到了话题的敏感,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我不是……呃……”
朽木不知所措地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珏倒是坦然: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朽木飞快地别过脸去,一把扯过黑色羽织,匆匆起身:
“我还有任务要执行,先走了。”
李珏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
檀木扇下,他的神情晦涩不明。
……
子夜,月圆。
某间废弃的民宅后院,连着一大片后山。高大的林木在夜色下勾勒出忽明忽暗的斑驳残影。
微风拂过,树丛中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
一辆警车飞驰着在宅院前停下,却并没有如其他同行一般大张旗鼓,甚至连警灯都没打开。
车上只下来了两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走进后院,打着手电仔细搜寻着四周。
“确定第一案发现场就是这里吗,的场?”
其中一个突然开口。
“根据‘那边’的情报,是这样没错,课长。”
另一个乖乖回答。
月光映亮了两张脸,赫然便是柳生和的场。
弯腰细细察看着周围草丛的凌乱痕迹,柳生皱眉思索的同时不由在心底感谢起幸村难得做的一件好事——只不过一场宴会,不仅如愿打入了那个极封闭的圈子,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虽然他之前一直尽力搜索着关于灵力犯罪的蛛丝马迹,但还是苦于寻路无门,哪里像现在这样,都有人主动送上线索。
“奇怪……”
这么想着,那个自动送上门的二货果然又有发现了,
“这些痕迹,没有妖气,可又不全像是恶灵啊……”
柳生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地凑了上去。
夜风刮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空气越发阴冷。
耳边传来飞鸟扑腾着翅膀惊叫的动静,以及一两声若有若无的哀鸣,分不清是什么动物。
“不好,是虚!”
的场突然大叫一声,飞扑过来,抱着柳生就地滚了几圈,闪进了灌木丛中。
“唔……”
柳生刚想开口,却被的场一把捂住嘴。
他咬牙拿出两张符一人一张贴在额前,悄声对柳生道:
“我刚刚屏蔽了我们的气息,等会只要不出声,应该就不会被它发现。”
柳生冷静地点了点头。
那阵凄厉的哀鸣越来越近,两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睁大双眼死死盯着一片漆黑的前方。
几个黑色的巨大影子突兀地从树丛中窜出。惨白的月光下,它们胸前的空洞清晰可见,再加上那诡异的白色长鼻子面具,显得格外狰狞。
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仿佛被什么追赶着,它们迟缓地拖着笨重的躯体向山外逃窜。可就在下一秒,一列黑色的人影无声地突然出现,呈环状将它们包围。
他们戴着黑色的兜帽遮住脸,手中的长刀泛着森冷的白光,齐刷刷地指向包围的对象,却并不敢贸然上前。
两边互相对峙着,激烈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一个身着黑色羽织的娇小身影不紧不慢地从远处飞来。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胶着的战况,轻快地在枝丫间跳跃着前行,甚至还轻轻地哼着歌:
“十个印地安小男孩 为了吃饭去奔走
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九个印地安小男孩 深夜不寐真困乏
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八个印地安小男孩 德文城里去猎奇
丢下一个命归西,八个只剩七…… ”
那是……
柳生猛地瞪大眼睛——阿加莎的《无人生还》中曾出现的死亡童谣!
清甜的女声哼着节奏明快的童谣,似乎冲淡了风中的硝烟味。可再仔细一听她的歌词,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夜风冷冷地吹着,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再散开时,一轮圆月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翳。空寂的树林里除了恐怖的怪物和不知是人是鬼的黑衣者,只有甜美到诡异的童谣自顾自响起,如果不是身临其境,还真别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那几只虚一听到歌声,仿佛遇见了克星般,一个个如同困兽一样不顾一切地扑向包围圈,妄图撕扯出一个逃生的缺口。围剿者见此连忙举刀反击,刀刀狠厉,精准无比地砍在几只虚身上。谁料它们毫不在意,被砍断的残肢很快就又长回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突出重围。
它们的攻击迟钝却勇猛,在生死关头更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平,几人防守之余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眼见自己的阵营处于下风,那少女也不急,挥手凭空抽出一支羽箭。她就这样在空中虚搭一箭,瞄准了一只“虚”,口中还不忘接着唱:
“七个印地安小男孩 伐树砍枝不顺手
斧劈两半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
伴随着歌声,飞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射向前方。一道白光飞过,一只“虚”应声而倒,发出野兽濒死前绝望的呜咽。
刚才还被压制的几人顿时趁机反扑,以刀劈下它的头。拥有再生能力的虚这次却无法再恢复,一点点化成粒子消失在空中。
少女却全不在意,兀自又搭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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