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凶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卸?墒撬漳逦裁匆祷哑兀克Ω弥乐灰诶收业匠碌铝突嶂浪档氖腔鸦啊D训溃挥兴祷眩皇堑蹦昀囱罢页碌铝牟⒎侵挥兴牵�
“三年前来找你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位姓苏的教授?”
问完这句话之后,于朗蓦然想到苏墨儒对陈德龙的厌恶,还曾不断地说他是个骗子。或许,苏墨儒对他的憎恨就是来自于多次寻找未果后的怨念。这样说来,应该没有别人,苏墨儒之所以会说谎可能是对多次寻找皆失败的掩饰。
陈德龙脸上浮现思索的神色,片刻之后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最近几年记性变得很糟糕。”
“你除了三十多年前登上过那座岛,还到过那儿几次?”于朗继续问道。
“一次也没有。”陈德龙毫不迟疑地回答。
于朗和严潇立刻面面相觑,刚刚听他说得笃定,还以为他早已对那岛的位置谙熟于心呢。
陈德龙可能发现了两人的表情有异,立刻言之凿凿地补充道:“虽然我没有再去过,但我知道只要我带你过去就一定会找到。”
“你就这么确信?”于朗摸了摸鼻子,带着怀疑的语气反问道。
“是,因为那个三十多年来一直折磨我的梦境。”
严潇看出于朗的怀疑:“您能和我们先说说大致的方向吗?”
陈德龙斜着眼睛打量着严潇:“你们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为了更加确定。”于朗突然道。
“好吧。”陈德龙面露无奈之色,从地上捡了根树枝,在地面上画出一些弯曲转折的图形,然后指着那潦草的图说道,“出了港口之后一直向东,大约二十分钟会看到白浪湾的灯塔,然后转向东北。我清楚地记得当年我父亲就是沿着这个方向行驶的。剩下的没法说给你们听,放心吧,我记得很清楚,明天我会亲自示范给你们看。难道你们害怕我骗你们吗?呵呵,其实我更怕你们骗我。”
话已至此,三个人也就没了再继续谈下去的兴致。相互约定时间和会面的地点,于朗和严潇就离开了陈德龙家。
“你在担忧什么?”严潇看着于朗紧皱着的眉头问道。
于朗长吁了口气:“没什么,我在想无论有没有结果,对我来说都是结局。”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回到新村,两人正在犯愁如何解决住宿问题,突然发现路边竟然有个村办的招待所。
村办的招待所自然比不了云清的五星级酒店,不过在这个小渔村中能有个住的地方已经让他们喜出望外了。
吃过晚饭,两人整理了一下第二天所需的物品,便各自回到房中休息。
过了今夜,距离于朗的死期便只剩下最后一天。虽然口中说生死有命,但眼看着死期将至,于朗显然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强忍着不在严潇面前表现出软弱的神色,一回到房中就开始长吁短叹起来。于朗脑海中一会儿出现苏真的面容,一会儿又转出薛沐的身影来,稀里糊涂地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随后又被骤然袭来的头痛惊醒。那痛比上次要严重许多,整个脑子直欲裂开一般,似乎是因为这几天一直都没发作所以变本加厉起来。于朗死死地咬着被角才能不叫出声来,他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血红,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鲜血涂遍一样。他知道这是因为眼球充血而导致的红视。痛感一波一波地袭来,仿若无止无尽的潮汐。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这疼痛逼得逃出自己的身体。终于,大脑也忍受不住这剧痛,于朗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那疼痛在他的身体中肆虐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有雨滴落在脸上。难道又是梦境?他暗暗琢磨,睁开眼睛却看见严潇满是泪痕的脸。原来不是雨滴,而是严潇的泪水。
“好些了吗?”严潇说着,又有一滴泪水掉落在于朗的脸上,然后沿着鼻翼流到嘴边,于朗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不好,又苦又涩。”于朗强作欢颜。
严潇微微蹙着眉,闻听此言,猛地将身子往后一撤,撇嘴抱怨道:“都怪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乱叫,吵得我也睡不好。”
严潇这一撤身,于朗的脑袋便一下子落到床上。他这才知道自己的头一直被严潇抱在怀中,心中一暖,恐怕是自己忍受不住头痛叫出声来,严潇听到之后就过来看自己。
于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鼻孔中突然涌出两道热流,伸手一擦,满手都是血迹。
严潇“啊”地叫了一声,扯着他就往洗手间走。
折腾了大约十分钟血总算是止住了,可这十分钟里他起码流了百八十毫升的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于朗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眼前金星四射,要不是严潇扶着他恐怕会一个跟头栽倒在洗手间里。
“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严潇满脸担忧。
“没事没事,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的症状。”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和陈德龙约的是早上八点,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严潇不放心于朗一个人,把于朗扶到床上之后也跟着躺在旁边。
“你说真的有地狱吗?不知道我会被打进第几层,还好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过谎话倒是说过一些,不会让我进拔舌地狱吧?惨了惨了。”于朗本意是想要逗严潇笑,可是一句玩笑话却被他说得凄惨万分。
“于朗,”严潇突然翻转身子抱住于朗,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哽咽着说,“你别死啊,求求你别死!”
于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此时此刻什么话都已经多余了,他所能做的只是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去,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手忙脚乱地收拾完之后已经是七点半,等他们赶到码头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过一刻。
出乎意料的是陈德龙并没有在约定的地点等他们。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一直到九点依然不见陈德龙的影子。
“可能出事了。”于朗对严潇说,说罢转身向陈德龙家跑去。
从码头到陈德龙住的地方不是很远,但两人依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于朗一边弯着腰喘息,一边使劲砸门,砸了十几下,却没有任何反应。于朗用力一推,整个门板“咣当”一声向里面倒去。那扇门虽然破旧,但材质却相当好,又沉又重,猛然翻倒,带起的风把屋内的尘土激得四散飞扬。
顾不得飞舞的灰尘,于朗掩住口鼻就冲了进去。屋子很小,里面是卧室,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除了外面门边的区域,里面一片昏暗。尘土味、汗臭味混着食物腐败的味道呛得于朗直皱眉头。
他四下环顾,并没有发现陈德龙的身影,大叫了几声同样无人应答。于朗正要转身出去,蓦然发现墙角的位置似乎悬挂着什么,走到近前一看,只见一张满脸皱纹的老脸正对着他,两只眼睛向上翻着,一条青灰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垂在胸前。
第十章 因果
距离于朗发现陈德龙尸体一小时之后,码头的一家快餐店里,于朗和严潇坐在最里面靠近墙壁的位置,每人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面面相觑,神情沮丧。
“陈德龙是被掐死的。”严潇肯定地说,“他的脖子上有两个乌青的手印。”
“难道是白灵妃?”于朗想到郭小鹏。
“不可能,如果是白灵妃的话,她要么像杀郭小鹏一样掐死他,要么像杀薛沐一样吊死他,犯不着先掐死他然后又伪装成上吊自杀。”
“这么说凶手另有其人。”于朗皱着眉头说,猛地顿住,脸色骤变,“是信力会。”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找陈德龙?”严潇的脸色也变了。
“几天之前我曾经接过一个恐吓电话,威胁说如果我不停止和你们合作就要杀掉我。当时我就怀疑自己已经被对方监视了,原本想和你说,但却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再见到你的时候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后来接到高旭的死亡通知,觉得既然如此他们也就没有再监视我的必要了。现在看来,他们依然没有放过我。”
“现在陈德龙死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未必。”于朗喝完咖啡,擦了擦嘴,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严潇,“也许他们从最开始就想错了。”说罢,径直向外走去。严潇也随着走出去,看到于朗直接向港口的方向走去,便快走几步上前扯住他的手臂:“你要干吗?”
“出海,寻找鬼岛。”于朗没停,一直向前走。严潇自然也被拖着向前。
“陈德龙死了,怎么找?”严潇松开扯住于朗的手,站定了身子大声喊道。
“你不是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只要我到海面上自然就会找到吗?”于朗站住,转过身问。
“那是……那是骗你的。”严潇嗫嚅着说。
于朗一怔,看到严潇脸上都是尴尬和担忧的神色,登时明白,原来严潇从来就未曾相信他会找到那个鬼岛,也许在她看来他已经是必死无疑的了。
他木然地笑了笑,心里一片悲凉,抬头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阳,沉吟了片刻,哑着嗓子说:“谢谢你,剩下的路我自己来吧。”说罢转身继续向前。
走了几十步,于朗知道严潇恐怕不会跟来了。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身边便多了一个人,扎着马尾,带着灰色的圆边遮阳帽,帽檐下的眸子波光潋滟。
“我怕你走不到头,万一死在路上怎么办?曝尸荒野,你也不想这样吧?”
于朗无奈一笑,展开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嗯,留着你帮我收尸也好。”
两个人走到码头,开始打听一个姓聂的船主。
聂三是陈德龙的好友,也是这次出海所要租的船的主人。据陈德龙说聂三为人虽然狡猾重利,但他家的船却是出了名的可靠。陈德龙虽然死了,不过他的推荐依然值得信赖。
于朗在码头最里面的位置找到了那个叫作聂三的干巴汉子。
当时他正坐在船头抽烟,浑身散发出懒散的味道。中午的日头很足,他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于朗和严潇走到面前,漫不经心地问道:“租船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于朗吃了一惊。
“一看二位就不是买海货的。买东西的大多不会走到最里面来,就算是走进来也只是盯着那些鱼筐看,哪像你们只看船不看鱼。”那汉子抬手把吸尽的烟蒂弹到海水中,条理清楚地分析道。
“你说对了,我们是要租船出海。”于朗点头应道,接着眼光瞥到他坐的那艘破破烂烂的渔船,皱了皱眉,“不过你这船可不行,我要那种马力强劲、能远航、设备齐全、最好能有卫星导航系统的游艇。”
“没问题,只要你付得起租金,我聂三什么样的船都能给你弄到。”那汉子豪气万丈地把瘦弱的胸脯拍得山响。
“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钱不是问题。”
“不用一个小时,您最多等二十分钟。”
“好,我就在这儿等着,如何付款?有刷卡机吗?现金我可没带那么多。”
“这个自然有,等会儿船来了再说价钱。”聂三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前前后后只说了三四句话便挂断了,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二十分钟后船就到了,包您满意。”
于朗和严潇相视苦笑,聂三刚刚打电话用的是方言,两人一句话也未听懂,不过从语气和表情中似乎能揣测出说的可能是“这有两个傻子,人傻钱多,赶紧过来”之类的话。
看来陈德龙说得没错,这家伙果然奸猾似鬼。但也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姓聂的汉子能说会道,心机也同样很重,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虽然看似都是无关痛痒的话,但句句都是在旁敲侧击地打探于朗和严潇的来历。
于朗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嘴角含笑地应对,丝毫不曾落到下风。只是苦了严潇,百无聊赖地听着,好在时间不长一艘白色的游艇就轰鸣着驶来。
这是艘小型的巡航艇,长约二十米,浑身乳白,船头的位置写着三个大字:破浪号。
“哇,好漂亮。”严潇低低地欢呼了一声。
很快,那游艇靠近了码头,停妥之后,一个年轻人从船上跳下来,直接把钥匙扔给聂三:“油箱是满的,足够航行十个小时以上。”
“怎么样,满意吗?”聂三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上那游艇。
于朗对游艇没什么研究,对于其好不好或者高不高档的品评标准也仅仅停留在外表上。就冲刚刚驶过来的马达声和优雅的造型,他对这艘游艇就相当满意。至于严潇,看她闪着光的眼睛就知道她对这船有多么喜欢。
上了船之后才发现,这游艇是两层的,甲板下有客舱、有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酒吧。驾驶室里面设备齐全,于朗虽然是个外行,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有卫星导航系统。
“价格怎么算?”
聂三拿出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然后报出一个价格:“每小时一万,押金五十万。”
“好,这个价格还算公道。”于朗点头同意,其实他根本就不了解这样的游艇租金几何,他也懒得讨价还价。
“另外,我的导航费每小时五百。”
于朗讶然:“你来驾驶吗?没问题。现在就能出海吗?”
“可以,你们只是观光是吧?”
“对,但是你要听我的指挥,我来确定方向。”
“没问题,只要你不让我往礁石上撞,一切都听你的。”聂三一听于朗如此慷慨自然欣然应诺。
于朗点了点头:“那就开船吧。”
“遵命,船长。”那汉子竟然不伦不类地敬了个军礼。
严潇在一边看得忍俊不禁,等到聂三离开,这才说道:“他要是知道你要找鬼岛,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高兴了。”
于朗脸上却毫无笑意:“管不了这么多了,是生是死在此一举,如果能有命活着回来,大不了多付他些船钱。”
说话间,脚下的甲板开始轻微地震动,船启动了,随后缓缓地驶离港口。当船到达开阔的水面时速度立刻骤升起来。于朗和严潇立在船头,海风劈面吹来,虽然有些凉,但却清爽异常。
于朗掐着表站在甲板上,看着茫然无际的海面,面色冷峻。已经过了十分钟,再过十分钟就应该能看到白浪湾的灯塔,然后转向东北。之后的方向陈德龙并没有说清,不过于朗打定主意要沿着东北方向一直行驶下去。来之前他已经看过了详细的海图,出了白浪湾之后并没有什么小岛,所以如果在视野中看到小岛那就必然是鬼岛无疑。
“于先生,前面左侧就是白崖顶,上面有一处灯塔,这是白浪湾的标志,据说已经建立了……”手中的对讲机中传来聂三的声音,没想到这家伙一边开船一边还有闲情逸致当导游。
驾驶舱在船尾,要远远高于前甲板,于朗能清楚地看到正拿着对讲机的聂三。
“好,出了白浪湾转向东北方。”于朗说道。
“收到。”
海风愈发凌厉了,严潇打了个哆嗦,侧着身子站在于朗的背后,幽幽说道:“那鬼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于朗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座竹海广阔、风景秀丽的诡异小岛。
“很美,美到出乎你的想象。”
“真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去过。”于朗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在梦境里。”
“切,”严潇嗤之以鼻,“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于朗见严潇不信只好将自己那个梦境描述了一遍。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严潇有些目瞪口呆,“恐怕我之前说的那些安慰你的话很可能会实现。”
“不知道,我也不确定。”
说话间游艇已经驶出了白浪湾,海水的颜色逐渐变深,海风也开始出现狂躁的趋势。
“船已经转向东北方。”聂三在对讲机中向于朗汇报。
“好,保持航向。”于朗回复道。
转眼间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原本在头顶的太阳开始逐渐向西沉去。严潇累得瘫坐在甲板上,裹着一条从客舱中拿出来的毯子。于朗依然伫立在船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脸上的皮肤被强烈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红。
于朗知道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