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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同人)宋玉东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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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得意的大笑可能也是太急利攻心失了理智完全相信莫愁的话“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算你识相”“今日我会劝大王去姐姐那里希望姐姐千万把握机会”
天色入夜，襄王急匆匆的赶往莫愁的寝宫，莫愁梳妆打扮的非常整齐不施粉黛华裳干净素雅，见他来了喜笑颜开的迎上来“大王今天昭仪姐姐来了，还怪了我一顿呢”“什么？！”“不过我都答应她今晚一定劝大王去她那里呢，你去嘛不然让我失信于人多不好啊”
襄王熬不过她撒娇只能答应去了昭仪的宫殿过夜，黑衣人微笑的站在莫愁身后道“做的不错。”
莫愁没有回头看着地上的月色道“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他还好吗？”
“算他命硬没有死”黑衣人语气中尽是不满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黑衣人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竟然哭了。
莫愁一夜未眠坐在窗边血红的天空映在眼底仿佛眼中血光流转“果然是不祥的一天啊……”她喃喃自语，很快宫中就乱成了一团，楚王在昭仪宫中中毒药石无医危在旦夕，昭仪以刺杀王上被抓对刺杀之事供认不讳，所谓的供认不讳不过是屈打成招罢了，在牢内畏罪自杀，昭常暴毙，昭奇大怒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终是高举着清君侧应天道的大旗举兵谋反，莫愁站在襄王的床边向他诉说着宫里宫外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管他听到听不到，昭奇妄图谋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一直都缺少一个理由和时机，他掌握了楚国一半的兵力还有另一半都在保皇党那些老顽固的手上，而楚王病危，群龙无首正是他出手的好时机等那些老家伙们反应过来早就变天了，所以一夕之间纠结大批兵力长驱直入攻到皇城脚下。昔日繁华的王都金戈铁马而过仿佛一夕间苍老了十岁。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你那般对我，如今落得这番下场此刻也是怪不得我了。”莫愁自言自语，黑衣人见大事已成来到莫愁身边“你也不必愧疚，必竟你本来就不是楚国人，楚国亡了也不是你的错。”
“将军，即便你不安排这么多，在那位的带领下没有什么人能阻挡你们的步伐。”黑衣人发自内心的喜欢这句话
“你和我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莫愁呆呆的站着，宋玉一路往皇宫中跑，拼尽全身的力气，哪怕这样也无法逃脱命运的摆布“你说的对，我不是楚国人，楚王也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但是他毕竟是把我养大的哥哥，毕竟我最爱的人是楚国人，我要为了他们保护这里”
莫愁转过身拿着浸过鲜血的匕首刺向身后的黑衣人
黑衣人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竟然会反抗更加没有想到她会用匕首来刺自己，肚子上传来痛感更是让他无法置信，好在他穿着锁子甲莫愁这拼尽全力的一刀并不致命黑衣人大怒一把卡住她的脖子“将军，匕首上浸了我的血，你知道的剧毒无比我看将军还是保命重要。”
他十三岁参军纵横沙场多年还没有人能伤及他半分如今又怎能折在一个女子手上，只要她手劲再大一点就可以掐死她，轻松地就如掐死一只蚂蚁，看着她痛苦的挣扎引起黑衣人一阵嗜血的疯狂“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酣畅淋漓一把手中没气了的人狠狠的砸到地上转身离开。
襄王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还叫王襄梦里的所有人都在越走越远，他甚至想不起来他们是谁“王襄哥~”
走在最后的女孩忽然掉头甜甜的唤了他一声哥，瞬间让他感动的想落泪，不自觉得他追上了她伸手拽住她简单的粗布衣服的衣袖，鲜红的血从衣袖蔓延开去，两人都大惊不知所措“你放了我吧”女孩开口恳求道满脸的恐惧“你永远都是我哥我一样爱你敬你。”
“不行！你是我的！我得不到的人就要毁掉别人也别想得到”襄王固执的道睚眦欲裂她闻言她表情沮丧再也没有了回头一笑的恬静美好活泼动人，一副万念俱灰的可怕襄王心中一愣，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立马恳求道“求求你不要走我不想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他死死的攥着她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直到她素白的衣完全变为鲜红，“大王……你这又是何必呢？”低低的叹息还萦绕在空气中一瞬间红颜白骨先前还温柔的对他笑的人，就在他眼前变成了一具狰狞的白骨
“不！”他痛苦的伸手还没有触及就连白骨也化为了齑粉随风飘散，襄王看着手中紧紧攥着的那件血衣顿时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莫愁莫愁，是哥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点放手的话……如果我选择成全你的话……至少你还会对我笑……”
襄王蓦地睁开眼，眼神清明的仿佛从来没有入睡过，一下翻坐起来惊恐的看着寝宫内的一幕，宋玉疯了一样抱着莫愁的身体坐在地上对她说着什么话，就好像……她还活着……
襄王下床走上前去才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在说些什么“子渊？子渊……”
“你为什么不等我…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么傻的人。”他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呓语一般责怪着命运责怪着自己
“子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醒醒吧！”
宋玉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眼神恢复了清明却是如海一般的悲伤“大王，昭常暴毙昭奇谋反，已由庄辛等老臣带兵镇压，昭奇被捕压入大牢听候大王发落。”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襄王身形摇晃几乎站不稳他这一觉的功夫差一点就莫名其妙的被赶下王位送了命。
“大王可还记得当年来桃源乡的黑衣人？”宋玉问道
襄王想都没有想立马回到“自然是记得，他叫公孙琪是齐国的大司马当年寡人回王都确立太子身份后，就是他拿着齐国重兵借予寡人以解子兰之患。”
宋玉连连叹息“王啊……大王！你被骗了！他不叫公孙琪他是秦国的魔将白起！”襄王听到那个鼎鼎大名生生往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药人
“不可能的不会是这样……”
“我小时候曾与夫子出访秦国与那位大名鼎鼎的将军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莫愁…”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莫愁是秦国人，据我调查当年有位艳冠后宫的美人以秦人身份深受楚王喜爱，这引起了六宫的不满，当时的皇后也就是你的生母秘密纵火舆图烧死她却没想到被她逃过一劫不仅波及六宫还让她抱走了自己的孩子，她就是莫愁的生母，而莫愁的父亲也是从秦国边境逃来桃源乡定居的秦人。我害怕说出莫愁的身世会为她招来祸患，而且我以为黑衣人不会再来了说不说出来也就不重要了，只是没想到……”
襄王紧锁眉头“所以你说莫愁其实是秦国的内应？”
“对，她确实因为某种原因在为秦国卖命，但是昭奇受白起蛊惑欲图谋反让我提前准备是她，白起利用她想毒杀大王而大王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与我说话的功臣也是她，说到底莫愁没有错。”
襄王把手背在身后道“寡人知道，毕竟她是寡人最爱的妹妹，谁都有可能害寡人只有她不会”
“大王，我希望把莫愁带回桃源乡安葬。”
襄王宠溺的看着她的容颜，目光中满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伸出的手生生停在半空许久又收了回去“都是寡人的错，你带她走吧回桃源乡她不该属于这里。”现在他终于参悟也终于明白了却为时过晚再也无法挽回了。
“子渊谢王上成全”
宋玉抱着莫愁离开了王宫，“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微微笑着，过了这么久怀里身体冷而不僵还保持着生时的灵动和柔软
“我求你救救她”宋玉抱着莫愁站在南乡子的药庐外“我说过不救已死之人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坏了规矩”南乡子是宋玉偶然间认识的一位江湖怪医大隐隐于市其实要论医术这世上还没有几人能比得上他
宋玉一着急跪了下来“我求求你救救她，她还没有死她还没有死……过了这么久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僵硬她还没有死”
南乡子沉吟许久道“你带她进来吧”
“真可怜……”南乡子看完之后不禁感叹“她怎么样？她还没有死是吗？”宋玉抓着他急忙绝望的问
“她不是楚国人”南乡子大为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这是秦国大名鼎鼎的药人啊我还以为不过是传说原来是真的，这样的人除非是火化尸身不然可达百年不腐栩栩如生”
“这么说……她……死了？”
南乡子闻言只是摇头不忍心说出那个打击他的答案
“不好说，秦国药人只是一个传说具体怎样恐怕也只有秦国炼药师们知道，用正常的观念来判断她是死了，可是药人我也不敢妄下定论。但是她的脑后背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就算醒来不免会留下点后遗症。”
宋玉喜出望外“你说她有可能醒来？”
“是的，听说秦国试炼药人是就是把他们泡到毒水里淹死浸上一段时日，腐烂的打捞出来扔掉而像这样尸身不腐的经过炼药师的处理就会醒转成为浑身剧毒无比的药人，他们的皮肤血液发丝指甲都能使人瞬间毙命。”这点宋玉是知道的，当时莫愁回宫时曾经在宋玉昏迷的枕边用指甲掐破了手心留下了一点血，宋玉剪下那一片给南乡子看过，当时只知道这是一种剧毒却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但是通过这点他知道了莫愁是被人胁迫的并且需要他的帮助
宋玉带着莫愁回到桃源乡时当年种的小桃树已有了一人高，在风中开的洋洋洒洒，天气正好太阳温暖柔和，宋玉早起给她擦脸梳妆打扮好背着她出门，走过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走过桃花林，走过宋玉的老房子“你还记得么？你以前经常趴在这个墙上结果又觉得自己丑不敢与我说话，那时候你也是这样静静的。”
冰冷的手轻轻动了动“记得……”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惊喜的扶着她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他温柔的唤“莫愁……你睁开眼看看我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翼抖了一下慢慢睁了开来。宋玉激动地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宋玉……”他抱住她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莫愁乖乖的倚在床上，她的恢复力快的惊人，“你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玉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事情必须亲自问她，疑点太多“很长的故事了…秦国在专门培养美人，他们从各地搜罗美人逼他们养育后代，并把他们送给各国作为礼品而我的母亲正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她被作为间谍和礼物送给了楚王，想以此来扰乱楚国的后宫和君王但是我的母亲叛逃了不久后死去只有我继承了她的容貌，秦将白起千方百计的找到我之后在你和王襄哥走了之后不久把我抓回了秦国为了防止我的再度叛逃他们将我做成了身带剧毒药人，利用我来刺杀楚国的政要……”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宋玉一下想起来那个秦国敬献的红衣舞女为什么会让他有种熟悉感为什么会让他想起莫愁“公子子兰？”莫愁点点头，那是她从秦国出师杀的第一个人“后来我又回到了桃源乡，那是我只是想回来看这里最后一眼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你，那时的我只想和你过一段平凡夫妻的时光，便向白起要了遏制体内毒性的药，那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了，好景不长令白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子兰之死并没有使楚国陷入动荡反而半路杀出的王襄哥接替了王位，这时夫子也来劝你回京，当时就算你不回去，白起也会找理由带我回王都入宫，目的是刺杀楚君。但是我下不去手啊……所以我疏远襄王做出清高冷淡的样子避免与他的任何接触，只要白起不给药我身上的毒性就会立马杀死他，后来便有了白起假冒齐国司马并休书齐王说楚王为了报答他们愿意割地伍佰里，在襄王一番故以为聪明的花招下，齐楚对立，而当时唯一看破这一切的人只有你，你的存在引起了白起的恐慌，于是他想了一个下策就是让我出宫去刺杀你，他假意骗我可以出去与你相聚一段时间，并给了我一枚劣质的遏制毒性的药，就在你背我回家的那一阵药效就过了，原本万不该这么早的，后来你身中剧毒我以死相逼逼白起拿出了解药又在回宫之后匿名给南乡子写信求他救你，好在最后你活了过来我这才没有亲手酿下大错，回宫之后我发现白起忙于鼓动昭奇谋反并命我栽赃昭仪反就立马求救与你，我假意给了昭仪一瓶毒血让她掺到胭脂水粉里，其实那个并不是我的血只是做做样子给白起看的，没想到他太急了急着将昭仪定罪杀害，用我真正的血杀了昭常很快昭奇就反了好在你准备的妥当及时镇压这才没有带来太大的损失，我知道很快白起很快就会发现襄王中毒是假，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白起不备用浸血的匕首刺杀他你也看到了……没有成功之后我就没有意识了。”
她说的倒是平静，听得宋玉却觉得步步走来步步惊心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过去了都过去了不是吗？王已经成全了我们，没事了。”宋玉伸手去拉她却被躲开了
莫愁苦涩的微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放在窗台上的花盆，瞬间原本开的艳艳的花就中毒枯萎死亡了，宋玉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
“我身体里的毒性随着我意识的恢复也恢复了，有些事我已经不想再瞒着你了，我配不上你，所以这些话现在不说恐怕今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宋玉握着拳低着头道“我们去找南乡子，他一定是有办法解毒的”
“不，很快秦军就会攻来，以楚国现在被白起搅得内忧外患之势是顶不住的。”莫愁叹息秦国的强大她心知肚明，作为专业培养的美人他们可以被送给任何王但是绝对不允许被秦王看到的，但是不知为何秦王却主动来看了她，她永远都记得那位的可怕
宋玉点点头，早在夫子的年代楚国就已经风雨飘摇的走向没落，又怎能指望如今可以力挽狂澜“若是白起亲自带兵那更是后果不堪设想”所谓的后果他们两人都知道那就是……亡国。
外面的阳光艳艳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温暖“宋玉？你怎么了？”
宋玉看着她站在阳光里一阵恍惚“没什么只是觉得当年也是在这里你还是那么一个羞涩的小姑娘，如今整个楚国的兴亡都要交托与你真的是太为难你了”
莫愁想起之前在桃源乡的种种不禁微笑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伟大，我不过是希望你和王襄哥可以一世长安罢了，毕竟万一落在秦人手上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这种可怕……也就只有莫愁这种亲身经历的最有体会
宋玉眼眶湿润他想拥抱她，可就是这样想也是奢侈。
公元前278年4月，楚顷襄王二十一年，秦将白起引蛮河水，用长渠攻陷楚都。楚襄王迁都陈。
襄王坐在车撵上身后是硝烟弥漫的王都，仰天长叹“子渊，都是寡人的错”宋玉没有开口没有回头，怎么忍心……
白起推开昔日歌舞升平的楚宫大门时，已是人去楼空，明显走的急连许多贵重的宝贝都没有拿走，众士兵看的眼睛都红了，但是碍于军纪不敢动手，白起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去了，这才一哄而散，陷入了疯狂。白起挥退了亲卫，一个人在宫里慢慢的走着，回忆，回忆……还记得当年秦王答应待楚国之事结束就将莫愁赐予他，“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令我的大将白起动了心”“大王万万不可啊！”白起知道这些美人有着蛊惑人心的本事“你觉得本王会被她迷惑？”看着君主那双薄情坚定的双眼，白起摇摇头“臣不敢”
在白起眼里她是不同的，不同于别的美人对命运的屈服，不同于别的女子对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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