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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HP]奇葩改变世界-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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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拉示意道恩坐下,他才能够得着道恩的头发,顺带揉了两下。“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他们不收留西方的巫师,我都想永远留下来了,要知道在英国永远不会有这么安静的日子。东方修者与西方巫师生活的状态不同,他们一方面入世修行,却也能难得住寂寞,出世而居。”
道恩无奈地拍开了康德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我是问你的身体,不是问你周边环境。”
康德拉耸耸肩,这两者之间是有着必然联系的好不好。“身体除了要用最后一味药,别的只要过一个月,就能恢复了。替我治病的修士中午下山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开始熬药。这次真的是多亏了这里的修士帮忙,不然那些魔法阵中的抑制魔力恢复黑暗因子还是真的很棘手。”
“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在这里吗?你在信里面说的不是很清楚,苏联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道恩却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让他们会一路向东进入了华夏的境内,并且没有被严厉的处罚,反而被人救治了。
在巫师与修士的共识之中,几大区域的划分很明确,西方巫师之间的交流比较频繁,也没有严格的区域限制规则。
但是越是古老的地方,越是有着严苛的规定。在修行界之中,东方势力范围是不允许外来者不告而入的,如果违反甚至允许可以就地处置。这条规定设立的最初,是因为这片土地上危险的东西太多,是为了保护外来者,同时也是震慑。有着相似规定的包括了埃及、中东地区、拉丁美洲,那里都必须要入境登记。
康德拉想到这个事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里发生的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是和违禁武器制造有关的,我们算是误打误撞进入了那个地方,被他们发现后,才会被追杀。好消息是他们的人也没有活下来,而且那个地方因为魔法阵的缘故已经被销毁了。但是坏消息是这样的实验,一定不止这一处,而且只要相关记录还在,总是能够继续下去的。比较倒霉的是我,伤到了腿部不能移动,另外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事情了,跟着修士们在山下帮忙收割药材去了。”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要告诉东方的修士们,他们在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也就自然而然的收治了我们三人了。毕竟从空间上来看,苏联可是横跨了欧亚大陆,对于我们是个威胁,对于这里何尝又不是呢?不说这些事情了,现在大家还要在多方面分析获得的情报,具体的方案还要等到东西方修士联盟开会了之后才有结果,要等到今年的圣诞时期再说。我们可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在苏联那个地方,连猫头鹰都不能用。”
康德拉看着蹿高不少的道恩,他们在英国分别的时候,道恩还没入学,一晃眼居然三年就过去了,刚刚看到道恩的时候,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记忆中的小女孩已经褪去了有点婴儿肥的脸,似乎除了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很多都已经不同。
“道恩已经长大了啊,那就代表着我也老了三岁了。这真是个忧伤的认知。”
道恩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他们的年龄本来就相差很多好不好,而且处在生长期的少男少女们要是没有变化的话,才是生物学上出现了问题吧。“哥哥,你的重点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奇怪,这是正常人类的必经过程,从小孩到少年到青年,然后步入中年最好变老,当然根据灵魂魔法的修行,你还可以选择在死了之前,或者之后脱离身体的束缚,让你的灵魂一直保持着巅峰的状态。你就不要去纠结人类外表的变化了,这个东西对于巫师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和你说说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吧。”
康德拉听到了道恩要说学校的事情,伤春悲秋的想法一扫而空,甚至拿起了一边的炸小鱼开始边吃边听起来,怎么有种在围观八卦的错觉呢。特别是听到了他们在之前去了埃及,更是一拍桌子,“我也想要去啊!要知道那里可是我和罗非最想去的地方了。可惜那里这几十年一直在苏联的管辖之下,直到去年才重新开放,怎么会被你和勒斯抢先了一步。勒斯那个熊孩子回去一定会写上长长的一封信去眼馋他的哥哥,可怜的罗非。今年他有一个必须实时监控的实验,不知要什么时候结束,不然一定会从米国飞向埃及的。”
打断人说话什么的很不礼貌知道吗?道恩也不去管康德拉的抽风,继续说起了冠冕君与奥西里斯的事情,“所以,哥哥你是怎么看那个诅咒的?”
康德拉听着皱了皱眉,这种诅咒物似乎出现在黑市上过,“我如果记得没有错,这东西在北欧的黑市上面似乎出现过一次,不过已经被人买了去,买它的是谁就不知道了。你们要是真的要追查是谁害死了冠冕君,那么从伏地魔的爱慕者方向下手是最好的。只是这种灵魂毁灭很难说主魂会不会感知到,你们还伏地魔见过面吗?”
道恩当然摇摇头,他们两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有正面的交集,就算是见面也不过是单方面的远远看到。想起来有点心虚,在还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两个魂器都给弄坏了。
康德拉示意道恩不用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们那么做也不是故意地。“先跳过这个人,我的妹妹,你刚刚的讲述里面,我得出了一个令我欣慰的信息,你总算是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那真的是没有辜负我在对角巷对你的嘱托,要知道独行侠已经不流行了,现在讲的是团队合作。所以,洛哈特的事情,我会帮忙的,前往德姆斯特朗可不只交换生一个办法。而且现在看来,近年来巫师界会不太平,很多事情都要从长计议。”
但是作为哥哥的眼光是犀利的,康德拉的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先来谈谈斯内普吧。”
作者有话要说:
☆、4、妹控的想法,你不懂
“那个混血是个斯莱特林吧。”康德拉接连用了两个指代,这让道恩有点不是很舒服,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能被随意的归类,这会淹没了他们的真性情。
“哥哥,他只是出生在了麻瓜世界,而其后进入了斯莱特林。”
康德拉挑了一下眉,这个说法又有什么区别。
“请告诉我这和我的说法有什么区别,从你的叙述中我已经可以判断出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缺乏关爱的过去,极具天赋的现在,外加麻瓜世界对于人的贫富判定与对于巫师莫名其妙的歧视,未来英国可以预计的危险局势。
相信我,他有一个不可能彻底放手的过去,那个格兰芬多的麻种朋友,她一定会站在了伏地魔的对立面,而斯内普又能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吗?
缺乏着当断就断的勇气、对于感情的执着与犹豫、在一个时局不定的环境下祈求不存在的和平。
道恩,说的难听一点,你的这个朋友不适合你,他太复杂了。一个人复杂没有关系,就怕他复杂的纯粹。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你要负担的太多了。这和我们家的理念不同,普鲁登斯需要的是心无旁骛的志同道合者。在我看来就算洛哈特就算是麻烦缠身,也比将来自找麻烦的斯内普要好的多。
难道你要和奇怪的伏地魔对上,他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关键是那个人的脑子有些问题,还有着一群跟着他疯的人,这样的麻烦还是交给邓布利多的好。而我们没有时间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上面。你应该还记得吧,在参加完普通巫师考试之后就离开霍格沃兹,而且那个你的问题也已经有了解答,集齐四个遗物不是在学校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替你打听过消息,赫奇帕奇的金杯前段时间出现在了德国的黑市上,就是它的真伪分辨不清,因为有人说它应该落在了伏地魔手里了才对。
格兰芬多之剑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斯莱特林的挂坠却是根据博金博克的透露,在伏地魔的手中,这东西他有没有制成魂器还不好说,不管怎么样拿到它还有一定的难度。
我不是在干扰你如何去选择一个朋友,哥哥比谁都希望,有一个对你好的人在你的身边。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定,说不定明天又要去哪里了。也许这么做自私了一些,我希望你身边的那个男孩不单单地是以你为先的,而且是只把你放在心里面的。其他的事情是他可以舍弃的。如果,你只是把斯内普看做一个普通的朋友,那么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吧。”
道恩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反驳康德拉,她知道哥哥不过只是说出了实话,就连自己也不清,当他们离开了学校这个简单的地方,斯内普真的会选择离开英国吗?他对于这里的感情比自己要复杂,那么自己难道会为了一个人而选择与她既定目标相反的道路?
道恩垂下了目光,她没有去逃避心中不知何时萌芽却已变得厚重起来的感情,和斯内普在一起的时候,她自然而放松,她贪恋着那样的温情。道恩想说人应该要公平一点,在一段情感的维系之间,不能是一个人的付出与妥协,然而她却意识到,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外个选择,那就是不要开始这段感情。拉文克劳,其实才是真的冷漠心狠的人。
当道恩抬起头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只是笑着对康德拉说,“我知道还有两年的时间,谁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不过,哥哥魔法的研究是要讲时机的,我觉得自从认识了霍格沃兹的朋友之后,冥冥之中的机缘就开始出现了,所以以后的事情,就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康德拉没有在多说什么,有时候过犹不及,不过他还是在心里面悄悄地比了一个V字。想要这样把道恩拐走可没有那么容易,那个不在人世的老普林斯在打什么主意,他会看不出来,还好自己这次病了,道恩没有去普林斯家。
老普林斯怎么可能猜不到,就像是斯内普那样在麻瓜界长大的巫师,根本接触不到很多深奥的、只有对于魔法本质有着深刻认识的人才会的东西。
霍格沃兹不是德姆斯特朗,康德拉可以断定在霍格沃兹学习的从麻瓜界来的巫师,除非有了一个交心之深的贵族出生的朋友,否则根本不能触摸到魔法的本源。
哪怕是那个伏地魔也是一样的,据说当年他和马尔福的上任族长走的很近,谁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判断一个人就从他真正的朋友开始。老普林斯在当年就决定了,如果斯内普只是一个一般出色的巫师,那么他根本没有资格继承普林斯家,退一步说他没有坚定的盟友,那什么来护住普林斯家,他又不姓普林斯,身上还有着麻瓜的血,这在英国巫师界是不能言说的潜规则。
而可以不顾及斯内普的出生,还能够摒弃世俗的眼光,在一起钻研魔法的朋友,并且有那个能力找到普林斯庄园的情况下,才说明了斯内普有了继承的资格,这种资格不只是他本身的能力,也是他有了能够保护他的人脉。试问,这是斯内普本来的那个麻种朋友可以办到的吗?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世家的掌权人,哪怕他已经死了,也掌控着身后的几十年的动向,这些不过是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得不说康德拉的判断命中红心,前生斯内普直到死亡都没有能够继承家族。
康德拉决定还是要去见见斯内普的,自己的妹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理智的可怕,万一被他这么一说,两人彻底没戏了怎么办?
咳咳,要是斯内普可以把身上的那些缺点改了,还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么,但是,这话打死他也不会在道恩面前说的。
呀呀呀,妹妹大了,要操心的事情好多啊——
康德拉趁着道恩去后面和大师讨论草药问题的时候,一个劲的自我脑内纠结着。
对了,自己和斯内普的见面千万不能让道恩知道,话说普林斯家的联络方式是什么来着,还是要打个电话去米国问问掌管档案资料库的保罗。
作者有话要说:保罗就是在楔子出现的酱油党——
☆、5、时间太短,思念太久
距离开学还有一天,斯内普并没有在普林斯家中度过,奥西里斯被打包给了欧格登,上了年纪的总是能够聊到一起去。洛哈特与洛夫古德在几天前各自回家,准备开学的事情了。
斯内普拿着手中的信,他没有想到没能等来道恩的信,却是接到了一封康德拉直接送到了普林斯家的信,上面约他在泰晤士河边的喝下午茶。他反复看了三遍那句:如果可以的话,作为道恩的哥哥想要感谢他在学校对于道恩的照顾,请务必赏光,一个人单独赴约。斯内普直觉地感觉到了康德拉对于自己谈不上什么喜欢,虽然他的文字没有卢修斯的拐弯抹角,甚至带着一丝亲昵。
就在思考的时候,斯内普已经看到了那个坐在了落地窗边的男子。初秋的季节里面,男子身上的鹅黄色薄毛衣和休闲的西裤,映着玻璃窗外的街边的梧桐落叶,与金色阳光构成了一幅唯美的画卷。
康德拉看到了斯内普,笑着向他举起了手中的咖啡杯,像是在欢迎自己。
斯内普迎着康德拉的目光,心中闪过了说不清的滋味,他还是两辈子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推门进了咖啡店,“对不起,我来的有些晚了。”
康德拉毫不在意地摇头,“不是你晚了,看看距离两点还有十分钟。是我来的早了,要知道我太久没有回到伦敦了,你知道这的景色总是让人牵挂,你说对吧。”
“恩。”斯内普不可置否地点了一下头,他现在还是不清楚康德拉约他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喝点什么,爱尔兰怎么样,这家店的特色。”康德拉示意自己也是在喝着爱尔兰咖啡,“这种爱尔兰威士忌与咖啡的完美融合,特殊的咖啡杯,特殊的煮法,才能展现那种一比五的完美比例,也才有了那种认真执着、古老简朴的味道。”
“好,那就爱尔兰吧。”斯内普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注定是一个不多话的人,而在康德拉的面前就更加的不知从何说起的好。康德拉没有介意他的言简意赅,示意服务生来了一杯一样的爱尔兰咖啡。
当咖啡上桌之后,康德拉示意斯内普先尝尝,他似乎确定之前这人应该尝过这个味道。“还不错吧,那种味道,苦中带着醉意,就像是在思念一个此生无缘的人,再也等不到的人。”
斯内普让这种滋味划过了喉咙,他在前世的确尝过这种味道,也知道在他背后的故事,那是一个麻瓜机场酒保邂逅了一位空姐后,想要为了这位只喝咖啡不喝酒的女子特别调制的饮品。
那种源于一见钟情的爱意,在不断调配这种鸡尾酒与咖啡的饮品中沉淀了下来。当酒保第一次替空姐煮爱尔兰咖啡时,激动地流下眼泪。却怕被看见,只能抹去了眼泪,然后偷偷用眼泪在爱尔兰咖啡杯口画了一圈。
所以传说里面,这种咖啡带着思念被压抑许久后所发酵的味道。
曾经斯内普他在泰晤士河边一个人喝过这种咖啡,却是不想在品尝第二次,思念太苦,何必一一重复。时过境迁,现在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已经再也找不回那个时候的心情。
突然斯内普听到了康德拉说到,“道恩和我说了很多学校的事情,作为哥哥我并不是很称职,在她成长的岁月里面,总是不能陪在左右,所以在她上学的第一天我就告诉她要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才能不让生活太过寂寞。我很感谢你们让她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人。”
康德拉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介意斯内普的沉默,“可能你知道我与道恩相差了十几岁,她出生的时候,我刚刚从德姆斯特朗毕业,那个时候父亲与母亲还在英国,我最大的喜好是周游世界,可是有时候身不由己,六十年代初的时候,世界的局势并不好。
参加了现在的这个工作是我的意愿,也是普鲁登斯家族成员的责任。
其实,我没有和道恩说过的,在学校里面,我有过一个恋人。她来自芬兰的一个小家族中,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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