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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同人)华妃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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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贵人面色微变,淡淡道:“那是皇上专门赏赐给娘娘的爱物,臣妾不敢轻易用上。”
华妃笑道:“罢了,既然惠贵人不喜欢,本宫便留给旁的妹妹用吧!菀嫔——”她的目光刀子般落到甄嬛身上,幽幽说道:“旁人不敢用,你却是有孕在身隆宠不断的,你不会也不敢用吧?”
甄嬛面色淡淡,道:“娘娘抬爱了,为皇上诞育子嗣本是分内之事,嫔妾愧不敢受。”
华贵妃的脸色冷了下来,丽嫔一见,当即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就你能怀孕?咱们这些没怀过的就没为皇上分忧了?哼,怀上了又如何,当心别跟富察贵人似的,有福气怀得上,没福气生下来!”
甄嬛脸上一白,低下头说:“嫔妾并无此意。”
富察贵人却嘤嘤哭了起来:“嫔妾的孩子……嫔妾的孩子不就是给菀嫔的孩子克死的么!”
齐妃一向与她交好,闻言也说道:“可不是,富察贵人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就来了,不是你的孩子克死了她的,还会是什么!”都是甄嬛这贱人,害得她的三阿哥不能见她这个生母。
甄嬛隐隐有些动怒,道:“克死孩子之事纯属无稽之谈,齐妃娘娘怎能将富察贵人失子一事怪到嫔妾头上呢!”她本就对齐妃有怨,此时身子不适,心中更是不爽快,嘴上也不饶人了起来。
碧官女子也跟着说道:“可不是嘛!富察贵人没保住龙胎是她自己没福气,怎能怪罪于菀姐姐!菀姐姐得皇上盛宠,才是真正有福之人,到时候必定能一举得男,你们不过因自己没有身孕,便诋毁菀姐姐罢了。”
此话立时引起众怒,殿中一时纷乱吵嚷起来。
华贵妃一拍桌子,怒喝一声:“都闭嘴!”众人全都噤若寒蝉,华贵妃望着甄嬛冷冷道:“菀嫔,你可知罪?”
甄嬛跪下说道:“嫔妾不知。”
华贵妃冷哼:“你仗着有孕便目无尊卑,今日更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敢在本宫眼前惹事置气!”
“嫔妾……”
“住口!”华贵妃喝道,“还想巧言令色恃宠而骄吗?齐妃养育三阿哥如此之久尚且不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菀嫔,你的孩子还没落地呢!今日之事因你而起,若不罚你,岂不是对不住后宫之口?”
齐妃哼道:“可不是么!”
华贵妃一面抚摸着护甲上的宝石,一面缓缓说道:“菀嫔,去院子里跪着吧!”
众人大惊,敬妃忙跪下求告:“娘娘,花岗石坚硬,菀嫔有孕在身,不能跪在那儿啊!”
安陵容和沈眉庄等也纷纷跪着求饶,华贵妃冷笑道:“不罚她一人,难道你们方才吵嚷之人全都出去跪着么?”
丽嫔忙道:“俗话说,法不责众,况且今日之事确实因菀嫔而起。更何况,她方才就来迟了,娘娘要罚她,理所当然。”
华贵妃便道:“菀嫔,你都听到了?还不出去!”
敬妃又要求饶,华贵妃狠狠瞪她一眼,道:“谁若再求饶,就陪她一块儿出去跪着!来人,拖出去!”
周宁海不等甄嬛起身,上前便扭着她的手臂将她拖至院中,押着她跪下。
华贵妃又道:“女子以妇德为主,菀嫔既喜呈口舌之快,便多多诵读《女戒》以儆效尤!”又对周宁海使个眼色,周宁海把欢宜香搬至甄嬛身侧,华贵妃笑道:“有这么好的香薰着,菀嫔想来也不会晕倒了吧?”
甄嬛只得捧着《女戒》在院中跪着朗诵,后又因惠贵人求情,两人便一同跪着。
这几日因太后身子不适,果郡王与福晋需进宫侍疾,可巧果郡王福晋有孕,便有果郡王一人进宫。与太后说了会儿话,允礼刚一走出寿康宫,就见一太监扑倒在他跟前,那太监哀嚎道:“求王爷救救小主儿!”
阿晋细细一瞧,讶道:“你不是菀嫔身边的小印子吗?”
小印子磕头说道:“奴才正是承乾宫首领太监小印子,求王爷救救我们家小主儿,求王爷救命啊!”
望着果郡王疾步远离的背影,小印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得意的笑了起来。也不枉他做戏如此卖力,果郡王居然被他说中,真的就孤身一人闯入翊坤宫救人去了!
翊坤宫众人都在惊惧之中,先前是因菀嫔晕倒,如今是看着果郡王闯宫,再然后嘛,便是地上那摊血了!
夜幕来临,翊坤宫中的大瓮里盛着的冰山已化成了块儿,颂芝小心翼翼的给华贵妃打着扇子。华贵妃却是满脸云淡风轻,过不了多久,周宁海急匆匆跑进来,扑倒在地,急声说道:“不好了,娘娘,皇上和皇后的銮驾已经回宫了。”
颂芝的手一抖,纨扇险些掉在华贵妃身上,华贵妃却懒懒说道:“慌什么!回来就回来呗!”
“可是娘娘……”
华贵妃站起身,目光凌厉,唇边带笑,道:“本宫无错,何须惊慌?若皇上非要觉得本宫有错,是打是杀,本宫等着便是!”
想起前世自己惨死,年家被灭,如今小小的坎坷,有何可惧?!
作者有话要说:
☆、禁足
须臾,周宁海又报:“娘娘,菀嫔……小产了。皇上和皇后都在承乾宫,敬妃和惠贵人也都赶了过去,娘娘,您可要……”
“本宫要如何?”华贵妃冷冷的瞥过去,缓缓问道。
周宁海一凛,垂下眼睑,低声说道:“娘娘可要也过去瞧瞧?”
华贵妃哼笑:“血腥之地,怎能踏足?皇上和皇后可以不守规矩,本宫却是不敢有违祖宗训制的!”周宁海还要再劝,华贵妃一记眼刀过去,冷声道:“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若再啰嗦,便去慎刑司服苦役去!”
周宁海连忙打住,不敢再言,躬身退下时,正遇上匆匆赶来的丽嫔和曹贵人。
两人施礼过后,丽嫔着急的说道:“不想菀嫔如此不中用,竟当真小产了!”语气虽急,但却带有幸灾乐祸之感。
华贵妃不置可否,问道:“你们去过承乾宫了?”
曹贵人回道:“刚到承乾宫门口,就听说菀嫔小产了,嫔妾担心娘娘,留了余妹妹在那儿探听消息,这就过来了。”
华贵妃淡笑道:“本宫有什么可担心的?”
曹贵人叹道:“当务之急,还请娘娘万万不要太过倔强,先跟皇上服个软,想来皇上念及与娘娘多年情分,不会怪罪于娘娘的。”
“本宫为何要与皇上服软?今日的情形你们都看到了,难道是本宫的错吗?”
丽嫔连忙说道:“自然不是娘娘的错,都是菀嫔没护好龙胎!才跪了那么一会儿就小产了,谁知道是不是之前就不对劲了?想要赖在娘娘身上,娘娘千万不要上当!”
曹贵人气急,暗暗瞪了她一眼,又劝华贵妃:“虽说是菀嫔的错,但毕竟此事出在翊坤宫,又是在娘娘罚跪的时候,不怕别的,就怕有心人借机挑唆……娘娘,皇后等人可都在承乾宫呐!万一……”
“本宫知道你的意思,”华贵妃望向曹琴默,此人的确机智有城府,幸亏有温宜公主拿捏,否则她若像上辈子那般反水,自己到时候又得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过,本宫不打算服这个软。”眼见曹贵人又要劝,她一抬手,冷冷道,“不必多说!菀嫔的确是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小产的,但此事确实与本宫无关,本宫若服软了,岂不是承认是本宫害得她小产吗?哼!你们都回去吧!想必待会儿皇上的雷霆之怒就要来了,切莫迁怒于你们。”
曹贵人见她并不听劝,心下虽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半晌,只得拉着丽嫔先行离开。待她们走后没多久,果然皇上就去了翊坤宫。
皇上原还在天坛祈福,骤然知道菀嫔小产,已是大惊;回到宫中亲眼目睹菀嫔泣不成声,自己也跟着大悲;再一想到世兰任性才使得菀嫔小产,更是大怒;此时来到翊坤宫,本以为华贵妃已知其错,不求脱簪待罪,至少暂掩锋芒。却不想她依旧盛气凌人,丝毫不知悔改,当下更是怒不可遏。
华贵妃见了圣驾到此,施施然起身,盈盈一拜,道:“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胤禛指着她怒道:“朕躬大不安!”
华贵妃冷冷一笑,问道:“皇上何故?若是因为菀嫔的孩子,臣妾便向您道一声恼,还望皇上节哀。”
胤禛看着她冷艳清极的容貌,心中又怒又恨,大步走向案几,一把打落桌上的杯盏,喝道:“年氏,你可知罪!”
呵呵,当初你侬我侬之时,唤她兰儿;如今恨极怨极,厌恶的只肯将就一声“年氏”了。
华贵妃傲然道:“臣妾不知。”
“你……”胤禛大怒!
华贵妃缓缓跪下,道:“臣妾虽不知何罪之有,但既是皇上垂询,那臣妾定是有罪了,臣妾有罪,请皇上原谅。”
若是旁人,只怕胤禛早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可世兰到底与他多年情分。纵然如此,害得菀嫔小产,她也难辞其咎。
“你为耍威风害得菀嫔小产,难道这不是错吗?”
华贵妃扬起脖子,满面怒容,道:“耍威风?分明是菀嫔仗着有孕便目无尊卑,□□臣妾!”
“即便菀嫔不对,明知她有孕,你也不该让她下跪!”
华贵妃的眼里慢慢溢出眼泪,缓缓说道:“臣妾明白了,菀嫔的孩子是在翊坤宫没了的,所以不管是不是臣妾的错,这个罪责,臣妾只能担了!如此,皇上便下旨吧!”
胤禛一滞,未曾想她还是如此倔强!当下也是生气,对一旁的苏培盛说道:“晓谕六宫,废年氏贵妃之位,贬为妃,褫夺封号,禁足翊坤宫,无诏不得外出!”说罢,他转身就走,忽听年妃在他身后悲愤大喊:“菀嫔的孩子就是皇上的孩子,臣妾的孩子就不是皇上的孩子吗?”
胤禛浑身大震,脚步险些踉跄,他僵硬的转过身子,只见年妃近乎怨毒的目光盯着他,直看得他心头剧痛。不愿再想起自己曾亲手弑子的过往,忙又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深夜,养心殿中,胤禛辗转难眠。
“皇上?”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胤禛坐了起来,道:“苏培盛,褫夺封号太过屈辱,还是保存华妃的封号吧!”
苏培盛点头应道:“是,皇上还是顾念旧情之人。”
胤禛叹了口气,又仰面躺下,望着金龙凌云的帐顶,心道:毕竟曾有负于她,罢了,罢了!
次日,圣旨一下,六宫私下议论纷纷,大多表示皇上对华妃还是太过宽容。
皇后在景仁宫幽幽叹道:“到底有个好哥哥呀!”
剪秋冷笑道:“她那位哥哥能护得她一世才好呢!否则,早晚是先温僖贵妃的下场!”
皇后沉默不语,朝堂之事,她一介妇人,确实不懂。只盼着,皇上能早日厌弃年羹尧,这样,她也能早些摆脱华妃。
不管外人如何纷扰,华妃只在翊坤宫安静度日,余氏让人告诉了她那夜在承乾宫,菀嫔曾言要皇上杀了华妃以报杀子之仇。皇上并没有给予准确的答案,而菀嫔也说有华妃日日在跟前,她怕是不能安宁了。
华妃冷笑:本宫就要你不得安宁!如今知道真相有什么趣儿,还是让你先受尽后宫冷暖,再认清你那好姐妹的真面目吧!
抄完一卷佛经,华妃转了转手腕,颂芝劝道:“娘娘何必为贱人费心?到累得自己。”
华妃淡淡道:“谁说本宫是为她了?本宫是想起了在王府没了的孩子,横竖眼下无事,抄些经书烧给我那孩儿吧!”
颂芝眼眶一红,哽咽道:“都是那贱人!害得皇上恼了娘娘。”
华妃哼道:“不必难过,今日本宫所受的,他日必会还给她!”默了默,低声说道:“过些日子,传消息给哥哥,把果郡王闯宫救人的事捅出去!”
颂芝点头,面上亦显出愤恨之色:“果郡王当真多事!一个外男,竟也敢……”说出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口!
华妃捧起茶碗抿了一口,忽而一笑,又道:“让江城把方子给余氏,本宫如今禁足,甄嬛又在小月静养,后宫若是平平淡淡岂不太无趣了?”
颂芝也跟着笑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
☆、余莺儿
菀嫔小月静养,华妃禁足,后宫看起来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华妃虽幽居翊坤宫,但外面事态如何发展,尽在她掌握之中。
听说菀嫔跟内务府的人要了欢宜香,又叫了安陵容去她宫中,华妃便知,菀嫔是知晓欢宜香的秘密了!恐怕她此时正是有苦说不出,原来害了她孩子的人,竟有皇上这一份儿在!
可惜,这并非事实的全部真相!
若到那一日真相大白,不知她又会如何自处。
总之,安陵容,命不久矣!
“听说,菀嫔与皇上起了龃龉,皇上不高兴了。皇后……劝着皇上选秀,不过皇上没答应。”颂芝将得来的消息告知华妃,华妃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抄着经书,仿佛置若罔闻。
颂芝说完,只在一旁静静等候,华妃抄完一页,才略偏过头,问道:“皇后那里可还有动静?”
颂芝撇了撇嘴,道:“如娘娘所料,皇后请了乐师调理安氏的嗓子呢!”
华妃点头,笑道:“很好,余氏那里可按着方子吃药?”
“吃着呢!余氏十分感念娘娘的一片心意,说是若能一举得男,必定为娘娘效犬马之劳。”颂芝说完,又十分不解,问道,“娘娘既有那助孕的药方,为何自己不用?反而便宜了旁人呢?”
此话甚是大不敬,不过颂芝不比旁人,是最最忠心不过的。华妃并未怪罪于她,甚至告诉了她真相,笑睨她一眼,道:“那不是助孕的方子,而是使经期延后的方子。”
颂芝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华妃却不再多言,只笑得高深莫测,低下头,继续抄写经书。
转眼一个月过去,菀嫔出了月子,而华妃依旧在禁足中。
天气愈发炎热,皇后在太液池旁设宴,请了皇上和宫中妃嫔,一边欣赏湖景,一边歌舞助兴。除了华妃,其余诸妃嫔皆都赴宴,就连菀嫔也去了。
虽华妃遭禁足,但其余威尤在,内务府也有她的人手,因此无人怠慢。该有的份例谁也不敢短了,她说声热,自然有人将冰山和风轮送来。此时,她虽不闻太液池边的歌声,但仍能享受难得的安静清凉,倒也惬意。
周宁海领着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进来,禀道:“娘娘,皇上打发人来,请娘娘去太液池赴宴!”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欣喜。
殿中诸人也都溢出喜气来,只道娘娘苦尽甘来,唯独华妃面色古怪。
她抬起头瞧了一眼这小太监,忽的冷笑一声,指着他厉声说道:“周宁海,把这假传圣旨的狗奴才绑了送去慎刑司!”
众人一愣,倒是周宁海最快反应过来,立马上前反扭住小太监的胳膊。小太监声嘶力竭的喊道:“娘娘饶命,奴才确实是皇上派来请娘娘的!”
华妃冷笑道:“本宫从未见过你,皇上传口谕给本宫向来除了苏公公便是小夏子,你算哪根葱,有资格传口谕吗?”
小太监又惊又怕,华妃也不同他废话,只对周宁海使了个眼色,周宁海会意,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他便晕了过去。
华妃哼道:“不过是想看本宫出丑罢了,皇后,竟只剩这点本事了吗?”
颂芝等人俱都气急,又是后怕,道:“幸好娘娘谨慎,若是听了他的话,贸贸然前往,不说皇上怪罪娘娘不尊圣谕,只怕要在后宫诸人跟前大大的丢面子了!”
华妃挥了挥手,周宁海与另一太监立即将小太监抬了出去。
只是一个小太监,就算牵扯到皇后头上,也不能拿她怎样!
皇后,先不急,一个一个收拾,慢慢儿来!
此时的太液池畔,安陵容获宠于皇上,已被破格封为常在了。而喜事连连,余氏因在宴席上呕吐,招来江城诊脉,原是怀了一个月的身孕。皇上大手一挥,也封了余氏常在之位,并赐别号“妙”字。
是以,两位常在备受恩宠,但既是两人,自会分宠,安氏与余氏表面和睦,暗地里也斗了起来。安氏面上温柔小意,余氏却是个炮仗脾气,仗着身孕对安氏多有欺压,渐渐的,连菀嫔惠贵人等也不在她眼中了。
颂芝对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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