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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财前]被放逐的薄暮天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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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我会向阿光转达的。我暂时不需要什么帮忙啦。如果需要的话我也不会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胜者为王（中）
※
“你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反省！”没有严厉的训斥，清原明的母亲神谷樱只是抛出了一句话便转身锁上门出去了，留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谷治也与微蹙着眉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的清原明。
“你喜欢财前光真是个错误！我的会长妹妹！”那是他们两人吵架时候才会用的称呼。
“……”清原明没有说话，眼泪却不小心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一点点，她正在找寻一张高一点的椅子以便她能够方便从窗户爬出去。其实看起来很淑女的清原明翻窗户一类的事情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原因是她为了帮助同学取出不小心落在教室里的书籍之类的，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你妈不喜欢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喜欢他是个走到哪里都很拉风的美少年，不喜欢……”
“这是优点还是缺点？神谷治也这些跟你没关系！”
“我的会长妹妹喜欢的男生也许就是我未来的妹夫，我怎能坐视不管呢？还有他戴了那么多耳钉，这不像是好学生的标志吧？”“无聊！”这时候清原明已经找到了适合的椅子，踩上去也很稳当，不是因为家里窗户实在太高了她早就直接跳出去了，现在可以出去了。虽然回家以后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
“那么再见，我亲爱的哥哥！”清原明从窗户跳出了这华丽的牢笼，衣服的一角在灌木丛里挂了一下，不过无伤大雅。
※
清原赶去比赛场地的时候，财前光的比赛刚刚开始。明掏出纸来擦净了眼内的泪花，却没有敢进前，刚刚一路狂奔的少女现在举手投足都是怯生生的。
害怕会影响他？
因为挂念着他的比赛而从家中逃出来，现在却因为担心而害怕到不敢看他比赛。
刚刚听说小金受伤了，正在球场的休息室里进行休养，那就到那里去看看吧。
“我认为你这样早恋会严重影响学习！”听起来有点冠冕堂皇，不过也很有道理，如果事情就像母亲想的那样的话。
“我更加担心的是你会被那样一个拉风的美少年给害了！还是经济适用男比较合适你这样的女生！”
居然还有一点点幽默的味道，但是明觉得这不是母亲真正想说的。都说母女连心，也许母亲以为她能懂。的确，大部分时候她不需要言语便能洞察母亲的心思，只是这回，她真的没能猜透母亲的想法。
的确是喜欢财前光的，只是除了喜欢二字以外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那种宝贵的小心翼翼的心思却被大人用他们经历过世事的目光反复打量，衍生出许多原本并不存在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孩子不够成熟所以没有资格去否定大人的看法，就算有时候大人们真的错了。明还是个理性的，至少在大部分时候。
我真的有在好好学习。
我跟财前光之剑真的只是比朋友更在乎那么一点点。
而且真的别的什么都没有，他也只是个15岁的男孩子而已。
他不是那种人。
明还是很听妈妈的话的。除了今天偷偷跑出来。
※
远山金太郎伤口的剧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各处流血都已经止住了，只怕是经过强烈的运动以后还会有伤口撕裂的危险。
“第二单打：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
立海果然在第二单打就派出了王牌切原赤也想要一举拿下比赛吗，只是四天宝寺的第二单打是远山金太郎，现在似乎还不能上场。渡边教练预料的果然不错，所以将实力最强的远山安排在这里，但是现在……
“四天宝寺中学财前光。”
什么？队员全都惊愕地看着渡边教练。教练将帽子斜压在了脸上，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明的笑意：“嘛，没办法，你们部长在递交出场顺序表之前擅自改了……”
因为金太郎受伤在递交顺序表之前，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财前部长穿过人群左手握紧了球拍。
※
一年前切原赤也在为了对付凯宾史密斯时专程训练出的幻影回球刚好可以在面对财前光时可以派上用场。
因为那是对付左撇子的必杀技。
时隔一年，幻影回球的破解方法虽然已经被人发掘，但是想要稳打稳扎打回去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财前光来说，打回去的几率大概是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他要是有失误的话便是失败的结局。
“要是下一场也输了那么我们队不就输了吗？真是对自己火大。”还是一年级新生时候的财前光直截了当说出的话一语成谶，输给了立海大的四天宝寺外表上并不显得狼狈，只是关西优胜的实力怎么会那么不堪一击。
似乎明白了谦也桑的心情了。此刻的忍足前辈正守护在小金身边，为他守护着整支球队。
“前辈们留下来的话你还记得吗？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那就是胜者为王啊！”
财前光的绝技只有高速连发球，在面对需要时时提防幻影回球的赛场上几乎用不上。剩下的便是拼体力，还有基础了。在这两年多的训练中财前光发现自己最适合的还是白石前辈那样的基础性打法，因为自己各方面发展较为均衡，也适应了那种“低调的华丽”。
“总是打幻影回球还真是无聊。”交换场地时候两人擦肩而过。
“为了我们王者立海大的胜利。不是你的白石前辈说的嘛，再无聊的网球都要坚持下来！”
“这还真不像切原君的风格。”
不知不觉坚持到的抢七局。势均力敌的两人，谁胜谁负甚至有了点听天意的味道。
因为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必须赢。
不论最后结果如何，都不能输在这里。
※
集中精力。静候对手瞬间的迟疑便是从破绽处将对手全面击溃的时刻。
切原赤也，很容易冲动的人。
财前光敏锐的洞察力让他不仅仅能够通过对手的动作预测出球的走向，更让他适时地看见了切原急于求胜的急躁的一面。
你输了，切原赤也，不是输在球技上。
※
“比赛结束胜者四天宝寺财前光 比分7：6”
始终绷紧了的弦一下子松了开了，财前光双腿瘫软坐在地上。手心沁出了鲜血，膝盖红肿，摸上去一定会很烫吧。但他很快爬了起来，向休息室奔去。
小金还在那里。
※
“抱歉，裁判我们——我们弃权”
下午两点的太阳是最毒辣的，刚刚财前光的伤口在地面上留下的血痕像要燃烧起来般。财前光咬紧的牙齿，低垂的眼帘，构成了一幅无奈的画面。
财前光征求过部员们的意见后做出了这样惊人的决定，只是没有征求金太郎的意见。
财前光的眼角有一层朦胧的水汽，但很快消失了。
“还是赶紧去看看金太郎吧。”
“是。”
胜者为王。但是有比胜利更重要的事情。只要我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打球，输了只是暂时输了。
而且我们没有真正的输啊。
※
这就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吧。清原明只是默默地看在这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已经忘记了刚刚心中所想。
这就是网球。这就是四天宝寺。这就是我们的财前部长。
【我的目光在地面上定格，在抬头却发现是一片空寂，空旷的网球场，不是艳阳高照而是残阳如血，球场凹下去的一块盛满了残阳的红泪，又像是血泪交织过后留下的，长久的安宁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胜者为王（下）
【总是让人后知后觉是不是成了一种注定的伤悲？就像你对小金的好他后来终于明白。只是你我之间是无法用其他进行类比的。徒留迷惘之人。】
※
远山连续一周没有在部活时间出现。
斋藤洋平与忍足翔太在这期间也曾在体育课的间隙偷偷溜到金太郎所在的班级窥探了一番，只见金太郎的精神格外充沛，上课的活跃程度有增无减，容光焕发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天生野性的力量可以很快修复身体的伤痕，而内心的想法却也有些让人弄不明白。
拥有忍足医家纯正血统的忍足翔太自从白石藏之介前辈毕业以后成为了新的一任保健委员，长江后浪推前浪，保健室内前赴后继的帅哥自然吸引了大批女生的眼球。之所以忍足谦也从小受医学熏陶却没有担任保健委员一职，尼桑给出的理由是“藏之介比我更适合”，而翔太则说真实理由是“尼桑在试用的第一天就因为走路太快而且不注意道路安全而险些造成医疗事故被强行撤职，但是尼桑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多了，尼桑实在太没创意了总是各种乌龙……”
之前被老哥忍足谦也“比自己高一点点比自己帅一点点跑得比自己快一点点”的“阴影”笼罩了N久的翔太成为了新一代的焦点，也难怪他从二年级的163一直窜到了176，人长高了一下子就醒目多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几天忍足翔太没有出现在保健室，而是执行着某个“特殊任务”，以至于在自己那没脑子的炸毛老哥问起有关远山金太郎的消息的时候，他只好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
这几天清原明、神谷樱和神谷治也三个人就像是三道平行线一样各忙各的，之前的愉快与不愉快似乎不曾发生过。清原明想跟妈妈道一声早安都被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
渐入深秋。
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迹，深深浅浅大大小小，明在想这是不是色素掉落形成的？
踩在脚上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明还记得父亲曾经陪着自己走过那黄叶纷飞的路面，那样的画面美的就像书中写的那样。从浅黄到深黄，从浅褐色再到少见的焦炭般的颜色，每一片叶子既是相连的生命又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者属于自己独特的生命旅程，它们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的眼中区别也许并不大，然而就算生长在同样的环境里，生长在同一棵树上，也会有自己独自的心思，因此早就了他们的不同。
她清楚地记得那浓绿的并未枯萎的叶子掉落的场景。正值壮年的生命就那样猝然而逝。她的父亲也是英年早逝。
那绿叶也就成了她永久的收藏，就好像是一份永远不会老去的时光，被制成标本后一直是色泽鲜艳。
不少人都说青春时期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无论是过来人还是同龄人。她不肯信。她觉得她没有什么理由觉得他不好，这话听起来还真有点拗口。因为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话很快就会不成立。
当然，这些只会是她内心的思绪。
就像那猝死的绿叶，依旧是年轻时候的模样。母亲现在记忆中还有父亲吗？如果有，那也应该是年轻时候的模样。
你还爱他吗？清原明从来没有问出过口。因为她无论听到的是那种答案，心里都会难过的。
清原明在撕掉了自己收到的第27封所谓“恐吓信”或是“挑战信”后心里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表面上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心里难免会有阵阵波澜，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某天的午后她心里一阵酸楚，竟然掉下了眼泪。
※
喜欢财前光这样的男生其实会是一件既幸福又心酸的事情。
四天宝寺的少女们不知道是谁先发起了一项投票，名为“谁是我们学校最难倒追的男生？”财前光以占了总票数一半以上的绝对优势摘得此桂冠。
“无聊至极。”用财前光的话形容，他当然是这样觉得的，偶然在校园论坛上发现后很快按了右上角红叉叉。
“真是无聊。”清原明也这样说，心里既有窃喜又有担心。泠子很想告诉她这份担心是完全没必要的，但是那时候的她还是不懂啊。想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会在很多时候对着她一副这只是我普通同学普通朋友都谈不上路人甲一个的表情。会让她内心略尴尬略纠结，甚至莫名其妙泼一盆冷水还一脸无辜。在她面前像没长大一样心直口快，有温柔的一面也有毒舌的一面。
好歹这人在关键时候还是站出来的。
只是，如果有一天你我常年不见，你还会记得我吗？只是假设。
※
十几天后远山金太郎主动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笑容也没有减少很多。
这十几天之内财前部长一如既往的带领全部的一二年级生，并做着退部前的训练与交代，三年级生为了准备升学考已经开始了总复习，学习节奏越来越紧张，十月的体育节过后大概就是正式的退部了。
期间清原明曾经试探着问过财前光要不要去看看金太郎怎么样了，得到的只是冷冰冰的几个字：“不用你管。”
明的心里一阵失落，不过想到财前光最近心情不太好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静静地走开了。
金太郎回来的时候，财前光就好像根本没这回事似的。
当两颗骄傲的心产生了冲突，碍于情面与多年的情谊便是冷战？远山金太郎开口对财前光的称呼：“部——长——”
冷冰冰的两个字像是划开了一道沟壑，之前那么多的岁月一点一点地下沉似乎变得模糊。
他觉得他是在为他着想，不愿意他去冒险只为了一时的胜利而影响看了他的前途。
他觉得他是在让他成为了球场上的懦夫，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是全队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让自己的心里背上枷锁。
“远山君在几个月之后即将担任网球社新的一届的部长了。期待着你们大家在远山的带领下创造新的辉煌，我们现在的遗憾也好汗水也好泪水也好就是在为未来铺路。我们四天宝寺网球部存在的目的之一是为了胜利，但请记住又比胜利更重要的事情。每个人都会输，都会一输再输，甚至今天赢了不代表你明天就会继续赢下去。谁都会是从零开始，谁都曾经站在那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三年前的我被前辈们硬是拉进了网球社，对胜利没有那么执着，对许多东西都不曾明白过。现在我终于理解了其中的一部分，剩余的一部分，留待你们来解答吧。祝福你们的未来，祝福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未来越走越远。让我们再高呼一遍我们四天宝寺的口号是——”
“胜——者——为——王！”
这是财前光自从入部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的端口
【时钟的指针开始出现错乱，越走越慢仿佛要停下来，所到之处也是混乱的交错，交错成黑洞变成了记忆的出口。】
【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似乎才过去了几个小时。我却几乎走过了整个大阪城。该到孩子们的放学时间了，章鱼丸子的香味又漂了起来，我还记得小金和遥两个孩子抢着吃的样子。我还记得忍足翔太对于“他哥想要自制便当结果散了一地”的种种描述；还记得清水汀言沉默不语地将众人的吃像画成了漫画；还记得白石友香里将做给她哥哥的奶油焗饭故意多做了一份，撒上芥末粉后当做礼物送给翔太，成了翔太很多天之内被忍足前辈（反攻）……还有七濑紫璃，还有网球部的各位……当我发现我需要记起的人和事是如此之多的时候，却背叛来到了时间的端口……有一段重要的记忆被强行跳了过去，是天意还是人为？我只能等到最后的最后，才能知道吧……】
“我以为你会劝我像白石学长那样礼貌地将他们退回去，没想到你先我一步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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