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屠龙记同人)杨不悔与殷梨亭(悔亭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雁突然出现在门口,出声道:“妳想游药王谷找我就对了。”他走了进来,看了殷梨亭一眼,道:“你也在这,真巧。”
殷梨亭收回笑容,表情有些不自然,道:“还没向你谢过救命之恩。”
慕容雁道:“能救武当殷六侠一命,也算是我的荣幸,当初我有眼不识泰山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还请多包函。”
不悔有些生气道:“你说完了没有,进来都不会敲门的吗?”
慕容雁笑道:“有什么关系,妳又不是别人。”很自然的在不悔身旁坐了下来,
殷梨亭突然伸出手握住不悔的手,眼神有些黯淡,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悔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她怕止不住又脸红,轻轻抽开他的手,对着慕容雁不客气道:“你不是去找白衣,跑来这里有什么事?”
慕容雁道:“白衣出去了,我有话跟妳说,妳跟我出去一下好吗?”
不悔道:“有什么话这里不能说。”
他瞄了殷梨亭一眼,对不悔低声下气道:“拜托!拜托!”
不悔看他认真的样子,起了好奇之心,不知他想说什么……想了想,起了身道:“好吧,我们走!”
殷梨亭又拉住她的手,有些颤抖,不悔见到他黯然眼神中充满不安,她又在他身上看到害怕,害怕?她不解他在怕什么……难道是慕容雁,但慕容雁救过他不算坏人,何况慕容雁也打不过他,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她不懂?越来越不懂?一脸迷惑注视着他。
慕容雁已起身到了门口,叫道:“不悔,快点。”
不悔应了他一声“哦!”抽开殷梨亭的手,笑道:“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明天我再去找你。”随后已走到慕容雁身边问道:“你说白衣出去了,她去哪?”
慕容雁道:“我怎么知道。”
不悔道:“你怎会不知道。”
慕容雁道:“我就是不知道。”
不悔道:“我说……”两人边走边说,声音越来越细直到消失为止。
殷梨亭失神般坐着,将抓过不悔的手放于心口上,想透过自己手中残留的余温,弥补心中失落的缺口与不安的心。
不悔和慕容雁出了内堂来到大厅,慕容雁步出了厅门在院子石椅上坐了下来,对不悔招了手,笑道:“来,过来这边坐,我有话跟妳说。”
不悔坐了下来,伸出小指,掏着耳朵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慕容雁没马上开口,反而抬头看着天空,突然道:“快下雨了。”
不悔“咦”的一声,看向天空,月光又躲进黑雾中,一片雾蒙蒙的天空什么也看不清,她狐疑道:“明明好天气,怎会下雨。”
慕容雁笑道:“不会错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很快就会下了。”
不悔有些不耐道:“你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才叫我出来的吗?”
慕容雁道:“当然不是,我是想说,我决定放弃了。”
不悔嘟着嘴道:“又来了,没头没脑的,真不知你在说什么?”
慕容雁正色道:“不悔,我一直在思索白天那件事,越想越乱越胡涂,后来问了白衣,白衣告诉我一个故事,让我听了感动不已,久久无法从那故事中平静下来。”
不悔轻描淡写道:“该不会是关于一对鹊鸟的故事吧?”
慕容雁有些惊讶道:“妳怎么知道。”
不悔一脸傻笑道:“我已经听白衣说过了,但我怎么没你说的有那种感觉。”
慕容雁几乎要哭着道:“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想哭,妳觉不觉得他很像那只公鹊鸟,好感人哦!哇……”说着,说着,慕容雁还真的放声大哭。
慕容雁这一哭,天竟跟着下起大雨来,两人一惊呼赶紧起身冲回到大厅,不悔拢了身上数滴雨水,锤了他一下,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害我都被雨淋湿了。”
慕容雁又恢复笑脸道:“我说的很准吧,真的下起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变 化 无 常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消逝,窗外的虫声蛙鸣渐渐消失,殷梨亭并没回房,只是望着桌上不悔的发丝发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传入耳中,将他拉回真实人间,仔细倾听原来是雨声。
他回神望向窗外,自嘲的苦笑一声道:“这药王谷的气候真像人的心境,刚刚还明月高挂,这会就下起雨来。”
他起了身走到窗前,和着雨丝的冷风拂在他的面颊,任风吹散他的发,任雨沾湿他的身,希望能驱走心中浓稠的阴影……不悔一声惊叫声,将再度失神的他给拉了回来,他急急转身,夺门奔出。
大厅内不悔和慕容雁撑起一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白衣,不悔叫道:“白衣姊姊妳没事吧?”
白衣眼神恍惚,全身虚脱无力,蒙蒙视线中望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定睛一看,脸上露出难得的喜悦笑容,立刻挣开两人的手往那身影飞奔而去,紧紧抱住刚从不悔房中冲出的殷梨亭,一阵错愕同时出现在三人脸上。
雨突然变大了,星辰居外被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雾之中,星辰居内也有一片灰蒙蒙的阴暗垄罩着,白衣双手围在殷梨亭颈子上,头伏在他的肩上,全身紧紧依偎在他的身上。
殷梨亭心慌意乱,一脸尴尬叫道:“白衣姑娘!”双手试图拉开围住自己颈子上白衣的手,不料白衣双手紧扣牢如枷锁,殷梨亭一脸莫可奈何望着不悔,焦急叫着:“不悔!”
慕容雁张大嘴巴,一副滑稽般的傻笑“哈!哈!哈!”连哈了几声,不悔冷不防已往他脚上踩了过去,慕容雁一声“哇”叫,抱着脚跳来跳去。
不悔心情很复杂,眼神有些迷乱,许久不在疼的头又隐隐作痛,胃里的食物不停抽噎反滚让她很不舒服,她慢慢走向前,不自然的笑道:“先带白衣姊姊进去再说。”她走上前伸手试着拉开白衣的手,却见白衣越抱越紧。
不悔垂下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摆,随意的晃着,有些尴尬笑道:“我看,还是你抱她进去。”不悔相信她的笑一定很古怪,因为她的脸已经僵了。
殷梨亭声音很无奈道:“不悔,不是我……唉!我……”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悔道:“别我了,快走啦!再不把白衣姊姊身上衣服换掉,她会生病的。”
来到白衣房中,好不容易将白衣从殷梨亭身上给弄了下来,不悔有些伤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白衣,她背对着殷梨亭道:“你先出去……你的衣服都湿了,赶紧去换下来吧!我也要帮白衣姊姊把衣服换下来。”
殷梨亭看了不悔背影一眼,叹了一声,无奈的走了出去。
不悔将白衣湿漉漉的衣服换了下来,让她躺好,为她盖上棉被,望着一张沉睡的绝容,真美,不悔由衷的说着:“好美,白衣姊姊真的好美。”
不悔看的出了神,她不曾见过这样的白衣,白衣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心里有些混混沌沌的,她不断的思索,在她心目中,白衣的严肃,白衣的矜持,对事物的漠然,让白衣身上自然的散出一抹神秘的色彩,使她忘了白衣也是个女人,一个血有肉有思想有情绪的女人。
不悔有些难过,在被白衣救起后,白衣对她的细心呵护和溺爱,让她理所当然的对白衣予取予求,只要她想要的,白衣一定想办法为她做到,却不曾听白衣对她说过一句要求或埋怨的话,始终笑脸以对,这般爱护之心怎不叫她感动,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喜欢白衣的,非常非常喜欢。
她征征的望着白衣,思绪不断的缠绕,她想尽快厘清这些日子存在她心中的疑虑,白衣眼神下的那抹哀伤,和看殷梨亭时的迷乱眼神,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她的头又疼了,是她想太多,还是郁结的心让她烦躁起来,或是哪恼人的反胃让她不舒服,脑中不明的思绪让她失了判断力,受损的智力似乎又退化了。
不悔迷惘的眼神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对着沉睡的白衣喃喃道:“白衣姊姊好可怜,我不许有人欺负她,就算是他也不行。”她又仔细的看着白衣,见白衣轻皱眉头,很不舒服,想了一下,走了出去。
雨停了,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庭院里殷梨亭依柱而立,见到不悔,走了过去,伸出手拉了不悔的手,不悔很快的甩开他的手,叫道:“你干什么啦!”
殷梨亭有些惊异叫着:“不悔!”
不悔没理他,往前直走,殷梨亭追了上来,拉住她的手臂,有些焦急道:“不悔,妳怎么了。”
不悔转过身,扭开被他抓的手,语气不善道:“告诉你,我不准你欺负白衣姊姊。”
殷梨亭一楞,带着有些诧异的神情,不解道:“不悔,我没有,刚刚的事我也很无奈,妳应该清楚。”
不悔伸出食指戳着她的胸膛道:“我不管,总之谁欺负白衣姊姊我就对他不客气。”说完直往大厅走去,没一会,带着慕容雁又走了过来。
慕容雁见到殷梨亭,停了下来向他打了招呼,道:“原来你在这。”
殷梨亭眼露迷惘盯着不悔看,不悔不理他,拉起慕容雁衣袖道:“快点进去啦!”慕容雁被她拉着走进白衣房中,独留的殷梨亭,一脸茫然望着白衣房门发呆。
白衣房内,慕容雁替白衣把脉,不悔担心问道:“怎样,白衣姊姊没事吧?”
慕容雁难得正经道:“白衣的脉膊真是奇怪,我不曾见过。”
不悔道:“你不会不行才这么说吧。”
慕容雁笑道:“妳就这么小看我,告诉妳吧,白衣没事,只是贫血身体虚了些,给她补一补就没事了。”
不悔狐疑道:“你确定,不如你再拿出仙丹给白衣姊姊吃。”
慕容雁叫道:“我的姑奶奶,妳以为我是神仙啊!随手一伸,仙丹就有了。”
不悔道:“那现在怎么办?”
慕容雁笑道:“去帮白衣准备些补身的药材,不就好了。”他拉着不悔开了门,推着不悔走出房门。
不悔被他推着走,转头叫道:“慕容雁,你放手,我自己有脚自己会走。”
慕容雁匆忙放手,不悔突然失了重心,一回头已往殷梨亭身上撞了过去,殷梨亭温柔的接住她,那温暖的怀抱让不悔有些不愿离开……忽然想到什么?用力将他推开,叫道:“没事就别在这里挡路。”
慕容雁吃惊的看着不悔,有些诧异不悔的行为。
殷梨亭脸色暗了下来,看得出他眼神的迷惘,心里的不安,微颤的声音叫道:“不悔。”
不悔忽然间觉得有点冷,她缩了一下身子,是雨后的气温,还是因为见到他阴暗的脸色呢?她不解的道:“我很忙,没事不要叫我。”说完,拉着慕容雁往中堂跑走,将一脸茫然的殷梨亭又抛于庭院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浑 沌 思 维
座落在药王谷中的星辰居,以大厅为中心,偌大的前院是白衣晾草药之处,大厅左右两内堂各有三间房间,不悔和白衣分住右内堂,殷梨亭和慕容雁分住左内堂,中间处为中堂分别是书房、药房占了大部分,浴间和饭厅各占一小部份,三堂内各有一个小庭院,说是小庭院却是无一花一木,单单是个空旷的中庭,堂与堂之间有个小拱门相通,可以不需经过大厅在三堂之间走动。
不悔和慕容雁进了中堂药房内,开始翻箱倒柜寻找可用药材,慕容雁突然冒出一句道:“这样子好吗?”
不悔生气道:“慕容雁,你每次说话,都一定要我猜吗?”
慕容雁笑道:“妳那么聪明,不用猜就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不悔道:“我就是不知道。”
慕容雁滔滔道:“妳刚刚有没有看到他那阴暗的脸,妳不觉得冷我倒觉得有些心寒,妳好像伤了他的心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把妳让给他,这会好像妳不要他了,我真不知妳在想什么?”
不悔喃喃道:“谁叫他欺负白衣姊姊。”
慕容雁有些讶异道:“这么可能,这件事妳跟我都看见了,是白衣自己靠过去的,怎能说他欺负白衣呢。”
不悔叫道:“你不会懂的,反正不关你的事。”
慕容雁道:“是不关我的事,我开始要佩服他了。”
不悔瞪着他道:“你说什么?”
慕容雁道:“不悔,我发觉妳的行为很像小孩,一下子对人好的不得了,一下子又翻脸不认人,要是我,早就暴跳如雷跟妳大吵一架了,哪理得了妳这么多。”
不悔脸暗了下来,声音有些沙哑,眼泪早已凝眶,哽咽道:“你不懂还说我像小孩,哇……”不悔蹲身下来,伏在自己腿上放声大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就是想哭,很想哭……
慕容雁怕殷梨亭听见冲了过来,以为他欺负不悔,不把他砍了才怪,赶紧把门关上特别上了拴,紧张道:“我的姑奶奶,饶了我吧,我最怕女人哭了,求求妳不要哭了。”
不悔伏在腿上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短暂的抽抽噎噎,慕容雁蹲下身来,拿了条手巾给她,不悔接过手,拧了拧鼻涕又交还给他。
慕容雁看着手巾皱着眉,道:“有没有好一点了?”不悔将下颚靠在腿上点了头。慕容雁小声道:“还说不像小孩。”
不悔盯着他看,突然问道:“你喜欢白衣姊姊吗?”
慕容雁皱眉道:“妳不要陷害我。”
不悔瞪着他道:“我陷害你什么?”
慕容雁道:“现在白衣在妳心里是块宝,谁要伤了她,妳不把他砍了才怪,我可还不想那么早死。”
不悔头伏了下来道:“白衣对我很重要。”
慕容雁笑道:“那他呢?”
不悔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只要想到他欺负白衣,就会对他发脾气,但事后又会觉得很难过。”
慕容雁叹了一声,道:“他没有欺负白衣,妳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悔幽幽道:“白衣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悲伤,这次白衣会生病一定也是因为他。”
慕容雁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我们先把白衣的身体养好再说。”
不悔睁眼怔怔看他,看的慕容雁有些不自在,道:v不悔,妳在看下去,我可要将话再收回哦!”
不悔笑了出来,道“你不会的,因为我会把它踢还给你。”
慕容雁吐了一口气,道:“终于笑了,害我一直烦恼着不知要怎么走出这间药房。”他看了她一眼,续道:“很晚了,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不悔点了头,道:“我先去看一下白衣,这里交给你了。”不悔走了出去,慕容雁望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搔着后脑杓继续未完的事。
不悔走出中堂,来到内堂,发现殷梨亭背靠在白衣房门前静思,在幽暗深夜里,他修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不悔走向前,见他忧眉深锁,紧抿着嘴,似在深思,他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连她出现在他跟前都没发觉,不悔又见到他的神伤,有些感伤自己刚刚不该这样伤他,但...只要想到白衣,那烦躁的脾气就会莫名的显现出来。
她轻咳一声,惊醒深思的殷梨亭,他微微一楞,有些吃惊的望着不悔,道:“妳……妳什么时候来的。”
不悔半开玩笑道:“来了一会,你竟然没发觉我,亏你还有武功,要是我想取你的命,再多你都不够给。”
殷梨亭盯着她神色凝重,道:“如果妳要我的命,随时可以来拿。”他那样严肃、真不像他,显然他心里有道沉重阴影压着他,让他心灰意冷。
不悔避开他的目光,信步走着,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又不能吃也不能玩。”走到他跟前,又道:“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