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倚天屠龙记同人)杨不悔与殷梨亭(悔亭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悔又想说什么……白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汤药交给不悔,不悔瞪着汤药,一脸狐疑道:“咦!我刚刚已喂过他了。”
  白衣道“不是给他的,是给妳的。”
  不悔张大眼睛不能置信,刚刚才庆幸不用再喝这种东西的,她抗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喝呢?”
  白衣摇头道:“妳忘了,刚刚我不是说要帮妳煎药去。”
  不悔喉头咕哝了一声,滴滴咕咕道:“我又没说要喝。”
  白衣走近殷梨亭,坐在床沿帮他把脉,眼睛瞄了不悔一眼,轻描淡写道:“对妳有好处的,喝吧!”
  不悔向殷梨亭打手势求援,殷梨亭笑着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他的手,起身走到不悔面前,道:“要我帮忙吗?”
  不悔想起之前被灌情形,心有于焉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慢慢将药一口一口喝,不时吐出舌头,伸手直煽着……嘴里还嘟喃着:“苦死人了。”
  白衣微微一笑,转身对殷梨亭道:“殷六侠,你的毒已清,伤口也不碍事了,只是……”白衣似乎有口难言。
  不悔担心的问道:v他没事吧?” 
  白衣轻叹一声,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随即恢复,走近殷梨亭,似是对自己说又似对他说:“殷六侠,外伤我可以帮你治,至于内伤...我就无能为力了。”
  不悔在一旁胡涂问道:v什么内伤?白衣姊姊你的医术那么好,怎会治不好呢?”
  白衣脸色黯然,幽幽轻叹道:“人的心一但受伤了,无论表面多坚强,还是难掩那伤痛之魂……在无药救治的情形下,不知不觉中,内伤自然形成。所谓医者有心难医病人无心,心伤还需心药医,在我药库之中,千奇百药多的不甚繁多,独独缺了心药这一帖……”
  不悔紧张道:v这么说不就没得治了。”
  白衣道:“没那么严重,只要找到根源,还是有办法的。”
  不悔松了口气道:“白衣姊姊真会吓人。”
  白衣笑道:“如果我的话能吓醒妳,那这一帖同时能治两人的药还真是好用。”
  不悔搔着头问道:“什么意思?”
  白衣道:“妳自己仔细想吧。”
  殷梨亭面露讶异,他细看白衣,见她只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却能清楚的解读他的心境,更别说拥有一身好医术。见白衣看他时的眼神,偶而会有一份失落感,却总是一瞬即逝,这种感觉与他有些相似。白衣说话时的语气与行事风格,与她的年龄几乎不符,他实在猜不透,也想不透?
  不悔还在搔着头细想白衣的话,越想越胡涂,想了老半天依然一头雾水,见白衣欲走出,拉着白衣质问:“白衣姊姊妳还没说清楚呢?”
  白衣望着她,轻柔的对她一笑,开了门后指着不悔的心,道:“妳仔细摸摸自己的心,好好想想就知道了。”不等不悔反应已走了出去。
  不悔依然搔着头,摸着自己的心滴滴估估了老半天,还是一脸迷迷糊糊的。
  殷梨亭在不悔的照顾下已能下床,白衣再一次细心的为他把脉,道:“你体内的毒虽然已全部清除,但切记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动到真气,还有药王谷的气候不同于外面,暂时不宜出门。”
  不悔对着白衣道:“妳放心,这个我知道,以前妳也对我说过,我会盯着他的。”
  白衣微微一笑,拿起事先准备的全新白色长袍交给殷梨亭,不悔开玩笑问道:“怎么妳这边什么都有,连男人的衣服也有?”
  白衣一脸黯然,没回答不悔的话,转身要离开,又回过头谨慎道:“我有事要出门,你们自己要小心些?”
  不悔问道:“白衣姊姊,最近妳常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白衣缄默不答推门而出,不悔觉得很奇怪,说实在的!她根本不了解白衣,但她也不想去了解,因为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过,她知道白衣很喜欢白色,因为在她的周围几乎随处可见被染白的事物,与其说白是星辰居的特色,不如说白是白衣的象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是 友 非 敌

  秋天的药王谷,冷风飒飒,气温低的好似入冬,不悔一早缩着身子,一脸睡眼惺忪的来到白衣房门前,她随手敲了几下门,听房内无任何动静,推门而入,一股淡淡幽香扑鼻而来,不悔道:“好香哦!”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再张开眼睛随意的看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暖被,道:“棉被是冷的,难道白衣姊姊昨晚又没回来?”
  不悔发觉最近白衣常出门,而一出了门,不到入夜是不会回来,有时甚至整晚不归。本想问她,但每次白衣都以她累了为理由,让她问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就算见了面,也几乎说不到三句话。
  不悔带着许多的疑问步出房门,来到大厅见大门依然紧闭更加确定,她伸手开了大门,一袭冷风拂面,让她打了哆嗦,整个人也清醒许多,她走了出去,来到前院,发觉院中药草并无增多,暗道:“白衣姊姊不是去采药,那会是去哪里呢?”
  她站在哪里愣愣的看着药草想到出神,早晨日出默默的出现在她身后,带来一股温热的暖气,让她觉得全身舒畅暖活,想想自己也有多久没出来走动了,忽见一只小白兔从她眼前越过,突来的童心再起,追着小白兔跑出星辰居。
  秋天的幽谷,在日出照射下到处一片橘黄,道旁渐黄的树丛,远处雾蒙蒙的峭壁山崖,那放远望去连绵无际在微风中泛着黄色波浪的野草,让人觉得秋的萧条黯然。
  不悔追逐着野兔奔跑在波浪之中,小小身影早已被高过她的野草所掩没了,后方更是没了星辰居。不悔开始慌了起来,她寻路欲回,却是不得其位,越离越远,焦急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来到一处较平坦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一声“嘶嘶”声响,惊动了哭成泪人儿的不悔,眼睛一亮,一声尖叫:v啊——”
  一只冷箭“咻咻”破空而来,正中蛇的头部,当场一命哀哉。
  不悔方从惊吓中回过神,刚抬头,见立在面前的男子,惊愕的起身,又一失声结巴叫道:“你……你……”
  男子轻笑一声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不悔姑娘。”
  不悔仔细看着他,在日出温和的阳光下,属于年轻的气息,充满着朝气,见他身背弓箭,长身玉立,一袭纤尘不染的淡绿绸衫,唇红齿白,面容挺秀,全然一副书卷味道,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记不得。
  男子又一轻声笑道:“莫怪不悔姑娘不记得在下了,人家常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说的一点也没错,那店小二的服装还真不适合我这文人。”
  不悔眼睛发亮,对着他越走越近,手指着他“哦哦哦哦……”连哦了数声,方道:“原来是你,大坏蛋。”
  男子双手高举,一脸无辜叫道:“唉哟!想我慕容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介书生的,遇到危险,双脚动作始终快过双手,最多也只会拿支小刀出来吓吓人兼防身用,既然也能被人称为大坏蛋,看来这世间大坏蛋不是满街都是了。”
  不悔叫道:“别跟我说些听不懂的,你到药王谷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容雁笑道:“我还是先向不悔姑娘道个歉,化解这大坏蛋一词,不然今晚我就难以入眠了。对于先前冒犯不悔姑娘之事,是在下的不对。当时我实在是心急了些,才会对不悔姑娘出手,事后我自己也反省过了,希望不悔姑娘能原谅。我来药王谷是有些私事要做,但请不悔姑娘放心,我不是来做坏事的。”
  不悔扁着嘴道:“鬼才会相信你的话。”突然叫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妳跟踪我来的对不对?”
  慕容雁道:“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好如此,不过你身边那位大侠太厉害了,我跟了几次都被他发觉,为了躲他险些跟丢了,要不是后来他受伤了,我才能顺利的跟着你们来。”
  不悔暗暗道:“我懂了,难怪那天他会那么晚出现,原来……”突然生气道:“你既然见死不救……”
  慕容雁道:“我是个文弱书生,那些蒙古人一个比一个凶的很,我岂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你那位大侠就应付得了,那还需要用的着我这书生呢。”
  不悔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凝望着他,笑声贼贼的道:“你听过一句话吗?”
  慕容雁问道:“什么话?”
  不悔正色道:“十个书生,七个多话,八个无聊,九个欠打,你知道剩下一个是什么吗?”
  慕容雁狐疑问道:“是什么?”
  不悔叫道:“剩下一个就是你这个多话无聊兼欠打!”说完拳头已对着慕容雁而去。
  慕容雁机伶的闪身,跃身至不悔身后,嘻皮笑脸道:“看来我不跑不行了!”随后旋身往草丛方向跑去。
  不悔紧握拳头,气的直跺脚,边叫边追了过去,叫道:“喂!你给我站住,有种就不要跑。”
  慕容雁边跑边回头,一脸阳光笑容,身形轻盈如风,潇洒悠扬,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确认不悔有没跟来,见她身影后才又起步而跑。
  不悔一路气喘吁吁追着他跑,明明见他就在眼前,但要触及瞬间,又让他一溜烟的闪开,不悔低下头喘着气,嘴里滴咕着:“什么一介书生,跑那么快……骗谁啊!”
  抬头瞬间,远处星辰居耀眼的白色屋檐出现眼前,不悔一声惊呼:“星辰居……是星辰居,我终于找到了。”顾不得还在追着人,已快速往星辰居方向奔了过去。
  慕容雁自草丛中走了出来,嘴角清扬,一声轻笑,眼神凝视着向前飞奔的倩影,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尾随不悔身后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惊 人 之 语

  清晨,殷梨亭被风声鸟鸣给惊醒,他张开眼睛缓缓起身,见空荡荡的房中心灵有些空虚,失神的望着紧闭的房门,期待不悔漾着一张天真的笑脸再次推门而入。
  待了半饷,房门依然紧闭,他失望的喟叹一声,深邃眼神望向长窗,自长窗缝隙中透进了微弱的晨光,深处的林木传来簌簌的风声,风声里流转着清脆的鸟鸣,清新的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幽香,让他郁闷的心暂时得到舒解。
  自他受伤来到药王谷已半月有余,在白衣的妙手灵药医治和不悔细心照顾下,身体几乎已痊愈,但存在心里的伤,却随着不悔的心情起伏,时好时坏,只因不悔年纪尚幼,加上记忆已失,对他不再有所依恋,对他的好恶也全凭心情而定,让他始终捉模不定不悔的心。
  殷梨亭心思飘向远方,回首自己在感情上的柔弱,让幸福总是与他擦身而过,当他心灰意冷时又承蒙上天垂怜,将不悔送予他。与不悔的结合以为从此不必在感情中漂泊,能平静的安享天年。
  但事与愿违,好梦易醒,虽然一度以为真的从此失去不悔,幸福又无缘的从他手中溜走,连同他的生命一同消逝,然,上天还是垂怜他的,再一次将不悔送到他的面前,只是……留不住的心,依然无幸福可言。
  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心里除了害怕依然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得到上天垂怜,让不悔接受他回到他的身边,如果不悔从此无法恢复记忆,更不承认他,以后漫漫长路,将要如何是好……他又失魂般的陷入沉思………
  也许,一切都太静了,若不是听得到心还有动静,真让人怀疑屋中之人是否还活着,一阵急拍长窗的簌簌风声,将殷梨亭从失魂中拉回现实,伸手轻拭湿润的眼角,长叹一声,已抖落了几许惆怅,他起身梳洗后推门而出。
  沉静的大厅中空无一人,殷梨亭走到不悔房门前伸手欲敲门,犹豫一下,停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落下,呆了一下,转身返回大厅。见白衣一人面容苍白依门而立,殷梨亭走向前问道:“白衣姑娘,妳没事吧?”
  白衣深邃眸光深深凝视着他,一抹淡淡忧伤让她苍白的面容更显惨白,无力的回道:”我没事。”她勉强离开支撑身体的门柱,蹒跚步伐颠颠倒倒欲往内堂而去,一个倾身身体已向前扑倒过去。
  殷梨亭一个箭步接下娇弱的身躯,唤道:“白衣姑娘!”
  白衣扑倒在他怀中,有种不舍的眷恋让她紧紧依偎着他,她的心有多久不曾如此平静过,一抹满足笑容悄悄闪过她的面容,无力的放松全身,安心的将自己交予殷梨亭。
  殷梨亭面露难色,不知所措,扶住白衣的手不知该放还是该收,再次唤道:“白衣姑娘。”见白衣毫无动静,有些为难,这般亲密姿势若让人见了恐生误会,犹豫一下,道:“白衣姑娘,我先带妳回房休息……失礼了。”
  殷梨亭双手横抱起白衣,欲走进内堂,眼角撇向厅堂门口,一呆下,惊唤一声:“不悔!”
  不悔一脸错愕注视着他们,眼神闪着异样的寒芒,双脚比脑袋反应快了一步,已夺门而出。
  殷梨亭惊愕的呆立站着,望向手中昏迷不醒的白衣,脑中一片混乱,立刻将她带入房中安置妥当后,匆忙奔出星辰居。
  出了星辰居,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满目野草上,把一片发黄的野草染成金黄,刺眼的光线让他暂时睁不开眼,虽然有阳光,但瑟瑟冷风还是让他感到全身不舒服。
  睁眼后望着眼前无方向的去路让他不知所措,焦急的心让他毫不犹豫,提步而走,只想尽快找到不悔向她解释清楚,头不回往密幽深处而去。
  不悔失神的走在乱草横生之中,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更不明白此刻心头的郁结是为了什么?她盲目而行,不知不觉中自己好似又迷失在这深谷中,这次她不慌也不哭,只是一眛的往前走,心里没有冲动后的激情反而有点感伤,眼角不知何时挂着两行清泪,忽地一条绿色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不悔似乎早知是他,并未惊讶,拭泪道:“没事跟着我,有什么企图?”
  慕容雁无辜道:“我是不放心妳,才一路跟来。”
  不悔生气道:“走开!别挡路,我现在心情不好,少来惹我。”说完将他推开,又一眛往前走。
  慕容雁向前跨了一大步,挡在她的面前道:“惹妳生气的人又不是我,你找我出气就不对了。再说,往前走就出了药王谷了,妳想出谷吗?”
  不悔“咦”了一声,小声道:“我竟然走出了药王谷,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回去那里了,不如找我爹去。”她又将他推开继续往前走。
  慕容雁讶异道:“不悔,妳真打算离开。”
  不悔道:“关你什么事?”
  慕容雁神秘的笑道:“当然关我的事,我本来打算药王谷事情办完后再对妳提起,不过似乎等不及了。”
  不悔眼珠子又转了一下道:“又笑的怪里怪气的,该不会又动什么歪脑筋,告诉你本姑娘不是那么好骗的,上次你不是领教过了,还敢来……”
  慕容雁笑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才会喜欢妳,这应该叫一见钟情吧!我来中原也有些时日,对你们这里的风俗习性多少也了解一些,据我所知想带喜欢的姑娘回家乡,必须向对方双亲求亲,经过拜堂成亲后就能将喜欢的人带回去,走!我们这就出谷拜见妳的双亲。”
  不悔听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串,什么又是喜欢又是一见钟情的,让她一头雾水,听到最后一句,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在他耳边响起,险些刺破慕容雁耳膜,她叫道:“你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
  慕容雁道:“我说我们去见妳的双亲。”
  不悔叫道:“再前面一句。”
  慕容雁想了想,笑道:“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