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之生如夏花-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轻声笑了出来,伸手温柔地拿掉堵住她嘴巴的棉花团。重新获得空气的弥夏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再次充满泪花。
“看来柳生小姐是同意我的游戏规则了。”男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你的选择呢?”
“第……第二个……”长时间无声的哭喊让她的嗓子嘶哑难听,弥夏咳嗽了几下,然后抬头勇敢地对视那张面具后面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即将一无所有,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是想先确认亚乃的平安。
“放开她……放她走!”
男人望着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宛如被禁锢起来的疯狂小兽般倔强血红的双眼,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一下子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凌乱的衣衫,被束缚起来的手脚,以及一脸坚毅赴死的表情,以上总总都足以让他产生疯狂虐待的心理。
想要看着这个骄傲明媚的女生一点点走向灰暗破败;想要狠狠打紫眸里的坚决,让它们失去闪亮;想要狠狠地、疯狂地摧残她,毁灭她,将她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揉搓,捻化成沙击掉那对,灰飞烟灭……
男人收回在她脸上来回抚摸的手,猛地站起了身。弥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退开,抬起头望着他,眼底的倔强昭然若揭。她竟然感觉那张面具咧开的嘴角似乎放平了一下,如此奇怪的景象一定是她的错觉。男人拉过领口的微型话筒,低声命令隔壁房间的三个手下马上过来。
弥夏呆呆地望着惨白的灯光下不停发抖的小小身影,眼里的泪水早已干涸,喉咙也干哑得发不出声音,除了用目光静静凝视,她找不出其它方式来安慰亚乃。多想告诉她不要害怕,再忍一忍,马上就会有人来救她们的。想起那些熟悉的身影,心脏忽然抽紧,痛得她无法呼吸。
正晃神间她突然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紧接着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衬衫被完全撕开,裙子也被撕到了大腿。弥夏的大脑炸开了锅,瞪着逐渐向自己围过来的三个男人,她除了颤抖着摇头,竟然吓得连哭喊都忘记了。
“你……你不能……不……”断断续续的句子,她的声音细如蚊蝇。透过缝隙她瞪着已经走到门边的背影,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她想不到男人居然这么狠,居然会这样对她。
白色的笑脸面具转过来,刚才所有闪现过的温柔怜惜全部消失不见,他的声音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冰冷残忍:“柳生小姐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我的三个手下会好好疼爱你的。”
男人毫无留恋地离开,宛如丢弃一件破碎不堪的玩具,再也不愿多看弥夏一眼。三个带着红、黄、蓝面具的绑匪一拥而上,弥夏的嘴里再次被塞进了棉花,致使她的所有尖叫都只能在喉咙间翻滚,任人宰割。
绑匪开始对她百般□,弥夏淡紫色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只是不停流泪,眼里写满了绝望空洞,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渐渐死去。
模糊的视线开始出现幻觉,记忆深处那张扬绚烂的白发,温柔可靠的怀抱,轻柔甜蜜的亲吻一下子涌上来,让她渐渐抽离了意识,只剩下幻想。
雅治,雅治,雅治……
心里默默呼唤那个深藏在灵魂深处的名字,她感觉自己的裙子已经被褪了下来,苍白绝望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绝美虚无的微笑。
雅治,我好想你。
☆、分手(一)
原本就不算牢固的木质拉门突然被大力撞倒,柳生比吕士脸上的嗜血表情堪比撒旦降临。他身后围着的一排警察全部亮出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这间屋子。当他看见已经昏迷过去,被三个□着上身的男人包围在中间的妹妹时,脑袋里一直紧紧绷住的弦“啪”地一声终于断了。
警察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制服了那三个戴面具的家伙,柳生一边扯下身上的外套一边冲过去,牢牢将弥夏包好,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小夏!小夏!”心痛得快要裂开了,他的声音都是抖着的。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嘴唇青紫一片。柳生抱着她不停摇晃,张开嘴巴想要怒吼,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第一次,这个一向优雅沉着的男生眼泪汹涌毫无形象,哭得像是一个惊慌无措的孩子。
怀里的女孩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强撑起意念勉强打开了双眼,露出一条缝隙。灰暗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模糊混沌的视线里她仿佛看见了一抹熟悉的淡紫。
“哥……”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救她们了。意识如潮水般迅速褪去,最后的关头她仿佛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混乱尖锐的警笛声,惊讶心痛的呼叫声……都不重要了,弥夏彻底陷入昏迷前只想到了一点,只要亚乃平安获救,就都不重要了。
******************************************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开始在外婆家漂亮的花园里荡秋千,四周都是醉人的玫瑰花。后来她突然摔了下来,阳光依然温暖明媚,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掌伸过来,她抬头望去,白发男孩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她握住他的手指,却惊讶地感受到冰凉彻骨的寒意。温暖迅速褪去,世界变成一片冰冷荒芜,带着不同颜色面具的男人围在四周,朝她伸出手指,撕扯她的衣服,触碰她的身体……
弥夏猛然惊醒,脆弱的意识逐渐恢复,眼皮仍沉重得抬不起来。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消毒水味,身上盖着干净柔软的被子,身体似乎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她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没有被侵犯的痕迹,还好你们在最后关头救下了她,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叔叔,那她为什么还没有醒?”
“跟亚乃遭受到的身体创伤不同,她的伤害全在精神上,至今仍没醒来,应该是受到很大打击的原因吧。”微微叹息的口气,无比熟悉的声音,弥夏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现在完全放松了下来。没有什么比自己亲人守在身边更能带来安全感了。
她努力动了动手指,一旁精密的仪器立刻发出报告。柳生俊介和比吕士马上围到病床边,仔细观察她的情况。
“小夏,你醒了。”女孩蝴蝶翅般的眼睫缓缓张开,俊介松了口气,心里满载着对上苍的感激。比吕士握紧她的小手,喉间一阵哽咽,完全说不出话。
弥夏蠕动着嘴唇,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亚乃怎么样了?”
“她很好,已经脱离了危险。”比吕士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头,温柔地替她整理额发,“叔叔亲自给她做的手术,过不久就会痊愈的,你放心吧!”
柳生尽量安慰她,让她不要想太多。实际上当他们赶到那座老旧破败的和式房屋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住了。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淡绿色的榻榻米几乎被鲜血覆盖,往日那个活泼开朗惹人喜爱的小天使蜷缩在地中央,身上青紫红肿一片,仿佛一个破旧损坏的洋娃娃,毫无生命,早已死去。
那一刻仁王雅治几乎失去了理智,身为搭档的柳生在隔壁房间抱着弥夏,透过玻璃墙看他发疯般冲进去,他是第一次看到仁王疯魔的样子。完全不若往常般邪肆潇洒,他紧紧地抱着亚乃,呼唤她的名字,瞪着那帮绑匪的眼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他甚至想抢下警察手里的枪,恨不得亲手毙了他们。
这一切柳生都不能告诉弥夏,至少现在不能。亚乃的情况虽然看似惨烈,但好在都是外伤。对方似乎故意弄出大量鲜血来制造恐怖感,却没有伤及她的内脏,所以抢救过后亚乃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弥夏。
柳生温柔地注视着妹妹,她一听见亚乃没事后就立刻昏睡过去,似乎再也不会醒来。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沉痛哀伤,身体仿佛被划开了无数条口子,不至于马上死亡,却痛得锥心刺骨。
无法想象在她们被绑架的将近十个小时里,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亚乃受到毒打,可是弥夏却几乎完好无损;亚乃身上有数不清的出血口,可是弥夏仅仅是皮肤被按出了几道红印;亚乃几乎快要因为失血过多死亡,可弥夏受到了侵犯但是□未遂……
这一切情况综合起来看感觉十分诡异,再加上那面构造奇怪的玻璃墙,好像绑匪是在故意虐待亚乃给弥夏看。看似弥夏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但是柳生知道事情完全不是这样。只有当时亲身经历过,亲手拥抱过她才能明白,那种由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绝望,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一定是受尽了煎熬,尝尽了痛苦,所以才了无生气,仿佛随时都会结束生命。
柳生握紧了弥夏的手指,她心灵上的创伤急需医治,但他深深明白这其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让她接受关怀和帮助,让她走出恐惧和绝望,是他目前为止最大的心愿。亲人朋友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所以不要害怕,小夏。
突然间脑海里闪现出仁王怀抱着亚乃的画面,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透着渗人的冰冷,脸上每一丝表情都写满迫人的愤怒。柳生垂下眼睑,望着弥夏的睡颜,眼里又多了一份担忧。
“真是岂有此理 !”迹部景吾把面前的报告书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愤怒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主犯逃走,三名从犯落网后却在监狱里集体被毒死?!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人都看不住吗?!”
忍足侑士坐在沙发上,听着他的咆哮,脸上的表情也很凝重。“白狼的确不愧是最高明的犯罪者,他在我们赶到之前就离开了,三名手下事先被他喂了毒药,时间一到他们想不死都不行……这种手段还真是够残忍,够狠绝。”
迹部挑眉看他,不满地瞪眼,“听起来你还挺欣赏他的,哼!”
他烦躁地重新坐在椅子上,哗哗翻动面前的尸检报告。通过各种渠道他始终掌握这起绑架案的最新进展,但刚刚传过来的消息着实让人火大!本来白狼就行踪无影,好不容易逮到的三个手下一死,线索就完全断开了。
是谁指使的绑架,绑架的目的是什么,对方跟弥夏或者亚乃之间有何仇恨,又或者对方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柳生家或仁王家……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为何,现在全部不得而知。迹部咬着牙狠狠捶了下桌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变成悬案?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翻动手里的报告书,一页页一行行,仔细寻找那些蛛丝马迹。苍蓝色的半长发轻轻扫过领口,那对漂亮狡黠的桃花眼隐匿在平光镜后面,俊美邪魅的男人沉下了所有表情。淡漠无波的脸上有一丝凝重,抿紧的唇角似乎在预示这个男人终于开始认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在医院休息了多久。她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反正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来探望的朋友们也不会吵她。弥夏就这样每天昏昏沉沉地度过,一点儿也没有想醒过来的意愿。
亚乃已经康复出院,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小姑娘却十分坚强,听叔叔说她恢复得特别快。虽然就在同一家医院,弥夏却从来没有去看她,因为不敢,因为没有勇气。潜意识里她总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亚乃,她所遭遇的一切毒打都应该由她来承受,可是她除了隔着一面玻璃墙看着,其它什么也做不了。
她知道这样想会让自己更加自责,更加透不过气,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钻牛角尖。闭上眼睛就是亚乃那双惊恐不安的眼眸,张开眼睛耳边就回荡着她的哭喊,弥夏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她已经连续失眠了好几个晚上,即使睡着了每次也都会哭着喊着惊醒,让旁边陪护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心疼不已。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心理小组介入治疗,弥夏才慢慢地放松神经,敢在晚上睡觉。可是白天大段大段的时光她却全部用来发呆,不愿跟任何人交谈。
今天同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弥夏在母亲的再三劝说下终于走出了病房,穿着碧绿色的病服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遵从母亲的指示出去“散散心”。
她的双眼再也不像以往那样闪耀着活力四射的光华,她苍白的脸色再也无法恢复当初的红润。弥夏靠着墙壁慢慢挪动步子,每走一步仿佛都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这点儿小困难就坚持不下去了?幸村精市,你真是太松懈了!”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弥夏浑身一震,刚想转身逃走,却在下意识地望了眼前方的屋子时停下了脚步。“复健室”?看来幸村学长的术后恢复工作有点儿不尽人意。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门没有关,她可以毫无阻碍地看见两个少年相对而立的对峙姿态。真田弦一郎脸颊涨得通红,显然气得不轻。这位网球部的铁血副部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眼神瞪着面前的队友,握紧的拳头上面青筋暴露。而站在对面的幸村精市微垂着头,唇边扯出苦涩的笑意。弥夏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可以想象那里面的情感肯定不会好受。
她走了进去,但是正在对峙的两个人太过专注,都没发现她的到来。
忽然,真田弦一郎扬起了手臂,伸展的五指从半空中挥舞下来,眼看就要甩在幸村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上,弥夏吃了一惊,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刮子,扇得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真田常年锻炼网球和剑道的手臂充满力量,宽大的手掌更是布满了厚茧,让她白皙的脸蛋上顿时红紫一片。他的力道实在太大,弥夏双脚一软直接朝地面跌去。
“弥夏!”幸村在最后关头扶住了她,焦急地查看她的情况。“痛不痛?伤在哪了?严不严重,我带你去上药!”
真田也怔愣地望着她,手指颤抖了一下。原本是想“铁拳制裁”一下幸村的,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并且硬生生地替幸村挨了这一下。他连忙也弯下身扶她站起来,并附上一句诚恳的“对不起”。
“学长我没事。”弥夏发出嘶嘶的声音,减缓一些疼痛,她费力地站起来,揉搓着脸庞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真田学长不用道歉,我真的没关系。幸村学长也不用愧疚,我完全是本能反应而已。”当时看见巴掌即将落下,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如果真让幸村挨了这下,她知道好不容易能睡着的自己又要失眠了。
绝对不可以,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任何伤害。她快要恨死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恢复了理智的真田和幸村这才发现少女居然肯走出病房,前几日去看她的时候她都在睡觉,从来没有任何交谈。大家都知道她那是假寐,但是谁也不忍心戳破。能看着她平安回来就好了,至于那突然间竖起来的让人心痛的冰冷防备,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一天会融化掉吧?
“幸村学长,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你一直都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不要例外就好。”弥夏额前垂下来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眼睛,他们也无法看清他的表情,“达维娜小姐说过你可以完全康复,再说做不到之前,请先别选择放弃。”
“弥夏……”幸村张了张嘴,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她。你还好吗?你的身体怎么样?那件事别太自责了,亚乃受重伤也不能怪你……好多好多话想要跟她说,却全部堵在胸口,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真田看出了他的挣扎,一向沉毅没有表情的脸庞也难得柔和下来。对这个乖巧懂事的学妹,他一向表现得很宽容,更何况自己刚刚还误伤了她,再加上确实很关心,所以真田开口询问她的情况。只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副部长大人显然没有什么宽慰人的经验,一张口就是要人命的直击死穴——
“仁王没有来陪你吗?”
弥夏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注视着学长们关切的眼神,挤出了多日以来第一个微笑,尽管那笑容看上去简直像要哭了一样。
“他……在忙着照顾亚乃吧……”
犹犹豫豫,连自己也不敢肯定的语气,弥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