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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死神同人)末年的影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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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失去。
也许空竹就是如此，脆弱，渺小，自私，甚至最擅长的，是自欺欺人。
所以，
空竹睁开眼，此刻已经回到了现实的世界，身上的酸痛已经消退，手背上点滴的针头不知何时已经被拔掉，血液也早已经凝固。
所以，我果然还是应该去喜欢阿纲。
对了，我，最喜欢阿纲了。
空竹突然间想笑。
她记起来，小时候和哥哥去动物园的时候，指着笼子里的狮子说，它的头型好像阿纲；然后又指着一边的老虎说，哥哥你说，它根本没有阿纲好看对吧？后来好像把所有的动物都和阿纲比较了一下，最后总结说，果然还是阿纲最好了。
原来，她还是喜欢着阿纲的。
空竹摇摇头，从蜷坐着的角落里站起身来。
环顾四周，空竹突然发现这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任何地方。那一瞬间她懵了。
似乎是在一个类似于学校活动室的样子，只是废弃已久，到处都是破破烂烂不完整的东西，上面布满了一指深的灰尘和被遗弃的蜘蛛网。唯一正常的，大概就只有窗前的那一个红色的沙发了。
这是哪里？
空竹愣愣的眨眨眼，她记得好像从医院的窗户跳出去之后迷迷糊糊的就到了这里……
但是这里到底是那里啊？！
不过……这样也好。空竹退回到了方才坐着的墙角，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现在，不想要见任何人，也不想回到任何地方。
手机的震动蓦地响起，女孩子一动不动的，不予理会。
“クフフ……这样好吗？不接电话。”
空竹动了动身子，把手伸进口袋里按掉按掉震动，然后再次回复到了原先的动作。
“喂！你竟然敢无视骸大人！”
“犬，不要吵。”
三个少年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来，空竹却完全不予理会，只是存在感极低的蜷缩在一起。就好像除了那三个声音的主人外，此地再没有第四个人。
阴沉沉的，给人一种，下一刻就要消失的感觉。
“クフフ……”怪异的笑声再次响起，少年停顿了几时之后，似乎是坐在了沙发上，发出了“咯吱”的一声，“犬，千种，我们不用管它。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哟~”
“更重要的事情？”
“撒，让我们欢迎并盛伟大的风纪委员长大人吧。”
**
空座町的一家破旧的日式商店内，浅金发的男子苦恼的盯着被毫不留情挂断的电话，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唰”的打开，轻挑的声音完全破坏了着唯一一丝沉重的气氛，“呀咧呀咧~这可麻烦了呢~”
紧接着男子站起身，扣上一顶白绿条纹相间的帽子，步入里屋，“小雨桑，能麻烦你把公主殿下接来吗？”
“是，浦原先生。”女孩子糯糯的声音自门口响起，然后随着“嗒嗒”的奔跑声瞬间消匿于无际。
浦原喜助摇了摇遮住口鼻的扇子，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驽动了一下嘴唇，似乎在说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最后跳入了榻榻米旁地面上的洞口，
“那么，夜一桑，黑崎桑的训练完成了吗？”
第14章 目标十四：末年何处寻
“我一定要找回阿空！”棕栗色狮子样短发的少年一脸坚定的握起拳，向着面前沉着脸的黑西装婴儿发誓一般的吼道。
没有犹疑，没有困惑，只是单纯的在叙述着一件事情。
“我也是。”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黑发少年从门口走进来，“哈哈”笑了两声之后挠了挠刺猬头，“我和纲一起去。”
纲吉显然很震惊，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山、山本你也……？”
“嗯。”被称作是山本的少年收敛起笑容，同样看向一边的婴儿，“毕竟阿空是……”
中间可疑的停顿了一下，少年再次笑起来，却不似先前那样满怀心事，“总之，等那个什么六道骸的事件解决之后，我们一起去找阿空吧！”
“呃？啊……”
“你这家伙！不要靠十代目那么近！你是想要和我抢左右手的位置吗棒球混蛋？！”银发的少年突然间冲了进来，把山本和纲吉强行分开，紧接着朝向纲吉单膝跪地，双手握拳放在胸口处，一脸崇拜，眼睛KIRAKIRA的闪起光，“十代目！请允许我随行~”
喂喂狱寺君你那诡异的波浪线是怎么回事啊啊！
“哼。”尖细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传入三人的耳中。黑西装的婴儿抚摸着手中绿色的列恩，转身跳出窗外，“空座町，浦原商店。”
“你们会后悔的。”
山本皱皱眉。
他不知道为什么，Reborn会这样排斥阿空。只因为阿空……死而复生吗？
不，不是如此。向来喜欢给纲吉出难题的Reborn是不可能如此决绝的让一个人离开，除非这个人……会威胁到阿纲。
现在，亦或是不就得将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阿空就是他的妹妹山本空竹这件事情。但是，不主动去承认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空竹不想见他，还因为——他心存内疚。
他一直明白，十年前空竹被带往意大利所需做的事情，那是前一晚在经过父亲山本刚的房门前偶然听到的。
他想去安慰，却不知如何启齿。毕竟，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所以，他才会主动去接近沢田纲吉，未来的十代目，也是——可以决定阿空生死的人。
这也许就是山本武的本性，完全不似表面上的单纯傻气。他更似一名成熟的男子，冷静，沉着，能够快速整理脑子里混乱的思路并给予解答。
也许Reborn就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才会让他这种“表里不一”“心怀鬼胎”的人接近纲吉，毕竟，也不会存在什么威胁。
他只是一个棒球打得很好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罢了。
对于空竹，他也只是存在着她童年时刻的记忆。只是意识上的认知——山本空竹是我的妹妹。
因为是妹妹，所以才要给予保护。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即使山本武从来不会怀疑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说到底，空竹还是一个不被认可的人。
就像是——硬生生的插入进大家的生活一般。想要得到关注，想要得到友情，想要得到亲情，想要得到，正常的人类所拥有的一切。
脆弱，可悲。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努力将杂乱的思绪跑出脑外，然后定睛看着面前暗红色沙发正中坐着的菠萝头青年。
沢田纲吉认为自己的生活已经开始崩溃。
什么黑手党，什么彭格列，什么十代目已经让他头昏脑胀，现在又遇上了“死而复生”的山本空竹。如果这样，那么就这样子安定下去就已经很好了。
可偏偏自称家庭教师杀手的Reborn让空竹离开。
沢田纲吉从来就不相信什么青梅竹马的美好传说。对于他来说，小时候的记忆已经太过于久远，如若不是空主的突然造访，他想他可能会一辈子都忘记生命中曾经存在过这样一个女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空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是属于老友的激动，亦或是……愧疚？
是愧疚吧。
毕竟那时候空竹是为了他而死去的。
所以，才一定要找到空竹，所以，才想要去保护空竹。
是啊，已经不想要再欠空竹什么了。
彭格列的超直感，对于自己的猜测，也许异常迟钝。
“クフフ……”怪异的笑声响起，将众人的视线集中至了青年处，“这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啊……”
青年将说未说的话引起Reborn的注意。黑色西装的婴儿拉扯了一下帽檐，勾了勾唇角看向手中即将异变的列恩。
“从那个女孩子的记忆里看见过很多次你呢~彭格列。”青年轻笑起来，一红一蓝的眼睛更显得他邪魅，圆滑的语调似乎完全不会在乎这里愈显压抑的气氛，“本认为是个负心汉，没想到只是个少年而已嘛~”
负心汉？
纲吉愣住，不解的眨眨眼。
为什么？
——还有女孩子……难道是阿空？
纲吉开始有些慌了。
从Reborn口中得知六道骸是从复仇者监狱里越狱的逃犯，其本性必然不会太好，再加之被他打伤了的那些风纪委员和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假如说他遇上了阿空……
纲吉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你、你说的女孩子……”
“哦呀？感兴趣了吗？”青年促狭的眯了眯眼，一脸惬意的靠坐在深红色沙发上，“那么，就把你的身体给我吧，彭格列。”
咦咦？！
“我对你很感兴趣呢~沢田纲吉。”
Reborn冷冷的哼了一声，“别开玩笑了，六道骸。”
**
空座町。
最靠近边缘的一条不知名小巷的尽头，浦原商店依旧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坍塌的错觉，店内也依旧是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摆设不论是过了多久也是完全没有变化。
紧随着“咳叽”一声木板与木板挤压发出的杂音，一个樱桃色长发的女孩子出现在了店内。
“空、空竹小姐，就是这里了。”女孩子身后传来一道糯糯的童音，随即藏蓝色头发的小雨浅浅鞠了一躬便跑没了影。
“啧。”空竹不满的皱了皱眉。
果然，还是要去那里吗……
然后，就真的像是Reborn所说的——永远离开阿纲了吧。
那么如果阿纲知道我离开了，那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空竹猛然间打住了思绪，猛然间皱起眉，再次“啧”了一声。
——我算什么？
山本空竹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你认为你在阿纲眼里算些什么？
——别太自以为是了。
空竹再次紧了紧眉头。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认为罢了。
那个男孩子绝不会喜欢上你。
空竹突然想起来在尸魂界遇上的那个女子所说的话，所以，放开点吧，空竹。
那时还在尸魂界当死神时，遇上的那个墨绿色头发，苍蓝色眼瞳，温柔如水的女子。
第15章 目标十五：末年镜像实
空竹回想起来，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女子是队长给她的唯一一次后援任务遇上的伤员，拥有强大灵力并能完好的控制，却不是死神的整。
她与那个女子相识也全是托了食指上那个浅淡到几乎没有的六芒星契。似乎是因为那个女子也是某个和彭格列要好的黑手党家族的成员吧。
大概是托担架的时候看见的吧。毕竟，那样小那样不起眼的图纹并不是随便一眼就能够看得见的。
那个女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子下去，那个男孩子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
所以，放开点吧，空竹。
她当时就完全无法反应过来了。内心中唯一坚持的虚伪被硬生生的撕开，全身上下便突然间酸软无力起来。
自己的顽固，自己的偏执，只被那女子的一句话给打碎。
只是那女子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一个话题上停留，随后又絮絮叨叨了许多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最后她说，“空竹，你妈妈还好吧？我见到她的那时候，还是个别扭的小女孩呢。”
“和你很像。”
原来是妈妈的熟人。
空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得出来。
尸魂界那么大，她从未想过要去寻找妈妈。东八十，西八十，南八十，北八十，仅仅是流魂街就有了三百二十个街道——即使要找，也不定会找得到。再说，她到现在为止，心里面只想着了阿纲。
突然觉得很愧疚。
而且，空竹抿了抿唇，本应给病床上女子削的苹果被捏出了几道指印，那个时候——刚来尸魂界的那个时候，为了活下去，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她的双手上，已经沾上了鲜血。
没有脸去见妈妈。
那个映像中，拥有和面前女子的温和面庞几分相似的樱桃发色的人。
“是吗？”墨绿头发的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低垂下眼眸，抬起手揉了揉空竹的发顶，如大海般苍蓝的眼瞳深不见底，“那么，就要再努力一些哟，空竹。”
“绝对不要半途而废哦。”
那时候空竹想，这个女子大概是真的把她当成她的女儿了吧，那个叫什么基里内奥罗家族的下任首领。
那个女子说，如果到了现世之后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去基里内奥罗家族吧，那里的人都是很善良的哟。
后来的后来，当空竹回想起来那个女子的时候，她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问她的名字。毕竟，那个女人，算是她在无依无靠的尸魂界里唯一的救赎了吧。
然后有一天，在她练习鬼道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匆匆的跑了来，一脸严肃的说什么要远离蓝染，随即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笑了开来，摸摸她的头道，“明天就是空竹的生日了呢~我会送空竹一份很大的生日礼物的哟~”
随后在第二天，便被蓝染队长通知了那个女子的死讯。
那个时候，蓝染队长拿下了眼镜，说着什么“我很抱歉。”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竟在同时听到了那位队长类似于窃窃私语的低音，“总算死了，那个扰乱计划的女人。”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啊。
那个女子的能力，读心，和预知未来。
原来，你说的生日礼物就是灵视＇读心＇的能力。
真的是，很大呢。
那个女子大概是想让她正视自己的内心吧。又或者是，只是一份生日礼物？
但是，一切都毫无根究了。
那个女子或许是看见了未来。
想到此，空竹的眼神突然间黯淡下来。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把这种能力送给她？会是因为那个——二十年后会毁灭世界的，荒谬的预言吗？
果然还是，没有一个人会……理解她。
灵视这种能力……为什么要送给她。人类心里那种肮脏的，自私的想法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她而已，她宁愿相信表层的假象。
就比如说阿纲。
因为，她是自私的，也同样是肮脏的。
她山本空竹只会为自己活着，也只会为自己所坚信的目标活着。别人的想法，别人的行动，什么都与她毫无干系。她很弱小，所以也只能够如此。
比起其他什么伟大的，名垂千古的人来说，她更愿意当一个普通的小鬼，然后，一直留在阿纲的身边。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在她莫名其妙的听到了蓝染队长心底的那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什么心声了。
也许是那个女子留下的封印也说不定。
空竹突然觉得松了口气。
她是明白的。她所坚持的事情，她所认定的事情，也许……都只会是她臆想出来的假象。
她在想，如果灵视没有消失的话，她真的不知道那时候该如何去到现世，去见阿纲。
**
浦原商店里悬浮着的灰尘让空竹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正想要在心里埋怨几句的时候又不小心踩进了一个诡异的洞口，然后极其狼狈的面朝下摔了进去。
“浦原大叔，你说的那个支援到底在哪里啊？”黑崎一护挠了挠橙红色的短发，有些焦急的看向那个依旧是从容不迫笑容欠扁的浅金发男人。
他本来认为这个男人所说的会和他一起去尸魂界救露琪亚的是同班的石田或是茶渡，也可能是井上，但问题是他们三个都已经现身，却仍是听这个男人慢悠悠的说“还有一个哟~”
黑崎一护有点郁闷，难道说要连夏梨也一起叫来？
“啊啦~已经来了哟~”浦原喜助撑开折扇象征性的摇了摇，话音刚落，就听到“绑”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都是谁挖的洞啊混蛋！！”
一边的石田雨龙感觉心理上收到了莫大的安慰——肯定是和他一样没看见洞口然后一脚踩空直接摔下来的。
“空竹桑远道而来，欢迎欢迎~”浦原直接无视了那一句抱怨的话，很没诚意的客套了一句。
空竹闻言见怪不怪的无视了。对于浦原喜助的这种向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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