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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曾经沧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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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黯淡的月光,白哉有些摇晃的来到了卧房之中,轻推开门,房门发出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大声。
绯真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身子微微一怔,心跳瞬间加速,将头埋下。待白哉靠近,一阵浓浓的酒香蔓延进了鼻尖。随着酒香变浓,白哉也越靠越近。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含情脉脉地望着身旁之人,轻唤道:“绯真。”语气满是柔情,但当中还夹杂了丝丝醉意。
绯真并未作答,此刻她双手紧紧握着被褥,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刻厅堂之中,还有少许的人并未离去。此时夜一和海燕已是醉的迷迷糊糊。
“喂,夜一,该走了。”浦原拍了拍夜一的脸,想让她清醒些。
“什么,就这么走了?”夜一迷迷糊糊地抓住浦原的胸口,大声道。
“这么晚了,新郎都近洞房了,你还不走?”浦原无奈道。
“就是等那个嚣张小鬼进洞房,这样我们才好闹洞房啊。”海燕在一旁吆喝道,说的明显是醉话。
本来浦原不想理睬海燕,却不料夜一立马起哄道:“对,就是要闹洞房啊。”
这一刻,浦原颇为无奈,小心问道:“你确定要闹洞房?”
“新婚夜不闹洞房干什么?”夜一理直气壮道。
“好吧,不要太过火了。”浦原无奈道。
“走,喜助,海燕。”话语间夜一已经一手勾在了浦原的脖子上,将他拉走。
洞房里白哉借着酒意探手轻轻将绯真揽在怀里,霎时间淡淡的酒香弥漫进了绯真的鼻尖,甚至缠绕在了绯真的心间,他的唇瞬间覆上了她的唇,温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面庞。这吻,还是如此生涩,但她还是享受着这舌尖的缱绻。
忽的,他随着她的颈间吻了下去,意乱情迷中他轻轻转身,两人借势倒在了榻上。正欲解开她的衣衫,她心头一紧,却不料“哐当”一声,一个庞然大物飞进了房内。闻声,白哉身上的酒意登时褪去,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时间两人不约而同的坐了起来。随即一抹红晕浮现在了两人脸上。
但白哉脸上的红晕一现即隐,随即脸色沉了下来。透出股淡淡的杀气。但浦原岂是等闲之辈,立马就感到了杀气的传来,暗中叫苦。
“朽木队长,误会误会。”浦原坐起身来,挠头笑道。
见白哉默不做声,浦原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你们继续,我这就离开。”可是刚到门处,两抹身影就挡住了整个门口。浦原只得暗中叫苦。
见到浦原,夜一立马一手勾住了浦原的脖子,借着醉意大笑道:“喜助,我们不是来闹洞房的……”夜一话犹未毕,就被浦原一手捂住了口。可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屋中的白哉已听得十分清楚明白,瞬间墨色的眼眸中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可是海燕却不识趣地,大声道:“浦原,你出来干嘛,不是让你先进去闹洞房吗?”
闻言,浦原瞬间感到绝望。忽的,屋中的白哉缓缓起身,走至几案旁,幽暗的房间中,寒光陡然一现,千本樱已然在手。
夜一和海燕刀光的眼睛被刀光一闪,酒意登时清醒不少,异口同声的惊道:“怎么洞房里还有斩魄刀啊?”
“散落吧,千本樱。”白哉将千本樱置于胸前,缓缓道。
随即刀身化为樱花瓣向三人袭来,随即一声低吟响起:“缚道八十一,断空。”
一个巨大的屏障横空出现,挡住了袭来的樱花瓣。看着挡住了樱花瓣,浦原长吁了口气,抬手拭去了额头的汗珠,开口道:“好危险啊。”但随即,浦原只觉眼前寒光一闪,眼看刀身就要横劈过来,他急忙后跃,拉起夜一就瞬步离开。
“喂,等等我啊。”见夜一和浦原瞬步离开,海燕在后面喊道。
忽的,一把刀横在了海燕眼前,月光的照耀下,刀光映射在了他的脸上,有些晃眼。见状,他身子一怔,忙赔笑道:“朽木队长,有话好说。”
白哉没有回答,只是淡漠的望着眼前的人。海燕借着月光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寒意,心头登时一凛。
“朽木队长,这么晚了,不打扰了,先失陪。”海燕尴尬地笑道。随即身影一闪,瞬步离开。
待确定他们走远之后,白哉才回到房中,坐在了绯真旁边。霎时间,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了空气中,沉默也随着尴尬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此刻白哉甚是懊恼,原本良好的气氛都被他们这一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即,白哉只得无奈开口道:“绯真,早些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了。”
“好。”绯真尴尬道。
望着丈夫略微倦意的身影,绯真本想温言抚慰,可又觉得现在说什么也不合适,索性睡去。半晌,她忽的感到一个温热的身躯钻了进来,轻轻将她揽进怀中。刹那间,一阵暖流趟过心间,但眼泪也随着暖流的流淌涌出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婚礼是没有闹洞房的,但由于剧情需要,这里我还是加进去了。
、章二二  流年
已是深冬,鹅毛般的大雪纷纷飘扬而下,铺满整个竹轩院的青石地上,甚至是房梁和围墙上。绯真此时悄立于院中,将鼻尖轻凑近开的正盛的腊梅,用力吸了吸鼻,随即一股淡淡的香味扑进鼻中,登时令她神清气爽。
白哉刚一回来,恰巧看见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俏至她身后,轻声道:“披着。”话语间,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搭在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一惊,随即转过身来,看清来人,莞尔道:“白哉大人,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绯真你忘了么?前几日我答应过你今日陪你一起赏烟花的。”他柔声道。
“哦,对,绯真差点忘记了。”绯真笑道。
“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白哉宠溺道。
“咳咳……”绯真正欲回话,却不料喉咙一痒,一阵咳嗽声随风响起。虽然只是轻微的咳嗽,可在白哉听来却是分外刺耳。
“绯真,身体不舒服吗?”他急切地关心道。
“没有,很好。”她朝他微微一笑,使他放心。
“我回来时已经吩咐下人熬了参汤,给你去去寒。”
“多谢,白哉大人。”绯真微笑道。
“绯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只是尽到做丈夫的职责罢了。”他柔声道。
“那白哉大人真是个好丈夫。”她笑吟吟道。
“绯真,我们先进屋吧,外面天寒。”他柔声道。
“好,听白哉大人的。”绯真笑道。
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子,想到终有一天她将会离他而去,他不禁心头一紧。待到屋中,白哉将门拉拢,将风雪挡在门外。随即走到几案前,取下腰间的斩魄刀,顺手放下。
“屋里冷么?”他问道。
“不冷。”她顿了下,道,“有白哉大人的地方都很温暖。”
白哉闻言甚是感动,走到榻前坐下,将她轻揽进自己怀里,柔声道:“绯真,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好吗?”
“白哉大人过滤了,绯真身体很好。”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语气中夹杂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绯真……”还未说完,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闻声,绯真瞬间离开了白哉的怀中,两人正襟危坐。白哉轻咳一声,冷冷道:“请进。”
一个侍女端着参汤进屋,放置几案旁,道了声:“少爷,夫人请慢用。”便快步离开。
待侍女离开后,绯真迟疑道:“为什么朽木府下人除了青木管家外都是面无表情的?”
“因为朽木家家规森严。”话语间白哉走到几案,将汤端来道,“绯真,趁热把汤喝了吧。”
“哦,好。”绯真接过,一口灌下,果然身子暖了不少。
见她喝完,他接过碗放下,道,“好了绯真,我带你去个地方。”
“啊?今晚不是看烟花吗?”绯真惊道。
“就是去看烟花。”他似笑非笑道。
“这夕阳都还没落下呢。”绯真不解道。
“到了就差不多了。”白哉话语间就已牵起她的手离开。
来到山顶,夜幕已经笼罩着整个大地,白雪覆着的山顶如辽阔的平原样一马平川。两人走至悬崖边坐下。这里正是银峰山,而他们坐的地方,也是当初吹奏《有女同车》的地方。
那一次,从这里眺望到的是辽阔无边的尸魂界。而这一次,从这里仰望到的却是广袤无垠的深蓝夜空。原来在这里仰望夜空是如此之美,与其他地方的夜景相比,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绯真,这里好么?”他望着夜空,问道。
“嗯,烟花在这里绽放一定很美。”绯真朝他微笑道。
“很美。”话语间,他抬手轻指道,“你看。”
绯真顺着他手指望去,只见他所指的天际,一道烟火腾空升起,最后在夜空中绽放开来,甚是美丽。随即,一道道烟火络绎不绝的腾空升起,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夜空齐齐绽放,美的动人心魄。
“白哉大人,你看那多红色的烟花好美啊。”绯真伸手指去。
见她指向东北方,他也抬眸望去,果然看见一抹红色的烟火化过夜空,随即绽放成点点如流星般的火光,划破天际。
“嗯,喜欢么?”他轻声问道。话语间已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很喜欢。”她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
“那就好。”
他轻揽着怀中的人,望着绚丽的夜空,嘴角也浮起一丝欣慰的浅笑,但随即又敛去了笑意,略微低头望着怀中笑的花枝招展的人,不觉有些怅然。
朵朵绚丽烟花,却抵不过她一抹浅笑。绯真,他朽木白哉是多想,用他三世烟火,换你一世迷离。可是他愿意,上天却不愿意。
◆ ◆ ◆ ◆ ◆ ◆ ◆
五年时光转眼即逝,又是初冬,绯真的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能否经得住这年冬日的煎熬。
白哉刚一拐过拐角,就望到一抹比皓云更洁,比残雪更倦的身影悄立于院外的石桥上。她正欲伸手拨弄那一枝出墙的腊梅,手刚触及,便觉双腿一软,就势要跪了下去。
见状,白哉心头一凛,瞬步一闪,便扶住了正欲倒下的人。略微低头,看着妻子越发憔悴的面庞,低声道:“绯真,对不起。”
见自己被人拥住,绯真仰头望去,一个俊美的面庞映入眼帘。看着丈夫面带倦意,绯真心头一紧:“白哉大人……”一言未毕,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她的对话。
“绯真。”白哉心头一急,忙道,“别着急,妹妹会找到的。”
“白哉大人,真的很抱歉,绯真连累你了。”她埋头低声道。
“绯真,我们先进屋吧。”
他扶起她走回卧房中,将她扶上榻去然后把被角掖好,开口道:“我去叫卯之花队长来看看。”
“白哉大人,不用了。”绯真道。
“不许反对,身体重要。”他坚决道。
见他如此坚决,她也不忍拂意,只好点头。见她答应,白哉匆匆离去,待到门外,喝道:“来人。”
“少爷,有何吩咐。”一个老人出现在白哉面前。
“青木,去将卯之花队长请来。”白哉冷冷道。
“好,少爷。”语落,身影一闪,便离开。
待卯之花出去,白哉也跟了出去,且顺手将门带拢。绯真躺在塌上,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内心是阵难以言喻的苦涩。她很清楚自己的身子,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可她却无力挽回。
“卯之花队长,绯真还好么。”白哉问道。
“时日不多了。”卯之花摇了摇头,叹道,“朽木队长,尽快完成绯真的心愿吧。”
闻言,他身子一颤,虽然早意料到绯真的状况不佳,可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墨色的眼眸刹那间黯淡下去,心也如同坠落深渊般,直直下落,到地,碎掉。
“朽木队长我给你开个药方缓解下绯真越发严重的寒疾。”卯之花淡淡道。
“好,有劳了。”过了半晌,白哉才艰难开口道。
“朽木队长,那我不打扰了。”卯之花道。
“好。”白哉冷冷道。
“咯吱”一声,房门轻推开来,白哉端着一碗药走进绯真的视线中。来到床榻,将她扶起,道:“绯真,刚卯之花队长开的药,喝了吧。”
“嗯,好。”
她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一阵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甚是难闻。可绯真不以为然,一口灌下。已是熟悉的苦味,这五年来早已习惯。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苦涩,相反,还感觉有股药香,看来她真的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苦涩的味道。
“感觉好些了吗?”白哉关切道。
“嗯,好多了。”绯真道,“白哉大人外面在下雪吗?”
“在。”
“白哉大人,扶绯真一起出去看雪好吗?”绯真笑道,只是笑靥也难以掩住苍白的面容。
“可绯真,你的身体?”白哉迟疑道。
“白哉大人,绯真已经好多了。”绯真想自己将身体撑起来,可双手使不上劲来。
“好了绯真,我帮你就是。”见绯真这样,白哉着实不忍拂意,只得答应。
白哉探手取过墙上挂着的貂皮大衣给绯真裹上,然后扶她在卧房门外的台阶上坐下,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下。
初冬的风雪并不是很大,他轻轻将身旁的人搂在怀中,为她挡去部分风雪。绯真静静依偎在他的怀中,靠着温暖厚实的胸膛,绯真甚是舒心。轻轻从怀中伸手,洁白的细雪飘落在她的指缝间。
“白哉大人,你看,雪很白呢。”绯真将手缩回手时,雪已经融化,看着指缝间的雪化为水,不由可惜道,“没了。”
“绯真,没关系,天上不是还有吗?”白哉柔声道。
“也对,什么东西消失了,都还有新的来,不应该执着于旧的东西,这样只会令人更加悲痛而已。”绯真强颜笑道。
闻言,白哉身子一颤,他何尝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可是,他做不到,做不到去拥有个新的。从他心中有了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已经容不下别人,可如今她竟然叫自己另寻佳人,他着实做不到。只得装作不懂。
其实他已经很感谢上天多给了他们五年的时间,这五年过了很幸福,这就够了,拿流年,乱浮生,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他很满足,可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没能帮她找到露琪亚。
“白哉大人,雪真的很美呢?”绯真轻声道。
“嗯,很美。”他轻声答道。
“绯真很喜欢雪。”她淡淡笑道。
“是么?明年我陪你继续看。”语气中是更多的是透着悲伤。
“好。”她淡淡应道,身子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也将她搂的更紧,享受着这一刻怀中人的温暖,而眼眸里却是说不出的悲伤。他很珍惜这短暂的幸福,更不希望在她离开后,才发现当时只道是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浮生
今日并未下雪,但伴随着残雪的融化,天气却更加寒冷。一个微微喘息的身子出现在朽木府大门外,最近几日,他一直在流魂街和静灵庭之间来回奔波,以至于他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倦意。
他刚一踏进朽木府,正欲解开披着的大衣,青木管家便匆匆迎了上来。此时的青木神情甚是凝重。但白哉不以为然,解下大衣丢给了青木,只剩下一袭白色单衣和着袒露出的白皙瘦紧的胸膛,在这寒风中。
“少爷,夫人……夫人她……”青木焦急道。
闻言,白哉心头一凛,匆匆赶往卧房。请推开房门,一个女子静静躺在榻上,越发憔悴的容颜示意着生命的流逝:“绯真。”他轻轻走到榻边,跪坐下来。
绯真微微侧头,望着丈夫一脸倦容,不由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心头,她真的是连累了他,对不起他。但最后时刻,她最终还是自私了次。
“白哉大人,请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的妹妹,而且在找到之后,请不要告诉她,我是她姐姐。”
“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要再多说了。”他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手。
“不,务必请……请白哉大人,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舍弃了妹妹。”
“绯真。”闻言,他心头一紧,轻唤道。
“没有资格让她叫我姐姐,因此希望让那孩子能称呼白哉大人为哥哥。”
他不忍她再说下去,轻微侧身望着门外,一朵早开的腊梅傲然立于寒风中,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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