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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春的追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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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天只是点点头。等到中午,到办公室门前,敲敲门,没人应。她推开门,把东西放桌上正准备离开,转身就和一个人碰到一起,抬头一看是叶正伟,他很高,自己仿佛只到他肩部。“这么快,我刚吃过午饭,你吃了吗?”叶正伟问她。
“吃了。”
“嗯,那你下周一来拿回这些作业。还有交换一下手机号,有事才方便联系你这个课代表。”
钟天回到寝室,说实话,叶正伟也令她动心,谁会不向往美好事物呢?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以貌取人的好色动物。不过,钟天只是在心里激动一小会儿,自己这么平凡,还有很多压在心上的负担,叶正伟看不上自己,自己也没想过什么爱情。可是,事情有时候就发生在不经意的时候。因为钟天学习不错,叶伟上课时,和她的互动就很多,加之她是课代表,一学期过去,她和叶正伟慢慢就熟了。
学期末,钟天搭车回老家。可是还没出城,车就坏了。因为是末班车,钟天只好又回学校,但不幸的是,她把学生证和身份证放在学校没带,现在是既回不了学校宿舍也住不了旅店,钟天也没有上通宵网吧的习惯,而且其他同学都已离校。怎么办?最后,她只好给叶正伟打电话:“叶老师,你好。我想请你帮帮忙。”打电话时,她心存期待却也害怕,毕竟叶正伟只是她的老师。
“钟天同学,你可是很少开口求老师我,说吧,什么事?”叶正伟课后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钟天习惯了,没和他废话,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
“你在原地等着我,我过来接你。”
大约20分钟,钟天看见叶天伟从一辆北京现代上下来。“叶老师,你把你的身份证借我用一下,我找家旅馆登记住宿,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怎么不会惹麻烦,我女朋友要是知道有个女的用我的名字登记住宿,还不怀疑我们?”
“不会的,我不是那种人,她不会怀疑的。”
“你不是哪种人?”
“小三。”
“说什么呢,还小四呢。走,我保证你今晚不会睡大街,还很安全。”叶正伟觉得这孩子很有意思,随便逗逗她就想到小三。
“去哪儿?”
“你不相信我,干嘛给我打电话。这样吧,你看我好歹也是你老师,师道尊严,我怎么也不会害你的。放心吧。”
最后,钟天跟着叶正伟来到他家。说是家,也不太算,就是一住的地儿。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看样子,叶天伟是从没开过火。客厅里到处都是书,很有文艺青年的味儿。
“今晚你在这住,我去我一哥们那儿挤挤。”叶正伟安顿好她就走了。
这晚上,钟天睡在叶天伟的床上,呼吸着他的气息,心里暖暖的。一觉到天亮,推开门就看见叶天伟叼一根烟,提着两袋豆浆,两根油条进来。“叶老师,真早!”
“不早了,快吃。吃完了,我还要补觉。”
钟天仔细一看,叶天伟双眼通红,头发也有点乱,整个人很疲倦的样子。“你昨晚没睡?”
“这男人聚一块儿,一般就是打打牌,肯定是战通宵咯。”
“你抽烟?”
“就是提提神,放心,我上课不抽烟,床上不抽烟。”
“喔。”这哪儿跟哪儿,钟天没怎么理他,洗洗脸,吃完早饭就去赶车了。
“小丫头,注意安全。”
“我不小了。”
“多大?”
“十九。”
“是不小了,成年人了。不过跟我这70后比起来,还是小朋友哈。”
“什么小朋友,我看你也没个老师样儿。”
〃老师什么样儿?“
”就不是你这样儿的。“
”我这样儿,当老师不行,当男朋友怎么样。“
”都不怎么样。”话一出口,才明白过来叶正伟说了什么,这不是赤裸裸的调戏吗?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勾引女学生,不就仗着有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吗?钟天始终比不上叶正伟的道行,摸摸鼻子,走人。但那次之后,钟天和叶正伟的关系有了些变化,虽然叶正伟没有再赤裸裸地调戏她,但是上课的时候,钟天总觉得有道目光时不时注意着她,她也总是不敢迎接那道目光。那个时候,日子是甜蜜的,虽然烦心事还是一大堆,但心里有点期待,有点小奢望,总是幸福的。
突然,有人扯了她的耳机,音乐声停了,钟天也猛然从回忆中醒来。又是旁边那个闷骚男人,正待发火,却听他说:“手机响半天了,怎么叫也不答应,听得这么入神。”
接起电话,原来是妹妹钟兰打来的。“姐姐,到了吗?我在车站等你。”
“你在学校等我就好,跑来跑去的,我以前也在b城读大学,你还怕我不识路?“
“我这不是想你吗?”
“想我的钱吧,小鬼丫头。”
〃嘿嘿,都一样。挂了啊。”
从工作后,就是钟天在照顾妹妹,学费生活费什么的,都是她在出,这几年父母一直在做生意挣钱还之前的欠债。对于妹妹,钟天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终是疼爱的。不管生活多么艰难,不管爱情多么伤怀,肩上的担子是一刻不能松的,钟天还是要认真生活下去。一家人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就好,其他的,管他呢?接受失去的,忘记失去的。
第四章
四
车子到站,钟兰看到姐姐,兴奋地抱住她,发现后面的男人在朝她们看,指着男人便问:“姐,他是你男朋友?”
男人没说话,钟天忙说:“同车的,你这孩子怎么满口胡言,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呢。对不起啊,你先走吧。”回头冲男人点点头。男人一脸沉默,往反方向离去。钟兰目送他走远,对姐姐说:“还不错喔,虽说岁数大了点,但胜在沉稳;长得不是特帅,但胜在味道。”
“你整天在学什么?快走,别磨蹭了。”一路上,两姐妹絮絮叨叨,很是开心。
高远出站后不久,就看到梁婉的车。“婉姨,辛苦了,专程跑来接我。”
“你说你自己也不开车,总不能让你打车吧,传出去还不笑死了。快上车,芷青的婚礼要开始了。”梁婉今年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四十上下,长着漂亮,为人温婉有礼,看着高远长大,一直视他为己出。
“我就一中学老师,开名车有点影响学校教育,开普通车又怕有损老头子声誉,干脆不开,还有益于环保呢。这样,今天我开车,您做好。芷青在哪家酒店举行婚礼?”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高远问梁婉。
“宏来酒店。”
到达目的地,首先迎上来的是新娘陈芷青的父母。陈父打量着高远,眼中流露惋惜之情,陈母则拉着高远说:“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我们家芷青从小跟在你身后,你一直照顾她,爱护她,她也一直敬重你,有什么事都跟你说,回到家一口一个远哥哥的,多好哇。我们都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怎么就成了这样。孩子大了,我们也管不了了。”
高远没有说话,望着远处搜索某人的身影,脸上没有表情。还是梁婉上来说:“今天是孩子们的大事,好事,以前的咱不提了。孩子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他们高兴才好。高远,我们一起去看看芷青,今天的新娘肯定很漂亮,还有新郎,我们没见过,去认识认识,老陈,给我们介绍介绍。”
高远没有跟他们三个前去,而是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上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人匆忙,有人闲适,有人欢笑,有人愁眉。众生百态,有几个人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自己也不例外,亲情,爱情,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远哥哥,你来了。”
“芷青。”高远熄灭烟头,看过去,今天的陈芷青很美,柳叶眉,大眼睛,小巧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略显婴儿肥的小脸蛋,长发高高盘起,一身纯白色礼服更显得身材娇小,皮肤白皙。“很漂亮,恭喜你。”其实,从小陈芷青就是美女,什么班花,校花,系花,一直伴随着她。当新娘的她更美,只可惜这美不是为他绽放,高远心中难免会痛。
“远哥哥,谢谢你。对了,这是我丈夫,今天的新郎,叶正伟。”陈芷青依偎着身旁的男人。
高远眯起眼睛,看着叶天伟。必须承认,的确英俊不凡,高大挺拔,这幅皮相还配得上他的芷青,但他好像并不是特别高兴,难道是外冷里热的男人?再仔细一看,自己好像见过这男人,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而在叶正伟看来,高远很有男人气度,镜片后的目光内敛深沉,甚至让自己感觉有些危险。两个男人简单握手再点头,表示认识了。然后,二位新人又去别去招呼。
“高远,你先到怎么不说一声,还以为你有事来不了。”说话的是高远母亲赵玉霞,她和丈夫高云山一起来参加婚礼。“我就说,我们和老陈是老朋友了,芷青又从小跟着你玩,你怎么会不来呢?”
“妈,爸,婚礼我也参加了,新郎也见过了。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忙。”
“别跑,我上次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赶快辞了学校那工作,来公司帮你爸爸。总不能到时候便宜了外人。”赵玉霞拉着儿子的手,不许他走。
“这是什么场合,你瞎闹什么。儿子有他的爱好,有他的思想,你拦得住吗?让他自己想通了再说,我现在还撑得住。”高云山劝妻子放手。
“别说是为儿子好,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儿子,老子,还有那骚狐狸都是一条心,以为我是傻瓜。我不管你高云山想怎么样,这公司迟早得是我儿子的。”
“你别不分场合,今天不跟你闹。”高云山小声呵斥。
见情形不好,高远只好对母亲说:“妈,这学年结束,我就辞职,做事有始有终,不是你教我的吗?”
“那好,你说的,你爸也听见了,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抵赖?”赵玉霞总算是安静下来。
在父母面前,高远从小就知道应该怎么周旋,怎么善用缓兵之计。经这一折腾,确是没有心情继续观礼,没有和谁招呼,高远就离开酒店了。b城有一家很出名的美术馆,他决定去看看,也顺便散散心。高远喜欢画画,因为画画能让他忘记不开心的事,欣赏画作能让他对烦恼事学会淡定。
天色已晚,高远走出美术馆,正欲打车离去,忽见不远处有个白色的身影,细一看,正是白天同车的女孩。真是巧,已经见她好几次了,看那神情有点落寞,似在追忆什么。再想想,他明白了,今天那新郎--叶正伟,难怪眼熟呢,原来又是一段人人未了情。爱情这东西,真是磨人,这小女孩也是情根深种,可惜。。。。。。。突然,裤兜中的手机响了,是陈芷青打来的。
“远哥哥,你在哪儿?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聊聊吧。”
“你今天大婚,约我?不合适吧。”
“你别管,‘朝花夕拾’啊,不见不散。你没开车吧,打个车,就在我们今天举行婚礼的酒店附近,我等你。”说完,没容高远拒绝,就挂了电话。高远抿着嘴,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如同有一块石头突然调入平静的水潭,敲得七零八碎的。芷青,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很久以前,我就希望能给你幸福,可是。。。。。。。原谅我的懦弱。打车到了“朝花夕拾”看见陈芷青坐在角落处的茶座旁,衣服已经换成了绿色针织衫,头发解下来,披在肩头,一个人张望着窗外,像个等着大人领回家的孩子般,心里不免颤抖。
“芷青,看样子晚上没吃东西吧。”
“远哥哥,我不想吃。我很累,就像找个人陪陪,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
“当新娘子了,还不高兴?今天很漂亮,惊艳。”
“是吗?那又怎么样?他来了,他和他妻子一起来的,手挽着手,还祝福我们快乐,幸福永远。真是恶心!当初为了他,我不惜与爸妈闹翻,头一次离家出走,什么都不要,只要他陪在我身边就好。他也说会疼我一辈子,让我等着他,等他给我一个家。可是,后来又是他跑来求我,说放不下妻儿,说对他们没有情还有义,说不和我分开,我爸会整死他,他辛苦十几年的成就,不能化为乌有。我知道,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不该当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就是万人所不齿的小三,狐狸精。我活该,我贱。可是,我什么都能控制,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芷青,听我说,你没自己说得那么不堪。你比谁都明白,你和他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小女孩迷恋比她年长些许的男人,有很多原因。你年轻,以后的路很长,忘记他,现在不是有叶正伟了吗?好好过日子,听我的,忘记过去,寻找幸福。”
“没用的,没有幸福。叶正伟,他爱我什么?我们之所以结婚,是因为。。。。。。。不说了,不说了,我很累。“
陈芷青从小就乖巧漂亮,惹人恋爱,但却是个心气儿很高的主儿。一次不堪的感情经历于她而言,如同天使被折翼。许久,大概是心力交瘁,她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还是高远开着她那辆华丽丽的宝马驶入陈芷青现在婚后住的小区。前来开门的是叶正伟,映着灯光,他的样子明显比白天更憔悴,看高远扶着陈芷青,也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者惊讶之情,只淡淡地说“进来吧。”
“她状态不太好,你好好照顾她,我走了。”
“那好,谢谢!不送。”
关上门,高远一个人在门外很久很久,想抽根烟但还是忍住了。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怎么做,陈芷青都不会投入他的怀抱。她爱的人不是他,就连找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也不会是他。他太了解陈芷青,如果在她感情受困时,挑明自己喜欢她,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同情她,让她更加远离自己。他不想到最后连当哥哥的资格都丧失。芷青,一定要好好的,我能为你做的不多。
第五章
第五章
钟天趁着国庆商家搞活动,给钟兰买了不少吃的、穿的和用的。钟兰很高兴,但看到姐姐那身衣服,不无歉意的说:“姐姐,你每次来都给我买这买那,自己都工作一年多了,还穿以前学校那些衣服,也该换换了。”
钟天只是一笑:“死丫头,给我好好读书就行。你姐没你漂亮,再打扮也没用,等你以后出息了,就好好回报我啊!我这也算是长线投资,钱花的值啊。”
其实,钟天虽在五官和身材上输给钟兰,不如她漂亮,没她高挑,但钟天是那种耐看型的,会让人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欢喜的。这几年,父母因为做生意欠下不少债,在外地挣钱一直没回家,钟天平时舍不得乱花钱,都是为了钟兰的学费和生活费着想。两姐妹一起长大,感情很好,钟天对此也从无怨言。
从商场出来,钟兰吵着要去看电影,忙着排队去买票。钟天在电影院附近等她,看着身旁的人群车辆,川流不息,他们为什么而奔忙?人有时,真想停下来歇歇。b城电影院,以前她和叶正伟曾来过一次,她还记得附近有一家美术馆,有一棵大树。自从在叶正伟家过了一晚以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单独见过他,因为叶正伟没有找过她,她也不好主动找他,毕竟别人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极有可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直到有一天课后,叶正伟递给她一本《简爱》,说:“钟天,你上次问我借的书,带来了,给你。”
什么跟什么呀,我早就看过这本书了,还用找你借?钟天一脸莫名其妙地表情,话还没出口,就被叶正伟堵住了:“好好看,看完后,写一篇读后感交我。”
然后,潇洒地转身,走掉。周围的女同学围过来,叽叽喳喳:“钟天,成绩好就是不一样,我们找叶老师借书,他总是推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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