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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同人)青春不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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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自觉地挪开听筒,差点就要关静音,另一头换了个人声:“努娜,我是世勋。你过得好吗?两年找不到你,我们都很担心。”
闻声,蒋雪的眼眶泛出浅浅的晶莹。
世勋变声了,说话的口气居然这样熟悉到陌生的温柔。
他到底长大了……
“勋啊……”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蒋雪的声音透着一丝哽咽,“对不起,两年了,努娜不敢找你。我、过得很好……”
蒋雪拿开听筒,深深捂着湿润的双眼。
另一头也是一段沉默。
为什么事情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说好要一起度过青春的他们,却空白了彼此整整两年的岁月。
两年,他们可以一起创造多少难忘?
“勋啊,你好吗?你们都还好吗?”蒋雪醒了醒神,重新对着电话问。 
“……我很好。灿烈和信惠……也很好。唔……我们都出道了。努娜知道吧?”世勋说得缓慢,鼻音很重。
“恩,努娜一直关心着你们。出道的showcase很精彩。可惜努娜没能在现场给你们加油。”说到最后,蒋雪的声音微不可闻。
“没关系,雪儿,现在我们不是又联系上了?雪儿,答应过我的,还记得吗?”世勋弱弱地问,字句却咬得格外郑重清晰。
蒋雪的泪水夺眶而出。
吴世勋啊,我答应了你太多,却真正为你做了多少呢?
蒋雪兀自拼命地点头,片刻才说:“当然记得。努娜要陪世勋一直走下去。我们一直是从前的Forever Young。”
电话另头没了声响。
灿烈从蹲在地上、低头流泪的世勋手里接过电话。
他克制自己,尽量维持着风度说:“雪儿啊,你记得就好……刚才是我太激动。对不起,责怪了你……我们、我们一直都是从前的Forever Young……”
“你还会回来吗?Jason哥说你就要毕业了……”过了好久,换了世勋问。
“恩,一定会回来的。”蒋雪咬着唇,坚定地说。
想了会,蒋雪补充说:“不过,现在替我保密,好吗?知道、我的意思吧……”
电话那头传来深深一阵叹息,世勋说:“恩,知道。”
蒋雪点了点头:“谢谢你,世勋。谢谢你们,谢谢……”
【首尔】
“朴灿烈!你别太过分了!”
世勋一把夺过灿烈正在拨给吴凡的手机,狠狠拔下电池。
“臭小子!”灿烈无奈捡起残损的手机,恨恨地说,“别以为你这样做很对,好吗?”
“我不管,我答应了蒋雪。不可能让你告诉吴凡。”
“嗨!家西……你这样做不是帮忙!”灿烈急得咬牙切齿,“你看不到他们吃的苦头吗?明明可以更轻松!告诉吴凡怎么了?公司规定不能谈恋爱,他们就真不能谈了?!!”
世勋捂住灿烈的嘴,责怪道:“哥!你小点声!”
两人遂镇定下来。悄悄看看待机室四下休息的队友,又警觉地定位了远处的工作人员。
“告诉吴凡吧!让他们恢复联系,把心结都解了。好好在一起。秘密恋爱,就我们四个知道。不就行了?”灿烈压低嗓子,在世勋耳边说完,诚挚看着他。
世勋点头,又急忙摇头:“不行。”
灿烈一把抓住世勋的衣襟,怒问:“为?为什么不行?”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答应了蒋雪保守秘密。不能食言。第二,你想想,现在告诉吴凡,蒋雪人在巴黎,什么后果?”世勋看看灿烈紧皱的眉目,继续说,“克里斯哥虽然沉着冷静,但你知道他对蒋雪的感情。现在正是我们exo刚起步,忙着宣传的时候。他知道消息,肯定心神不定,指不定什么时候逃跑去见蒋雪!到时候的局面,你、我收拾得了吗?”
灿烈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总不能一直瞒着吴凡。我做不到!”
“唉……也只能这样瞒着。我相信蒋雪,她做什么决定,肯定有她的道理!”世勋坚定的说。
灿烈甩手,咂嘴道:“切,一个个都是疯子!”
说完,走去一边,抢伯贤的零食吃。
看着回复平常、嬉笑打闹的灿烈,世勋不安地闭上了眼。
其实,还有一个不能告诉吴凡的理由。
他,吴世勋,不想让吴凡得知蒋雪的消息。
揣着这样的念头,世勋的眉目越锁越紧,在额间结成一个小小川字。
不过18岁的脸庞,竟显得成熟而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说书而已
、第23章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的情节在最后:P
希望跟老吴有关的一切都好~~~!编排纯属编排!!!
【巴黎】
“努娜,今天我们live开麦了!”
“……我知道……”对着电话,蒋雪漫不经心地汲了口果汁问,“被经纪人揍了?”
那头,躲在待机室角落的世勋失落地说:“稍微……唉,我失误了……可现场,真的太紧张……”
“呸!自己实力不足还怪舞台气氛?”蒋雪毫不客气地批评他,“你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不多吃点,长点肉。跳舞那么费力,怎么还有底气唱歌?你啊!现场失误都是必然!”
本来,一天行程下来,世勋很疲惫。今天的现场效果不好,蒋雪非但没安慰自己,还一顿批评。
世勋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有气无力地说:“好吧,那我去吃饭。”
“唉,阿勋,别太难过了。多吃点。会好的。需要时间。”
蒋雪假模假样地安慰两声,率先挂断了电话。
自从上次,朴灿和世勋联系上自己。世勋那小子,只要有时间就给自己打电话,每天汇报两三次都是少的。
蒋雪也怪道,吴伯父什么时候去搞通讯产业了?
可世勋的消息,在蒋雪依然是宝贵的。他时不时透露些M那边的讯息,比如M重大的行程,两队的合作舞台,等等。或许琐碎,却都是蒋雪深深的牵挂。
回到巴黎,蒋雪的生活骤然清闲下来。
如今,她也从刚回来的怔怔中走了出来。每天大把的时间空着,蒋雪便琢磨着自己写些曲子,正好练琴,也不荒废了专业,一举两得。一个月下来,长篇独奏,她已经谱了两首。
今天被世勋吵醒,蒋雪思量着或许可以给吴凡的《点绛唇》谱个钢琴伴奏。
这么想着,她草草吃了些早午饭,便着手写曲子。
那张手稿已经泛黄。一直说好要还,却从来不曾物归原主。手稿辗转,被劲松带来巴黎。为避免再度氧化,蒋雪挑了相框,搁在壁炉的成列柜上。
日日相对。转眼,这首《点绛唇》陪伴蒋雪都有三个年头了。
那天,是她爱上他的日子。
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心动,唯一一次心动,最后一次心动。
如今,她要为它谱上最动听的曲,要吟唱它,回答他,今夕袅袅盼。
*
2013年。年初。
蒋雪巴黎的小公寓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努娜!我要吃这种的鱼!”世勋在厨房,对着食谱上的漂亮图片指指戳戳。
正在一边忙碌的蒋雪没好气地转身骂道:“没看姐正忙着!还吃这种、那种,管你吃饱就不错了!”
世勋委屈地要辩什么,蒋雪提着刀子对他恶狠狠地补充一句:“给我闭嘴!”
世勋再不敢吱声,默默跑去书房玩钢琴。
“吴世勋!你丫的能不能给我安分点,哪怕去打游戏都比乱弹琴强!”
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弹奏,蒋雪按捺不住又抓狂起来。
世勋立即乖乖跑去客厅,蹲在角落里玩游戏。还特地关了静音,半点声音也不敢出。
蒋雪瞄着认怂的吴世勋,哈哈笑出了声。
世勋闻声;立即扭头打量精分中的蒋雪,绽开了笑容问:“努娜,我可以回来么?”
“继续玩你的。我快搞定了。”蒋雪敛去笑意,一脸淡定。
不一会,摆好一桌算丰盛的饭菜,蒋雪招呼电视前失落的世勋过来用餐。
面对面吃着,世勋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
蒋雪窥着世勋的严肃脸,好笑地说:“哎哟,世勋今天乖得很呢……”
听蒋雪语气戏谑,世勋总算松了口气,没好气地放下刀叉,嘟哝着:“不知谁给你喂了炸药。更年期似的。吓死我了,刚才。”
“说谁更年期呢!”蒋雪愤怒地高声吼着。
突然发现自己这一吼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蒋雪不好意思地低头默默。
“勋啊,这次你来,挺突然的……我一个人生活惯了,多出个人,好像有点不习惯……”蒋雪想了会,缓缓说。
“努娜,不怪你。是我确实来的仓促。”世勋忙道。
“唉,你到底也是记挂姐姐……两年,我都不愿回去看看你们。还叫你主动跑来看我……”
看着越来越懂事、甚至懂事到委曲求全的世勋,蒋雪懊恼地反思。
世勋来了一周,蒋雪开始很意外、也惊喜。带着世勋在巴黎四处玩了几天都还好。
这两天周末,宅在家里,和世勋面面相觑。
蒋雪并不是怕麻烦。只是,她更愿意这个为自己遥遥赶来的人,是他多好……可站到世勋的立场考虑,蒋雪又觉愧对这样记挂自己的好弟弟。
烦闷最终都成了自责。矛盾的情绪化成泪水,滴落在茶色餐巾上。
世勋见状,情不自禁地默默伸手为蒋雪揭去泪水。
世勋指尖触及自己肌肤的那一瞬,蒋雪愣住了。除却吴凡,并不曾有人这样温柔待过静默流泪的自己。
四目相对,世勋脸颊微微泛红,眼神真挚清澈,脸颊轮廓依旧如少时一般漂亮。
蒋雪朦胧地看着世勋,细细打量,打量他脸上,十八岁的青涩成熟。
“雪儿,我来看你不只是因为我记挂一个两年不见的姐姐。”
世勋的声音何时也变得这样充满男子气的成熟了?
“蒋雪儿,我觉得我喜欢你。”
“什么?”蒋雪没反应过来,过了很久,嗅了口气,惊愕地问,“你说什么?”
世勋的脸涨得更红,抬头撞上蒋雪的目光,两眼微眯起来,点点头说:“雪儿,我喜欢你。”
“哈哈……”蒋雪拍着桌子,抹着方才眼角的泪水大笑,“吴世勋,你别开玩笑了。两年前的老梗,现在搬出来干嘛!”
说着,蒋雪甚至还想伸手□□世勋已经染成金色的顺毛。
世勋躲闪过去,神色依旧肃然道:“雪儿,我没开玩笑。你离开公司的时候,我就想过,或许我离不开你。你说我们是亲情,我觉得也有可能。可就是两年前,你说那是个梗,好吧,就是那个梗,让我突然想到,或许,我是可以喜欢你的,你也是可以喜欢我的。为什么你一定就是我的姐姐?只是因为你比我早生十几个月?”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世勋,蒋雪突然感到陌生。
和他恢复联系,又跟他见面,带着他在巴黎游转,蒋雪并不觉岁月在他们之间有何作为。
直到刚才,她真真正正在世勋的眼神里读到了自己错失的两年。
它让他成熟,也让他执拗。
蒋雪沉思了许久,低下头,轻声说:“勋啊,你有没有看看身边其他的女孩?其实,你对我的喜欢,可能只是熟悉的依赖感。真正的爱,并不是那样的,世勋。”
世勋摇了摇头:“呵……我大概知道你会这样说。熟悉的依赖感、亲情……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爱?”
蒋雪紧紧闭上眼,苦苦地笑了:“真正的爱……或许,是一开始的陌生吧,甚至会厌恶。后来,渐渐被吸引,默默被温暖,深深被打动。之后,便是宿命般地交织在一起。想要时刻看着他,多么璀璨、拥挤的人群里都只能看到他。希望他健康、快乐、一切都好。
“自己呢,身边发生什么样的事都想要跟他分享,什么事会都想到他。睁眼醒来,便想得知他的消息。睡前闭目,最后想道晚安的人,也是他。吃饭的时候,想着他或许吃过了吗?吃得好吗?或许是不是还饿着呢?天气冷了,想着他那儿或许也降温了?有没有添衣服?会不会感冒?热了,又担心他是不是虚乏?会不会中暑?相隔再远、分开再久,只能更加地思念、更加地牵挂……”
蒋雪的泪已决堤,最后的声音无比哽咽。
两年的异地思念如绢繁的塔图,疼痛地刻画进她的每分每秒。
世勋锁紧了眉目,抽了口气。
他明白了,即便他对她是真正的爱情,她的心里也只能有那一个人。他或许迟到、或许早到,总之,他错过了,永远住不进她的心。
“努娜,对不起。这段时间打扰了。我明天就走,也该回去了。毕竟假期不长。”
世勋深深叹息,转身去卧房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踏上了回首尔的航班。
【广州】
首尔直达的航班即将降落,吴凡撩开挂在耳边的耳机,掐断了电子设备,理了理安全带,准备降落。空姐过来收了毯子。吴凡忽觉冷了,打了个哆嗦。记忆中的广州一直温暖如春。下飞机会好些么。
下了飞机,感觉有些阴冷。吴凡拖着行李,裹紧外套,站在路边随手拦了辆车。
“三院。”
司机闻声起步,吴凡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吴勉渊生病了。突发的紧急病情,情况不妙。吴凡接到电话,立即跟公司请了事假,赶回广州。
他很少提到父亲。甚至,到韩国以后结交的朋友,几乎没人知道他在广州经商的父亲。每年春节回广州,他都说回家乡,看望舅舅。
但父爱如山。不提起并不是忘记。更不是不在乎。而是太过在乎。父亲离开温哥华之前,和自己交心谈过,那个时候自己年幼,没法理解。但这些年来,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父亲都给予了莫大的支持。吴凡咬牙抵触过,却也深深感恩着。
父亲病重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他难以接受,却只能祈祷着、匆忙地回来。他甚至不知道,等会病房里见到的父亲还能不能睁眼看看自己。
还是清晨的时分,远远的有些雾气。吴凡对着车窗外朦胧的街景,出了神。手机突然响了。
“亦凡?到了?”
“是的,舅舅…” 
吴凡突然哽咽。
“凡凡,没事。你爸还好。”
吴凡狠狠点头,攥紧手机,松了口气,镇定道:“恩,舅舅,我快到医院了。”
“好的,到了医院给舅舅打电话。舅舅来接你。”
吴凡恩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细问,舅舅便挂断了电话。应该是忙得顾不过来吧……
车行到医院门口,吴凡给舅舅打了电话。才下车,居然飘起了零星雨滴。拖着行李,犹豫地徘徊在大厅,吴凡格外彷徨。
许久,舅舅姗姗赶来。皱着眉,瞄了吴凡一眼,没表情地替吴凡拖走拉杆箱,拍着吴凡的背,紧紧捏了吴凡一把。
吴凡很敏感,见舅舅那一刻起预感到什么,警觉地小心试探问:“舅舅?”
舅舅叹了口气,摇摇头指指前面说:“快跟我走。”
吴凡皱眉,加紧了脚步。
长长的甬道曲折,似乎没有尽头。阴暗的回荡着稀疏的脚步声。陌生地飘荡着医生、病人、家属的对话。透过嘈杂,吴凡似乎能听见更远处淅淅沥沥的雨声。从万尺之上的云端坠落跌宕,最终却清逸无声地渗透到幽深无光的泥土里。
病房在某一层走廊的尽头。先传来的啼哭声好像一把锋利的电锯,酸涩地直截切割过脑海最深处的神经。吴凡情不自禁簇起眉目。跟在舅舅身后走进病房。
和幽深的走廊相比,病房突然明亮,吴凡深深眨了下眼。看清了病床边陌生的女子。跟着舅舅走到另一边。
父亲闭着眼。陌生的女人擦干泪,抬头看看吴凡,对他舅舅说:“现在昏睡过去了。”
吴凡舅舅点点头。扭头对吴凡,小声介绍:“这是徐阿姨。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照顾的大哥。”
吴凡点头,看着父亲睡去的脸庞,缓了口气。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舅舅和徐阿姨对看了看,搂着吴凡的肩,把他拉到走廊。边走边说:“昨天下了病危通知。”
吴凡惊异地看了舅舅一眼,再也迈不动脚步。刚才父亲的脸色虽然不好,可怎么已经到了病危的程度呢?
脑海里回闪着小时候的每一幕。
溺在大海里,绝望地想要喊救命,满嗓子的酸涩海水。终于拉住了一双大手。有了打浪的力量。奋力折腾两下。神奇地学会了游泳。那天父亲笑得很开心。
攀岩时,不敢低头,又觉得无法前进,手脚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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