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的丑闻王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粗糙的男性指头一根根滑至艳丽湿润的花心,先轻轻拨弄那两瓣已经充血的玫瑰花唇,食指微微探入耗唇内,一下子就被吸紧。
“梦梦,你把我吸得太紧了,我没办法动。”他故意说着让人睑红心跳的调戏浪语,像是存心要害她尴尬。
但是她没有,反而半闭看星眸,轻缓地吐出兰息,知道他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她慵懒地微张朱唇,粉色小舌探出,轻舔过干涩的嘴唇。
那视觉效果太过强烈的妖媚画面,使他下腹灼热,喉头也缩紧,开始发渴。
他拍住了她的右乳,饱满的乳肉滑腻地充满了指缝,她仰颈,猫见发春似的淫啼,被高高绑紧的双手轻握成拳,指尖轻刺入手心。
“啊……”
他喜欢她的呻吟,所以她不会吝惜,甚至还会用甜得快流出蜜的柔嗓。嘤嘤低喃,她要他为她迷乱,哪怕是任何羞耻至极的事情,她都愿意做,只求他沉迷在目眩神迷的情欲天堂,不要再想起……
抽出被绞紧的指头,游开柔润的花唇,嘻看邪笑的俊颇先是凑近,坏心地朝花唇口吹出热气,敏厉的软嫩收缩得更剧烈。
“旭海……啊……”
她啜蒙泣地低喊他的名字,那常会使他更加兴奋,攻势也更狂暴激切。
不分昼夜的欢爱,已经让她失去了戒心,性爱是最强烈的毒,他不断拿这毒喂食她,直到她也上了瘾。
即使偶尔会有罪恶感浮上两人心头,可是终究还是敌不过欲望的疯狂,肉体的温度是最真实的,是他们唯一可以把握的。
孟美这个名字似乎真的成了一个禁忌,他们不敢再提起,仿佛透过更狂更野的做爱仪式,就可以淡忘这个禁忌,一次又一次湿润的结合,可以抚平各自心底的伤口。
爱,很伤很痛,性,似毒似药,可以使人麻痹,只想从此耽溺在抵达高潮的那一刻,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就算只是恋上她的肉体,就算只是为了麻醉心底的伤口,她的身子无条件地为他开敞绽放。
也是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爱他。
“我会让你快乐的,梦梦。”
为了使她安心,他会不厌其烦地喊她的名字,让她知道,他分得很清楚,现在被他爱看的人是谁。
她动容的流下泪水,前一刻的质疑,全在男人这一声低喃中,完全粉碎。
她相信他……他会爱上她的,一定。
、第六章
爱欲横流。
时问仿佛静止。也唯有沉浸在浓密的情欲中,她才能让自己喘口气,暂且遗忘那些恼人的不安。
她渴望被他爱着,就算把她弄坏也无所谓。
“旭海……爱我……吻我……要我……'意识迷乱,抛去矜持与高傲,她浪荡不知羞的做出请求。
他轻轻含住湿滑的花唇,舌头时出时入,或是来回抵看软嫩滑动。
她低酿着,拱高了身子渴望更多,雪白的臀瓣忽高忽低磨蹭看丝被,高耸玉挺的丰润椒乳随看他爱抚的频律轻颤。
他的舌头湿热柔软,一下含吸着花唇,一下狠狠刺入紧窒的雨道,捣出更多甜腻的爱液。
舒快的战栗在湿浓浓的花穴中蔓延开来,男性指头不时搓揉看前端红肿的珠蕊,她放声尖叫,眼角泛起了湿意。
高潮总是来得很快,就像狂浪一样将她卷入,就连分踩在男性身t两侧的白哲双腿也在颤抖。
拱成一道白色弧线的赤裸雪躯,慢慢落入了他的臂弯,高潮过后的虚乏使她软弱无力,屈膝分开的双腿也快倒下。
他解开绑住她的领带,引领她柔软发抖的小手到自己浑圆上,教导她如何爱抚自己的双峰。
「抱着我。”尽管男性欲望已经坚硬如钢铁,他还是坚持让她先抵达高峰一回,才接看释放自己的欲火。
她的意识迟缓,眼神还飘忽不定,双手抚在自己的浑圆上,或轻或重地揉按着,弥补他顾此失彼的空虚。
他很有耐心地等她,看她大敞蔷薇花开的私处,双腿盘上他窄瘦的腰臀,刚才不够被充实的花穴起了一阵骚动,稍微减弱的情欲爱火又开始炽烈。
在床上,她又浪又媚,一点也不扭捏羞涩,就如同她洒脱外放的个性。
“嗯哼……旭海……爱我……”她摆动如蛇的细腰,蜜桃俏臀也前后滑动,渴望如火的花心磨蹭看蓄势待发的肉件。
“宝贝,我会的,等我。”他闷哼,双手扶住她的腰,喜欢那媲美真丝质感的肤触,总是令他爱不释手。
单手轻扶肿胀的硕大,对准了蜜穴,他挺身撞入她体内深处,前额的几滴汗水随看时插时抽的速度滴下,落到了她震晃的圆乳上。
“啊……”
她小腹一缩,绵密的穴壁将粗硬昂长咬住,紧得他差点就射出。
她的女性总是对他做出最热情的反应,蜜液湿润了坚硬,随看来回狂野的摩擦而出。
淫浪的交欢声从密合处传出,滋滋作响,他的速度忽快忽慢,几乎快逼出她的泪水,男性舌头在她唇腔中搅弄滑抵,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速度竟然与交缠的下身相同。
她甜美的两张小嘴同时被男人侵占掏索,她被逼上了极限,一阵阵m麻从背后窜上脑门,她仰高颈子,放声哭喊。
他扣紧她的腰,狠狠撞击了数十下,最后才射出让彼此攀上极乐巅峰的暖流。
白色漆花的房门上、沙发上、浴池,甚至地板上,只要是可供两人嬉玩性爱游戏的空间,就充满了惹人遐思的湿痕。
爱欲横流的露泉,有她的,也有他的……
吃饭也不像是吃饭,就连最简单的喝水,也成了爱欲游戏的一部分,他会先喂她喝水,或是等她吃饱——她连遮蔽赤裸身子的衣物都不被允许穿上。
他坐在餐椅上,她被抱上了餐桌,刚喝过水的红唇还湿润看,像是沾了雨露的粉红玫瑰花瓣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长指探入已经被爱过数回的花穴,时而弹拨可爱的花穴。
她难耐情欲折磨的后仰颈子,双手分撑在桌沿,十根纤白的指头拍紧了红木餐桌。
“啊……嗯……”
他只套了一件长裤,膀间明显肿胀,却可以一边喝水,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她脆弱的花心,如雄狮般眯细的双眼紧望着那处的晶莹湿亮。
“够了……我要洗澡。”她咬唇,吞回一声太媚人的娇吟。
殷旭海难得接受了她的要求,抽回被紧窒幽径缠紧的指头,拿开唇上的水杯,舔干了指头上的爱液。
那一幕太肉欲,她小腹忍不住收缩了下,充血的花唇颤动看,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双腿并拢,慢慢滑下餐桌。
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看她,看看那抹雪色白哲的妓美身子,腿间的昂扬已经灼烫,他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她后方。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孟梦已经跪伏在地毯上,淡淡粉色的丰俏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他分开,他解开裤头,那个像只发情野兽,需索无度的男人又将她狠狠贯穿。
“啊……啊嗯……”她无力地趴伏在地上,珍珠白的美背全是粉红啃痕,敏感的双乳被他从身后托住,搓揉把玩。
他俯近她耳边,不断低喊着她的名字,就算意识已经被高潮的狂澜打散,她也能清楚听见。
他分得清楚,知道正被他爱看的人是她,不是孟美……酸楚微甜的感动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泪湿了两颊。
“宝贝,不要哭,疼吗?”他从身后抱住她,埋在幽穴内的男性欲望依然暴虐地抽动着,抵入花心最深处,火热摩擦看敏感的嫩蒂。
“不……疼我……喜欢爱我……旭海……”她不要他停下来,她想要时时刻刻掌握他的体温、他的形状、他的热度,只要是他的一切,她都渴切的想拥有、独占。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永远停留在她体内,成为她的一部分,再也不会忽视她的存在。
她哀伤的渴求拧痛了他的心,他忍住想倾射的灼烫,抽出湿滑的分身,温柔地扳过已经浸润在高潮中些微撞击的娇躯,抱住了她,俊颜靠在她脸侧,再次充实了她,力度不大,却足以贯穿她的灵魂。
她又被推上了高潮的云端,直到连思考的力气都失去,他才狠狠地加快占有的速度,最后才将沸烫的热流送入花心深处。
他们在高潮中亲吻拥抱,感受肉体缠绵的最极致,直到坠落到真实世界的那一刻也依然未分开。
回程的飞机上,孟梦还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浪荡又绵长的春梦,梦中的男主角就坐在身旁。
头等舱很安静,她坐靠窗的位置,靠近走道的殷旭海吸引空姊不只两次上前热情服务。
她睡意犹在,但是眼睛已经睁亮,平躺的身子稍早之前被他披上了羊毛薄毯。
不愧是出身名门,加上他母亲的缘故,他做任何事情都很重视小细节,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英式绅士风范。
他不知道她已经醒来,俊雅的侧睑专注有神地看看腿上的财经杂志,她近乎出神地凝视着他。
一切很像是梦一在搭上飞机之前,是春梦,上了飞机之后,又成了另一种她自我幻想式的美梦。
她曾经幻想过许多华而不实的夸张情节,甚至疯狂的想过如果当初他一眼倾心的人是她,而不是孟美该有多好。
她知道,这个想法自私又卑劣得天怒人怨,孟美是她的姊姊,又是因病猝逝,她不应该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但爱情本就是介于天堂或地狱间的模糊地带,就算是圣人,一旦沾惹上了爱情,也不可能再无私。
她不会盲目到完全相信他从此以后会完全属于她,在他心底深处的更深处,一定还烙刻着孟美的影子,只是她无从得知那影子究竟是深还是浅。
但只要他能在心底为她留下一个小小的位置,她就愿意再继续那场与自己的赌注。
直觉感应到他的视线正要抬起,孟梦心一慌,下意识地又闭上了眼睫装睡,约莫过了几秒,她才掀动卷翘的体毛,偷偷凝觑。
她看见殷旭海手中握看一支优雅别致的发夹,她却没有印象这支发夹是他何时买下的。
太过荒淫度日的蜜月旅行,让他们停留闲逛的时间不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晚上外出用餐时,偶尔她也会心血来潮的走走晃晃,经过颇有纪念价值的骨董小店时会买几样纪念品。
那支发夹造型典雅,作工精致,底座是玫瑰金,镶看碎宝石与水钻,上头的主装饰是七、八朵上了彩袖雕球的白玫瑰与藤蔓,花瓣翻卷的层次感都做出来,边缘还装饰看精巧的白水晶充当露珠。
他把玩看那支白玫瑰发夹,眼神有种淡淡的缅怀,她的心也跟看拧紧。
他看着那支发夹的同时,脑中正想着谁?
那支发夹不可能是送给她的,那只适合长发飘逸,她短薄的赫本头根本不需要任何装饰品。
他打算送给谁?
这个疑惑浮上心头I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痛楚。
根本不需要问,答案很早就摆在面前,就在她这张睑上。
孟梦这回是真的闭上了双眼,拒绝再继续往下深入去探究。
飞机在云层上端游走,她的心却不断往下沉,沉到很深的忧郁蓝海之中。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殷旭海的住所。
新婚之夜过后的那几天都是在殷家产业下的饭店度过,之后就直飞西班牙度蜜月,连殷家长辈的脸都没见到,更别提是他家。
这幢独栋别墅位在精华地段的高级住宅区,是交给外籍建筑设计师砌造,无论是外型或是内部空间的设计都是独树一帜。
显然殷旭海也很欣赏北欧的简洁风格,些微融合了类似希脂风的蓝白色调,但又不是那种亮灿的希腊蓝,而是冰晶一般的透明蓝。
从踏进门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好像闯进了一座冰宫,所有的家具与装磺都是晶蓝或白,没有其他杂色,而且不染一丝纤尘。
漆成乳白色的长桌上,铺看布蕾丝桌巾,边缘还垂放了雪白流苏,桌中央放置了水晶花器,插满了一整束的白色海芋花。
很单纯,很梦幻,就像是……孟美会喜欢的格调。
孟梦垂下双眼,握紧了行李拉把,迟疑看该不该转身离开。
默数了十秒钟,她闭了闭眼,深呼吸,终究还是无法忍受眼前看见的这一切,不再关阂,她脚步一旋,却在转过身时撞进一堵肉墙。
“你还好吗?”
温柔又充满关怀的男性中低音,她可以确定这人不是殷旭海,出了机场之后,他就安排司机载她回家,没有稍作休息就直接进公司。
孟梦揉揉被撞红的额心,稍微拉开距离,看见一个长相神似殷旭海的高大男人,年纪也和他差不了多少,气质却是完全过异。
“你是?”她眼露迷惑。
“殷毓洋,殷旭海的堂弟。”男人亮开了一口整洁白齿,比起眼神冷峻的殷旭海,他显然好相处可亲得多。
“我应该怎么喊你?大嫂?”殷毓洋笑问。
“喊我名字就好,什么嫂的就免了吧。”孟梦一睑夸张的恶寒表情。
“其实你看起来不坏嘛,也不像外传中说的那么难亲近。”殷毓洋摸着下巴,一睑评估似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透彻。
她当然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外传”是什么。
媒体对于她这个能游走在两大商业金童之间的女人,不断夸张渲染,将她塑造成性向多疑,作风开放的放荡富家女。
据她所知,其实殷家人根本不喜欢她,他们喜欢的是像孟美那样乖巧听话的名媛淑女,而不是她这种成天给殷家制造丑闻的不驯野女。
“是殷旭海让你过来的?”孟梦拖看行李坐到沙发上,没有动手整理的打算。
“不是,旭海不知道我过来这里。”
殷毓洋似乎也不常来这里,双手权放腰间,俊朗的眉眼上挑,环视过整片晶蓝雪白的客厅。
孟梦缩进沙发里,双手交放在胸前,短薄的赫本发型让她看上去精神奕奕。
负责来接人的殷毓洋意外发现到,这个女人跟外传的完全不一样,原本还以为她是打扮中性,动作粗鲁的蕾丝边——显然这是一般人浅陋的刻版印象,就连从小放洋留美的他也无可避免做这种联想。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精致,美丽,而且高傲。
就算穿看简单利落的裤装,还是不乏女人昧,眼神流转之间会露出不经意的淡淡妩媚。
“你是被派来站在这里瞪看我发呆的门神吗?”
即使被对方投以太过热烈的审视目光,孟梦还是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半点困窘或是局促不安的神情。
明明是第一次踏入此处,但是她沉稳的坐姿,却宛若本来就是此处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交由她统筹发落。
好傲的女人。殷毓洋在心底惊艳的想看。
“当然不是,我只是被派来把你带回去审讯的捕头。”他挑看眉,意外发现和她的对话频率还挺合的。
“审讯?”
“具体情形我也不太清楚,伯母只有要我过来逮人,你应该多少也听过我家老太爷的脾气。”
殷毓洋做了个很丑怪的表情,让心情坏透的孟梦终于露出了一丝浅笑。
“嗯……说得委婉一点,我爷爷是很重视门风的旧时代思想,加上是受日本教育,对女性比较强势,关于这次你跟旭海蜜月旅行搞失联,似乎不是很高兴…更严谨一点的说法,应该是非常不高兴。”
孟梦抿了抿粉润的嘴唇,从容地站直身子。
殷毓洋发现她比他粗估的还要高,骨架纤细修长,配上那双又圆又大的娃娃般大眼,五官又颇深,猛地一看,还真有六分像极了短发时期的奥黛莉赫本。
假使能够换上一件黑色低领洋装,雪白的嫩颈再配戴一条闪耀夺目的钻石项涟,肯定更美丽璀灿。
她那张睑真的精致得像是瓷娃娃,很难想象还有另一张和她完全相同的睑蛋……尽管已经是“曾经”。
“走吧。”
孟梦废话不多说,修长的双腿滑步往前走,反倒是殷毓洋还半怔在原地,似乎对她乖乖就范的随意态度颇为玩味。
“你一句话都不问就跟我走,就不怕我把你载到不知名的地方卖了?”
孟梦模特儿似的纤长身影已经走至门口,她转过头,对他投以很藐视的浅笑,细致光滑的下巴微微抬起,“就凭你?”
就凭你?多污辱人的口吻。
殷毓洋哒了哒眼眸,明明被挑衅的人是他,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