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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之老公难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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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家里有事,我看看去啊。”唐笑被林甫寒拽住了衣领,只能在原地踏步。
“你不要去……”林甫寒把唐笑抱在怀里,看著杜言消失的方向,“他们有家务事要处理。”
“什麽家务事?”唐笑横眉冷对,似乎对杜言很不满意。
林甫寒换上讨好的笑,“哦,你去了我怎麽办,你不陪我我多寂寞。”
唐笑一脸嫌恶的看过去,太恶心了你!
楚然的老家H镇很远,杜言大约开了五六个小时的车程才到。他第一次来楚然的家里,地址都是李兴英给的。
H镇是个偏远小镇,清一色不超过四层的楼房和灰蒙蒙的色调,有未完善的公路坑坑巴巴,电感电线都在最显眼的地方缠著葱郁的树木,让杜言的时代感瞬间就褪去了好几年。
他拉风的银色跑车也弄得灰头土脸,这陌生又落後的地方生生隔断了他和楚然的距离,隔的好远好远。杜言第一次发现,他从来不曾主动去了解过楚然。
等他风尘仆仆的赶来,接待他的是岳父岳母。
杜言的岳父楚长贵是个黄脸电焊工人,长期的下蹲让他有了腰间盘的毛病,走路半扶著腰。岳母李月是个笑呵呵的妇人,待人热情亲切。
“小杜来了。”李月高兴地迎出来,“来来来,快来坐。”
杜言到的地方是楚然的爷爷家,三层楼的那种普通居民楼,一楼有两个大间,合起来还不够他和楚然的卧室那麽大。而据说岳父岳母住的地方,是还不如这个大的小间。
楼也是旧楼房,转头新旧不一,色泽发黑了,怎麽看都是要拆迁建新楼房的那种地方。
以前他还道楚然是存钱,原来是全将工资邮回家了。杜言从不曾听楚然讲起过家里的困难,若是他不来这趟,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楚然家里的经济状况。
楚长贵递了根烟过来,“明天丫头才回来,你先在这委屈一晚。你们怎麽不一起过来呢?”
杜言笑哈哈应付过去了。
“唉,这几天忙的什麽也没准备。”李月洗了两个苹果,端了上来,“他爷爷死了,都没见上丫头一面,这脑中风说发就发,连口气都不带让人喘的!”
杜言让他们别忙活了,安慰著客套了几句。墙上有楚然爷爷的遗照,光头白胡须的瘦老头,呆滞地看著前方。
楚然家里的亲戚不多,刚巧杜言在那一天都纷纷见过了。兄弟姐妹间并不十分亲厚的样子,都是各过各的,来往甚少。就是赶上了丧事,才齐聚一堂。
晚上杜言睡在陌生的床板上,有些失眠。虽然李月帮他换了很厚的海绵,可毕竟比不上家里的松软大床。
倒是床单床被朴素干净,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杜言想著事情,在快天亮的时候睡著了。自从楚然走了以後,杜言睡觉就甚少安稳过,这一觉居然睡到日上三竿。
据说岳父岳母不好意思打扰他休眠,让杜言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小然回来了吗?”杜言整装完毕,用水杯漱了漱口。
“回来了,在院子和她的姑姑们说话呢。”李月刚答道,杜言就冲了出去。
旧楼房的前面後面,围著零零散散的高大树木,夏天绿荫凉爽,就算是院子了。那里有三女一男,都是楚然的亲戚。站在树边,一身高腰连衣裙,荷叶边飞飞袖加上鲜豔夺目的浅绿与白色拼接,蹬一双红色锦缎蝴蝶结波点鱼嘴高跟鞋的人。
真的是楚然……
近一个月没见,她的脸色变得白里透红,穿著变得时尚靓丽,可谓人面桃花。
杜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楚然的大黑墨镜将她与众人的视线阻挡在外,好似不愿多沟通的样子。杜言上前去打招呼,那些亲戚也就识相地散了。
“你回来了?”杜言望著楚然的大黑墨镜,却望不到她的神情与眼睛。那是用来隔绝他的,还是她的那些亲戚的?
“嗯。”楚然应了,却没有要再说话的打算。
“爷爷的事情,很遗憾。”杜言有些急恼,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楚然叹了口气,她的奶奶早就去世了,想必爷爷一去,妈妈辈的长辈们就要讨论老爷子留下的东西怎麽分配,葬礼的钱谁出……若是团结的弟兄们还好,要是为了多争利少出钱而明争暗斗起来,确实恼火。
杜言将手搭在楚然的肩膀上,“别想了,我会安排的。”
楚然的爷爷他们又没有什麽财产,顶多就是个房子。杜言知道楚然有个叔叔,以前当过兵,很痞气。退伍後一直游手好闲,爷爷还健在的时候就经常回来要钱惹事,最严重的不过跟楚然的父亲大打出手。现在更不愿掏一分一毫,如果他闹哄起来,几个兄弟姐妹都不愿掏钱了,那就只有落在排行老大的楚长贵身上了。
杜言果然没有食言,事实上楚然回来以後除了磕了几个头怀念逝人,什麽也没做。都是杜言在外奔波,她的父母也对他倍加称赞。
也许就那麽几天,杜言尝试在用他的方法对楚然好;就在那麽几天,楚然也在父母面前安安静静的接受杜言的美意;就在那麽几天,家乡的一切似乎很宁静安好。
但是事情总有办完的时候,当杜言跟楚然说一起回家吧的时候,他真的怕楚然会拒绝。
没想到,她只是嗯了一声,装好了行李,真的上了杜言的车。
楚然的话一直都不多,杜言知道,他们的事情并没有解决。
她还是带著墨镜靠在车内床边,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
回家
四五个小时的车程,杜言几次三番想讲话,终究没开口。他跟楚然明明并排坐在车中,却像隔了万里远。
楚然将头靠在车门的玻璃上,偏离杜言的方向,墨镜下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许睡著了,也许睁著眼。
杜言记得楚然有些小晕车,平时还好,尤其是累的时候,非常明显。
回家这一趟,楚然想必累坏了。
杜言把车开的稳稳当当,就这样一路沈默回到了家。
杜言抢先下车帮楚然开了车门,提行李。楚然抚了抚额头,这时候已是晚上十点,一天的疲倦和晕车的眩晕都涌上来。她在前面一步一步的走上小别墅的杉木纹梯,杜言在後面一步一步地跟著。
楚然在二楼卧房的门口转了弯,接过了杜言手中的行李,向客厅走去,“别收拾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杜言站在原地,有些傻愣有些了然。
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楚然在客房开了热水器洗澡。杜言站在门口听了一会,还是乖乖回卧室的浴室,冲了个凉。
他坐在客房洁白的床单上,望著客厅简单的布置:一床洁白的床上用品,一台简单的墙壁电视,头顶上落了灰尘的空调,四面都是白刷的墙,除了那面浴室的磨砂玻璃雾蒙蒙的水汽,就是许多未用的插座了。跟他们的卧室相比,没有精心布置过,虽然小了许多,还是显得更加空荡。
他抱著三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子,衬衣盒子般大小。等到楚然擦著湿答答的头发出来的时候,杜言忐忑不安的递过去,鼓起重修旧好的第一步勇气。
“礼物,七夕的时候我太忙了,耽搁到了现在……”杜言越说越没底气,“对不起……”
晚了几个月的祝福,楚然接过盒子,犹豫了下,还是打开来。
盛开的山茶花……躺在最上面的粉红色盒子里的丝绸上,香奈儿铂金镶钻系列,很有质感。接下来是一条Harry Winston 迷域幻境,异国韵味的项链加上最後一条dior的蛋糕裙,明显是上流舞会炫耀的必需品。
曾几何时,她确实对这几样东西憧憬不已。楚然扯过一抹笑,难得杜言还记得她的喜欢,没有买跟女秘书初恋同样款的东西。
“怎麽了?你在网上看的是不是这几款?难道我记错了?”楚然的怔忪让杜言提了一口气。
楚然回过神,礼貌的道了谢,拿起床头的吹风抚弄她湿漉漉的头发,看见杜言还在床边直愣愣地看著她,忍不住道,“太晚了,早点回房睡吧。”
“有什麽话,明天再说吧。”末了,楚然又补充一句。
楚然一身浴袍领口微敞,修长的腿一支跪在床上,仰著头吹著她微湿的头发。
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睡……
杜言咽了口口水,还是没说出来,磨蹭了两下,慢吞吞得走了。
他知道楚然十分怕鬼,虽然这是个十分滑稽的理由。但他以前不回家或是回来晚的时候,她都要开著灯睡或是把电视声音开到很大。
现在楚然宁愿和黑黑的夜为伴也不愿靠他这个人工暖炉。杜言觉得十分闹心。
所以为了表现的杜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做了他最拿手的披萨。就在他想著明天是做意大利面还是三明治汉堡的时候,客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客厅!
杜言这才想到,昨天回来的太晚,可能楚然都没注意。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杜言没在家做过一顿饭,洗过一次衣服,打扫过一次房间。
理所当然的灰尘脏衣服鞋子都是当初丢,现在的家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了真正的猪窝。
杜言暗叫一声糟糕,拖拉著拖鞋就蹦过去,看到地只有拖得干干净净的地板未干的水渍,摆得整整齐齐的沙发套垫,被换下的床单衣物都分门别类的叠在洗衣机旁,等待这清洗。
楚然行动利索的左手抹布,右手不停的摆弄那些零零碎碎的装饰品。额头上的碎发掉下来两缕,顺著阳光,杜言看到她画了新的彩妆。淡淡的肉色,纤长的睫毛粉红的唇彩,很精致的妆容。
这个色调……很像日本那一款叫什麽美来著的……这麽说她买了新的那个她一直喊著贵的化妆品?依楚然的性格买的可能性很小,难道是谁送的。
等等,这都不是重点,问题是她要出去吗?
杜言不好意思得凑上去帮楚然倒了脏水桶,看著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叹口气,“先来吃饭吧。”
餐桌上的楚然惊讶於杜言的好厨艺,虽然仅限於西餐,“很好吃啊,以前都没见你做过。”
“哦,以前在国外我都自己做的,因为曼夕不会做饭,我学了不少。”杜言又切了块披萨给楚然,至於为什麽後来没做了,家里有老婆做饭当然用不著他自己动手了。
楚然一口一口嚼著,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刘一一说的对,杜言不是个小孩子,他能自己照顾自己,也能照顾别人,而且照顾得很好。
蜡笔小新的声音 ,楚然低头看短信,几口咽下了披萨,提起她的银白色挎包,蹬了一双豹纹细跟鞋,就准备推门而出。
“你去哪?”杜言急,进早上说的话不多於十句,这跟他原先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上班。我中午不回来,你自己在外面随便和哪个客户吃吧。”楚然头也没回,在院子里开了她的红色小跑不一会就消失在杜言的视野。
她说上班?如果杜言没看错,楚然的白包是LV的,鞋子是爱马仕的,一身全是名牌。楚然的性格是随意的,衣服只买喜欢的,这种贵的华丽的东西在楚然眼中,那就是浪费,毫无实用价值。她在家里财政预算的时候,从不会为这种东西花掉一分一毛。
谁送给她的?
杜言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几分锺後杜言打电话给夜启,总经理却说楚然没有来上班。
“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著沙哑。
“你说什麽?”杜言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辞职信?”
“是的……在您的办公桌上。大概是几分锺前……”
“怎麽回事?”杜言的声音变了冰冷。
冷战
楚然没回来的日子,杜言焦心,楚然回来的日子,杜言闹心。
杜言挠挠蓬松的乱发,一大早光顾著做饭了,到现在他还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果然是以前楚然在的日子太安逸了,他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不过楚然既然辞了公司的工作,那她到底是在哪上班呢?
但他还没有傻到直接跑去楚然面前质问个清楚,他没那个资格,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反正公司是他的。只要楚然愿意,辞了职随时可以回来;还有那些送东西的男人女人啥的,只要能揪出来就不怕灭不掉;关於吵架,他甚至可以道歉一直做劳工。
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问题在楚然身上……她对他的态度不是有点冷淡……是很冷淡……
关於这个事情杜言後来才知晓……原来楚然对他不是冷淡而已,是冷战……
杜言也没心思吃饭了,收拾了桌子在沙发上发呆。
他想去找楚然,怕太急。不去找楚然,他心急。所谓进退两难的境地也莫过於此了,杜言点了一根烟,还是决定去林甫寒那里找找安慰。
环境清静的咖啡厅,林甫寒和唐笑都来了。
杜言想不到他们好的这麽快,有些意识到自己决定的错误。他现在正为女人发愁,林甫寒就来了这麽一出。尤其是这个唐笑……还特别爱挤兑他。
“哎嗨嗨,这不是杜总吗?怎麽一个人在这喝咖啡啊,我老婆弃你远去了?”唐笑坐下。
杜言想接点什麽话,又有被人说中痛脚的尴尬。只得给了林甫寒一个你怎麽把她带来的眼神。
“是啊,楚然辞了夜启的工作,现在不知道在哪上班呢。”可惜这时间没有PUB,不然他肯定想去喝一盅。
“要麽说你活该呢……我……”林甫寒迅速捂住了唐笑的嘴巴,看她一眼。
“行了,落井下石也该够了。忘了刚才我怎麽跟你约定的?”说著把奶被端到她的面前。
“哼哼,”唐笑冲著杜言呲牙咧嘴的一得意,这次就放过你,“我老婆我知道,你以为她那麽容易跟人打熟啊?我还是花了五六年时间才在她心中混到这个地位的。她本来这麽信任你,这下全坏了。”
唐笑用盛满乳白色奶的玻璃杯磕了磕桌子,“你们的关系,全得重新开始。”
“啊?”杜言惊。
“怎麽?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老婆一向很慎重的,能跟她好的朋友都是至交。只有你是个例外,闪婚啊,我就没听说过。”唐笑瘪瘪嘴,接著说,“现在,她有心思跟你离婚,说明已经不会对你差别待遇了。”
杜言没说话,唐笑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恶人脸凑过去,“你啊,就好自为之吧。”
“没那麽严重吧。”林甫寒揪住唐笑後衣领把她拽了回来。
“我看,楚然既然能跟你一见锺情嫁给你,说明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要你好好表现,别再出什麽离婚的岔子,就算她释怀不了,也会随著时间冲淡的。”
“我老婆可不是一见锺情嫁给他的。”唐笑瞥了一眼杜言。
“什麽意思?”难不成楚然和他以前认识?杜言想问下去,却收到唐笑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
“要不哪天把她约出来和我们聚聚,叫上少昊他们。”
“不行,上次曼夕就是跟他们一起的,我怕楚然……”杜言比划了下自己的脸,“现在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楚然就这样。”
“哈哈哈!你活该!”唐笑一口奶都笑出来,被林甫寒递过来的手绢堵住了嘴。
“你现在得发挥你忍者神龟的本领,跟个奴隶一样,什麽事要做什麽事不要做,凡事以你老婆为尊就对了。”林甫寒想了下,“今晚还是把少昊他们叫出来,跟他们谈一谈。”
杜言点头同意了,他承认林甫寒和唐笑的话大部分都切中靶心了。因为这一天内,楚然没回过家,也没打过电话回来。等到杜言忍不住旁敲侧击打听去,也被楚然工作忙为由挡了回来。
楚然现在的公司也是个新公司,虽然没有夜启大,却也有模有样的步上轨道了。只是这个公司跟楚然的专业大相径庭,这让杜言很费解。
但是楚然努力工作是真的,回家的功夫都没有,全天候忙碌中。
杜言抱怨,就算要跟他赌气也没必要弄的跟拼命三郎似的。
到了晚上,杜言渐渐明白一个道理,纵使楚然是负气,他在她心里已经轻如鸿毛了。
晚上少昊、胖子七、穆河再加上林甫寒,没有了唐笑,就算全员到齐了。大家先纷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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