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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来的逆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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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风,你在做什么?你还当我是你的家人吗?当着我的面,你一再的为这个女人辩解,你不觉得过分吗?这对我公平吗?你们之间……”灵姐的声音从角落里发出,暗淡而忧伤。
“我们只是朋友!彼此信任,相互尊重的朋友,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也没有什么个人私情,小灵,你应该相信我!”回头,欧阳看着她,话语深沉。
“我相信你,可是,我能相信她吗?”灵姐反问着他,眼光充满了怀疑。
“她的沉默不是已经说明问题了吗?她根本无话可说!”洋洋接过来,肯定地答着,溢满挑畔的眼神看着安然。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信吗?”安然冷静地反问。
“你也知道没人信你啊,也是,象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不管你说什么,确实是不会有人信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很肯定的话语象总结。
看着她,安然摇摇头,“我还有必要和你说话吗?”
“的确没有,因为你不敢!在你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的不可告人隐藏着呢!你怎么敢说,除了偷偷摸摸,你还敢做什么?”洋洋更加放肆地大声。
“不许你说我妈妈!”
一个小小细细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气愤地响起,诧异中,人们回头,一个小小的人儿穿过人堆,快步来到安然的身边,抬头,强强?
挚爱
看着他,安然的脑子出现瞬间的空白,傻傻地想,强强,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又是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孩子,他竟然叫安然,妈妈!
怎么回事?
“妈妈……”软软的声音悲伤地唤着她,她看到他眼里的闪亮!
“强强?你……你怎么来了?谁……谁带你来的?”好半晌,安然才回过神,蹲下来,她有些结巴地问着。
“妈妈,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听到强强忍住哭泣的一句轻问,满含了委曲和担忧,黑眼睛牢牢地盯着她,这不合时宜的一句,让安然满心惶恐,进退无路,她呆呆地看着他,心跳飞快……
“你……你竟然有孩子了?你还在这儿装纯情?你……你真恶心!”反应过来的洋洋,大声地责问着,满脸的不能相信。
“你是坏蛋!你老是说我妈妈,我都听到了,你是坏蛋!大坏蛋!”猛然转身,强强以从未有过地强势,冲着洋洋大吼,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泪水却不争气地从瘦小的脸上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妈妈,你不要怕,我保护你!”回头,强强看着她,重重地点点头,说出一句肯定!
看着强强,安然愕然中震惊,从来没有想到,在她最落迫最孤单的时候,身边竟会出现一个小小的捍卫者,一个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人而吼的稚嫩声音,明明自已害怕的想要大哭,却还坚持着去保护她,曾几时,他还是个不愿开口的病态,可现在,他却大胆地在为她报不平!
百感交集!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发出过呐喊,绝对的相信她,绝对地喜欢她,一阵释然滑过心底,眼底一阵热辣辣地快意涌上来,可是,她却真的想要大笑,满心的欢喜里,是无可言说的感动,面对着这样一份童挚的真爱,她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去做的?
拉过强强,紧紧搂到怀里,听到他的呜咽,“妈妈……妈妈……”
“安然,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突然出现的一幕,让欧阳惊讶之极,颤颤的声音追问过来。
“欧阳老师,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既然彼此信任,怎么她有孩子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呢?”嘲笑的问向着欧阳而去。
没有理会她,欧阳的眼睛只是盯着安然,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从来未曾听她提起过,难道她真的,对他也有所隐瞒?
看着欧阳疑虑的目光,安然只是冲他笑笑,坦然目光毫无隐晦,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即使再原有的罪过中,再加上一条,她也无所谓了,他会怎么样不重要,别人会怎么想,更是无足轻重的!
现在重要的是,她就是强强的妈妈,不折不扣的,毫无血缘关系,却心心相连,爱到骨子里的骨肉至亲!
“宝贝,不哭,男子汉要勇敢一些,我们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轻轻安慰中,安然抱起他,穿过所有讶异目光,向着大门外的阳光,走得稳稳!
阳光暖暖,和风的街头,再没有任何纷扰,微风拂过,有一丝初秋的明快和清凉!
小手环抱着她的脖子,强强温顺地趴在她的肩头,安然抱着他,闻到他身上清淡的奶香味,轻轻地笑着,她更紧地搂着他,在他的耳畔轻吻着。
长椅上坐下,放他在腿上,哭泣过后,他的眼睛异常清亮,又欢喜又羞涩地看着安然,露出开心的笑,“妈妈……”
又一声软软的呼唤,安然心里一暖,眼底又是一热,深吸口气,她微笑着冲他点头。
得到肯定,强强笑得更明显了,紧紧抱着她,小脑袋贴在她的胸口,象个调皮的想要得到更多爱抚的小动物!
看着他,安然又是一阵心酸,只是一个简单动作,就能让他笑得如此开心,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容易满足了,她还能为他做什么呢?
“强强,谁送你来的?”感动过后,安然的疑问冒出来。
“我自已!”
什么?吃一惊,抬头看看车流如水的街道,再低头看看他,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你自已一个人去琴行的?”
小脑袋使劲地点着,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得意在里面。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你是从哪里来的?家里?你爸呢?”一串焦急的问从安然口中冲出,她竟忘了面前只是一个小孩子了。
小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头低下再抬起,他似乎被她急迫的口气吓着了,嚅嚅着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了,好半天,听到他小小声的说出一堆不很连惯的“儿语”,安然费力地听着。
模棱两可又不太清晰的童言,让安然迷糊又不解,又问又想又猜测了好一会,才弄清个大概,然后一身泠汗,他竟然是私自从幼儿园里直接跑到琴行,隔了两条街来找她的?仅仅因为父亲曾指给他看过这个琴行,并告诉他,她在这里上班,而他就记住了!这孩子,她要拿他怎么办?看着他,她又不可抑制地悲伤了……
带他走?不可能,她现在的状况,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可能还带着一个孩子呢!更何况,想到强强父亲,那个粗鲁的家伙,她更加地摇了摇头,他一定会当她是人贩子的!
牵着小手,慢慢带着他走回到幼儿园,一路上,看他欢天喜地的笑着,象每一个正常又幸福的孩子,她也笑,却笑得苦苦!
安然从来不知道,在和琴行隔了两条街,一个不算太远的距离外,还有着一家私立幼儿园,而强强就在那里周托,每星期回家一次,有时甚至更久,假如父亲要出远差的话!看看他,想到他自已一个人跑到琴行,这段距离,对大人来说是不远,但相对于一个孩子,却仍是一段遥远,再加上还要横穿两条马路,实在是有些惊险!
“强强,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偷跑出来,妈妈答应你,每个星期三下午来看你,好不好?”为了制止他的大胆行为,不至于在以后变成一种危险,安然和他定下了一个见面约定。
用力地点着头,强强却并没有意会到自已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但是感觉到妈妈的不喜欢,他有些担心,极力地讨好着。
幼儿园门口,又哄又说又保证,好容易才让他又进去了,找不到孩子的一个戴眼镜的象老太太一样的老师,正着急着,看到强强被送回,拉长一张脸很不高兴地对她诉着苦,说这孩子怎么不好带,总是想要跑出去找妈妈,等听到强强叫她妈妈时,老师仔细看了看她,说话口气明显改变为教导方式,什么为人父母,要多为孩子着想了,那不光是自已的后代,更是祖国的下一代,未来的希望,所以不要光顾着自已的工作了什么的,一定要多关心孩子,还说别的孩子也是周托,可家长都常来看望的……
安然只好又道歉又解释,再重重感激并安慰了老师一番,重新走回街头,疲累的心简直让她想就地倒下!
街头四顾,实在是无处可去,取出衣兜里一直装着的地址和钥匙,这分明是她的救命符啊!
出租车很快将她送到一处居民区,环境有些简陋,却透着浓浓的详和,已近中午,饭菜的香味飘在空气中,一幢带着小小庭院的屋前,看清房号,她走上前,轻轻推开木栅栏,没有锁,轻轻关上,再穿过庭院,来到正门,用钥匙打开,满室的灰尘味扑面,多久没人住了?
静静看着屋里的一切,所有物品皆罩在白布之下,肃穆,无声,她在看着它们,它们也同样在看着她,走进客厅,看到主卧,再有侧卧,卫生间,厨房,只是一套很平常的二居室,除了脏之外,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关上门,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调皮的风一下钻进来,清新空气立时占据了房间,想一想,她进到侧卧,拉下床上的遮盖,露出里面湖蓝色的床单,还好,没有想象中的脏,可以睡!
躺下,长长地舒一口气,再无思想,只一秒钟内,她就沉沉睡去!
净心
一觉醒来,朦胧中睁开眼睛,透窗而入的阳光分外明亮,环顾四面,安然这才开始清晰地打量起她睡的这间房,洁白墙壁上贴着李小龙,成龙的巨幅海报,门后挂着拳击手套,还有投掷用的飞镖,桌上摆着一些书藉和学习用品,一角的地上还有一对黑色的哑铃,很明显,这是一个男孩的房间,处处都透着一种青春的张扬,和跃跃欲试的冲动!
以为自已只是小睡了一会而已,懒懒地又躺了一会,她才慢腾腾地来到外面,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十时三十四分,怎么回事?难道她只睡了半个多小时吗?怎么感觉是好长的时间呢?
怔怔地站在屋中央,再看看满是灰尘,毫无生气的寂寂空屋,有一种寥落的悲凉,伸手扯下所有物件上的遮盖,露出本来,一个完整无缺的家现出,只是少了原有的主人!
试着打开电视,图像很清晰,有跳跃的歌声传出,这一点声响,让安然觉得舒服了一些,四下察看着,房里的一切摆设,都是暗暗的暖色调,很大气,虽然样式是很久远了,可并没有让她觉得土气,反生出一种亲切,只是,为什么会这幢房子就这样空着呢?而且屋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按原有的样子摆着,甚至连她睡过的房间,那桌上打开的书里放着的笔,都没有套上笔帽,只是夹在书页中间,好象主人只是出临时出去,马上就会回来似的!
多奇怪!她想到那给她钥匙的老伯,这会是他的家吗?他为什么对她这般关照,给她的地址和钥匙又是这般的及时,难道他知道她根本就走不了?
疑问从心里一点点地升出来,她又想到那张贵宾请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名望集团?她挖空心思地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已什么时候和名望集团曾有过什么,他们的董事长?更是奢望了,就算在街上迎面碰上,她想她也不会认识他的,她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或者,只是一个巧合?她运气好,侥幸被选上了?就象电视中常有的机选幸运者?摇摇头,她忽然自嘲地笑了,够了够了,别再瞎猜了,管它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参加一个庆典而已,最多不过再被嘲笑一番,还能怎样!反正自已就一个人,如果看到情形不对,她干脆立马走人,她总不会倒霉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被人劫持吧?
想到此,思绪里一下又跳出那个人,冰冷的一张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情,黑黑的眼睛盯着她,薄唇掀起一丝轻蔑的笑……
闭上眼睛,努力平息着心情,一边告诫自已,不想他,再也不要想起他,一切结束了,她再也不会看到他了,她再也不会受到他的任何威胁了!就算有一天,她在一个偶然中重新碰到他,她也不会有所触动的,只会当他是个陌生人,一个从来未曾认识过的人!
强行压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室内,她看到,她走过的脚印都印在了木地板上,清晰而完整,到底空置多久了?这样的一幢房子,其实完全可以租出去的,就这样白放着,唉!多浪费啊!
可惜,物品不会说话,否则它们也许会告诉她,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曾经的主人?以及关于主人的点点滴滴?
如果将这里打扫干净,会是什么样?脑子里突然跳出这样一个念头,安然先是一怔,然后便肯定了,是的,我要将它彻底地清理干净!这个念头一经生出,便不能控制,安然在一地灰尘的落寞中,突然涌出要做一件事的冲动,一丝兴奋充满了她,不是为了要感激谁,也不是出于讨好的心理,她只是想要实实在在地做一件事,让自已在做事的过程中,能够感到安定和踏实!
终这一生,她也许都无法去为自已清除那些罩在她身上的,如影随行的黑暗了,她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来证明自已,仅凭自已的口述,谁信?经过那一个雨夜,经过亲情的打击,还有身世的揭穿,她觉得自已心内的某一处,好象被什么改变了,她突然清楚了自已,并依稀看到未来的自已,孤身一人在不同的时间里,穿行在不同的城市,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更没有友情,这些于她而言,都是不能言说的伤痛,她不需要了!她甚至连想起都觉得多余!曾经的亲情,是隐瞒了二十多年的虚假,爱情,是比纸还薄的短暂,而友情,她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有一种直觉,让她不能安宁,感觉中那更是一种想要治她于死地的残忍!
不止一次地问自已,真的会是那样的吗?真的是她做的吗?无声中,只有自已越来越快的心跳,无可追问,无人可问,只因这世上,早也没有了她!
她的任何疑问都是没有回答的,就象别人的疑问,她也无法回答是一样的……
顺墙滑坐到地板上静静地想着,种种心痛,点点凄凉,却没有引来一丝想哭的想法,只是觉得可笑,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做什么呢?傻瓜一样!生活被弄得一团糟,到头来,只剩一腔苦难相伴!
还好,她还活着,还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现在,她虽然不能为自已清理生命中的污秽,但她总还有能力,去为这幢房子做一点什么,她要为它去掉多年的积垢和灰尘,让这间屋子还原它本来的清洁和明亮,就好象一个青春少年,明明有着无比的活力,却偏偏被一种无形的阴郁笼罩,浑身散发着让人悲观的死寂!她要让它重新焕发美丽!
她不能容忍,她一定要让它改变,同时也要让那些积压在她心头的阴翳也一并消除,或者,她在为它清理的同时,也是在为自已清扫心魔吧!
好吧,那就这样了,心动不如行动!
简单洗漱完,她走出来,小庭院里站定,四下看看,左手的角落里,一间小小的木板屋,门掩着,她走过去打开,看到里面停着一辆七八分新的踏板摩托车,车钥匙还挂在车上,她一下高兴起来,太好了,她不用再走路了!
坐上去,看看油表,加得满满的,奇怪,难道这车有人每天用?慢慢发动出来,好大的声音,象直升机要起飞!
没有人来管她,她犹豫着,要不要看看有没有人来,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过来,她才正式发动走出来,一面还想着,不管它,只是用一下而已,还要回来的,又不是逃跑!
一路冲上街,闻到街边小吃店里飘出的饭菜香,安然这才感觉到饿,顺着路边慢慢行着,却看不到什么中意的吃食,再拐过一条街,看到一家小小粥馆,一个胖胖的店主,一边听着震天响的音乐,一边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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