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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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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此让人心驰神迷,忘乎所以,完全不去顾忌身边走过多少的人?他看得傻了,呆了,完全没知觉了。
终于,楼门前的两人分开了。他们彼此凝视,脸色暗红潮热,眼珠发着亮晶晶的光。“你,”许桡阳舔着嘴唇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眉头微微舒展了,声音变得和煦了,鼻尖上有抹奇异的亮泽在闪动。“你还敢说没有想过我么?”
可儿的手停在他的腰间。她没抬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衬衫的纽扣上,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你了。”“是么?”许桡阳不知不觉抬高了音调,他托起了她的下巴,目光深刻地扫着她的脸。
她扬起睫毛,闪动着眼睑,黑眼珠清澈如水的与他的目光相接。她的脸颊微红,嘴唇湿润的带着别样的亮度。他看得心旌摇曳,吸了口气,更紧地她的身子揽过去,重新亲住了她。然后,又是一番昏天黑地的啃噬。可儿忍着痛,被他咬来咬去,终于,把这痛挨过去了。
许桡阳移开了头,舔了舔嘴巴,伸手拉过她,将她直接拉到车前。“你干嘛?”可儿问,喉咙里闷闷地说:“我还没下班呢!”许桡阳侧头像看怪物似的瞅了她一眼,骂了一句粗,“你还上个屁啊!我的女人给他谭东城卖房子,他想什么呢!”
不由分说,他拉开车门,把可儿送上车。然后,绕过车头,他也坐了上去。他问都没问她一句,直接把车开了出去。迎头看着谭东城的车停在视线之内,许桡阳目光闪亮,无比快活,近乎挑衅地冲对方挑了挑眉,并向对方竖起了一只中指,然后,慢慢拉风地把车从谭东城的车旁开过。
可儿的目光与谭东城的目光慢慢错开,不知怎么,她突然心里掠过一丝无法说出的情绪。有份失落有份歉疚。不知怎么,她对自己心里突然产生的那份歉疚而多了几许困惑。
兰博基尼重新神采飞扬地上了马路,可儿坐在座位上,刚刚的那份歉疚被一种激荡的情绪完全覆盖。她的意识轻飘飘的,心口的地方被什么塞得满登登的。身边的人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他握得很紧,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他捏碎了。但是,她没有挣脱的意思,她喜欢被他这么攥着。
“你要带我去哪?”她傻傻地明知故问了一句。
“你说呢?”许桡阳没看她,眼睛看着车前窗,笑吟吟地反问了她一句。
可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心脏莫名跳得混乱了。把头转向窗外,她闷闷地送出了一句:“我不想去。”
“真不想么?”许桡阳放低了音量问。“不想。”可儿固执地加大了音量。心里有些气恼,因为自己这么容易改变原则而气恼,因为他又是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气恼。他没把她的情绪放在眼里,从善如流地哼了一声,“你把我勾引了,然后,你不想了”
可儿不服气了,挑起了睫毛瞪着他,“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许桡阳眼睛没看她,直视着前方。阳光透过车前窗照在他的眼底形成两束异样的小光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眉头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脸色不知什么时候放晴了。
稳定地握着方向盘,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悠悠然地吐出来,“宁可儿,你就不应该被我看见,你就不应该到EM去上班,更不该和一个叫什么章佑的去Q吧,换言之,你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存在了,出现了,对我就是一种勾引。”
“你,你,”可儿语噎,她一赌气转过头,不理他了。“你简直强词夺理,你怎么不说你霸道?”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暖了起来。
许桡阳不吭声了,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向盘打了一个圈,车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改变,握着身边人的手力道一点没有松弛。然后,没多久,车子就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下来。不是金阳,是一家叫华源的酒店。
又是酒店!可儿坐在座位上不下车,撅着小嘴,一脸不高兴地别过脸去。许桡阳打开车门,俯到她的耳边放低了音量。“这是我哥们家的酒店,这里面每个人都认识我,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人会用拐杖来最砸门,但是,如果你不下来,我抱着你进去是不是比这更难看?”
可儿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然后,气鼓鼓地搡开他,直接抬脚下了车。跟着许桡阳进到大堂,没听到他说什么,只是看他做了个手势,就有前台的服务员规规矩矩地递过来一张门卡给他,可儿的心里更生气了,原来狡兔三窟,这里又是他的行宫。
进到门里,她的脸色更加不快活。许桡阳不解其意,以为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过来,没想太多,都没问她同不同意,进了房间,就把她抱起来扔上了床。她挣扎着不肯。他把身子直接盖过来,重重地压住她的。然后,他就开始亲她,力道比刚刚在逸翠园售楼处更大,更生猛,更粗暴。他简直就是想活吃生吞了她,口口吃紧,齿齿狠绝,一边亲一边扒她的衣服,她像一只小绵羊一样被一只大灰狼在爪子底下剥皮去骨。
“许桡阳,”她终于挣脱出来,拼劲力气喊了一句:“你咬得我痛死了。”“你忍着点吧!”许桡阳喘着粗气,用灼热的唇压着她的,完全被欲望焚了身,没了理智,毫无半点怜香惜玉。
“可儿,”他的吻一浪接过一浪,一波盖过一波,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舌头密不透风地裹着她的,绕着,缠着,直接顶向她的喉咙。他的嘴唇贪婪迫切饥渴地碾着她的唇瓣,向她的唇际搜索,“可儿,”他声音模糊地从她的唇间溢出,“你忍着点吧!只有咬你,我才舒服。”
血液被他全身的热量烘得接近沸腾,血管异常加倍地膨胀,体内的欲望翻江倒海,从来没有如此的疯,如此地着了魔。真的,许桡阳在这种昏天黑地的情绪里,完全不知道身底下的人怎么就这么吸引他,让他发了疯似的在她的身体里几进几出,吃不够,享不尽的想要她,一次又一次,终于把她折腾的浑身松软,瘫在那儿,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许桡阳,”她的声音软的像棉花,气息微弱,接近呻/吟,“你就是疯子,你就是变态狂,我痛死了。”
许桡阳心满意足地翻身而过,舒服惬意地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仿佛走了几千几万里的路,浑身乏力,但是,情绪的底层却带着那么无法言状的激动与狂喜。怎么会这么舒服呢?怎么会这么不一样呢?
挣扎着,他伸出胳膊,把身边的人揽了过来,放在他胸口的地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发里,闻着那满身露水的清香,摩挲着她那滑溜溜的肌肤,享受着她的肌肤与他指端的那么温绵的摩擦。“可儿,”他拖长了声音柔情万种地唤,“你有没有想我?”
怀里的人没吭声。他没气馁,掐了一下她的小腰,依然意识絮飘地加问了一句:“嗯,说话,想我了没有?”怀里的人依然没有说话。胸口的地方有片灼热的热气打在上面,他弹开了眼,把怀里的人移开,去察看她的脸,立即,他被吓了一跳,絮飘的意识集体全部被召回。“怎么了?”他紧张兮兮地问。
“许桡阳。”可儿近乎崩溃地喊了一声,满眼满脸的眼泪。然后,她翻身而起,换她发了疯似的去咬他。她咬得力道不比他小,简直把他当成了前世的仇人,把她全身的力道,满腹的情绪全都撒在她的牙齿上了。她同样口口吃紧,齿齿狠绝地咬着他。
许桡阳在那直直地躺着,蹙着眉,表情复杂,心口震痛,脸色有些青白,额上的青筋条条绷着,但是,他忍着没出一声,任她咬着,让她发泄。
终于,可儿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着他的胸口,一边痛声喊:“许桡阳,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有一个邵佳佳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跑去EM?为什么要去那个酒吧?为什么要威胁我?许桡阳,”她身子往上移,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贴着他的脸,一叠连声地喊:“我恨死你,恨死你,恨死你了。”
许桡阳眼睛一闭,有股热气骤然冲进眼眶,顺着泪腺酸涩了他的鼻腔,弄痛了他胸口的五脏六腑。他一言不发地搂住她的后背,把脸贴向她的耳边,慢慢地吸。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身上的一根肋骨
晚霞的颜色在窗口铺开,染红了室内的一切摆设,也染红了床榻上那小小的人,小小的一张脸。许桡阳的脸也彻底被染上了颜色,脸色不再黑,神经不再绷得僵硬。晚霞的光在他的瞳仁里闪烁成两束耀眼的小火苗。
他侧身而卧,揉捏着掌心里的那张小脸,那小小的鼻头,小小的尖下巴。注视着那双刚被泪水浸泡得乌黑发亮的眸子,声音温柔的不像是他的。“什么时候和谭东城走的这么近了?”可儿乖乖地回答,“在沈阳的时候,他被晨子一帮人给挡住了,后来看见我,我算是帮他解了围,我们就熟了。”
他眼里的光束警觉地抖动着,不痛快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他没追你吧?”
“没有。”可儿说。
“真的?”他重复着问了一句,眼睛紧盯着她。
“真的。”她坦荡地回视着他。
他沉吟了几秒钟,斜睨着她又问:“谁是蓝卫晨?”
可儿老老实实地说:“蓝卫晨是我们大院里的,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那个时候经常被人欺负,都是他保护我的,他既像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亲人。”
他的哼声又有点不痛快,酸溜溜了。“还是个青梅竹马。”他把头转过去,展开四肢,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好一会儿,粗声地从喉咙里迸出一句:“你给我离他们远点。”可儿悄眼看他,盯着他那高高的鼻梁,心里有份被满满充盈的感觉。但是,她忽然也把头转了过去,放平了身体,也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嘴里也闷闷地挤出了一句:“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许桡阳一阵风似的翻身过来,直接盖住她的身体。他手伸进她的后颈死死地攥在那儿,他的脸离她一点没有距离,鼻尖就靠着她的。他眉头微颦,眼睛里的火苗不见了,瞳仁周围涌动的是一层黑黝黝的光,又是豹子要消灭他猎物的眼神。“我什么人都不是对吧!”他已经开始磨牙了,他低头去咬的唇角,去咬她的锁骨,去咬她胸口的两团肉。
可儿吃痛,身子一缩就喊了出来。“许桡阳,你凭什么约束我?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什么人啊!昨天跟在你旁边的是谁?前两天在杂志上那个徐露又是谁?那个张柏丽又是谁?那个欧阳冬冬又是谁?还有那么多女人都是谁?你这个色/情狂,你凭什么管我?我不勾引你,我明天就逃的远远的,让你这辈子都看不见。”
可儿喊完,许桡阳的咬停止了。他把头抬起来,重新盯着她的眼睛,他的眼光阴晴不定地在她脸上逡巡,稍许,他的手从她的脑后加紧了力道把她的脸送进他的嘴里,“我告诉你那些女人是谁?”他这次亲的她好温柔,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简直像亲一个露珠。他一边亲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张柏丽是路人甲,欧阳冬冬是路人乙,徐露是路人丙,那么多的女人你就甲乙丙丁一个个排下去。”
可儿嘴唇闪出缝隙又问了一句,“那邵佳佳呢!”许桡阳身子沉了一下,动作没停,继续吻她,气息更灼热了,动作比刚刚加了力道。“她是摆设,连路人甲都不是,我没动过她。”
“那,”可儿犹豫着,嗫嚅着,吞吞吐吐地问:“我呢?是路人几?”“你,”许桡阳的口水舔了她一脸,他含着她的小鼻头,温软地说:“你是我身上的一根肋骨。”
忽然间,阳光就这么明媚了,晚霞的颜色就变得这么绚烂,这么诱人了。满屋子的深红,绛红,紫红,粉红,无数的红色深深浅浅,像一张云锦霓裳,遮着床榻。她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整张脸都藏到了他胸口的地方。人世间从来没有一个地方是这么安全的,这么牢靠的。一根肋骨,多么不漂亮的比喻,可是又是多么动人多么美好的比喻。她把脸贴向他的肋骨的地方。因为这句话,她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天边的那片绛红从晚霞转为朝霞似乎只是转眼的事。只是呼吸之间,晨曦的光就透过那白纱窗帘照了进来,照着偎在床上的两个人。他们同时活动了一下手脚,同时伸开胳膊去寻找对方。
折腾了一夜,两个人都是弹尽粮绝,人困体乏。可儿伸了个懒腰,抬起睫毛的力气都没了。“许桡阳,”她可怜兮兮地叫。“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变态狂。”“我怎么变态了?”许桡阳用手指去刮她的鼻子。“我起不来了。”她叫,“你帮我穿衣服。”
“我不帮,”许桡阳舔着嘴唇乜斜着她,“我只会帮人脱衣服,不会帮人穿衣服。”可儿翻身而起,去挠他的胸口,去掐他的肋骨。“你这个色情狂,你这个流氓。”他一把扣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攥住她的小腰,威胁她,“你再说我是流氓,我现在就流氓给你看。”
可儿立即神色大变,从他掌心里跳出来,赤着脚飞跑下地,去找衣服。那套工装窝在沙发上,被弄的皱巴巴的。她一脸烦恼地翻来过去地看了一遍。
许桡阳侧身而卧,一只手拄着头,无比惬意地瞅着她的苦恼相,嘴里还夹七夹八地使坏。“什么破衣服啊!还紧张成这样?等会我带你去买新的,把这件直接扔进垃圾桶。”
可儿不理他,把内衣穿好,重新把工装穿上。她盯着裙子上的皱褶,整理来整理去,那条褶皱仍然醒目地横在裙角,她抬起眼皮瞪了许桡阳一眼,“快点起来,送我去上班。”
许桡阳脸上的笑容即刻散掉。他立即坐起身,眉头扬起,脸色一变,“你干什么?还要回谭东城那儿?”可儿眨眨眼,“我为什么不能回去?”“你傻啊!”许桡阳翻身下地,直接去穿衣裤,一边穿一边训斥她。“你是我的女人,给他谭东城卖房子,你想什么呢?你想卖房子,有这个瘾,我成全你,华泰有大把房子让你卖,新月轩下个月就开盘,你来卖吧!”
“我不。”可儿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洗脸一边说:“我不去你哪,在你手下工作我不舒服,我在逸翠园,我自在。”“不行。”许桡阳大着嗓门冲着卫生间喊:“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没让你养,我也不想让你养。”可儿也喊。许桡阳直接冲到卫生间门口,他蹙着眉头瞪着她,脸又黑了。“你是什么意思?”可儿没言语,刷牙,洗脸,梳头发。整理妥当,走出卫生间从他身边错过。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回他的近前,直接问到她的脸上去。“你不让我养什么意思?”可儿扬起眼珠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眸色闪着光,脸上有份异常的坚定。“我就是不想让你养,我不想成为你笼子里的一只鸟,不想在你的眼皮底下,我要有自己的生活,我要工作,至少在谭东城那里,我觉得安全。如果,”她把目光转开。垂下睫毛,望着他胸口的衣扣,她轻轻袅袅地说了一句颇有分量的话。“如果你干涉我的自由,破坏我的生活,我就彻底消失,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
许桡阳立即被捶了一闷棍。他有些发愣地瞅着他面前的人,一张小脸被洗的干净的透明,长长的睫毛掩着那黑眼珠,小嘴倔强地抿着,唇边含着一抹不易察觉地坚持和执拗。这是一只小猫,很久以前还在他面前畏怯的像被吓坏了的小模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小老虎了,懂得威胁他了。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使劲攥着。她的脸在他的掌心里扬起来,大胆地毫无顾忌地迎视着他。他们延长了对峙的时间。他立即知道,她的威胁起了作用,因为他的心软了,有股柔情的东西在他胸口的地方滚动起来。
稍许,他喘了口气,板着脸,声音却温顺了。“等我洗完,带你去吃饭,吃完饭送你去上班。”可儿立即欢欣鼓舞地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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