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人出了阳台。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门就开了。邵佳佳娉娉婷婷出现在门口。许晋冲看见她一乐,“看来,我走的真是时候。”佳佳甜笑了一声,“我没耽误你们兄弟叙旧吧!”许晋冲摊摊手,毫不避讳地说:“良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兄弟有的是时间。”
佳佳脸一红,进了门。回头看见许晋冲特意把门带上了,她脸热热的转身走到许桡阳的身边,坐到他的对面,温声问了一句:“桡阳,你怎么不下楼呢?”
许桡阳没说话,默默地抽着烟,一言不发地瞅着她。透过烟雾,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地认真地端详着对方。佳佳算漂亮么?绝对算,五官找不出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身材更不用说,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甚至比可儿还标准。可儿太瘦了,有几次在床上,他都担心弄折了她。但是,他怎么就对佳佳没有那份感觉呢?是不是他潜意识里就是想跟老爷子唱反调呢?还是根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他想的出了神,看的出了神。
他这样的注视显然让佳佳误会了,她的精神雀跃起来,神经都跟着振奋了。她把椅子移到许桡阳的身边,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了上去,“桡阳,”她的声音温软的,绵绵的说:“大哥说北美洲一带真的好玩呢,不如你也陪我去转转吧!”
许桡阳没应声,忽然动作颇大的揉灭了烟头,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毫无征兆地扯过她就把她甩到了床上。然后,他整个人就压了上去。佳佳吃了一惊,但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立即配合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迎着他的嘴唇就贴了上去。
他们像两条发了情的雌雄动物,相互撕扯地纠缠到一起,“女人压在身体底下都一个感觉,过两年,都一个样。你想吃新鲜的,有味的,可以随时到外面偷腥,没必要吊一个人身上。”许晋冲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回音敲击着他的耳膜,左右着他的动作。他从来没有过的狂暴,从来没有过的野蛮。他的气息粗重,嘴唇横掠过她的,顺着脖子不分部位地走下去。
佳佳喘息着,身子扭动的更形急促,唇边的呻吟一个接一个:“桡阳,桡阳,我爱你,我爱你。”许桡阳的气息更粗重了,脸上的青筋涨成了紫红色。他的眼珠通红,毛孔里的热气被欲望液化。
他骑在她的身上,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上身的衬衫,然后,他不管不顾地去脱她的。佳佳的上衣被他手忙脚乱地除掉了。他们肌肤相亲,那份疯狂更加忘形,那份欲望更加横生,那份撕扯是来自动物世界的野蛮。“女人在身下都是一样的。”他的脑子用这句话填充,他的动作用这句话来支配,他的意志用这句话来摧毁,他努力不让自己脑子里塞进任何一个影像,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能想。
门突然开了,许老爷子不打招呼,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拐杖顶开了门。人进来的时候,嘴里还亮着嗓门喊了一声:“你个小兔崽子在楼上——”然后,他蓦然住了口,床上的那纠缠的一对人立即晃晕了他。他愣神了几秒钟,立即转身急急往外走。
床上的人被惊动了,许桡阳停止了动作,他愣愣发呆地瞅着身底下的人。许晋冲的话立即全部散于无形,另外一个声音全体冲进他的听觉。“你不是我的灯,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那盏灯。”
他的心口抽痛,痛的他的整个身子都蜷了起来。他合上眼,浑身瞬间无力地从佳佳的身上溜下来滚到一边去。佳佳这一刻不知有多懊恼,简直恨不得把许老爷子剁了,怎么会有如此糊涂不知道避嫌的人?
她用嘴唇去找寻许桡阳的,许桡阳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翻身仰靠在床上,睁开眼,脸色怪异地望着天花板。佳佳的头像在他脸的上方晃动,像电影镜头一样的在他眼前放大,定格,那么陌生,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女人怎么可能在床上都是一样的?谁说女人在床上都是一样的?他蹙着眉头,阖上眼,有股热气冲向眼眶,搅热了他鼻腔里的神经。他意兴索然地说:“佳佳,你先下楼。我想静一会儿。”“桡阳。”佳佳不甘心地唤了一声。许桡阳突然翻身而起,不言不语地直接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的流水声,佳佳扯过一边的衣服,忿忿地穿上,嘴里骂许老爷子,恨恨地骂,一遍又一遍地骂。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最好别缠着她
许老爷子下楼来的时候,脸色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比刚刚还愉悦。他一边兴奋地用拐杖敲着楼梯,一边在嘴里兀自嘟囔:“我就说佳佳没那么差么?这不就结了么?”
人老了,糊涂了,说话就口没遮拦了。走下楼梯,坐到邵百川的对面,他就精神矍铄,亮着嗓门对邵百川说:“百川,这下,桡阳的这杯女婿酒你是喝定了。”邵百川没听明白。许晋冲听出味道来了。他上下看着老爷子,忍不住一脸坏笑地插了一句:“老爷子这么开心,是不是刚刚在楼上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镜头?”
许晋冲的话出口,老爷子没反驳,加上他那脸色大好,眼睛都笑弯了的一副孩子气的模样,满屋子的人立即恍然大悟了。邵百川脸色跟着一宽,暗地里偷偷松了口气,想要再说两句什么,就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声传过来。
佳佳慢吞吞地下了楼来,嘴里还在偷偷诅咒许老爷子呢!一下楼就感觉到客厅的气氛异常安静。掉过目光过去,才发现满客厅的人都像得到号令似的齐刷刷地意味深长地冲着她笑,尤其许老爷子那笑容更是没遮没拦,她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回想着刚刚那个镜头被老爷子看得清楚,脸上就忍不住一热。
她难为情地走过来扯邵百川的胳膊,“走吧!爸,时间不早了。”“干嘛走啊!”许晋冲在旁边乜斜着她,懒洋洋地揽过林媛,冲她一挑眉。“别走了吧!桡阳那张床也够大。”他这一出口,许经天和魏敏同时用眼角夹了他一下。许经天警告地咳了几声。魏敏冲他一瞪眼,笑骂了他一句,“说话注意点分寸,你可是佳佳的大伯呢!”
佳佳绷不住了,脸是又红又臊。看着满屋子的人的笑脸,满屋子促狭的目光,她‘哎呀’叫了一声,跺了跺脚,身子一扭,也不管邵百川了,转身冲到门边,拉开门就跑了出去。立即,有片笑容在客厅轰然铺开。
夜色深重,灯影阑珊。
整栋楼的人似乎都睡了,只有许桡阳一个人清醒独醒。这夜从来没有这么漫长安静过。云霭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月光悄悄钻出了云层,星子也挣扎着冲破了重重障碍,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变得开阔无比,光线明朗了。
有好久,许桡阳依然坐在那张藤椅上,动都不动,抽着烟,吐着烟圈,望着远方的那万家灯火。任那夜露悄悄漫过阳台,无声无息地向他扑来。他一直坐着,直到东方那颗启明星悠悠然地挂在天边,灰暗的光线一点点被那青白色的光线所冲掉,他才惊觉地悟出,原来天快亮了。
许桡阳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早餐了,叮叮当当的锅碗碰撞声充溢在客厅里。许老爷子永远是家里起的最早的那一个,晨练已经回来了。一进门,看见许桡阳精神抖擞地下楼来不禁诧异了一下,脾气好的出奇,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开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许桡阳今天的脾气也好的出奇。扣好衬衫的纽扣,他走过去少见地揽了揽许老爷子的肩膀。然后,冲老爷子温和地一笑,就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门口的地方就走。
“你怎么不吃饭就出去?”许老爷子在身后喊了一嗓子。许桡阳头都没回,拉开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在门合拢的那个瞬间,有句话顺着门口被送了进来,“我现在要去办一件比吃饭还重要的事。”
许老爷子有些发愣地呆立在那儿,在喉咙里奇怪地咕嘟了一句:“这个兔崽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随即,转身,用拐杖敲地板,声如洪钟地喊了一嗓子:“茶。”
清晨的阳光带着别样的亮度照着许桡阳的脸。他直视着前方,稳定地握着方向盘,脸上那刀削一样的棱角被车前窗洒进来的光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度。
某人的手机被他拨了无数遍,始终没有开机。
“小懒猪,小笨猪。”他忍不住在心里无比温暖地骂了一句。“肯定在睡懒觉呢!”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过的好,唇边那不知不觉漾出的笑容被朝阳染上了一抹奇异的嫣红。
看着前方的街道,他的情绪激荡,眼前无法控制地跳出那样一个画面,她那小身体斜搭在他的身上,睫毛闭着,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小的嘴唇,贴着他胸口的地方,呵着暖暖的热气。他的身子被搅得热了,有抹崭新的亢奋的情绪在他的血管里汩汩燃烧起来。
心情好,今天的路况竟也跟着出奇的顺,所有的车辆都走的规矩。所望之处,秩序井然,人流平缓。这样的心情中,那逸翠园的售楼处没多久就跳进了他的视线。
来早了,售楼处还没有人上班,落地窗里面,沉寂的没有人影。门前的停车场上空空如也,清洁工人尽职地清扫着砖逢里的尘絮,几个晨练的老人在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
许桡阳把车直接停在了售楼处前面的停车场。然后,他摇下车篷,点着了一支烟,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时不时地,他会抬腕看看时间,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慢过,每一秒走过去都带着拖沓的回音。
千等万等,上班的时间总算到了。落地窗里面已经开始有人影晃动,楼门前的车辆也多了起来。空旷的停车场被内部的,外来的车辆一个个填满。门口似乎热闹了!他耐心地坐在那儿一眼不眨地望着售楼处前的台阶,只等着那小小的人一出现,就拦腰将她抱走。
终于,阳光放晴,天色大好。楼门前,期待的人依然杳无影踪。逐渐地,他有点坐不住了,明明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她的人竟然没有出现,她的手机依然关机。他等不下去了。
抛出烟蒂,他拉开车门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售楼处。一个长着鹅蛋脸相貌姣好的女孩热情地过来和他打招呼。“宁可儿呢!”他问了一句。眼睛同时四下打量,他的本能反应,是不是她已经来了?
丁月注视着她面前的男人,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就是前两天那个一坐半天,等着宁可儿的那位。“宁可儿没来,她好几天没来了。”
“没来?”许桡阳的声音都变调了,脸色也跟着变了颜色。“她为什么没来?她怎么会没来?她没来去了哪里了?”他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念头。她不会真的藏了?消失了?不见了?人间蒸发了?
这些念头吓了他一跳,他来不及等丁月的回答,转身就往外走。丁月盯着他的后背急急地跟了一句话。“她外公可能快不行了,她请了假了。”
许桡阳的脚步及时收住。他折回身,望着丁月,随即,他的脸色一缓,眼睛里的光泽度提亮了许多。“也就是说,她没有藏起来,没有消失,没有人间蒸发?”他说的没头没脑,丁月听的稀里糊涂,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那乍然转变几个回合的脸色弄得发愣了。还没有等她回答,许桡阳就已经转身拉开那落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谭东城的车正缓缓停在许桡阳的车边。熄火,开门,下车,关门。一系列动作完结之后,两个男人在他们各自的车头前两两相对了。他们同时抬起了下巴,直视着对方,目光里带着程度不同的警觉和敌意。
谭东城先开了口:“难得,怎么到我这地盘来了?是来观摩的还是来指导的?”许桡阳翻了他一眼,错开身,要往车里坐,“我现在没空理你。”“许桡阳。”谭东城在他身后喊了一嗓子,阻止了他下面的动作,然后,他的声音紧跟着又响了起来,“可儿是个好女孩,她不同与你以往找的那些,如果你不能给予她她想要的,你最好别缠着她。”
许桡阳收回了脚,停在车门边了。他慢慢转身回来,蹙起眉头盯着谭东城,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话。“你在说什么?”他的目光黑黝黝地在他脸上走了一遍,“关你什么事?”
谭东城拿着车钥匙,肩膀一耸,冲他一笑,“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宁可儿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误人误己。”许桡阳重新走回谭东城的面前,目光深黑带着透视的触角死盯着他,半晌,他沉声问了一句:“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她。”
谭东城表情似笑非笑地:“你怕了?怕斗不过我 ?怕再被我抢了去?”许桡阳脸色黑下去了,声音粗重了。“你觉得我给不了她的,你就能给是么?”谭东城唇边的笑容敛走了,他脸色正经地直视着许桡阳,从来没有过的正经,“我也给不了,”他说:“所以,我没想动她。希望你能跟我一样境界。”他看了许桡阳一眼,转身往售楼处里走过去。
许桡阳重新坐上车,瞪着谭东城的背影闪进售楼处的大门,他胳膊拄在车门的窗棂上,深思了几秒钟。然后,吸了口气,他将车子发动离开了停车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见你准保绕道走
几乎有好几天的时间,对于可儿来说完全没有白昼与黑夜的区分。殡仪馆,墓地,医院,所有的地方都是一样的,都是不带着一丝人气的,她像一个走马灯一样机械地跟着母亲,跟着晨子后面转。
从来不知道原来死亡与她有如此近的距离,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十几天前,外公在她面前还是鲜活的呢!尽管他意识模糊,话说困难,但是,他毕竟是活着的。只要活着,就是真实的。但是,突然间,他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没了喘息,没了心跳。然后,被卷进了一个熔炉,成为了一捧灰白的尘沫被装进了盒里。可儿被吓住了,彻底被吓住了。
所有安葬的事情办完,外公入土为安,相依为命的三个人守在那个小小的屋子里,面面相觑,一下子小小的屋子就变得异常冷寂和空旷了。可儿一下子就悲从中来,好几天都没法哭出的眼泪全部攒到一块了。
她伏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上,哭的泣不成声,哭的撕心裂肺。她为数不多的亲人中又少了一个,心口的地方又被撕裂了一块,实在是痛。
她痛,宁雪也痛,但是,到底是成年人,经历的事情,看过的事情多了,就有了解脱的能力。何况,在父亲那日积月累的病患中,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那份预想早就在脑子里成型了。所以,看着那一老一小在那抹眼泪,她只能劝完老的,劝小的。老的被劝住了,那小的还哭个不停。
她还想再劝,门口有人敲门,她毫无思想地去开门。一连几天,她家里的门就没停过。不论你有多么薄的人情,死亡在即,身边曾经冷血的人一下子也变得热心了。
开了门,眼前的人把她吓了一跳,疲惫的神经全体站直了。那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那个许桡阳,高高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双目炯炯发光,眉间有份反常的亢奋的神色。“阿姨。”许桡阳先开口叫人。
宁雪愣愣地瞅着他,忘了请他进来了。这就是在北京最后一晚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不是已经消失了么?怎么又出现了?她的意识有些混乱,不知道应该对他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欢迎也不是,不欢迎也不是。她在怔忪之间就杵在那儿了。“阿姨,”许桡阳又叫了一声,“我来找可儿。”
许桡阳叫的那一声已经惊动了屋子里的人。还没等宁雪做下一步的反应,可儿已经站起来了。仿佛是来自天籁的声音,那声音一下子将她的眼泪阻住,将她的心脏立即带的狂跳起来。
她从椅子上直着跳起,她跳得又急又切,将整张凳子都带翻了。她不管不顾一阵风似的闪到了门口,然后,她与许桡阳的目光相接了。他们目光在相撞的一刹那,他们的脸同时变了颜色。
宁雪目瞪口呆地背门而站,完全被面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