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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的绝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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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被两个女人缠着,闷得连气都喘不均匀,此刻单枪匹马,一人独行,反而觉得轻松得紧!“干!没有女人累赘的男人,多逍遥,多自在呀!”陆小郎乐得傻笑了一声!
边想边走,不觉时已正午……
眼前一个村庄,他不晓得是什么地方,只觉得饥肠辘辘,肚中连唱空城之计,口里酸水直流,饿得好不难受。陆小郎找到一家饭店,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在街上购了一匹好马,不敢多作停留,出了村庄,即刻自南行去。
他只图路上平平安安,不再惹上麻烦就好了。
这天,陆小郎的心情稍觉开朗,他挥手抹掉脸上水痕,陡间身旁传来一声暴喝:“好狗不挡道!”循声望去,一匹乌头黑马立在桥边,马上坐着一个凶汉,满脸胡须,状甚恶人,一看就知是名恶徒、马后拴着一根粗绳,绳端绑着一个少女。想是被一路拖来此地,身上拖得狼狈不堪。
陆小郎眼前一亮,暗惊道:“干,那不正是路上与我不辞而别的须霞吗?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凶汉煞气腾腾,沉声喝道:“哪方小子?速报姓名!”陆小郎见他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心中已是有气,又见他如此娇狂,首先不耐,剑眉一扬,霍然怒道:“干!小爷姓名,你不配问!”凶汉怪笑一声,脸色突变,叫道:“武林中谁不晓得我断掌赵三的厉害,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出口不逊,今日不教训你,枉费我断掌半生英名!”
言罢霍然推出一掌,五指齐断,掌已发黑,心想这小子一旦挨上,不死也有八成,他根本没将陆小郎放在眼里。
岂知刹时之间,面前已无人影,他一怔,突觉后脑壳上被人弹了一指,忙回头,却见陆小郎正对他冷冷一笑,不屑地道:“干!如此草包,还要大言不惭!”
断掌赵三气得浑身发抖,一声狂笑,吼道:“想不到你还是寡妇拖油瓶——有点来历,再接一掌!”
眼中暴射的光,右臂猛然一翻,挫腕疾吐,呼地又是一掌,这一掌,功力少说也有九成,平地卷起狂风。陆小郎虎目一瞪,心想:“干!这家伙不给他瞧点颜色,绝不会死心。”当下双掌齐张,不再避让,转眼连攻三招,但见他身形恍惚,不定东西,将断掌赵三攻得手忙脚乱,失了方寸。这赵三既然能以一双断掌称名江湖,功夫一定有他独到之处;两次出招,未能得手,反被闹得灰头土脸,知道遇上了后生能手。
狂暴顿收,不敢怠慢,一式倒踩铁板桥。硬将身子往后暴退丈许,离马下鞍,抱元守一,端掌护胸,气凝丹田,看准陆小郎,准备再作定夺。陆小郎自从连庄含恨而走,心情十分不乐,一股闷气无处发泄,偏偏碰到这个不知死活的赵三,居然与他动手动脚。
一时野性大发,厉啸一声,身形拨起一丈有余,半空中双臂一分,头下脚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准赵三,劈空击出两掌,准备速战速决。可怜赵三,没等还手,已被陆小郎的浑厚掌力,震出一丈开外,跌倒地上,一张嘴,喷出一道血来。
陆小郎一心顾忌须霞的安危,不管断攀赵三死活,奔到伊人身边——只见须霞被拖得皮破血流,衣衫不整,显然伤得相当严重。
陆小郎又痛又怜,忙将身上的绳索解开,扶她坐起,两掌贴她的胸背,真力聚于掌心,为她复元疗伤。所幸皆是硬伤,只在表皮,未报筋骨,不久须霞微微一动,面上透出红晕。须霞缓缓睁开双眼,见自己再度倒于陆小郎怀中,不禁惊奇地叫了一声:“公子!”
陆小郎握着她的双手,问道:“干!你怎么会被他们如此糟蹋?”“我……”须霞眼圈一红,悲惨地望了陆小郎一眼,又紧紧闭上,委曲的泪水,却从眼间悄悄地流落下来。
陆小郎生性侠义,看到这种情形,暗骂道:“干!都是这家伙,我非找他算帐不可!”骂完,就向断掌赵三行去。赵三躺在地上,脸上惨白,日冒鲜血,似乎已经凶多吉少,听到陆小郎的脚步声,无力地睁开双眼,恨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小郎料不到伤他得如此严重,心中也觉有愧,坦然道:“我叫陆小郎,今日之事祸由你起,怪不得我!”
断掌赵三奄奄一息,就自提起一口真气叹道:“水仙女杀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话出一半,哇地又吐一口鲜血,人也渐渐昏迷。陆小郎闻言,面色陡变,双手猛摇赵三肩头,急急问道:“干!你说什么?水仙女在哪里快说!”
停了很久,断掌赵三才喘过一口气来,微抬眼皮,惨然言道:“她……她……她……”用力举起一双手来,指着须霞,嘴巴动了半天,手又缓缓垂下。
陆小郎舍下断掌赵三,回身跳向须霞身边,这时,须霞已经站起身子,深情地望着陆小郎,眼光中充满了温柔和感激的神色。
从赵三的言语里,陆小郎猜定须霞必然与水仙女有些关联,他停住脚步问道:“干!水仙女是你什么人?”须霞心情平静地答道:“是我师父。”陆小郎如获至宝,狂喜言道:“干!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在哪里?”看到他高兴的样子,须霞心里一沉,低声道:“我不能告诉你!”
陆小郎一怔,惊道:“为什么?”须霞道:“师父说,凡夫俗子根本不配打听她的下落,江湖高手用不着打听,自己也能找到!”
陆小郎傲然而怒,扬言道:“神气什么?我陆小郎虽非高手,找她也不困难!”言罢,冷哼一声,跨上断掌赵主的乌头黑马迳自离去……
日正当中,阳光道上,寂无一人,而远处传来一阵悠闻的蹄声,一匹乌头黑马截着一个俊美少年,落漠地行着。
他的心里,非常气愤,觉得须霞的行为,太已不近人情,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须霞也不该对他这样!
他把她从色之库内救了出来,替她运功疗伤,带她一路前往洛阳,虽然中途失散,这一番情意可说不小。为了她,又与断掌赵三发生冲突,且而惹下一场生死恩怨,到头来,却博得一顿无趣,何苦呢?
“干!早知如此,干脆别管这档子闹事,忍口气,让赵三把她拖死算了!”他不断地咒着无情无义的须霞,越想越不甘心,嘴而咕咕嘀嘀地骂道:“干!下次非给她点颜色瞧不可!”
艳阳照在他头上,烧起他一腔无名怒火——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吹来一阵微风,一条人影从他身边疾驰而过。陆小郎猛一抬头,只见身前不远之处,一个紫衣少年,默然拦路而立,一双怒目,死死地注视着陆小郎。
陆小郎觉得这少年生得相当美好,继续策马前进,及至行到近处,紫衣少年粗声喝道:“你就是陆小郎吗?”一开口便免地威风,陆小郎有点看不顺眼,瞧他年纪,最多不过一十七八,干!神气个什么劲儿?
当下冷冷言道:“小弟正是陆小郎,不知有何指教?”紫衣少年冷哼一声,在路旁斜跨半步叫了声“纳命来,”紧跟着右手一扬一甩,一条八尺钢鞭,有如怒蛟狂腾,直扫陆小郎肩头。
陆小郎没想他三句话不到,就动起真的,慌忙中勒马急避,那乌头黑马受到惊扰,一声嘶叫,后足人立,前足已凌空而起……
那钢鞭虽然没有扫中陆小郎,却正好缠到黑马的后足之上,顿时连骨折断,痛得它修叫一声,仰身翻倒于地。
陆小郎人在马上,脚下一紧,硬将身形斜拔而起,落于道旁,惊出一身冷汗。这算什么名堂,刚见面就来这么一手,换了别人,怕不早已一命归西?陆小郎向以狂傲惯身,岂能吃他这一套?
谅魂甫定,暴怒而吼:‘畜牲,小书与你萍水相逢,为何要伤我马?”紫衣少年收鞭在手,不屑地道:“好不要脸,杀人夺马,还说是你的!”陆小郎听出活中有话,含疑问道:“你是谁?”紫衣少年傲痴言道:“为何杀我堂主?快点还个公道。”
陆小郎暗地一惊,道:“于!这家伙是谁?怎么说我杀他堂主?”
紫衣少年见他不语,又道:“三天前,你在桥边拿伤“无龙帮”堂主断掌赵三,被人发现送回总堂时,已经奄奄一息,伤重不治而死.临断气前,遗言找你陆小郎报仇,本帮帮主亦已下令,不惜任何牺牲,全力为赵堂主伸冤,你还能逃得了吗?”陆小郎怔了半晌,言道:“断掌赵三,残忍失性,自不量力,咎由自取,岂能怪我?”紫衣少年突然目射精光,愤然叫道:“无怨无仇,竟而出此毒手,你可知道赵三死后,留下一个弱女,已经只身离家,恨走天涯,找你陆小郎拼命吗?你还有点人性没有?”言下似乎对这弱女的出走,感到千分痛恨。陆小郎此刻如中电般,心神震颤,有口难言。
紫衣少年气结心头,一声历喝,挥鞭又向陆小郎扑至,鞭影呼呼,劲道凌厉,刹那之间,罩向陆小郎全身,将他牢牢困住.陆小郎见状伸掌护身,哪敢怠慢,浑厚的掌力,碰上强硬的鞭风,直击得沙飞石走,枝折叶落。
两雄相拼,势均力敌,一时半刻,无法分出高下。转眼间,已经拆了一十三招。
紫衣少年初次遇上对手,斗性大发,振臂一抢,哗啦一响,钢鞭改扫为圈,紧向陆小郎头顶套去。这一招相当奇诡,陆小郎心下一狠,脚一矮,头一偏,身子在李仰之中,竟然伸手去抓钢鞭——待至紫衣少年惊觉,钢鞭已经收不回来!陆小郎险招得胜,掌心也被擦得鲜血直流,强忍住一阵奇痛,冷笑道:“别生气!”说完,就要抢鞭。
紫衣少年运用浑身牛劲,僵持不放……
“上”的一阵吆喝,不知从何处涌来十几条大汉,个个刀明剑利,箭拨弩张,立即把陆小郎团团围住,紫衣少年正在孤苦无援,后见救兵来到,高声喊道:“这小子便是陆小郎。”
暴怒声起,众人准备动手。陆小郎心想:“干!光这少年已极难缠,再加上这批死党,恐怕不易讨到好处,如此裁倒,太划不来。”
心里想着,在众人一齐抢身攻近之际,突然提足真气,抓紧钢鞭,拼命一甩,连人带鞭扫击一条血路,撒手疾走。“别让他逃掉。”
紫衣少年滚身一跃而起。
众人跟着拼命狂追!
陆小郎疾走途中,霍然反身挥出三掌,阻止众人追势展开“苍穹邀”轻功,一路落荒而逃去。行了一程,回头不见众人踪影,这才放缓脚步,继续前行……
此时金鸟两队,皓月当空,身处荒野之中,四周不见人烟,想必已离开官官甚远。他掀起衣襟,抹掉掌心血渍,深觉这场拼斗太不值得,仰望天空,不禁慨然叹道:“干!这都是鸡婆爱管闲事的好处!几乎若出一场杀身大祸来!”那断掌赵三,居然是天龙帮的堂主!看来这个结子,与天龙帮是结定了!
是谁把赵三送“四天龙帮”的呢?
陆小郎想着,陡然心神一震,暗道:“一定是她!桥边分明只有三个人,除了她以外还有谁呢!”他恨须霞,恨得入骨。
以为她不但不帮忙告诉水仙女住处,反而将断掌赵三运回天龙帮,反咬一口!“这个无情无义的丫头!”
嘴里骂着,不觉来到一座荒山之下。
陆小郎初次到此,不谙方位,望着四周,不知该走哪里,方能遇着人家。正迟疑间,忽然一阵啼哭之声,传入他的耳鼓。这可奇了!
如此深夜,如此荒山僻野,哪里来的人哭?夜风习习,月淡星稀,啼声凄切,哀怨勤人。陆小郎张耳静听,辨清方向,循声寻去——目光中,山脚一棵古树上,缚着一个全裸少女,正在抽噎哀号!树前坐着一个丑老头,把酒狂饮,怪笑连连。明眼人一着便知,准不是什么好事!
陆小郎猛喊一声:“干!什么人?”即向古树跃去.老头儿听见人声,愕然跳起,敢情他也受惊不小,连酒瓶都滑掉了,及至发现来人是个年纪轻轻的小辈,始又放心言道:“大爷今夜洞房花烛,你来扰什么鬼?”指手画脚,口水横飞,状极可恶。全裸少女见到有人到,顾不得害臊,哭着叫道:“救命呀,救命!他,他……”丑老头一步跨至少女身前,在欺霜赛雪的酥胸上摸了一把,狂笑道:“乖乖的别叫,待会儿大爷好好照待!”
陆小郎看不入目,听不入耳,怒声喝道:“干!老猪哥!无耻淫贼,你这是干什么?”老头贼眼一迷,嚷道:“你先别眼红,等大爷吃剩了,给你喝点鲜汤!”少女又是一阵啼哭。陆小郎骂道:“干!老不死的,去你的!”
言毕单掌一挥,打向丑老头胸膛,对付这种肾亏的色鬼,根本是大才小用,‘杀鸡用牛刀’,八成火候不到,丑老头一声问哼,便已迈进阴间!
陆小路解开绳索,拾起地上衣衫,递给全裸少女.安慰她道:“快穿上衣服吧,他有没有欺负你。”少女接过衣衫,匆匆穿好,悲声言道:“幸亏公子及时相救,才能免去一场灾祸。”陆小郎一听放了心,连连说道:“干!那就好那就好!”少女又道:“小女子赵兰,今日蒙公子仗义搭救,此从此德,终生不忘,请公子受我一谢!”说着,双手轻提在角,盈盈下拜:
陆小郎未曾见过这等场面,一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拉住她道:‘干!救人危急,乃份内之事,姑娘不必挂齿。”赵兰怯生生地望了陆小郎一眼,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谢谢公子。”头越低越下,好象不敢再看。陆小郎见到这份羞态,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此人与雯姑娘,须霞以及亡毒仙子连庄,都不相同。
沉默片刻。
陆小郎望着天边月色,又对她道:“干!如此荒郊旷野,不便久留,还是找个地方过一宿吧?”
赵兰始终不再抬头,喃喃言道:“全凭公子作主。”陆小郎面呈微笑,一句话说得他颇感受用;扶着赵兰的香肩,欣然道:“那么,我们走吧!”赵兰一声不响,悄然与他相偕而去。
夜已深沉,月儿昏昏。
二人走了一程,又是一程,竟寻不着一家***!陆小郎怕她走累,央求他道:“恐怕不容易找到人家了,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好吗?”“好。”赵兰应着,首先坐了下来。陆小郎坐在她的对面,问道:“你怎会一人来到此地?”赵兰被他一问,眼圈儿有些潮湿,伤感地诉道:“家父为人所害,我一时报仇心切,独身出走江湖,希望能够略尽人子之道,慰父灵于九泉之下。”陆小郎颇表同情,豪爽地道:“干!不知令堂仇家是谁,我很想助你一臂之力!”赵兰听了这话,芳心感到不少安慰,想起父亲死前的惨状,不禁咬牙切齿,愤然道:“仇家是一个叫陆小郎的,公子可曾听过此人!”“干!天下竟这么小,真是冤家路窄!”陆小郎心底猛地一惊,暗道一声不妙,问道:“干!令尊是断掌赵三吗?”赵兰也觉得奇怪,反问道:“公子怎么知道?”
陆小郎知道事情一旦明朗,必定弄得不堪收拾,然而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大难临头,毫不含糊,望着惊奇的赵兰,爽直地道:“干!我就是陆小郎!”“啊!你你……”赵兰面色苍白,指着陆小郎叫了起来。
陆小郎见她如此伤心,也觉难过,低叹一声,平静得,道:“是的,令尊是死在我的掌下。”“我爹与你有何仇”“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因为……”陆小郎说到此处,不知该说什么理由,当下将心一横,答道:“干!人死不能复生,多说也是无益!
赵兰不再低头,不再羞涩,不再幻想奇遇的美梦,她全身抖着,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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