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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宠物饲养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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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白衣少年手上托着一口小盒,不知为何,佐助对那个小盒有着极强的熟悉感。小盒如落羽般飞向某棵枯树,他的心跳随之加快。在小盒与树皮相碰融为一体的时候,窒息感逼迫他从那个梦里脱出。他没有注意到,在那棵树下的阴影里默默地站着林离,她单手放在树皮上,感受着质地,抬头望着新生的荧光,眼里是死一般地沉寂。
秘密二:
佐助觉得这种情况应该叫做人魂分离。当他被塞进兜里、关在桌里的时候,只要他想,他就能以一种类型幽灵的方式与肉体分离。没人能看见他,即使是看自己也是若有若无的,所幸是16岁的样子。
林离好笑的小动作小神情哪怕是她隔着桌子朝那个自己傻笑的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小心思都被佐助瞅见了。
那天林离下定了决心要出门一趟。到了街上又不知所从,她走近一家很有人气的文具店,书籍、文具、周边和其他有着青春气息的东西,靓丽惹眼的颜色。人很多,清一色的女中学生,穿着松松垮垮的大号校服,三三两两地扎堆。林离慌乱地贴墙走,依旧被前后的人群夹在了中间。她放弃了挤出去的想法,干脆看起了商品,浓浓的文艺气息且价格不菲,她惊悚了一下谨慎地放好,低头看自己的鞋面。待终于出来,她便径直走到了隔壁的书店,买了两套地理和政治的试卷。佐助停在原地,看着林离的背影笑得治愈,他跑上去,知道林离不能听见也还是柔和地说:“下次一起去那里买东西吧。”他牵着林离的左手。因练习忍术而布满老茧的右手,此刻却如此希望它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十二要去补课了 就是这样⊙▽⊙
于是原本想写些小番外 结果直接写到了正篇的字数 作死哟
于是之后就不能更新了
坐等我把这文从坑里面挖出来吧,嗯
、章二十二
章二十二
秘密三:
“噗。”林离轻笑出声。看着鞋面好让自己的笑容漫延到僵硬再收回。她呼出口气,这样看来动漫社的活动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她挑了靠后门的位置,不签到不参与,只是带了作业写乏了便抬头看下李辰,待到无趣时起身离开。
李辰,哦不,是神,要是知道我把它当成玩物会这么想呢?林离走在空寂的走廊上,将唯一光亮的教室和其中传出的笑声乐声抛在身后,脚步的回音让她觉得很踏实。
“神”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太符合李辰的情况,但是林离只想到这个字眼。没什么秒杀的力量,但补个血、捏造个身份什么的没问题,即使这样也还是必须要让一切变得合理。所以要自己参与游戏也要从初中的时段开始一直经营“李辰”的身份吧,真敬业。演员的自我修养?明明已经从这个世界分离出去了却又执着地继续作为人而生活。变成了“非人”却重新渴望成为“人”。或许是一种失落,忘记了自己成为神的理由。
至于它完美得过分的形象,并不是它自己想变的,而是他人的期待使之。像是姚姝婉下意识希望遇见一个有些野又足够帅气的男生,于是李辰在她眼里变成了那个样子。但当一个人对它没有什么期待的时候,它就变成了一坨打着马赛克的肉,比如夏树、和它自己。兔子一直处于伪尼姑状态,所以她眼中的李辰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罢了。林离渐渐能纯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想法,李辰在她眼里的样子也从马赛克变成了各种奇葩生物,只要是林离能想到的她就把李辰想成那个样子,像是大颗滑子菇、哥斯拉Q版、凹凸曼什么的,总言之是狠狠地玩坏。
林离推开教室的后门,扫视全班,各色喧闹。她和兔子都有着关于看穿本质的能力。她是看出样貌,兔子是看出心思。相比之下自己的技能真是要弱爆了,林离嘲笑着摇摇头。但有时候,最真实的样子已经反射出心理,倒还算实用,毕竟她懒得知道别人太多的事。
“吱嘎!”她猫着腰打开桌子,破烂老旧的金属摩擦发出尖利的声响。佐助抬眼瞄了眼林离,继续看放在膝上的书却再看不进去一个字。林离合上桌盖,果然还是看到两个佐助。不是全部的宠物形态也不是全部的16岁大佐,存在着渐变的过程。开始能很清楚地看见宠物形态,模糊的幻影;接着是越发明晰的大佐形态,随之是宠物形态的模糊。林离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看出“人”的样子,而佐助并不是,或起码现在不是。所以能看到两个样子。不过,可以确定佐助正在不断成为真正的人不是么,林离满意地喝了口热水,即使到那天,自己已是不被需要的存在了。
秘密四:
林离习惯性地握紧拳头,突然的疼痛让她松开手。摊开右手手掌,食指上一条不浅的伤口渗着血,放肆地咧开。忘却的要做的事此时忽然想起——要贴创口贴。由于林离面巾纸加胶带裹一圈的行为遭到了兔子的唾弃,所以林离作死地去医务室买了创口贴。这感觉相当糟糕。自己每学期都要扔相当多的钱给医务室,孱弱的体质导致她比其他人更易生病,而她不愿意吃消炎药更不愿意让爸爸过来送药,所以她每次都是三盒感冒灵。每到医务室都是对林离生命力的质疑。
明明是女汉子,林离嘟囔着,贴上了创口贴。后来想有些不妥,就往上画了个笑脸。她记得海绵宝宝在和珊迪派大星闹翻的时候,就往手指上画了几个笑脸来说明自己还是有朋友的即自己的手指。林离不经意向那个笑脸也露出了笑容,带了几分宠溺。
看在笑脸的面子上,原谅你这么久还不好。
创口贴贴得有些紧,可以感觉到动脉的跳动,像要突出树皮的枝丫。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来来 说一声
回校前已经知道那个苏力台风要来了再加上学校没发信息所以大家都以为要延迟回校了
结果没延迟 作死哟⊙▽⊙
然后就没有存稿
回校之后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又匆匆把我们赶回来了
明天下午回去 但还是尽力码
所以又能更新了,嗯
话说收藏破30了 庆祝个~
、章二十三
老师的目光在全班徘徊。林离的心忽然跳得剧烈,有一种要被叫起来的强烈预感。
“那个……那个谁……”老师的手指指向林离的方向。他低下头想着这名学生的名字,挣扎了会他直接走到林离边上,点了点她的桌子,说:“你来回答一下。”
这是林离本学期第一次站起来回答问题。老师不大爱叫林离起来,一是她存在感一直稀薄,二是座位表上她的名字被弄糊了。所以说,名字被忘记了么,林离仰着头盯着转悠悠的电扇。虽然已经预料到,但还是有些沮丧。名字是很奇妙的事,相识久了会觉得连名字都带上了独有的性格。当她发现有人记住她名字的时候,她会莫名感动到,就算可能不会被对方记住太久。
“真好啊,被记住名字,被叫出名字,被认出是谁。”
“怎么了?真少见啊,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佐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待适应光线后终于看清和自己说话的人。
鼬?
佐助坐起,揉了揉因为长时间躺在榻榻米上而有些酸疼的肩膀。烦躁的闷热。真实的过分。又到林离的梦里了吗?仍是不动声色地答道:“啊,有些累了。”
佐助起身,双手插兜,向卧室走去。卧室和他离开那年的摆设基本一致,只是床边上摆了四张照片。全家福,12岁和16岁的第七小队合影,鹰小队合影,自己和鼬的合影。存在尖锐的矛盾却又自然地进行。
天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即刻便是一场暴雨。转了一圈没能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便又回到廊前看雨,鼬靠着墙看书,将额前的碎发随意束起,一副家居好男人的模样。想到林离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悠,指着屏幕上的小黄鸡说:“看哟,我输进去‘佐助’,小黄鸡说‘兄控不解释’,啧,暴露了啊。”眼里含笑,顺了顺贴在脸颊上的头发。那家伙还是不正经的时候比较正常。
“即使很热还是比较喜欢下雨天,啊啊,不仅仅是因为不用跑操啦。虽然好几次踩到水坑里去了,也经常忘带伞,但是下雨的时候低头走路就是很正常的事了吧?”林离这样说着。下雨的时候,就能看着自己的影子了,心情不好也能说是因为下雨了,所有不想被认为是古怪的行为在雨水的掩饰下也能显得不那么古怪了吧。
林离应该很喜欢现在的暴雨吧?佐助想。
“鼬,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林离的人?”
“不就是附近那个卖水果的女孩子么?”鼬答道。佐助不是经常去那里买番茄么。
本没想问出什么,只是想说一下这个名字而已。佐助听罢冲进了大雨,凭着模糊的记忆向那个水果店奔去。
“如果穿越到了火影的话,我想在二少家边上开一家专卖番茄的店,然后垄断方圆一公里的番茄销售,嘿嘿嘿……”佐助曾无意听到林离与蔡宛瑾的谈话。终于能在这个真实的梦里找到林离了么?
佐助在店前停下,听见手腕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他望去,左手腕上不知何时系上了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颗银色的铃铛。很是轻巧且之前一直没有发出声音,让佐助直接忽略了它的存在。“佐助好像只黑猫,挂上铃铛的话就更棒了。”林离这么提议过,被佐助以“太女孩子,不适合忍者”之类的理由回绝。
他向水果店走去,隐约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步步靠近,屋檐上的风铃随着雨发出好听的铃声。
“想穿白色的裙子,我没有适合裙子的鞋子。”林离曾盯着一个穿裙子的女生自言自语道。
“林……离?”声线竟有些颤抖,明明这只是梦。
那个身影一顿,缓缓转过身。穿着白色裙子的她有些诧异,怔怔地看着雨帘中的佐助。她垂下头,哆嗦着哭起来,用手背擦着眼泪。
“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却又挣扎般地摇着头。
她放下手,视线变得模糊。
明明,不再被任何人记取。
佐助想继续走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一切变得浑浊不清。头疼得厉害。
佐助睁开眼睛,微黄的天花板,在家啊。侧过头,雨珠落在窗户上蜿蜒成河。
是梦啊。
再向另一边看去,林离正跪在他声旁看着他。
“我是谁呢?”林离问,声音有些沙哑。
“林离。”
“真好。”林离高兴地笑了,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写成“下大暴雨”只是因为昨天下了一场大雨就完了的台风
每次都是这样 想放只纸船在路上都没法实现⊙▽⊙
回校去了
bye
、章二十四
“原来二柱子也会睡觉啊。”林离像是找到了值得炫耀的事般晃着脑袋。
“啊……我睡了多久?”明明上一段记忆还是在学校里。
林离转头看着雨珠在玻璃上撞得义无反顾,如渴望战斗的士兵般不甘地瘫软下来。如果是红色的话,会更震撼的吧。这样莫名地走神后却突兀地说道:“一个月哦。”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仿佛无奈之下的招供,话尾带着丝叹息。像睡美人一样安静听话地、除了呼吸和心跳以外无法证明还活着地睡了一个月哦。无论她干了什么事都不会做出回应地忽然离开她的生活一个月了。从以为是短暂的等待到坐立难安到开始考虑做个棺材到默然,有些事必须要承认。
佐助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阴沉了脸。比起他来,林离更像是因为过长的睡眠而憔悴,眼神空洞晦暗,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我说……一直保持着这个睡姿不会麻掉吗?”掩饰不住的疲惫远大于欣喜。曾想过他醒来的时候该灿烂笑着还是一脸担忧呢,是该骂他怎么那么会睡还是急切询问他发生什么了呢。迫切想知道的问题搁浅太久后也就失去了意义,明明打好了腹稿到头来依旧只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好失败。
“变身时间已经可以到24小时了哟,凹凸曼都还要充电呢,二柱子……”林离声音变了调,开始拼命咳嗽起来。好失败,想和往常一样说话嗓子却已支持不住。她低下头,一只手死命压着脖子试图克制没完没了的咳嗽,然而身子抖动的频率在不断加大。该死的,听话点啊。林离利索地下床,出了房间。本想顺手带走床头边上的急支糖浆,但又马上否定了这个预想,一来显得她在掩饰什么,二来很有瘾君子的风范。她靠着墙,像那些玻璃上的雨珠一样一点点下滑,最后抱成一个球。滴滴答答,有些东西在崩塌。
佐助起身,异常地清爽。他活动着手指,灵活得像是自己的身体一样。他继而握紧拳头,明明睡了一个月,却只经历了一个梦境。还是说,只有那一个梦境。他走至床头柜前,上面横七竖八地倒了不少棕色瓶子,像是醉鬼的翠绿酒瓶。犹记得林离曾拿着同样的瓶子,摇晃着里面粘稠的液体,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来吧壮士,干了这碗恒河水。”
他已猜出七八分。
林离撕开一包海苔凤凰卷的包装,像只花栗鼠般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期间几度因为想咳嗽而差点呛到。她不喜欢吃甜食,薯片也好,糖果也好,都不喜欢,几年没怎么碰过了。但她其实相当嗜甜,周围人皱起眉来嫌弃太甜的程度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弥补般近乎疯狂。
她只吃了一包就停了下来,也知道好不容易有所恢复的嗓子被自己的冲动再次毁掉。她夺过桌上的另一包就跑,跳到床上打了一个滚后又挺身坐起跳下床,把凤凰卷塞到佐助手里后就跑到走廊乱蹦乱跳,听地板沉重的吱嘎声回响。
真是的,在做什么啊。林离丧气地驼背成桥拱形。待回到房间,只见佐助靠在窗沿上,右手拿着那块凤凰卷,左手随意地插兜,不可名状的帅气硬生生被嘴角的饼渣给毁了大半。林离急忙捂住鼻子,这么下去迟早失血而死。
“我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佐助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抑或别处。涌入的风伴着山林的簌簌作响,浮动的发丝遮掩着少年发亮的瞳孔,好看柔和的侧脸让林离失了神。
他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有着名叫“宇智波佐助”的那个人的记忆的玩偶罢了,寄生在林离的身边,贪婪又丑陋,就算死去也不会对现世和火影世界有什么影响。这样的他却在不断削弱林离的生命力,蚕食占有着她在这里的存在来使自己一步步接近“人”,直到把林离排挤出这个世界。
“一个月没有睡了吧。”是陈述句,简单平淡地述说着林离企图掩饰的事。林离怔怔地看着佐助,有些透不过气。
“一直都知道吧,这些事。”身体变得越发糟糕,越发没有存在感,渐渐淡出原来的生活,以不可察觉的速度透明化。林离觉得好笑。明明知道瞒不住的仍是希望拖一天是一天,自我催眠说佐助不会发现的。像是心照不宣的三流演员,演着滑稽矛盾的剧本。
“啊。比你发现得晚。”佐助有时觉得林离很神奇。明明的确是像显露出来那样呆头呆脑,一固执起来就不肯放手,乐此不疲地做着与常人相反的事,懒洋洋地发呆走神,脑子里是各种奇葩构想。这样的她,对外界的变化却格外敏锐,也许是胡思乱想的功劳,毕竟胡思乱想中再怎么狗血毁三观破下限的设想都是无伤大雅的。
“解决方法应该也知道了吧。”
佐助吃掉最后一口凤凰卷,转过身正对着林离。
把他杀掉就好了。粗暴却合理,两株为生存而争夺的三叶草,把另一株拔掉就能解决的事。
“真是的……嘴巴都脏了啊。”林离轻笑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就知道学校不会干出连上六星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除非它能承包所有人的面巾纸……
我才不会说是因为十二感冒嗓子哑连喝三瓶急支糖浆也没用才要报复林离呢
内容提要写成“睡一觉吧”也绝对和十二老梦见自己还没睡着无关,嗯
、章二十五
清明。
“佐助佐助。”林离笑嘻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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