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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点雨山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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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唇瓣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边的床垫软下去一块，健壮的胳膊环住了腰肢，杉雪感觉到了牧野伸在领结上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反手握住。黑暗中迎上了牧野有些怔住的眼神……
“你有HIV吗？”
牧野呆住三秒后，放声大笑。好不容易平静一天，这算是个什么问题？一天不雷人浑身不舒服吗？笑完想打趣，却看到了杉雪严肃拘谨的模样，心头突然一跳，不敢置信的看向杉雪。杉雪有些发窘的低下了头，屋里的气氛瞬时变了有些尴尬，牧野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第一闪入脑海的自然是狂喜，没办法，自己是个正常的中国男人。可接下来的问题……
“很抱歉，我不是处男。”
三十三岁高龄，想保持原装，实在有些困难。
牧野坦白到彻底的抱歉，让杉雪感觉舒服了不少，抽抽嘴角打趣：“只要你没有HIV，其它的我不介意。”
果然，语言是上帝交给人类最奇妙的交流工具。
作为心底有优势的绝对一方，牧野略带着强势的将杉雪彻底拖上了床，靠在一堆羽绒枕头之上，单肩搂着，还拉上了单薄的床单。
又是一瞬间的沉默后，牧野轻笑：“幸亏我事先有准备。”三年后再要孩子是两个人的婚姻协议，避孕一事牧野自然责无旁贷。杉雪的脸从刚才开始就一路彪红，可是总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况且现在所谈的这个项目……“今天可以不用吗？”第一次、杉雪不希望和塑料制品交流使用心得。牧野低沉的颤笑响起在了耳边：“求之不得。”
湿腻的舔吻自耳畔传来，杉雪这次没有反抗，任由牧野的手指灵活的拧开了十只蝴蝶盘扣……
——————
事后采访：
“他对你温柔吗？”
“很温柔。”
“感觉如何？”
“还可以。”
“疼吗？”
杉雪沉默没有回答，换牧野回答：“八齿印，两个月才消干净。”
这算是回答了吗？
继续提问：“你们做了几次？”
“一次。”
“嗯？”频率这么低？
牧野无视某人的邪恶意图，温柔低头亲了一下老婆的额头：“来日方长。信任的基础很重要。”
这算是回答吗？
好象象是回答了，可好象又没有。
继续提问：“过后有洗澡吗？谁帮谁洗的？”虽是疑问，可目光却直接落到了牧野身上。
这种体力活自然是男士的不二后选，牧野直接点头表示同意。某人看到杉雪的脸颊上泛红了，果断抓住机会提问：“有什么轶闻吗？”
杉雪卡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反问回来：“你其实可以问得更直接一些。”
某人郁闷：“和谐社会，预防口口。超过六个字会自动锁文。”
“那就由我来示范一下，该怎么问。”牧野的临阵倒戈让某人心花怒放，赶紧祭起笔墨纸砚。就听牧野提问：“记得中学的时候，曾经有一篇作文的题目叫互帮互助。”
杉雪的脸色顿时绯红，粉脸含气的瞪向了牧野。牧野正经八百的继续讲解：“失败是成功之母，健康是生命之源。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杉雪认真负责，弃而不舍，百折不挠的学习精神值得嘉许和表扬。”
“我是兽医。”杉雪咬牙狠唁。
牧野挑眉微笑，语气粘稠：“亲爱的，我知道你是兽——医。”
采访室的气温随着杉雪的脸色急促升高，眼看就要超过警戒线。某人赶紧打岔：“你们用的是谁的沐浴露？”这个问题够安全吧？绝对降温。却不想牧野的回答却是：“舒服佳。”
舒——服——佳？
嗓子眼有点冒烟，看来需要换更安全一些的话题：“你们浴室的面积有多少？”
“够放一只双人浴缸、一只马桶、一个水台而已。”很安全的回答，却不想牧野居然还有后招，眼睛直直的盯着已经快烫熟的杉雪：“因为浴缸是双人的关系，所以有些拥挤，但紧簇也有紧簇的好处。”
咳咳咳咳！！！！！
警戒线超标鸣笛，强烈要求下压炽热的温度。
基于某人的提问无能，杉雪决定一雪前耻：“建筑面积八平方。”
牧野附和，进一步解释：“使用面积五点六平。”
五点六？
五六？
某人意会，却不敢言传。杉雪脸色发窘：“只是单方面合作。”
牧野却气定神闲，一派淡然：“早早晚晚而已。”
杉雪恼羞：“你有完没完？”
牧野回笑：“你希望我是有完还是没完？”
“去死！”
“求之不得。”
求——之——不——得？
洞房花烛的和谐版采访记，就此结束。
5
5、甜酸的气泡 。。。
凡举恋人无不都曾有过蜜月期，尤其似牧野和杉雪这般，不涉及经济、家长还有前后男女关系的情况下，新婚蜜月的感觉着实很不错。
牧野三十三岁，杉雪二十八岁，都已经过了年轻冲动的年纪，说话处理不再凭借热血。又因彼此藏着小小的心思，所以相处的方式尊重体贴并兼有小小的讨好。
一段稳定的婚姻，蜜月期的质量和长久度是坚实的基础。也许对这段婚姻都不是太认真，但如果可以持续发展，为何不拼一下？毕竟都不是年轻人了，也是该需要婚姻的时候了。在这样的心思下，杉雪在宠物诊所上挂了婚假一月的休诊牌。而牧野……他目前似乎在无业游民状态。自然更是有大把的时间用来风花雪月。
在家里窝了三天后，牧野带杉雪去了D城有名的蓝湖水库。
shimano的杆包里装的四只长短不一的鱼杆，手提冰箱内饵料丰富，至于腰包里摆的零零碎碎更是品种齐全到令杉雪咋舌的地步。钓个鱼居然这般复杂！“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微雨天气。”以前不明理由，现在总算明白，微雨是钓鱼者的最佳天气。
杉雪是钓鱼盲，完全一窍不通。牧野也没有全盘教授，只是在教给杉雪如何上饵抛杆后，眼珠子就紧盯着水面不放了。杉雪对此无所谓，本着双子天性的好奇，对于陌生的事务，杉雪一向具有不小的好奇心。作为D城不多的兽医从业人员，动物界的传闻杉雪还是听说过一些的。这座水库以初学休闲者为主要营业对象，所以鱼饵抛的并不多，上勾率极高。太有信心！却在两个小时空杆三十多次后，拧紧了眉头。
牧野钓鱼归钓鱼，却也并没有忽视杉雪的表现。一个钓鱼者最重要的就是好奇和耐性，她的好奇心看来不错，只是耐性稍微缺乏了些。但并不粘人，自顾其乐，也是极好的品德。
“也许会有不错的发展。”
水库晒了大半天，回家后，杉雪就关上了卧室的门，郑重表示：敷面膜期间谢绝参观。
对此，牧野表示赞同，女人化妆以后很漂亮，保养尤其是敷面膜期间就实在是影响社会安定团结了。到书房打开电脑，线上‘搜索者’头像闪亮，打上一句，很快得到了回复：“才新婚几天，誓言发得太早。”
“不是誓言，只是感觉。”
“同志，女人才靠感觉，男人的第六感做不得准。”
对此，牧野没有再表示。
八月底的天气，炎热潮湿，最热门的消暑地非海边莫数，但是相近海滩最近有台风警报，牧野和杉雪只好把休闲地点放在了近处。
D城往西八十里处，有座不大的翠云山。一座道观是清朝年间的，一座和尚庙是元朝遗迹。从自然风兴起后，翠云山附近多了许多人工开发的游乐项目，形色各样的渡假山庄彼彼皆是。牧野新到D城的时候就听杨均说了，有家农家乐的烧烤很有特色，秘制的调料别无分号。还提供很多市面不上常见的野味。对于此项提议，杉雪怔了一下，却也同意了。牧野表示怀疑：“你能接受？”在国外，牧野见过很多兽医，都是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成员，对于野味的食用……杉雪的点头在牧野的意料之外。
“我当然也同意保护野生动物。不过那些拿出来卖的，可不是野生的。”都是圈养的，国内的特种养殖已经很有规模。另外，杉雪还提供了一条牧野更没有意料到的信息：“我有定期接一些这样的业务。”只凭宠物猫狗鸟雀鱼的生意，只够维持基本开销。要想创收，自然就得另辟蹊径。这也是为什么杉雪选择在D城落脚的原因，附近有好几家人工养殖中心，客源稳定而且收入也不错。
牧野讶然，随即否定此项决议。
“为什么？”
“我可不想在吃东西的时候，你和我表示盘子的东西刚刚打过何种疫苗。”太破坏食欲了。
杉雪眼帘低下，悄悄飘走。
不去吃野味，翠云山上还有很多不错的休闲项目。也许不一定多有趣，更多的贪图的则是晚上山间清凉的空气。空调间闷了一夏，偶尔吹吹自然风才是真正的享受。牧野也是晚睡派，并很爱装点小资情调。啤酒雪碧加冰块兑成的SHANDY，加了蕃茄汁后又变成了RED EYE。浓度不高，不会喝醉，但很享受。
“专门学的？”结婚九天，杉雪已经尝过六种牧野调的鸡尾酒。
“不是！看朋友玩而已。都是很简单的方法，为了哄你高兴。”坦诚的实话啊！杉雪笑嫣，拉下裙摆：“我的荣幸！”
白天的娱乐项目比较丰富，晚间的项目相较之下就较为单一了。
第一天过后，三天没有在一起。第四天的时候才又发生了第二次。相较于第一次的疼痛酸胀，这次的感觉好了很多。只是杉雪依然拘谨，牧野自认为不执着于这种事，但真正遇到却也如同世间任何一个普通男子一样倍感珍惜。杉雪的每一种反应都会引来他强烈的好奇心，并为此深深的怜爱。
“你这是处女情结作崇。”探索者的定论一针见血。
牧野并不反对，他承诺那样的‘礼物’带给自己强大的震撼并且升起了责任感，但是他更感到好奇的则是：“她似乎连接吻都不曾有过。”为此，牧野甚至心里浮现过杉雪是不是有Lesbian倾向。可是好几次都‘撞见’杉雪拿她的LENOVO看言情小说，甚至一次扫瞄到了某些情节……
“咳！”一声咳嗽震回了杉雪入迷的游魂，第一反应就是缩小界面。可惜牧野手急眼快，自身后一把抱住，并且非常认真的继续观赏，甚至朗诵了一段缠绵绯恻的情节。杉雪先是脸色涨了紫红，但后来反而淡定了。十分具有研究精神的询问：“觉得如何？”个人感觉描写得好象有些过了。杉雪的反应让牧野伤心：“亲爱的，你是在建议我更热情一些吗？”扑倒在床，再无二话。
一番恶战后，汗水淋漓。余韵里，牧野咬着杉雪的唇瓣低声询问：“这次感觉如何？”才软的条状物体依然深埋在体内，微微碾动染透了杉雪的脸颊：“下次我会关门。”不会再让牧野发现自己看网络小说。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分享一些更有趣的。”至于是何种有趣物体，介于和协社会，本书中不尽描述。只是在那之后，好几天男女主人公都没有出门。直到一通电话，提前终止了这段意料外的过于甜蜜。
———————
“我妈！”
纵使不用照镜子，杉雪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没有维持在正常的水准之内。
牧野嗯了一声，招呼杉雪过来吃饭。饭桌上有些沉默的单调，几天的过于甜蜜在此降低了温度。家长的出现，隐隐的提示着这段快速婚姻的背后隐藏着的一些小小的秘密。今天的饭是牧野做的，所以杉雪负责洗碗。从餐厅出来后，透过敞开的书房门，杉雪看到了站在阳台上抽烟的牧野。心头异样闪过，却没有直接说些什么。
下午的时间原本没有安排，随性发挥。
可现在却有了必须要执行的任务。既然是自己的事，那么杉雪觉得自己没有矜持的理由，所以在给了牧野一段缓冲的时间后，决定开诚布公：“我爸和我妈在我九岁的时候离了婚，三年后分别又结了婚，我妈从此和继父移民到了新西兰。后来又生了一男一女，比我小十三岁十五岁。父亲那边里里外外大概加起来有三四个吧，具体情况也许会有误差。”没有激动的情绪，只是淡然的陈述。
牧野掐灭了指间的烟头，搂着杉雪回到了屋内。坐在沙发内，继续聆听。
“我爸的生意去年的时间出了问题，有个人可以帮忙，但是条件很特殊。”
“联姻？”
“不如说是合股。”当然，为了更体面或者放心的存在，联姻是必备的条件。“偏巧我爸的染色体自我之后发生了异变，再没有女儿出世。”所以主意便打到了杉雪头上？牧野眉头拧了一下，继续保持不发表言论的状态。
“我妈虽然移民了，可一直有让朋友注意这边的事。听说后就火速联系好了一所学校！”
“进修？”
“不！更干脆。直接移民兼嫁人。”对象都已经挑好，只等杉雪飞过去就可以相亲。当然，杉雪的资料对方已经彻底看过，家长很满意，只等着看真人秀。
牧野的眉头这次彻底挑高，原以为自己家老爷子就够强势了，结果没成果杉雪居然是两边受气。哪一边都不是软角色！当然，她本身也不是乖小孩。
第一次，牧野对那位陈先生有了好奇心：“你那个……姓曲的朋友，当初给你介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6
6、一点点发酵 。。。
好象所有的男女都会碰到这样的问题，虽然那位陈先生在这两个人中间的地位有些奇妙，但当牧野提出想知道那位的情况时，杉雪仍然是拧了一下眉。牧野自觉失口，但既然已经说了出来，还是知道答案比较好。亦或者可以这样解释一下：“你原本期许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好回答多了吧？
杉雪笑着捶了牧野一下，气氛轻松了许多。仔细想了想后，杉雪扭脸看了一下牧野：“你这样就很好。”
牧野的眉毛这次挑到了历史最高度，不由自主的搂紧了杉雪，热气喷到耳畔低问：“一点遗憾也没有吗？”
“世上哪有完美的事？能找到一个大条件相符的人，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更别说杉雪要求的时间还这样紧张。那个陈先生后来听曲婉说，等了十五分钟，然后就走人了。事后听说杉雪接了个急诊才迟到，表示理解。却没有再进一步的询问，而曲婉也没有往下接岔。毕竟，牧野的条件也不错，虽然家庭较之复杂了许多。不过要对付杉雪那对爹妈，段数高些也是有好处的。
杉雪沉默了一会儿的表情，让牧野心里有些不舒服，难不成那个陈先生的条件比自己还中她的意？靠得太近，呼吸难免有些变化。杉雪感觉到了，扭脸迎上牧野有些不悦的表情，没来由的心里居然发起了一丝甜意。低头轻笑，招来了牧野的不满，一阵打闹杉雪不及笑得瘫软在了沙发上，痛快讨挠：“不是他更好，或者如何？只是我不喜欢说别人的隐私。”曲婉的资料可是收集得很详细的，D城就这么大，姓陈的象样男人数也数得过来，何必将来尴尬？
这个答案终于让牧野满意，却发现玩闹过的姿势过于符合某个情境。她们好象还没有在沙发上试过！客厅的纱帘是青色的，满程全放。
“不！”杉雪意识到了牧野的想法，推他想起来，可牧野才不管这个，没头没脑的就是亲了下去……
有些酣畅淋漓，待到一觉醒来，已经是满室漆黑。身上有些粘，又因沙发躺两个人实在有些挤，僵硬的身体在泡进浴缸后，顿时变成了放松。浴室的瓷砖都是乳白色的素面，只有腰线和砖花上有鹅黄淡蓝色相单的星月图案。水温有些高，浴室里的雾气渐重，配合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神智渐自放松。怀里的人儿依然半睡半醒，牧野却并不想放她出去。虽然搂在怀里，不说些什么，可感觉却很奇妙。
就象住在一起的这大半个月，感觉……有些神奇。
牧野以前也和人同居过，甜蜜激情狂野都曾经拥有过，相比之下杉雪在床上的温吞拘谨并不出色，可是……处女情结吗？也许证据很强大，可牧野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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