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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总裁的伪萝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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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异样令我做不出伪善的嘴脸,说不出关心的词汇,只得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冉萸眼底的讶异很短暂,只一闪便逝去了,继而,端起歉疚的姿态道:“真抱歉,才说不打扰你们,就出了这档事。我怕爸妈担心,没敢告诉他们。柏小姐不会怪我吧?”
“很难说,谁都不想自己的生活一直被打扰不是?”我淡淡的话语令冉萸和阴项天的脸色均是一变,我微哂“开个玩笑而已,冉小姐不会当真了吧?”
“当然……当然不会。”冉萸真是个天生的演技派,无论是紧张,忐忑,歉疚,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眼神儿都很传神。
“冉小姐是怎么出的事故?”我问,不用照镜子,我也可以预见自己脸上的嘲弄神情,唉……我真的变邪恶了。
“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冲出一只流浪猫,为了躲开它,撞在路边的围栏上了。”冉萸乖巧作答,眼底是被恶女逼问的楚楚可怜。
我撑大眼睛,用真诚而天真的语气道“其实,你开车撞过去就行了,它不会投诉你的。”
“柏可!”阴项天眉心微蹙的呵斥,潜台词是:你给我适合可而止!
“项天,别怪柏小姐,我不该总麻烦你的。”对口相声又来了。
遗憾的是,我没心情听他们一唱一和。
“演技不错,去演艺圈发展吧。”我回两人一个完美的微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挺胸直腰的退出了病房。
我刻薄了,我承认!冉萸伪善,她死也不会承认的。阴项天不是笨蛋,如果冉萸不是他的老情人,他一定能看出些端倪,可是,他和冉萸的关系就摆在那里,所以,他看不出来。
出了病房,我就疼的直不起腰了,前来探寻病人情况的值班医生刘绚诧异的问:“柏可,你是来值班还是来看病?”
因为胃病犯了,我已休了几日的病假,同在一所医院工作,他会知晓倒也不奇怪。
“来看个病人。”我强挤笑容。
刘绚微微凝眉:“怎么出了一头冷汗?”
“是嘛?”我抚额,这才发现,额上一片湿凉,这该死的胃出血还真执着,都快一周了还是不肯放过我。
“你在这等我下,我和病患支应一声就出来。”刘绚将我扶到走廊的座椅上,转身进了冉萸的病房。
我抚住抽痛的胃,身体蜷缩在座椅里,没多会儿,胃部的翻搅抽搐就加剧了,我额头上的汗像泪水一样凝聚成珠,此刻的我连直立行走的能力都没有。其实,无论是胃溃疡,胃痉挛,还是胃出血,只要是急性的,疼痛都会来的特别快,有时,上一分钟还活蹦乱跳,下一分钟,就会疼的不支倒地。而且,这可恶的病症还会受心情的影响。
“柏可,你还能走嘛?”刘绚去而复返,说话间将病历夹在了胳膊下面,作势要扶我。
又一波绞痛传来,我咬紧了下唇,扛过那一阵痉挛才道:“去借个轮椅吧。”
“轮椅在楼下库房,还要登记,太麻烦了!”他将病历表往我怀里一塞,在我近乎呻yin的惊呼声中将我抱了起来。
“胃疼还是肚子疼?”刘绚边走边问。
“胃,300cc的葡萄糖加止疼和消炎。”同为医务工作人员,说话不需太费力,而且,我也没力气说太多。
不多时,我被送到了点滴室,刘绚和另外一名值班护士为我忙前跑后的拿药,扎针,输液。
025
镇痛药很快就起效了,胃部疼痛缓解,我轻吁了口气,本想道谢,偏头一看托盘里的镇痛药瓶,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你们两个败家子,拿什么进口药啊?”
两人同时失笑,刘绚道:“当然是为了见效快。”
“你买单啊?”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的瞪他。虽说,我很感激他们的帮助,可同是镇痛药,进口的比国产的贵十五倍,我的胃疼是止住了,可心疼上了。
“我错了,我这就给你买单去,你老老实实输液吧。”刘绚笑道。
“我说着玩呢,哪能让你买单啊?” 虽然我很想!
刘云岩啼笑皆非的端起白托盘道:“我把这个拿走,免的刺激病人。
刘绚,你看她一会儿,我先去值班室打个招呼,一会儿就过来替你。”
“不用了,我自己拔针就成,你们去忙吧。”我说。
两人对视一笑,默契十足的道:“我们想偷懒!”
“真不愧是两口子。”我话一出口,两人均是一囧。
云岩虽然大大咧咧,可终究是女孩,于是,先行跑走了。刘绚坐在我身边的软皮座椅上,笑笑的道:“我觉的我们隐藏的很好啊,大家都不知道我们在交往,你从哪里听来的?”
“不是听的,是看来的。女人对这方面很敏感的。”我疲惫的笑了笑,目光定在点滴室的大屏幕上。此刻应该快午夜了,点滴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屏幕上的刘若英穿着一件漂亮的风衣,脸上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并无凄然之意的唱着:“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成全了你潇洒与冒险,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这歌叫什么名字?”我问刘绚。
“成全。”刘绚道:“好听嘛?”
“旋律不错,歌词很美,内容很扯。”有几个人如此伟大,可以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即使成全,也是为了减低伤害,放过自己。
刘绚执起我的右手道:“志同道合,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时,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字都不差,必需握个手,要不再来个拥抱?”
我抽回手道:“别了,刚刚当着云岩的面抱我到这,现在又志同道合,你想打光棍吧?”
刘绚俊秀的眼睛弯成了新月型:“云岩没那么小气。”
我望着大唱成全的刘若英,有些心不在焉:“给你提个醒儿,千万别有这种想法,世界上最小气的动物就是女人,嫉妒可以杀死人的。”
刘绚莞尔:“太夸张了吧?”
“就是这么夸张,快去找云岩吧,偷懒不一定要看着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花前月下岂不美哉?”我玩笑着赶人。
“不行,云岩要我看着你……”刘绚话未讲完,我的另一位同事葛琴就急匆匆的进了点滴室:“刘医生,有位病人伤口恶化,发高烧,你快去看一下。”
“看来没法花前月下了。”刘绚说着话往门外走,到了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眸问我:“你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吧?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
“不用了,他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刘绚疑惑的顿了顿,笑道:“回家的时告诉我一声,我帮你叫出租车。”
“谢谢。”我就说生活中不只有爱情吧?同事,朋友,家人,都是同样重要的。爱情没了,再找就是,我不在乎的!
点滴室只留我自己,没了交谈的声音,刘若英的歌声静静的流淌着。
我疲惫的磕着眸子,聆听着那毫无怨意的优雅女声。
“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我太不够温柔, 优雅成熟懂事,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笨女人。”浑然不觉间,我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浑然不觉间,我在这称得上伟大的歌词中落泪了。
“唰”的一声轻响短暂而急促的打断了凄美的旋律。
抬眼望去,点滴室的推拉门外,满面焦急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
“你带我来这,是讨成全的嘛?”我含泪而笑,声音因身体虚弱而显的很飘渺,让我有种,这句话不像从我喉咙中发出来的错觉。
“我只是不想把你自己丢在家里。”阴项天凝着我,慢慢的蹲在了我脚边,握着我微凉的手道:“为什么说那些话?”
“你说在病房里嘛?”我维持着淡淡的笑容:“我是为自己而说话,不为激怒任何人。你不喜欢听,可以不听。她不喜欢听,也可以不听。如果我是你们,我会让那个刻薄,可恶的女人滚远点,最好永远别滚回来。其实,你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他强行打断,眼底有怒还有些无可奈何“你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卸。”
虽然,我一直和巧颖说,我不是他的责任,可我必需承认,我被他的话刺痛了。原来,他一直是这种想法,呵~好滑稽,好可笑。
“你走吧,把你的责任感送给需要的人。”我静静的说,其实,我想让他滚,越远越好,可惜,我没力气,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似的,发不出太强烈的声音。
他有些懊恼,也不知是恼我,还是恼自己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让我等来等去等成殇的男人。我不会伟大的成全别人,但是,我想放过我自己。
“看着我!”他握住我的脖颈,与我额头相抵:“你不止是我的责任,看到你生病,我会心疼,看到你笑,我会开心,看到你哭,我会揪心。”
“是啊,我们一起生活那么久呢,除非你是冷血动物,否则,怎么会丝毫不在意呢?不过,你在意的人太多了,我没那么大度,也不想大度。”我想止泪,想平静的说这些,可出口的声音却几近破碎。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在乎,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不会了,以后不会了。”他说,听起来像允诺“不哭了,我们回家。”
“我不相信你了!”我激动的推开他,不小心扯动了输液管,血马上映头了手背上的白色胶布,好像开出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阴项天起身拔掉针头,捧着我的脸,似乎想说什么,可我的情绪有些失控,起心的抗拒,挣扎中抓伤了他的脖子。透明的指甲,滑过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殷虹的血痕。
他放弃了交谈,倾身相就,吻住了我颤抖的唇,唇舌出奇的温柔,倾尽一切一般。
我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眼泪却依然不受控制,我似乎从没如此失控过,自父亲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大哭大闹过,可此刻的我却哭的像个孩子。
这份感情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很委屈,让柏可不再像柏可了。
026
不宁静的夜,歌声回荡的点滴室,委屈的我,愧疚的他,一切的一切都像肉麻兮兮的言情剧。
“再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哭了!”最后,他这么说。
我知道不该相信,不该软化,可是,我却听到自己问:“你能保证嘛?”
“能!”他果决的答。
“能接受我的【不懂事】嘛?”
“能!”
我抬眸看他:“你答应的太快了。”
他沉吟须臾:“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答应你的条件。”
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初识时,我被一个恶劣的学姐关进女厕,他解救我时,要我答应他所有的条件,我当时的反应和此刻的他一模一样。
忆往昔,看今朝,恍如隔世。谁能料到,我们会纠纠缠缠到现在?谁能料到,我会对自己有着诸多不满的恶霸倾心?
“还有疑问和条件嘛?”他问。
“有。”即便他的回答很笃定,可我已经不信任了,也可以说,我被吓怕了。
他眼底有了笑意,将我拉了起来,自己坐在我的位子上,将我抱到腿上,一副大放送的口吻:“说吧,想全了,一条都别落下。”
“只有一条。”我不抱任何信心,只当给自己宽心:“不许和我背道而驰,从今以后往一个方向走。”
他失笑,贴在我耳边道:“你倒不傻,单这一条就能管辖一辈子了。”
“你可以不答应。”我往他怀外挣。
“我没说我不答应。”
我定住,坐姿所致我必需扭着身子看他:“你确定?”
“确定。”
我无言的望着他,心底却并无安定感,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承诺,我如此问,如此要求,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还是不相信?”他轻易的洞穿了我的内心。
我坦白道:“一朝遭狗咬,十年怕井绳,我被咬怕了。”
他眉心一拧,朝着我的脖颈就咬了下去。温热的唇,尖利的齿与敏感的皮肤相遇,轻轻厮磨,不痛,却引来一阵麻痒与碎颤。
我缩紧脖颈,低喊道:“我说错了,是蛇,不是狗!”
“是狼!”他轻笑低语,伸出舌尖舔了舔我脖颈上的皮肤。
我倏地打了个冷颤,不自在的道:“别这样!”
“别哪样?”他明知故问,嗓音低哑而性感。我错了,其实,阴家不止阴二儿不好惹,身后的男人也具备同样的特质,阴二儿只是有毒,他在原基础上还多加了刺。
我抵住他的下巴,严肃道“公众场合,你注意点!”
“好吧。”他挑起唇角,暧昧低喃:“回家继续。”
“还不能走。”我道。
他凝眉:“为什么?”
“继续输液呀。”
他恍然,关切道“胃还疼嘛?”
“不疼了,不过,得等输完再走。”我扯过输液管,睨着头上的药瓶说:“里面都是进口药,好几百呢。”
他啼笑皆非:“那我去办理住院手续,今晚就住这吧。”
“这是医院又不是宾馆。”我站起身 “你去帮我拿酒精棉球和胶布。”
“如果当初没去法国,用得着受这份罪嘛?”又来了,每次胃病复发,他准保提这茬儿,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快去拿,再耽搁,天就亮了。”
他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才离开。
点滴室又剩下我自己了,大屏幕里的刘若英似乎我的心情杠上了,此刻正唱着:“我等你,半年为期,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不只伤心的,还包括一切甜蜜……”
虽然,歌中的女人依然很傻,但是,已经不在傻到不能接受了。半年为期,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自打这天之后,阴项天没在因冉萸夜半三更离家,还恢复了睡前关机,有应酬必报备的习惯,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我说似乎,并不是有什么异动,而是源自心底的不确定。
我一直认为,阴项天对冉萸的感情没有收回来,我不相信,那些与冉萸相关的过去被他抹煞掉了,我以为,他最终会选择冉萸,可是,他如今的表现,却不是这样。所以,我有些迷茫,有些不相信。他并非感受不到我的不确定,可是,他没有空口白话的允诺,而是切身去施行。
渐渐的,我的心回温了,我告诫自己,不要给他压力,不要给自己包袱,不要盲从,也不要一味的怀疑。维系感情的不是责任,而是信任!
最近几天,阴项天的应酬特别多,今天是我发薪水的日子,下班之前,我接到他的电话,今天又有应酬,不回家吃晚饭了。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下班之后,把三分之二的薪水打进奶奶的银行账户之后便直接回大宅了。
我一进门,奶奶便开始叨念:“你就不能多给自己留点零花钱嘛?人家别的年轻人发过薪水之后会立刻买衣服,买化妆品,你就没有要买的嘛?”
介于还欠奶奶一笔助学基金没还完,我每个月开支之后都会把钱打到奶奶的卡上。后来,连带的巧颖都这么做了,奶奶既为我们自立欣慰,又为我俩这种“辛苦”自己的行为心疼。
我将两大袋海鲜交给小秦,笑眯眯的说:“他会买的,不用我掏钱。”
“你以为奶奶是三岁娃娃嘛?他早就说过,你根本不用他的钱。”
“您情报有误,生活必需品都是他买的,我只是摊了点伙食费。”我不会刻意的执行AA制,但也不会完全依赖他,这是我一直未遗弃的小原则,也算是,给自己的自尊自立买单。
奶奶无奈的叹息,拉着我的手道:“你和巧颖怎么干吃不长肉啊?你看小秦,圆圆润润的多好。”
“现在流行骨感美。”我冲前来送茶的小秦眨眨眼睛“对吧,小秦?”
小妮子粉唇一撅,嘟囔道:“人家已经在减肥了,你就别刺激人家了。”
我啜了一口花草茶,砸吧着嘴道“听说,天华喜欢圆润润的女孩。”
小秦唰的红了脸,磕磕巴巴的道“才……才没那回事呢。”
“奇怪,我说天华的喜好,你脸红什么啊?”我明知故问。
“小小姐,你学坏了。”某妮子撂下撒娇般的指责,红着脸跑走了。
奶奶失笑道“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天华调回来,给他们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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