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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爱不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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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单如此,她希望在有生之年看着我们结婚生子,开枝散叶。」
  「她——疯得还不轻!」她困难的吞咽干涩的喉咙,看向吧台角落的冰柜,又想再开一瓶啤酒了。
  他两手左右一摊,道:「我父亲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给他二十亿解决眼前的问题,叫我娶一头狒狒回家他恐怕也不会太介意。当然,他也不是那么不顾父子之情的,他毫不考虑地替我答应这个条件,也是因老太太恐怕不久人世了,这个婚姻的有效期不会超过一年,届时我要恢复自由身不是问题。」
  「你们……这是欺骗……」她倏地站起来,无法想象自己要加入这一场尔虞我诈的骗局中。「我不能做这种事!」
  「哦?你确定?」他眉一扬,走向她。「你父亲,能让你选择吗?」
  「你……」她指着他,手指在抖动。「你……」
  「别讶异,要娶你,总是要多了解你们家的近况。」他握住她的手指,裹住了她的颤动。「这桩婚姻,同时解决了我们两家的问题,除了暂时的身分变更,我们可以保有各自的私人生活,互不干涉。当然喽,在姨婆看得到的范围内,我们仍得扮演好夫妻的角色,不能令她起疑,否则她尊口一开,盛氏马上就消失了。此外,婚姻存续期间,有损盛家名誉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这一点,我相信你做得到;至于婚姻结束,对一个女孩子名誉多少有点影响,所以,盛家决定事后给你一笔钱补偿。」
  他松开她的手,走到客厅左侧的房间内,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张纸,他微笑地送到她手上。「这是保障你我权益的合约,是经过律师拟定的,有关婚姻的效期、你必须尽的义务、你能拿到的好处等等都载明得很清楚,只要你一签字一」千万就会先送到你南部的家。」
  她手一缩,彷佛合约上有炭疽热的病毒。「大荒谬了!万一老太太一年后没事,我们不是要一直绑在一起?」那与一条毒蛇关在同一个笼子里有什么两样?
  「任何投资,总是有风险的。」他抬起她的脸,轻柔无比的低哄道:「霏霏,你不用担太多心,结婚后,你照样上你的班,我照样搞我的设计公司,就算同床共枕,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的,你会很安全的走出盛家,这样说,你可以放心签字了吧?」
  她眼眸没有移动,怔仲地停驻在他脸上。
  那飞扬的羽眉、饱含丰富语言的深目、直挺的鼻梁、总是勾扬着调侃意味的唇……这一些,不都该是令女人倾倒的元素吗?那为何眼前触手可及的他,却令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呢?而且,绝不是喜极而泣,是酸涩苦楚、前路茫茫的那种……
  她任凭水气淹没视线,半张的唇不由自主地抖动着,终于,在第一滴泪滑下眼角之际,她骤然仰首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在宽敞的公寓里震人肺腑,他浑身僵硬,错愕难解。
  「我怎么那么倒霉……我又没做坏事……上天干嘛要这样惩罚我……让我跟个该死的家伙连在一起……」泪珠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合约上,哀伤欲绝到令人闻之鼻酸。
  他没撤走那张瞬间湿了一摊的白纸黑字,只是脸庞抽动着,面色愈来愈铁青、愈来愈暗沉,一双黑眸里尽是恼火…… 
第二章
       她用力地搓揉已发痛的脸颊,掬起大量清水泼去泡沫,再仔细地对着镜子端详。确定不再残留一丝粉妆后,才脱去身上的内衣裤,走进淋浴间,让头上洒下的水花洗涤一日的疲累。
  婚礼终于结束了。在精心设计的花海缤纷、缎带飘扬、华丽璀璨的乐声中,她一度还感染了那恍似走进幸福花园的喜悦,将深处的忧郁冲淡了一些。
  但是当一桌桌敬酒答礼时,她不时接收到穿心利箭般的眼光,且发射来源都是女性同胞;再看看身边认真投入角色的新郎,不时对那些含怨毒的女性投以抱歉的微笑,她随即「咚」一声掉回幽暗的现实人生——一切都是假的,包括这个梦幻婚礼,以及她视为梦魇的新郎。
  他们今晚仍然回到盛家大宅,并非她先前以为的他的单身公寓。在礼车驰向令她狐疑的方向时,新郎扬起坏坏的表情,「没办法,老太太要求前三个月得住家里。在她眼皮底下,你可要敬业一点,别搞砸了我们的计画。」
  那一刹那,她兴起了一种冲动,想命令那个冒牌刘德华使出看家赛车本事,让她的生命终止在二十四岁这一年。
  草草结束淋浴,倦怠感并没有消失,她知道这种心理上的疲惫会持续到这个婚姻结束,直到她重获自由为止。
  她跨出淋浴间,换上睡衣,垂头丧气地打开浴室门。由于没注意到地上凸起的门槛,一个踉跄,让她结实地亲吻上一道坚硬赤裸的胸膛。她心惊肉跳地指着只穿了件短裤。
  她搞不清楚是内裤还是外裤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道:「你……没事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露出凉凉的微笑,捏捏她的脸道:「这是『我的』房间不是吗?我正要进,我的。浴室泡个澡,你有疑问吗?﹄说完颇具玩味地扫了她全身一遍,点点头道:「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性感和你是无缘的,你的确很适合这种娃娃睡衣。」
  「盛士暐,你少给我嘻皮笑脸!」她掌心朝他胸前一击。「盛家那么大,你那里不待,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你不会要我替你唱晚安曲吧?」
  他搓揉发疼的胸肌,狠睨着她道:「盛家这么大,只要老太婆在的一天,我就得和你同床异梦,听明白了没?」
  「你事先可没这么说!我不管,那张床上只能睡一个人,你听清楚了吧?」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担心他会向她伸出魔爪,她是怕控制不了自己,半夜会起来将枕边人扼死。
  「你想睡地上?我无所谓,你习惯就好。」嘴角一扯,他大步走进浴室,当着她的面甩上浴门。
  「盛士暐,你混蛋!」她踢了浴门一脚,转身走向景观窗旁的大张杉木床榻,对着精心布置的床褥思忖着。
  不知是谁购置的寝具,为了配合新婚的喜气,全都采用典雅的金绿与暗红色系,被面的花朵织纹栩栩如生,指腹滑过其上,丝棉的触感细腻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这种超级享受,怎能让他一人独占!况且,他奢华了二十九年,偶尔睡个地板也不为过吧?不,不是偶尔,往后一年半载,他都只有睡地板的份。
  念头既出,她飞快的爬上床,抓起一个枕头扔在原木地板上,再跳下床,打开靠墙那一长排衣柜,拉出一条厚棉被在地上铺好,简单的临时床褥完成,她背对着大床,将自己呈大字型重重抛上去。
  彻头彻尾的舒适霎时透心,这是从答应结婚以来第一次感到卸下了忧闷。她合上眼,放松了四肢,决定苦中作乐,将浴室里头那个男人抛到九霄云外去。
  「喂!喂!」意识都快不清了,肩头突然被抓住猛晃,她不甘的睁眼,浑身散发浴后清香的男人在俯看她。「这个床可以挤下三个人,我们俩各据一边也碰不到对方,为什幺让我睡地板?」这个女人,真把他视作病毒了。
  「我不想作恶梦,你大男人就委屈一点,睡地板锻链体魄吧!」她转个身背对他,打算把他当透明人看。
  「女人!你如果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毛巾一甩,弯下腰,长臂向床上一捞,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她,将她扔在地上的软褥上。
  「你干什么?」她迅速地爬起,怒火中烧,揪住正要躺下的男人的衣领。「没礼貌、没风度的家伙,竟然会有女人喜欢你!你给我起来——」
  他大掌捉住她细瘦的手腕,贴近她,带着香气的热流拂过鼻尖。「你既然不把我当男人看,我也不必把你当女人看。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若愿意共享一床,我可以分一半位置给你;你若坚持要独享,那么就轮流,一人一天,这样可以吧?」
  「我告诉你,和你共处一室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甭想和我讨价还价!要不是你们这些人,我何必在这受苦受难?小心把我惹毛了,我马上就和你离婚,让你好看!」她愈说手劲愈大,把他的肩给向上提起。要不是累了一整天,她真想赏他一个过肩摔。
  「是吗?恐怕会有人先被大卸八块吧?如果一千万还不出来的话。」他眯起黑如深壑的眼,看着鼻端上方挨近的饱满胸脯,缩紧鼻翼吸了一口气。「霏霏,你用了我的沐浴乳,身上都是我的味道,想把我撇清没那么容易吧?」
  「你——敢——吃——我——豆——腐?!」她脚掌一抬,抵住他的胸口。他还未反应过来,眨眼间就与她相距了两公尺——她在床上,他在床下,而且屁股漫着裂开的剧痛感。
  「你——敢——踢——我?!」他一手捧住臀部,挣扎着起身,满面惊怒。「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不会学乖——」
  他长手往前一抓,纤白的脚踝立即被牢握在大掌里,她惊慌地想踹开他,男人的力气却被怒意激发,三两下就将她笔直拖下床,跌坐在地板上。
  「盛土晖,你欺负女人,我明天就公告诸亲友,让你形象全毁——」她挣脱他的大手,粉拳猛烈地落在他胸口,胀红的脸儿全是委屈与不甘,下手毫不留情。
  「你是女人吗?女人向来只会对我撒娇装媚,绝不会像你一样拳打脚踢——」他束缚住她的拳头,将她两臂拗在身后。
  「两个都给我住手!」
  声若洪钟的厉吼破空而来,在静夜里产生一道回音,两人顿时成了石雕,一时回不过神来。他先松开她的手,朝门口望去,惊异地问她,「你门没关,就准备上床睡觉?」
  「蠢蛋!你是最后一个进房间来的,是谁没关好的?」她回嘴。
  「住口!才刚新婚,就给我演出全武行,你们是没把我这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轮椅嘎吱嘎吱响地移向他们,穿著改良式唐装的瘦干身躯让座椅显得有些大,搭在扶手的鸡爪上有一颗硕大的翡翠环戒,兀自绿油油的闪烁着,皱褶纵横的脸上,一对小眼珠泛着矍铄的光,完全没有日薄西山的昏蒙。
  老太太这几年老得很快,和李宛霏幼时记忆不能相连,但口吻倒是没变。
  他们的确太忘形了,都忘了这楝房子里还有其它三位长辈呢!
  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吧?老人的灰发仍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束成圆髻。她不是该躺在床上安眠吗?为什么还能精神奕奕地出现在此?!
  回应年轻夫妻困惑的目光,老人身后沉默的推手说话了。
  「老太太起床吃药,听到两位争执的声音,很吵,门又是半开的,所以我们就进来了。」推手是位中年妇人,声调跟表情一样没什么温度,宅子内的人都唤她张嫂。她多年来一直随侍在老太太身边,手脚非常俐落,常板着一张脸,不多话。
  他们的确忘得一干二净了。老人的房间与他们相对面,有异常的动静很容易被知悉。他不清楚老人当初选择这个方位住下是否有监探的意味,但二楼起居不方便,窗外又有株盘根错节的大树遮蔽阳光,并不适合行动不便的老人养身,这种种不合理总让他心生古怪。
  不过,也就这三个月吧。当初他父亲一口答应了老太太的条件之一——新婚头三个月得在盛家度过,但他早出晚归,老人能耐他何?
  「对不起,姨婆,我们在——在玩呢!忘了门没关好——」盛士暐恭敬地站起来,一反平日的满不在乎。
  「是吗?地板上的枕头和棉被又是怎么回事?新婚之夜就打算分床睡了?」精悍的眼神在两人不安的神情上打转,似乎没有轻易饶过他们的打算。
  「那个是因为——怕睡到半夜有人会掉下床,摔痛了身体。姨婆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睡,不习惯突然多出一个人跟自己抢被盖。」男人努力地自圆其说,还往后猛扯了一下呆坐在床上的女人的头发。
  她痛得跳起来,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怎么可能分床睡,我们刚刚是开玩笑的。」她揉揉刺痛的头皮,思索着要找什么机会还击。
  老人哼两声气,「最好是这样。士暐,你父亲很有心,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怕日子冷清,他就接我到盛家养病。你们就跟我的孙辈一样,有任何问题,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能看你讨个好老婆,圆圆满满的有下一代,是我人生最后的期望。你们不会令我失望吧?」说完,半勾的瘪唇出现一抹怪笑,让李宛霏下意识缩了缩肩,视线只敢落在老人尊贵的戒指上。
  「那是当然的。姨婆对我们盛家恩同再造,这点期待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怕这套虚假的说词不被采信,男人长臂一勾,将身边的女人揽人怀中,在她面颊亲了一口。
  「很好,你们之间能有共识,那是最好不过了。」看了眼浑身局促依偎在男人臂弯的小女人,老太太嘴一咧,一排假牙闪现,像暴雨前的预警闪电。「宛霏啊,从结婚前到现在,一共见了你三次,有两次你都和士暐拳脚相向,女人这副模样是留不住男人的!虽说你们自小就认识,但也不该失掉作太太的分寸,不学着温柔体贴,就算把男人五花大绑,他还是会一个劲儿往外跑的。」
  一股羞愤让她面上红白交错,羞的是婚前拜见盛家两老那次,她在盛家前院和盛士暐一言不和,彼此动手推挤时,刚巧被刚下车要进主屋的老太太撞个正着;气的是一旁的男人心有戚戚焉地狂点头,似乎对这番评论深表赞同。
  「我这么说不是要你学他从前那些女人的轻佻样,那只有丢盛家的脸。你看看你婆婆,把丈夫管得服服帖帖的,又能帮衬盛家事业,那才是你得好好学起来的本事。」
  这次轮到她笑弯了嘴,她上前几步,两手交迭在膝上欠个身,轻快地回道:「姨婆说的是,我会尽力做到。」
  男人脸皮隐约跳动着,但仍镇定地保持谦笑。
  「所以——」老眼闭了闭,静止了三秒钟。「既然你们俩决定共体时艰,不想在此时去蜜月旅行,要延后到盛氏稳定为止,那么宛霏啊,明天就把工作辞了吧!你就全心全意照顾士暐,别再抛头露面,赚那几分钱让人看笑话。」
  这几句虽说得轻描淡写的,却让她连连倒退,直到男人从后伸手抵住她的腰,嗤笑出声,她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姨婆,那我——不是成了闲人了?盛家——不会希望多个闲人来养吧?」
  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工作被看低,她不禁握紧了拳头。被看低不要紧,还得侍候一个不对盘的男人,这才更是令她闻之色变。
  「我老太婆要养十个闲人都不是问题,这点用不着你操心。总之,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我要上医院去,就由你陪着我,让张嫂回家一趟。」
  鸡爪一扬,张嫂熟练地推动轮椅,转个弯,出去时还顺手替两夫妻带上门。
  她呆得很厉害,浑然不觉男人的双手在丈量自己腰腹的尺寸,她唯一的思绪是——她坠入了无间地狱!而且依照老人家发号施令的肺活量看来,这刑期绝不会太短。
  「你看起来有点惊吓过度,我看我今晚就大发慈悲,让你睡床吧!」
  她不吭气,床的吸引力已消失无踪,脑中浮现了一个天平,左边是体重不足的无上权威皇太后,右边则是带着坏笑的没品皇太子,两边对她的人生破坏力差不多,但右边可能好一滴滴,起码她不开心时能够踹上两脚消消怒火……
  她慢慢爬回床上,静默地看着窗外的星空,思索着自己渺茫的未来。
  主灯熄了,留了一盏夜灯。她听到男人打呵欠,然后在地板躺下的声音,最后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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