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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之一少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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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怎么样的比赛？就算是神经线条粗的赤也也能感觉到其中那些他并不明白却无法一如既往激动兴奋，有些低沉压抑的气氛。
站在球场上的是自己认识的人，这个时候却又怀疑自己不过是认错了人。
当日偷听到迹部和秋罗对话，也明了幸村和秋罗之前关系的柳，并没有和乾一样捧着自己的笔记本随时记录date。只是和很多人一样，静静的看着事情如何发展。
柳知道，他们只是一些与此事无关的旁人。他们的认为并不能成为这件事的发展和结局。他也知道，幸村并不想要他们的帮助和意见，所有的对错都在心中……他们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关注这件事的发展。
无关性别，怎样的事态会让那个腼腆害羞如少女一样的男生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无法介入，但是却无法阻止自己自私的好奇心。
晓的发球软绵绵的很僵硬，表现出了一个初学者中的初学者该有的能耐。
幸村的回击干脆利落，并没有因为这个软绵绵球而放低自己的能力。而晓反应慢了一拍，眼睁睁的看着球落到自己来不及够到的区域。
这一发球，多少让某些人明白这比赛双方实力悬殊的可悲，哪怕是永远高调着自己两年网球学龄的堀尾同学也好过晓。
无法理解这场比赛继续下去的理由，旁人再觉得无趣犯困也无法阻止场内两人的继续。
柳看着幸村，此刻幸村脸上的认真是因为网球还是因为秋罗？这份认真包含的意义太重，重到他们没有资格喊停。
柳看着晓，就算是如此的笨拙，却是很认真的奔跑回击。这份认真又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有当事人的他们才知道这比赛的涵义，或者……其实他们也不明白
“啊啊~真的是好无聊的比赛，看了好想睡觉。我也想比赛了，‘超前’也好，手冢也好。呐呐！我们也来打球吧！”单纯的远山金太郎摇晃着身体，这场比赛真是无趣的想睡觉，但是偏偏很多人都很认真的观看着。
“虽然是场一眼就能看出胜负的比赛，但是还真的是让人惊讶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入江站到了人群中，环胸看着场内的你来我往颇惊讶的说道。
能下决心是好，可是就算是入江也没法明白晓找幸村单挑网球的理由。虽然晓在高中组也有段日子，这可不代表他就能得到大家的真传。毕竟晓来U17并不是以队员的身份，只是一个走后门复健疗养的身份。
“学长如何看待这场比赛？”乾有些惊讶高中组的人会出现，但还是不耻下问的想听听这位实力不会弱的学长怎么看待。
“如何啊？”入江有些为难的摸摸下巴，在气氛有些紧张时，他却笑嘻嘻的回答了乾的疑惑，“晓的网球连蚊子都拍不死一只呐。”
这句话非常简单明了的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啪！”像似在回应着入江一般，突然晓强而有力的一击回击，高速飞过幸村的身侧笔直的跃出球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场外观看比赛的四天宝寺石田银一击毙命，连声都来不及吭一声便晕死了过去。
“但是打死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小意思。”入江比了个ok的手势，很自豪的对大家解释道。
什么时候起，U17高中组的名场面就是看着晓将人一个个打飞出去。那场面比坐在电影院第一排看更有魄力和真实感。
而某些不负责任的管事们，更是以“这点‘小打小闹’都承受不了的人没资格站在U17中”为由，由着某人间凶器横行霸道着。
……
…………
………………
学长，你这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不要中间停顿换气这么久啊？！这哪是打网球，明明就是杀人格斗好不好？！（掀桌）=口=
晓双手握着球拍，无头苍蝇来回奔跑接球让他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气喘吁吁的紧握着球拍，丝毫不敢有半分大意。
右手的力量要想用力挥拍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能做的就是依靠双手的力量回击着幸村的球。很明显……力气大了一点，但是这不在晓的考虑范围内。
无法出声，所以不能对幸村说“尽全力的比赛！”
他也知道，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根本没能让幸村使出多少力气。只有自己这一头在半个球场来回奔跑，笨拙的想去接球。
右手无法活动自如，他只能用左手握拍。但是左手握拍有很多的不便，身体行动总是比脑子慢上了一拍。后果就是他根本接不到任何一个球。
就像是被戏弄一样，那种无法掌握自己身体动作的愤怒和激动让他双手握拍击出回了第一个球。
随着球飞到幸村的球场，心底的一抹沉重就像是被抛弃一般让晓轻松但是却又失落。
对不起……
……还有与过去的分别。
呐，幸村……站在你对面和你打球的人是“斋藤晓”。
强力的回击，让幸村有些震惊。他不在意这球的杀伤力有多强，他在意的是……秋罗突然认真坚定的眼神。
……
…………
………………
呐，你是认真的舍弃了过去。就算是现在也不想对我有个解释吗，秋罗？
我想要的并不是你的内疚和道歉，而是……
扯下披在肩上的外套，幸村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的认真和凌烈让立海大的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幸村是认真的。接下来的比赛结局只会是一个，两人中必定会有一场激烈的对决。神之子幸村精市……不会再有任何一丝迟疑和松懈。
晓不是天才，对于网球他会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皮毛，他所明白的就是将幸村的球一个个的回击。
他的动作很笨拙，但是却在努力的回击幸村的每一个球。
晓缺少的东西很多，体能、技巧甚至是力量，还有的是……
“力量不够，动作迟缓，反应能力也不行……”场外的观月初绕着自己的头发注意力集中在球场上自言自语。
神之子的球技因为对手而显示不出他原有的实力。观看这比赛的人都是网球实力高超的人，所以都能看出这场一边倒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更像是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没有原因也不会有结果。
无趣的无法入他们的眼，但的的确确明白着有多少人是认真的看着。
青学、冰帝、立海大、比嘉中……
他们看得是幸村还是那个神秘的男生？观月初不知道也无法肯定。
身边的气氛有些严肃压抑……
“完全是个初学者，但是值得赞扬的就是挑战神之子的勇气还有本身的素质。假以时日也许会是个不错的人才。”观月初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说给身边的所有人听。
乾和柳没有说话，一人在本子上记录着date，一人微皱着眉紧盯着球场。不知何时，这里多半人心底有着同样的一个疑惑。
“右手的反应比左手慢，看动作并不是左撇子……”研究运动医学方面资料最多的观月初是第一个察觉到这个疑惑的人。他一语道出了大家没有说出的话，也算是肯定了大家的疑惑，“右手有受过伤，并没有痊愈。”
手冢不觉得惊讶，在德国的时候他就知道晓的右手有问题；
入江不觉得惊讶，因为他知道晓来U17的原因；
迹部微微皱眉，掩盖着心底无法言语的震惊，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敏锐的直觉和他聪明的头脑结合了一些问题后，他知道必定在那日发生过什么。这或许正是秋罗用那种方式离开和不愿意面对他们的原因；
而比嘉中的几人，与晓相处很久或多或少感觉到什么。只不过当这个问题说出口时，还是不由的同样皱起了眉头没法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局外人都已经看出了，想必幸村也一样。
扑通！
场上的晓突然跌倒在地，看似很正常的动作却让一些人愣住了。
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知道，在全国大赛上的那个不舒服的回忆。
有些人看出了……晓的身影开始与别人（自己）重合。只有和神之子幸村精市打过球的人知道这种无法表达的无助和恐惧。
“我讨厌这种感觉。”远山金太郎打了个冷颤，躲在了白石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没错！
现在的晓失去了五感……
Chapter 16
黑暗……
这不是第一次有这种被世界隔绝的空虚。那一次的记忆清晰的就如发生在此刻眼前一般。只不过现在的晓……已经不是当初的秋罗，再次面对已经没有了对黑暗的恐惧和彷徨。
或许这黑暗让他得以平静，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好似连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死亡曾经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却没有象现在会突然回忆起秋罗的从前，就像是人死前的走马灯一样，重复播放着秋罗的人生。
晓闭上眼睛，只因他回忆到了和迹部、和幸村的种种……
这个时候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了新的疑惑。
为什么秋罗要消失？
这个答案他是唯一知道的人，但是在见到了迹部、见到了幸村、与他们再次相见后……他的坚定却不知不觉的迟疑。
笨蛋！怎么可能真的抹杀掉秋罗的存在，完完全全的成为晓呢？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然后面带自信的微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对他们说：“啊，我回来了。”
错了！就在这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他们用错误的方式见面了！
谁都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准备好淡忘心中的恐惧，微笑的站在他们的跟前！
……
…………
………………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可服用。
而胆小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接收名为“晓”的未来，舍弃名为“秋罗”的过去。
这样选择的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们接受的吧？哪怕无法接受……那么“晓”的未来虽不完全但也不会无法继续下去。
呐……幸村。
来不及在正确的时间地点对你说对不起。
呐……迹部。
“秋罗”要和你第二次说“永别”了。
这次的结束，是真正的end了。
睁开眼睛，没有任何的彷徨，有的只有对秋罗的诀别，对未来的坚定。
本黑暗的四周却多出了丝光亮和某个身影。
晓看不清只得微微眯起眼睛，集中的焦距他看清了对方的身影。片刻的诧异却在下一秒露出坦然的淡笑。不是秋罗的微笑，而是晓的微笑。
さよなら（再见）
声带发不出任何一个音，嘴唇蠕动着像是在用心和他做最后的道别。
这声再见，是对你说的；
这声再见，是对过去说的；
这声再见，是对秋罗说的……
真的是个自私的笨蛋……
看着对自己露出微笑，笑着说出“再见”的人，幸村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和抓狂的情绪，转身下了球场。
粗鲁的将球拍扔给场外的赤也，没有停留一秒的快步离开。身上的怒气无须用说，所有人都看了出来。
“晓！没事吧？！”菊丸见幸村走远了才敢跳下场，愣住的几人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立海大余下的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柳轻轻的叹了口气跟着真田离开，而其他人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默默的跟随上去，而只有赤也。想跟上前辈的脚步，但是又担忧不忍的看向被青学包围的那个人。
很多事他并不明白，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将空间留给这些人。
相比较青学和比嘉中的紧张，忍足只是淡然的瞥了一眼。他的重心一直放在身边的迹部上面。
“真是一场没有笑点的闹剧不是吗，迹部？”忍足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些与本大爷无关！”迹部紧握又松弛了好几次的右手又一次从紧绷状态松弛下来，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却冷峻的遮掩不住内心的愤怒。
看着遮掩的迹部，忍足能做的只是在心底无奈的摇头叹息。
果然……有些事只有当事人的你们才明白。
“再继续下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大方的放手。”
这场故事的结尾已经放在了观众的眼前，一方已经坚定的放开，留下另一方继续执著……是一种残忍也是一种愚蠢。
“本大爷想做的从来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迹部拒绝忍足不必要的善意。
一方已经坚定放开，留下的另一方继续执著……
本大爷才不是那种笨的可笑的小丑！本大爷要做的只是要狠狠敲醒只会逃避现实的蠢材！
“你真有勇气，去挑战那个神之子幸村喵。”菊丸佩服的对还处在五感尽失状态的晓说道。虽然，他的话现在的晓听不见，但是也无妨他对晓的敬佩好感一路上升。
“勇气可嘉，只不过是有勇无谋的蛮力分子。”乾的话并没有贬意，说来他对晓那超出体格的蛮力非常的有兴趣。
五感尽失的晓，面带着浅浅的微笑，好像自己并没有丧失五感的在聆听着大家的交谈。可这只不过是表面罢了。就像是保护膜一样，他的微笑只不过是保护着自己。浅浅的笑容，看上去非常阳光温暖，但是却无法让人忽视那过于礼貌的生疏、冷淡。
“就像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明明没有一点自卫能力却还要装做很凶狠的样子来吓唬人。”不二站在不远处，看着被菊丸等人包围的晓，不禁觉得好玩，对着身边的手冢说道。
做不到凶狠，所以才笑。这笑容反而更有疏离感。不是没有看见过晓微笑，那时在大阪他的笑容所包含的可不是疏离。那个时侯……虽然在微笑，但是却比现在要和善可亲多了。
不知道斋藤晓和迹部还有幸村之间有什么事情，但是明眼人都看出了3人是相互认识的。只不过这三人的关系并不会太简单便是了。
有些事并不需要知道，而他们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对手冢来说，对我们来说，斋藤晓只是斋藤晓就是了。”不二淡笑着。
他人的事，他们这些旁人并不能插手。无关斋藤晓究竟是谁，只因他们只相信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
话说回来……能同时招惹到迹部和幸村两个人，晓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好奇心自然有，但他们都很聪明的只会点到为止。
被暂时安置在国中组保健室的晓，经历过过度运动和灭五感后早已经一身疲惫。在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
几日来压在心头的不适和压力一下子算是理清了他的头绪，连日来的紧张和今日的疲劳一下子全部松垮下来，那疲劳度自然是好几倍。
本来他应该是回高中组，但是被灭五感后如同洋娃娃一样的晓怎么被带回去就是个问题。虽然入江非常愿意以一己之力扛（公主抱）走晓，也不知道是他那司马昭之心太过于明显已经众人皆知，菊丸对他抱以100％的警惕。不少人也用很明显的异色眼光扫描他。弄得入江心底大怒这群死小鬼干什么突然这么不可爱？碍于好似他只要稍微有点逾越动作就会被某些人群殴一般，只能郁闷的放下：“暂时就交给你们照顾”去高中组搬救兵抬人。
无人照顾的晓只能暂时被安置在保健室好好休息等待回复。
陷入熟睡中的晓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几次皱眉翻身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是又没多久，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来，脸上挂上一抹甜味十足的幸福微笑。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觉得他是在做美梦，不忍心打扰这笑容。
寂静的保健室除了熟睡中的晓没有其他人在，但是这片宁静也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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