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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出正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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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她低估了段慧珍的本性,在她未给她引荐烨诚之前便跟别的男人跑了。
寻了一圈无果,凝玉唉声叹气准备放弃了,而这时一夜未来口的止源却见到她说:“姐,我最大的羞辱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而来!待我抓住她,非要剥了她的皮不可!”

凝玉安慰道:“你先歇着罢,她现在不知私奔到哪里了。你最近知道她和什么人联系吗?怎么好端端的就跟人跑了呢。”

“我知道。”想起昨晚上墨桂衡干的好事,他便气的浑身发抖:“她是墨桂衡拐走的。人在他那里!”

凝玉一听,双目放光:“当真如此?”随即站起来,揉着拳头道:“原来是那个混蛋,等着,看我去找他!”

就知道不能纵容他,但是千提防万提防,还是叫他生出事端来了。止源拦住她:“我想自己去找他算账!”凝玉道:“那段慧珍落到他手里,还能好?至少把人给你领回来!”

“我现在想起那三个字就觉得恶心!再也不想见她了!”虽然让止源彻底醒悟的目的达到了,但是段慧珍是她好不易寻到的好棋子,哪能就这么算了。立即吩咐下去:“来人,给我派人去找墨家大少爷墨桂衡!”

“是。”等下人们四散开去。

止源则拄着拐杖,默默的离开了,心里千般万般都是对段慧珍和墨桂衡的憎恶,原来的心头好此时彻底沦落为最恶心的人,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挖出自己的眼睛。他当初怎么会看上那么个人?不,不是这点。是他待人接物太没提防,竟叫她给蒙蔽了。从这以后,止源落个疑心病的毛病,任哪个女人向他献殷勤,他都要思虑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企图,是不是等他没用了立即抛弃他。这倒是凝玉始料未及的。

凝玉则等在庄上等墨桂衡过来,她料定那厮没走远,昨晚上还瞧着他那船舫上亮着灯呢。现在他做了对不起曾家的事情,肯定心里明镜似的,等着她找上门。

晌午过后,下人来报说墨大少爷来了。凝玉蹭的站起来,去客厅见他。只见墨桂衡搓着衣角,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抬头和她眼睛对上后,白皙的双颊登时染上一片火烧云的颜色,从耳根直红到脖子,声音也结结巴巴:“表妹,你,你找我?”

“当然找的是你!你干的好事,段慧珍叫你弄到哪里去了?”顾不得那么多礼仪规范了,她上前救助他的衣领怒道:“以前不和你计较,你倒是得寸进尺,越发无法无天了。”墨桂衡见她靠近,只觉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神魂颠倒,至于对方说什么,他完全没在意,直到凝玉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他才恍惚一般的反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问你,段慧珍被你弄到哪里去了?”这个人真是的,从来都是这般样子。

“我,我把她卖了!”墨桂衡笑道,看到凝玉眼中的怒火,反而有些冤枉:“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是为了止源好……”

“曾家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插手了?”

墨桂衡听了这话,嘟囔道:“都是亲戚,我是你表哥,怎么没见你对我好,给我买什么东西呢。”

这就是原因?就像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有玩具,另一个没有,于是出于嫉妒便去破坏别人的玩具。凝玉被他气的浑身发抖,点着他的脑门骂道:“你几岁了?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你……”

虽然是被点了额头,但这样是身体接触,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额头,低声道:“……你别生气,我赔止源个千金姬就是了。段慧珍才值几个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凝玉喘着气儿问:“你把人卖到哪里去了?”

墨桂衡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凝玉便一瞪眼:“快说!”他这才一摊手:“卖去扬州了。她既然爱浪,就让她做妓好了。不过你要是问我经手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路上随便碰上个人,我就给转手了。”

凝玉气的肝疼,自己好端端的计划,竟然被这么个临时出现的人给破坏了。想到这里,把桌上的茶盏都扫到地上,瓷器随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墨桂衡见她这般生气,这倒是出于他的预料,赶紧过去给她揉肩,劝道:“凝玉,是不是止源跟你吵闹了?你别生气了,我去跟他说,随他开口要银子,我赔给他,再买一百个段慧珍都够。”

“谁稀罕你的银子。”凝玉推开他的手:“你去给我找,找不到段慧珍,这辈子都别来见我!”

墨桂衡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的大祸:“怎么了?难道她能下金蛋不成?非她不可?我就觉得你们奇怪,一个不入流的丫头而已,值得你这么上心?”

“我上不上心是我的事,但是你把人弄丢了,我就恨上你了!”

墨桂衡倒退一步,只觉得心肝肺碎了一地,虽然表妹以前也不爱搭理他,但是从没这样直接拒绝过他,一时觉得难以接受,眼泪在眼圈转悠。若是平常,凝玉不忍伤害别人的感情,肯定要说几句软话安慰他,现在可没那份闲心,只恨恨的起身:“对,你要要是不把人找回来,别想我再见你!”说罢,一甩衣袖,出了门。

他赶紧去拦她:“凝玉,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凝玉这时见他就烦,抬脚就踹:“滚开!”然后气哄哄的向后院走去。留下墨桂衡一个人在原地难过。

值得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下人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嘀咕着说;“不理就不理我……我在你这的气也受够了。”嘟囔完了,又过了许久不见表妹回来,忽然更难受了,使劲哼了一声离开了曾家的山庄。

一回到自己的船舫,墨桂衡便揪住朋友袁宗敏的胳膊问他:“昨天我带回来的丫头,你弄到哪里去了?”

“你不是说看着她嫌烦,叫人带去卖了么。我怎么知道。”袁宗敏调试着琴弦,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了?觉得她还不错,想找回来?”

果然给卖了。墨桂衡一抹冷汗叫来贴身小厮蝉儿盘问:“我叫你把姓段的丫头卖了?是吗?”

蝉儿笑道:“是呀,少爷。还叫我赶快点卖了,省着看着想起曾家的二少爷来恶心。”

墨桂衡眼前一黑:“人牙子是哪里找的?你快给我把人带回来。”

“这可不大容易。因为人牙子是在水路碰上的。这会沿着水路恐怕已经出了咱们能找到的地界了!”蝉儿如实回答。

“给我去找!花多少钱多少时间都给找回来。”

蝉儿知道主子奇怪,昨天刚卖的人竟然立即就反悔要找回来,不过少爷做事历来没谱。他也没往心里去,道了声:“是。”便吩咐下去找人。墨桂衡见袁宗敏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股脑的气道:“你笑什么?朋友遭灾了,你倒是高兴?”

“我只问你,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袁宗敏笑道。墨桂衡气呼呼的说:“是不是砸了自己的脚,还不知道。兴许我把人找回来,表妹就不生我的气了。”

袁宗敏看了眼船舫外浩渺的湖面,淡笑道:“出于朋友的立场,我劝你一句,你就是痴心妄想。曾凝玉作为嵘王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根本没半点机会。”

墨桂衡最不爱听这话:“我愿意痴心妄!再说,她没过门,嵘王去前线,兴许一个不小心,便回不来了。”

袁宗敏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唇前:“这话说不得,若是被外人听到了,你这可是通天的大罪。”墨桂衡却不在乎:“就连表妹自己也对这门亲事持谨慎态度,她要真是得意嵘王,怎么会允许嵘王去前线?我可是听说嵘王出征前去过曾家,想是表妹没留他!”

“也未必,或许嵘亲王是想建功立业再娶你表妹,也未可知。”袁宗敏适时的说,调试好琴弦后,便开始弹奏。但在墨桂衡听来,那琴弦似乎是绷在自己心尖上,让自己的心脏不得安宁。他突然伸手按住琴弦:“别再弹了,真真烦心!”

袁宗敏笑了笑,起身站在船头打开折扇,回眸见墨桂衡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露出了笑容。

中秋节赏月过后,曾家家眷多数还留在山庄,艾氏听说墨桂衡来过,便叫来凝玉,让她去请墨公子过来,到底是妹妹的孩子,总要见上一面。凝玉现在一听此人就烦,便跟母亲说他有事,只在今早打了个照面,送了些礼品就回了。艾氏不免有些失望:“你表哥心肠不坏,只是有些孩子气,有的时候,你多担待些。”

凝玉忍不住暗中叫苦,如果墨桂衡哪种人还不叫没有坏心肠,那江洋大盗肯定有一副慈悲心肠。话虽这么说,凝玉总不好跟母亲直说两人的过节,应声说是。然后将母亲和老祖宗送回本家后,继续在山庄等着墨桂衡来送段慧珍。

这几日,止源完全变了个人,不怎么说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凝玉劝导了几次,无果。他只说要把段慧珍抓回来扒皮,才解心头直恨。于是凝玉便随他去恨了。可墨桂衡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又过了三天,他的贴身小厮蝉儿过来禀告说,墨少爷没找回段慧珍姑娘,这会已经南下亲自去寻人了,希望找到后,把人完完整整的给带回来。

凝玉听了,不禁哑然,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墨桂衡已经亲自去找人了,一个富贾少爷千里迢迢去寻个奴婢,也算做到仁至义尽了。

“罢了,你见到你家少爷,就说人不用找了……我原谅他了。”

蝉儿摇摇头:“我家少爷要做的事情,任谁也改不了,他说要找到,一定会找到的。您放心。”朝凝玉拱了拱手就告辞了。待蝉儿走了,止源冷声道:“姐,你就是好心肠,别人一认错,你就心软了。”

这种说法倒是让凝玉很是吃惊,她一直觉得自己重生之后心肠变硬了,有的时候余墨是话里话外的提醒,也让她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待这帮人过分了。现在听止源这么说,她便好奇的问:“是吗?”

“可不是。墨桂衡把人弄走了,他去找,是他的本分,你就原谅他了。装可怜谁不会!”

凝玉便问:“那你呢?”

“永远也不原谅!”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全是阴暗的气息。

凝玉在想,那么她是否原谅了段慧珍呢?当然没有了,可是现在她被卖去扬州为妓,对她来说下场肯定不能算好,可也不能完全下定结论她今生就不能翻身了。所以呢,要等,如果她够厉害,能杀出一片天地来成为知名人物。到时候,她便顺藤摸瓜,再找到她好了。谁知,这一等就是数年。和她未来有关系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谋划。

不管是父兄的西南之战,还是嵘王的远程塞外,奕枫的退守封国,抑或是止清在东宫效劳,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站在更大的战场上为自己搏杀。



三年后。

这三年对国家和百姓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年头,两线用兵,苛捐杂税都摊到了百姓头上。而更让人焦心的是,对靠天吃饭的百姓来说,年成也不好,洪灾蝗灾接连不断,而今年则是雪灾。

凝玉的屋内暖了炭火,一簇簇燃的正旺。她则抱着手炉和宫里回来的止清下棋,姐弟两人的棋艺在伯仲之间,一直下的难解难分。这时,止清忽然开口了:“姐,你记得当年咱们也是这样下棋,你求我做了一件事……伪造大夫人的字迹给余墨大夫。”

“嗯,记得。”她头也不抬的说:“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那个丫头还没找到吗?”止清道。

她将棋子一扔:“干嘛问这个?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没……就是忽然想了这么一件事。”止清道:“一转眼许多年了,当初父亲和大哥刚离家而已。”说到这个,气氛不免沉重起来,本来预计两年的战争,到现在三年还没结束的影子,战斗还处在焦灼状态。凝玉笑道:“是呀……当初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不也是太子殿下面前的红人了。”

“我哪里有什么本事,还不是靠父亲和姐姐您的薄面。”止清说到这,声音放小:“姐,咱们家里的大小姐还不出嫁吗?要等到什么时候?这都三年了?徐总兵家还不派人来迎娶?”

“他们家在等父亲凯旋高升,再做迎娶。那样的话才更有面子!”拖拖拉拉这么多年,徐家在等待曾家的势力更强大些再娶止菱过门。这算盘打的精细,如果失败了,自然悔婚,如果成功了,那么陈家的儿子就是国家功勋曾瀚涛的东床快婿。

止清道:“趋利避害,人人如此。”叹口气啧啧摇头。凝玉这时别有深意的看他:“听说礼惠和礼羽两位公主常去找你?别想狡辩,我是听宫里的公公们说的,消息可是准的。”

“哼,我又不稀罕她们来找我。”止清撇撇嘴:“做了驸马,便不能出任实权的官职,谁稀罕!”

凝玉一怔,接着笑道:“不知羞,人家公主可没说中意你。”止清却道:“这还用说?!不过呢,反正皇后娘娘也不会允许公主嫁给我这么个庶子,所以这件事您就不要再提了。”

“那好,咱们继续下棋!”

可是又走了几步棋,止清又低声问道:“姐,那您想真的想嫁给皇家的人吗?”

想不想?她好像还真没考虑过这点:“……不要问这个了。等嵘王殿下从塞北归来,他若是想娶,我不能不嫁!”

“那么如果您有选择的机会呢?”止源忽然放下棋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凝玉忽然明白了,这家伙扯东扯西的根本目的是在这里,她赶紧正色问道:“你是不是从东宫听到什么消息了?”

止清有些为难的说:“其实……其实据说塞北的军队受到了袭击,加上后勤补给不足,大部队溃不成军,已经和朝中失去联系许久了……而嵘王殿下便在那军中。”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和我下了半天的棋才说?”凝玉几乎被他气死了:“你真沉得住气!”

止清只觉得冤枉:“我不是怕您伤心么,所以才先打探一番。”

凝玉道:“那西南战事呢?父亲那边可有消息?”

“还是老样子,主城围困了三个月还没攻进去,照这个样子怕是得等到开春!”止清道:“这个您别担心,就算攻不下困也困也死他们了。只是最后说出去,这场战争没那么悬念罢了!”

听到父亲那边就要得胜,她才算心里好受些。不过如果按照止清的说法,塞北的军队溃散,烨岚生命危在旦夕,她又如何放心得下。她忽然起身急的在屋内团团转。

“姐,您着急也没用……还是坐下下棋吧。如果嵘王殿下洪福齐天,自然可平安归来。”

看到止清这副样子,她终于可以确定一件事了,就算止清再怎么和她亲近,他到底在东宫任职,是希望太子殿下平安即位的人。对于跟太子相抵触的人,他是排斥的。

那么她呢?她的立场是什么?太子还是烨岚?

太子即位后,谁敢保证他不会再对曾家动杀手?她不是个敢于赌注帝王之心的人,所以她宁愿做最坏的打算。

“烨岚不能死!”凝玉停下脚步,双目炯炯的看着弟弟:“我不许他死!”

“那,那姐姐你又有什么办法呢?”止清尽量微笑:“所以还是不要担心了。”

“我要去找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啊?”止清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别说笑了,现在的塞外,天寒地冻,无一活物,你去了就是送死!”

凝玉主意已定,任止清说破了天也不改变主意:“我既然在玉牒上是他的妻子,这三年,我一直在等他回来,现在遇到了危险,我应该去看他!”

看到姐姐是来真,止清立即也认真起来:“太危险了,如果你出了个三长两短,你叫家里人怎么办?”

“……”她沉默须臾,勾起嘴角笑道:“三年了,里里外外我也操持够了,我不想被困住一辈子。今冬无粮,西南战事必定结束,到时候父亲和兄长就会归来,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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