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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与爱有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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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如果成绩不好,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安宏的心思却一点也不在这里,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像闲聊天一样地问韩晓君:“刚才那个是你同班同学呀?”
韩晓君点头:“是啊,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画画很好的黎芸芸。”
安宏不说话了。
小学生活正式拉开序幕,安宏同学没有能逃脱姚老师的魔爪。她不是漂亮的小姑娘,学习成绩又差,尤其是数学,课听不懂,作业也写不全,碰上测验就一塌糊涂。安宏还未在学习上开窍,性子也没从幼儿园转过来。一年级的时候,上午上课,她兴奋异常,根本就坐不住,老师讲什么她都会思想开小差,东摸西抓,还打扰到其他同学。到了下午,又变得萎靡不振,本应是午睡的时间,却偏偏要硬挺着上课,让她痛苦不堪,小脑袋支不住了就跌落在课桌上昏昏沉沉睡去,然后被沈老师的教鞭打醒,或是被姚老师的粉笔丢醒。
上了二年级后,午后打瞌睡现象渐渐消失,但是她的功课还是一如既往的差。班级里分好生、普通生、差生,安宏绝对属于最后一档。
她的性格也渐渐发生变化,本来还算是活泼爱笑的一个人,慢慢变得沉默寡言。外婆根本就不管她的学习,只负责让她吃饱穿暖,连家长会,都委托韩爸韩妈来开。韩爸韩妈也乐意,反正要开儿子的家长会,索性就当是饭后散步,两个人一起去学校,一个去韩晓君的教室听表扬,一个去安宏的教室听骂声。
每次开完家长会,韩妈就会搂住安宏问她:“宏宏,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幼儿园时就晓得把不爱吃的肥肉藏在衣兜里带回家了,怎么现在读书了却那么不认真呢?要不要阿姨叫晓君哥哥来辅导你的功课?”
安宏摇头拒绝,她不喜欢读书,和韩晓君在一起玩的时候,她回避谈到学习成绩的话题,韩晓君也没办法,只能和她说些课余趣事。
有一次,妈妈亲自去开了安宏的家长会,登记的时候填了安宏“母亲”的身份,沈老师诧异地问她:“你是安宏的妈妈?那那个每次来开家长会都笑眯眯的女人是谁啊?她每次都填自己是安宏妈妈。”
妈妈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个文也能顺便回忆下我的童年和少女岁月
因为安宏同学的年纪是和我一样的~
只要完全照着自己的生活轨迹来写就可以了
我从小就是普通的小孩,但读书时还是发生过许多值得纪念的事
刚好可以通过这个文记录下来~~
读文的各位亲估计都比较小,不知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83年生的奔三女,呵呵~~
、一塌糊涂的人
安宏时常会觉得没意思。她沉默寡言,没有任何文艺特长,体育也一般,只有美术课成绩不错。同学老师给她的评语就是文静内向。
爸爸去世、妈妈改嫁外地的小孩,绝对不讨老师的欢心;家里复杂的情况、别扭的性格、糟糕的成绩、其貌不扬的外表也让她不受同学的欢迎。
因为经常和韩晓君在外面玩,安宏晒得很黑,而且瘦小,头发枯黄,眼睛细长,一冲眼看就像个小难民。其实外婆给她吃得不差,她胃口也不小,但就是怎么吃都不长肉,也不长个子。
她不参加文艺表演,不参加运动会,她永远不会是班干部、课代表、三好生,她成绩烂得瞩目,经常被老师挖苦,被同学嘲笑。
姚老师会命令她蹲在教室前方的地上,在全班同学的眼皮底下,伏在椅子上订正作业,不订正完就不能坐到椅子上。她根本就不会,于是就百无聊赖地蹲着,交叉变换着承重腿。姚老师发现她没有在做题,就一把把她拎起来推出了教室。
安宏站在走廊里,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教室里传来的隐约朗诵声和老师讲课的声音。她的耳边还环绕着姚老师的怒吼:“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孩子,没有大人教到底不一样,你还有没有脸皮!有没有脸皮!你这么小就不学好,长大了只能去当环卫工人扫大街!!”
环卫工人又怎么了?安宏想着,外婆一直在给人打扫卫生,她从未觉得外婆卑微过。
关于脸皮的问题,她久久思索未果。就这样上学放学,听着不懂的课,受尽责骂挖苦讽刺,有没有羞愧的感觉?
自然是有的。
但又怎么样呢?有人在乎么?外婆不在乎,因为她不懂,妈妈不在乎,因为她根本没精力,韩晓君也不在乎,韩爸韩妈更不在乎。
既然大家都不在乎,那自己有什么好在乎的?浑浑噩噩的日子继续过着,人总是会长大的。
真是没劲啊……
安宏背靠着墙站着,觉得很无所谓。那个会和大男孩厮打在一起的小女孩,早已消失了踪影。
暑假,安宏在作文本上写下一行字:“时光穿梭,转眼我已经要读小学三年级了……”
思索良久,还是接不到下句,索性不写。
正值盛夏,窗外烈日当头,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外婆去上班了,安宏坐在桌前吹着电扇写暑假作业,她仍然是全班排名倒数的学生,对学习,依旧是提不起兴趣。
写不出作文,更别提讨厌的数学了,安宏干脆坐在那儿发呆,直到窗外一个声音把她唤醒。
“阿宏!阿宏!游泳去了!”
是韩晓君,安宏“呼”一下就跳起来,一边应着,一边利索地抓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包就蹿出了门。
韩晓君正推着
自行车站在弄堂口等她。
开学后,他就是小学毕业班学生了,又高又瘦的一个人,此时晒了一个暑假,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朗,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眼神清澈见底,安宏觉得格外好看。
一年两个学期外加寒假暑假,安宏最爱暑假,最恨寒假,学期中就觉得一般。
暑假时可以和韩晓君一起玩,韩晓君带她认识了几个高年级同学,其中有他最要好的朋友丁言,三个人总是在一起,韩晓君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去市里的向阳游泳池游泳,去儿童乐园玩各种游艺设施,去城隍山登山、去郊区有名的瀑布景区玩水,在溪流中光着脚丫子抓鱼抓蝌蚪。
丁言会欺负安宏,偷偷把水从她背后的衣领里灌进去,冰得安宏原地乱跳,然后追过去打他。韩晓君就在一边笑,他经常穿一件蓝格子的短袖衬衫,运动长裤挽到膝盖,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
阳光从树叶间隙洒下来,映照在曲折的溪水中,泛起一片闪烁的光。韩晓君笑嘻嘻地光脚站在水里,肩头披着淡淡的光影,被水弄湿的头发碎碎地挂在额前,漂亮的大眼睛亮闪闪的,他这个样子一下子就印在了安宏心里。
那个时候,这些都还不算爱。只是对于安宏来说,韩晓君这个人,是老天爷空投到她身边的救世主,是她本已无望的童年中,生生变幻出来的一个希望,一份理想,一片能够支持她没心没肺过日子的无穷动力。
他之于她,是何等特殊。
不出去玩的时候,三个人会窝在丁言家里看录像,丁言家是开录像厅的,香港连续剧多得数不清,那时录像机还很稀奇,丁言家里就有一台,别人从电视台根本看不上的剧,都能在丁言家里看到。
有时黎芸芸也会带一个女同学和他们一起玩,每次看到安宏,她总是会微笑打招呼,她在韩晓君面前讲话软软糯糯的,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可是安宏很讨厌她。她怎么也忘不了黎芸芸在她背后说的话。
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游泳。安宏在女更衣室换好了泳衣就先出去了,黎芸芸和女同学还在换。安宏溜进泳池没多久就觉得肚子痛,于是又回了女更衣室,钻进了和更衣区一板之隔的厕所隔间。
黎芸芸估计是在沐浴区湿了湿身子,出来后就和女同学聊起了天。
“哎,你说韩晓君身边那个小萝卜头,好不好看?”
女同学一声夸张地惊呼:“芸芸,你开玩笑吧?那个小鬼哪能叫好看,乌七妈黑的,眼睛那么细,都算是难看了吧。”
隔板后的安宏咬紧了嘴唇。
黎芸芸笑了出来:“可是我看韩晓君很喜欢她呢。”
“估计是当妹妹看的吧。”
“他和我说起过,那个人很小时爸爸就去世了,妈妈又嫁
去了外地,他很可怜她。”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个角。
“是么?……怪不得她这么野,原来是没爸没妈的啊。”
“恩,我还知道她学习成绩很差,在班里几乎是垫底的。韩晓君成绩那么好,居然会喜欢和她一块玩,真是想不通。”
“芸芸,你嫉妒啦?”女同学的声音越来越远,“你放心,那个萝卜头怎么可能比得过你,等你们上了初中……”
后面的话,安宏没有听见。
是啊……自己怎么可能比得过黎芸芸呢?她漂亮,聪明,成绩好,穿着紧身的泳衣时,胸前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连臀部也开始有优美的弧线。
安宏在闷热的厕所隔间里站了很久,脑门上的汗悄无声息地流淌下来,和其他某种液体混在了一起。然后她默默地走了出来,站在更衣区的镜子前打量自己。
依旧是黑瘦的身体,毛糙的头发浸了水后乱七八糟地贴着头皮,细眉细眼,塌鼻子烂牙齿,穿着连身泳衣的身体像块木板一样扁平。安宏转着身子打量自己,不由得一阵沮丧。
走出更衣室,安宏一眼就从人堆里看到韩晓君在浅水区教黎芸芸游泳,安宏站在池边呆呆看了一会儿,忽然脚踝被人一拉,整个人摔进了泳池,在身边一阵大笑中,挣扎着站起来,咳出几口水,才知道是丁言的恶作剧。
安宏也懒得和他计较,又抬眼看不远处的韩晓君,他正不经意间朝她看,发现她的视线后,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黎芸芸抓着他的手臂,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用手撩过额边的发,温柔地笑起来。
她的笑,直扎进安宏心里。
开学以后,三年级的安宏依旧混着日子,作为毕业生的韩晓君却忙碌了许多。
安宏逃不过被姚老师责骂、惩罚,各种各样的惩罚手段层出不穷,比如自己用手扇黑板槽100下,扇得红肿疼痛;比如站在墙边,脑袋和脊背后面都要顶住一本书,要保证书不掉落;比如蹲在走廊上拿张椅子,伏着订正作业;比如在上课时站在教室最后的角落面向板报背对大家……
久而久之,安宏已经能入无人之境般地经受这一切。
临近毕业,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六年级男生女生间开始萌动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八卦传言一直传到了三年级的班级里。
听说,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对韩晓君表白。
听说,韩晓君已经被封为六年级的第一帅哥,在高年级中倍受欢迎。
听说,韩晓君和他班里最漂亮的黎芸芸走得很近。
听说,韩晓君和三年级一个样子难看成绩垫底的女孩子,很要好……
甚至有一天,有两个高年级的女生来到安宏的教室门口朝里张望。安宏清晰地记得,她们经过指点,在看到自己
时,那惊讶、不屑的表情。
安宏明白,在女孩子们看来,自己就是个一塌糊涂的人,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没有资本和她们竞争韩晓君。
只是每天和韩晓君一起上学放学,在韩晓君身边打打闹闹,安宏已经习惯,韩晓君对她的态度,从来未变,她想,哪怕是施舍也好,是可怜也罢,只要韩晓君不提离开,她绝对不会提。
韩爸的早餐铺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变成了韩叔小吃店,租了个40平米的店面,早上做早点,中午晚上做快餐,凌晨做宵夜,生意很不错。
安宏每天和韩晓君一起在店里吃早餐,周末的时候,韩晓君会在店里帮忙,安宏偶尔过去玩,会碰到曙光小学的小女生结伴过来吃早餐,然后找机会和韩晓君说说话。
韩晓君总是温和地对待那些小女生,眼睛微微弯起来,低着头轻声笑。
安宏很落寞,也许只有她记得,很多年前的那个冬夜,在一个暖洋洋的被窝里,有一个9岁的男孩子向一个5岁半的小女孩求过婚。
虽然后来,他们再也没说起过这个事。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节快乐,长假期间保持2天一更
、尖叫的人生
冬天的一个周末,安宏在韩晓君房间里写作业,韩晓君则靠坐在床上看武侠小说。
安宏写着写着,不由得抬眼看他,他微低着头,长睫毛一闪一闪,忽然,他抬头对上安宏的目光,惊得安宏把圆珠笔都掉到了地上。
“你看什么呢?”韩晓君问,“题目做好没有,做好了我们出去买糖葫芦吃。”
12岁的韩晓君正在变声期,声音哑哑地,并不太好听。
“还没。”安宏低声回答。
韩晓君走过来,站在安宏身后低头看她的作业。
安宏很紧张,小心脏通通通地跳。
看了一会儿,韩晓君敲她的脑袋:“你在搞什么呀,这么长时间才做了这么点。”
忽然,他从她背后伸出手,抓起了她伏在写字台上的手。
安宏回头看他,只见他在端详自己手上遍布着的冻疮。
“今年怎么长那么多冻疮?”他皱着眉放下安宏的手,转身走开,“等一下,我去拿冻疮药。”
安宏每年都长冻疮,只是这一年长得特别多,因为经常要接触冷水的关系。
外婆已经58岁了,身体不太好。其实安宏出生后不久,外婆就退休了,但因为是一个人住,闲得慌,外婆就一直在一家私企做打扫卫生的工作,后来安宏跟了外婆,开销增加,外婆也就没有停过工。
外婆经常气管炎发作,因为年轻时落下的病根,肩周炎也很厉害。
妈妈每个月会给外婆一笔钱用于养育安宏,数目并不多,但外婆还是常常推辞,她知道女儿在新家里还要负担萧琳的抚养费用,萧医生虽然收入尚可,但他也要负担和前妻的一个孩子的抚养费,所以经济并不算太宽松。
安宏已经是个9岁的小姑娘了,没有母亲的陪伴,没有新衣服,没有零食,她渐渐习惯,也不再在乎。
她在家里需要做家务,要洗衣服、洗菜、洗碗、拖地,她的小手长满了冻疮,她同样不在乎。
生活很无奈,只要有韩晓君的陪伴,就好。
韩晓君给安宏的小手上冻疮药,他低垂眼帘,一语不发。
他已经有了少年的模样,安宏红着脸,任由他用长长的手指将冰凉的药膏抹在她发红肿胀的手指上。
安宏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一句话:
“韩晓君,你喜欢黎芸芸吗?”
韩晓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口气淡淡的:“你在说什么哪!”
“……没,没什么。”
“小丫头,快些做题吧,做完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安宏喜欢吃糖葫芦,山楂的,她一点也不怕酸。从最上面那颗最大的,一直到底下那颗最小的,她总是认真地舔着,咬着,吃得津津有味。韩晓君喜欢看她吃冰糖葫芦的样子,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
紧接着,就是寒假。寒假
是最难熬的时候,因为韩晓君会跟着爸妈回老家过年。而安宏的妈妈也会和萧医生一起,带着萧琳回J市住一段时间。
萧琳被妈妈和萧医生宠得无法无天。3岁多的小姑娘就已经知道挑吃的挑穿的,她会甜甜地叫外婆,却一直不肯叫安宏姐姐,安宏很无所谓。
妈妈她们一回来,外婆就乐得像开了花,抱着萧琳逗个不停。每当这个时候,安宏就一个人溜去幸福村集市的东口空地,一个人玩摔炮,一个人去集市上晃悠,然后一个人买一串糖葫芦慢慢吃。
1992年的春节,似乎一切都没什么两样。但是,又好像某些事有了变化。
正月十五后,韩爸韩妈带着韩晓君回了幸福村,和以往不同,韩晓君看起来似有满腹心事,好几次对着安宏,都是欲言又止。
直到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安宏问起他,初中打算念哪个学校。
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想到黎芸芸的女同学说过的话,等到韩晓君和黎芸芸上了初中,他们就不和她在一个学校了。到时该怎么办呢?
她并没有发现他脸上奇怪的表情,兀自说着:“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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