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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与爱有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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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第一个问题,安宏和萧琳自然是统一战线的,萧医生和妈妈做了17年夫妻,虽然各自有过婚史,但时间都不长,于情于理都应该合葬。可是萧医生的家属却不同意,尤其是萧医生与前妻所生的儿子萧智,他坚持要萧医生与安宏的妈妈分穴,安宏又气又伤心,苦苦相劝未果后,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说:“萧叔叔不是我爸,我和你是一样的身份,但是我相信萧叔叔在天之灵也希望能与我妈妈合葬!萧叔叔的收入都供你出国留学用了,家里都是靠我妈
一个人的收入在维持开销,我妈待你也不薄,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这件事,最终以萧琳的绝食抗争结束,萧家人终于同意让妈妈和萧医生的骨灰在J市合葬,不过要等到几个月后,疫情过去时。
而第二个问题,安宏真是头疼到不行。萧医生夫妻在J市和L市各有一处房产,J市的房子大,L市的房子小,写的都是萧医生夫妻的名字。萧家亲戚的意思是两夫妻的现金遗产及不菲的抚恤金分三份,萧爷爷、萧奶奶得一份,萧智得一份,萧琳得一份,然后J市的房子留给萧智,L市的房子留给萧琳。乍听之下似乎合情合理,可是路云帆总觉得不对,他打电话给爸爸公司的律师,问了夫妻双方同时意外身亡后的遗产分配方法,得到答复后,他仔细思考,和安宏商量后,出面把律师的话传递给了萧家人。
路云帆的意思是这样的:虽然萧医生和安宏妈妈是先后去世的,但在这样一个时期,可以归结为同时死亡,他们又是同辈,彼此就不发生继承关系,留下的遗产由各自的继承人分别继承。
所有的遗产平分,萧医生的那部分分成三部分,萧家老人、萧智、萧琳各得一份;妈妈那部分再分成三部分,安宏外婆、安宏、萧琳各得一份;而房产因为其特殊性,就不作六等分了,可以按照萧家的意思,萧琳和萧智各得一间。
萧家亲戚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孩一本正经的说辞予以拒绝,路云帆压住火气,拿着电话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可以全部走法律途径,到时两间房子也按遗产法来分,安宏的外婆和安宏都有份,你们拿的只会更少!”
萧家亲戚商量了一天后,终于同意按这样的方式处理遗产。
安宏早已没了力气,却在这个时候又得知了一个坏消息。萧医生的同事潘医生拿着一张借条找到安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萧医生生前向他借了5万元钱,用作萧智出国留学的生活费,安宏觉得奇怪,潘医生把她拉去角落,小声说:“其实,萧医生问我借钱时我有问过他原因,他说他借给他妹妹、妹夫15万炒股票,就我所知,他妹妹是没有写借条的,这笔钱,你们是很难要回来了。”
安宏把这件事告诉了路云帆,路云帆沉吟片刻,说他来想办法。
次日,安宏和路云帆在医院见到萧姑姑,安宏开门见山地说:“阿姨,我手里有张借条,是您向萧叔叔借款25万的凭证,这笔钱约定了是年底还,趁这档儿咱们先说说清楚,这笔债权也该算作萧叔叔和我妈妈的遗产。”
萧姑姑大惊,脱口而出:“这借条一定是假的!我们只问我哥借了15万而已!”
“是吗?可我手里的借条白纸黑字写的是您的名字。”
“
借条在哪儿?你给我看!我从没写过这样的借条,当初只是口头借的,不信你去问,去问……”
去问谁呢?她说不出来了,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当初是关照了萧医生不告诉其他人的,更没有留下任何文字的凭证,萧姑姑立刻改口说:“我觉得你们是搞错了吧!我……我从没问我哥借过钱!”
“您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么?”安宏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
“我记错了!什么25万!我们哪儿会借那么多钱!”
“您说了借了15万。”
“没有的事!”
“年底还。”
“没有!没有!”萧姑姑眼神闪烁,脸都红了起来,“安宏,你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势利,我哥和你妈妈尸骨未寒,你就钻进钱眼儿里去啦!空口无凭的你别诬陷我啊!”
安宏说:“我是为了萧琳,萧叔叔和我妈的遗产大家都看到了,银行账户里根本就没钱了,只有那笔抚恤金可以分,房子一时半会儿也卖不了,萧琳以后的生活费和学费怎么办?”
“琳琳的生活我们会负担的,这个不用你们操心。”萧姑姑说,“总之,借钱的事就是子虚乌有!”
“我有萧叔叔给你们银行转账的汇款凭证,还有萧叔叔留下的日记本,他把汇款凭证贴在那天的日记上,明白地写了他借了你们一笔钱,25万,他怕自己工作忙糊涂了给忘了,您想看么?”
路云帆在边上插嘴说:“如果我没搞错,这都是可以用作证据的,我们家的律师很厉害,在J市是数一数二的名嘴,有这么确凿的证据在手,打官司绝对不会输。”
萧姑姑慌了,立刻说:“怎么可能!哪儿有25万!我们……我们的确是问我哥借了钱,但是金额是15万!他写的什么日记啊!怎么瞎写的呀!而且当时……他也不是用银行给我转的钱呀,是给的现金……”
说到这儿,萧姑姑猛然醒悟,她又想改口,路云帆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说:“阿姨,刚才我们的对话已经都录下来了,证据本来是没有的,不过现在有了。”
萧姑姑扑过去想抢那支录音笔,怎么比得过行动敏捷的路云帆,他一下子把笔塞回衣服口袋,退后了两步,说:“我们也不是现在要您还钱,只是把这件事说清楚就行了,省的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给忘了,15万,年底还,利息我们就不要了。到时我们再和您联系,您总不希望收到我们的律师信吧?”
萧姑姑脸色变幻不定,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才发现自己是小看安宏和路云帆了,她叹了口气,点头说:“好吧,15万,年底还,我记住了。”
晚上,萧琳睡了,安宏睡不着,叫上路云帆到宾馆楼下的院子里碰头。
皎洁的月光柔柔地洒在他
们身上,安宏靠在路云帆身上,两个人并肩坐在石椅上,长久不说话。
路云帆突然说:“安安,想哭的话,就哭吧。”
只一句话,安宏的眼泪就忍不住倾泻而下,她把脑袋埋在路云帆怀里,手指死死地揪着他的衣服,嚎啕大哭起来。
自从妈妈离开,火化、办理各种手续,她就再没有掉过眼泪。她一直陪在萧琳身边,支撑着她,安宏知道对萧琳来说,自己已经变成了唯一的依靠,看萧家人对萧琳的态度就能明了,没有人愿意做萧琳的监护人,哪个家庭愿意莫名其妙地收留一个14岁多的半大女孩一起生活呢?
可是,20岁的安宏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她不懂,也理不清思绪。她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感叹,这段日子以来,幸好身边有路云帆。
路云帆,路云帆,他一步都没有离开她身边,他不再像个孩子,做事、说话稳重又直切要害,尤其是在与萧家人的争斗中,如果没有他,安宏明白靠自己和萧琳,根本争取不到应得的东西。
虽说萧医生和妈妈刚刚离去,这时候说这些东西很伤感情,可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让安宏明白,现实很残酷,生活是非常现实的,她和萧琳绝对不能做到无欲无求,因为那些东西也是妈妈奋斗得来的,如果妈妈地下有知,也是希望外婆、安宏和萧琳争取到的。
安宏哭了很久很久,路云帆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间或亲吻着她头顶的发,他柔声说:“安安,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有我在呢,你什么都不要怕。”
“路云帆,你会一直都在吗?”安宏哽咽着问。
“当然,只要你不赶我走。”路云帆笑,他抚着安宏糊满眼泪的脸颊,笑道,“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安安,我赖定你了。”
安宏吸着鼻子,说:“你有烟吗?”
路云帆一愣,摇头说:“没有,我去买吧。”
他买来了烟和打火机,和安宏坐在一起慢慢地抽,香烟的火星一闪一闪地,衬着天上稀疏的星光,安宏望着天,幽幽地说:“路云帆,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已经在天上了?”
路云帆也抬起头,点头说:“恩,一定在了。”
“其实从小到大,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读中学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有妈妈和没妈妈并没什么不同。”
“那时候是叛逆期,小孩子嘛,肯定都是和家长作对的,我和我爸也一样啊。”
“说的好像你多大一样,你自己也还是个小孩。”
“安安,你不要老说我是个小孩,我已经不是了。”路云帆认真地说。
安宏心里一跳,转过头去看他的面容。夜色中的路云帆眼神坚定,脸色沉静,安宏仔细地打量着他,才发现他真的已经长大了许多。
这几日大家日夜奔走忙碌,路云帆有时会记不得刮胡子,此时他的下颚有些微的胡茬泛着青光,脸色白得就像天上明月,眼神像星星一样明亮。他肩膀早已变得宽阔,身上透着一股年轻男性的蓬勃气息,喉间的凸出清晰锐利,随着说话微微地滑动着。他穿着短袖、中裤,露出来的手臂和腿纤长又结实,小腿上还有象征男性特征的汗毛。
路云帆拉过安宏的手,他的手掌大而温暖,握住安宏的手时,他微微用力,说:“安安,我知道你现在没精力考虑这些事,我不会对你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管你心里装的那个人是谁,或者你心里有没有谁,我确信,迟早有一天,我会走进那里。”
他笑起来,眼神自信又洒脱,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安宏的左胸腔,安宏低下头去,又抬头看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香烟快要烧到指头才匆忙丢到地上。
她说:“路云帆,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路云帆一愣,即刻就扭开头去吃吃地笑,然后又转回头来正视安宏,他说:“安安,自信一点,我喜欢的女孩,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
安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嘴唇抖动,脸颊泛红,心脏跳得很快很快。
很多很多年以后,安宏也能记起这个月光皎洁的晚上,她能记起路云帆说的话,碰到困难阻碍时,她会自我催眠,对自己说:我是最好的,我是最好的,我是最好的!
那些年,极度失意,安宏就是靠着这个信念,迈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渐渐成长起来。
萧琳的监护权问题没有那么简单,萧家人很矛盾,他们既觊觎萧琳手上那笔钱,又不想真的照顾抚养萧琳。安宏提出由萧琳自己决定,萧琳细细思考后,拉着安宏的衣角小声说:“安宏,我能不能回J市,跟着你和外婆一起过。”
安宏心里其实也是这么希望的,她说:“当然可以,但是我还在念书,只有周末能回家,外婆年纪很大了,你和她一起住的话,必须要分担一部分家务,你愿意吗?”
萧琳点头:“我可以学。”
安宏摸着她的脑袋,笑了一下,说:“那就这么定了吧。”
萧琳此时读初二,安宏和钱老师商量后,约定这个学期最后的一个多月萧琳继续住在钱老师家,等到萧琳初二毕业,就转学回J市,钱老师、萧琳和萧家亲戚都表示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告一段落。
安宏和萧家亲戚约定了萧医生和妈妈落土的时间,是年底冬至时,两处房产暂时都不动,现金遗产就按既定方案分配,5月中旬,大家散去,等待着非典疫情结束后再作具体安排。
安宏和路云帆回到学校,直接被关进了隔离楼。
安宏
20周岁的生日是在隔离楼里度过的,路云帆给她打电话,给她唱了《生日歌》,安宏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
韩晓君给安宏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安宏迟疑片刻,把妈妈和萧医生的事告诉了韩晓君。韩晓君大惊,问安宏为什么不早告诉他,他可以赶回来陪她一起分担。
安宏说不用,他在那么远的地方,非常时期赶来赶去很危险,而且……她在心里说,韩晓君,你能以什么身份陪在我身边呢?邻家哥哥?青梅竹马?无论如何,你还是秦月的男朋友啊,难道我能毫无顾忌地靠着你的肩膀大哭吗?
此时此刻,安宏的心里,只能记起另一个男孩,他陪伴她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月,他明确地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安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这个还差一个月才成年的男孩,于她来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一周以后,隔离结束,安宏和路云帆体温正常,双双解禁。走出隔离楼的那一刻,安宏抬头看天上的太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回到寝室,大家都知道了安宏的遭遇,纷纷安慰着她,安宏说自己没事,叫她们别担心。
她最担心的是外婆,其次是萧琳,妈妈是外婆的独生女儿,她和萧医生的突然离世,外婆至今不知情,安宏知道终究不能瞒太久,她害怕外婆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白发人送黑发人,70岁的外婆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还有萧琳,这最后的一个月,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亲人,父母双亡,已成孤儿的萧琳会不会胡思乱想,安宏觉得担心,只能天天给钱老师家里打电话,和萧琳聊一会儿。
萧琳听起来并不见异常,只是钱老师告诉安宏,萧琳的成绩直线下滑,很多门功课都不及格,安宏知道情有可原,这个时候也不能勉强萧琳什么。
至于路云帆,他依旧天天陪在安宏身边,有时也向安宏透露一些暧昧信息,可是安宏还是装傻,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和路云帆这样奇怪的关系究竟算什么。
直到有一天,路云帆叫安宏去看他踢球。
那是6月19日的晚上,路云帆穿着白色的皇马7号球衣在场上欢快地奔跑,只是,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时不时地朝安宏看,而是不停地朝场边另一个方向看去。
安宏顺着他的视线看,发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坐在场边,每当路云帆朝她看时,她就笑得格外灿烂,还朝场上的路云帆挥着手,大声喊着:“路云帆!加油!”
安宏突然觉得心脏有些绞痛,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她看看路云帆,又看看那个女孩,不禁皱起眉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儿是那么可笑,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路云帆和那个女孩关系匪浅。
中场休息时
,路云帆跑下来,他远远地向安宏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跑到那女孩面前,安宏看着路云帆喝着女孩递给他的饮料,两个人窃窃私语,接着一起大笑起来。
女孩脸颊绯红,望着路云帆时,眼里的爱慕毫不遮掩,路云帆笑得得意,偶尔还用眼角余光瞄一眼安宏,接着就弯起嘴角,对着那女孩笑得更加肆意欢畅。
俊男美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安宏在心里做了结论。想到臭小孩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想,路云帆果然还是个孩子,喜新厌旧再正常不过。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承诺什么的,就是个屁!
安宏收回视线,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转身离开。
从操场到寝室,这段路,她和路云帆曾经走了许多次,但这一次,似乎格外漫长。
走到寝室楼下,安宏抬起头,意外地发现那个男孩正悠闲地靠在墙上,笑吟吟地望着她。
安宏直瞪着路云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路云帆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看她的脸,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
“安安!你眼睛红了!是不是刚刚哭过了?”他惊喜地喊。
“神经病啊!哪有!”安宏抹抹眼角,原来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溢了出来。
“你为什么哭?是因为那个女生吗?”路云帆笑,他伸手刮过安宏的眼角,又问,“你真的为了我哭了?”
“说了没有了!”安宏打掉他的手。
“你想不想知道她是谁?”路云帆继续笑,“好像是叫胡丹妮,中文系的,大一。”
“关我什么事!”
“她说她喜欢我哎,貌似是喜欢我的女孩里最漂亮的一个,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
“安安,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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