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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再有个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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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⑶抑恍枰痪浠啊1热绻宋髁顾担耙灰XX?”何亦舒只会安静地回答,“好。”如果是阮恩的话,她会首先眼睛一亮,然后说“当然要!”或者“可不可以不去?”,那样欢喜和小心翼翼的表情会在瞬间出卖她。他对阮恩是喜欢,还是习惯,也许只有天知道。
思考良久,顾西凉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阮恩发了一条信息。

“顾先生,还好治疗及时,不然转化为肺炎就严重了。”

闻言,顾任只朝对方点了点头,那人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他紧接着又将视线拉回来,凝在阮恩的睡颜。女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不舒服还是什么,眉头依然轻轻翻起皱褶。顾任此刻内心在百般地纠结煎熬。她心痛受伤,同时牵动着他的神经,但可笑的是,她的伤口却都是他一条一条亲手划上去。
夜冰凉而漫长,我们各自陪在另个人身边或被人陪在身边,却找不到通往彼此的方向。你在此端,我在彼端,不相思,不相望。

阮恩是在第二天临近中午时醒过来的,像顾任猜测的那样,一醒来就吵着要回家,怕顾西凉找不到她会担心生气。他使了一点力气将她重新按回病床,然后从西裤口袋里掏出那款小巧的手机摆在阮恩面前,她才停止了挣扎。
“医生建议住院,手机我也替你拿来了,不用担心某人找不到你。”
被人看穿心思,阮恩本来余烧未退的脸更加猩红,暗自不好意思地扁了下嘴,却被顾任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坚硬的心稍稍软了下来。
顾任刚转身走出病房准备去找护士倒水拿药,阮恩便仿佛逮到一点空隙,急忙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查看有没有未接来电,却只看见一封短信息。
“公司临时有事出差,不要等我。”
她觉得自己软绵绵的身体顿时有了精神,虽然暂时见不到他,但至少给自己汇报了行踪啊。那他应该不生气了吧?一定是这样的。于是阮恩忽略了手背上的输液管,端着手机在眼前左看右看,兴奋之情不言而喻。顾任进门便看见她生龙活虎的一幕,想必她是看见短信了。他昨夜回顾家取手机的时候也好奇地看了一下,发现一封署名为“老公”发来的简讯,当时这个称呼还是令他的心纠动了一下,此刻静望着她笑意晏晏的脸。
这样美好的你,他怎么舍得不要?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谁说不是那样呢。

从出院回家到又是一个周末,顾西凉一直没有与她有丁点的联系。开始几天阮恩想着他肯定很忙,所以忍着没有主动打电话,怕会影响他工作,会烦着他。后来实在忍不住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暂时无法接通。想着顾西凉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于是最后没办法只得打给了陆成。嘟声响了好久才被接起,对方一开口就是毕恭毕敬的一句“少夫人。”
“叫我阮恩就好。”
“是,少夫人。”
阮恩无力,索性随他去了,挣扎一会儿才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那个,我想问。。。”

陆成那时正在顾西凉办公室汇报底下呈上来的行情走势表,发现是阮恩的来电后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他询问坐在躺椅上心不在焉的男人。

“少爷?”
顾西凉注视窗外的高楼大厦,不理他,半响才回过头示意他接电话。
“说我今晚到家。”然后站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查一个叫刘林的人,以前在T大与我同级。”

阮恩从陆成那里得到消息顾西凉今晚六点左右到台北,高兴得一下就翻身滚到床上手舞足蹈。稍稍克制住兴奋的情绪,又拿起手机拨打了禾雪的电话。

“小雪啊小雪,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阮小姐,你声音听起来有点亢奋。电影?搞清楚你刚刚出院的是病人,给我乖乖休息。”
“已经好了,是你们大题小作。那什么,我之前啊,和西凉产生了一点“小小小”的误会,那他今天刚好出差回来,所以我想请他看电影道歉的么。。。”禾雪闻言直翻白眼,有误会就不能等他主动?她对顾西凉这样浓烈的感情,禾雪怕她总有一天会伤的体无完肤。
“阮阮,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对自己好。”阮恩知道禾雪实在心疼自己,于是满口答应下来,“我知道啦,不是还有你么。”于是禾雪才叫她好好休息,不要出门了,自己会定好电影票送上门,阮恩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而禾雪这边,她此刻人正坐在韩裔的车上。看他将车子掉了个头继续往前开,蹙眉。
“你不是说去吃饭么,怎么掉头了?”而韩裔表情却始终如一,只说“你不是要订电影票么。”于是禾雪的嘴角便没有意识地扬了扬。

门铃响起,阮恩急急忙忙下楼开门,以为是禾雪送票来了,没想到打开看见的却是何亦舒。相似的面孔两两相望,各自无话。最后是何亦舒开了口。
“我可不可以进去坐坐?”阮恩搭着门的手才唰地放下。“当然,请进。”阮恩对何亦舒既佩服又同情,身体不争气,又遭遇那样的事情,不是任何人都能那么坚强的忍过来的。何亦舒绕着客厅走了一圈,然后回头对阮恩微微笑。“还是一点没变。”
一句话便令阮恩想起何亦舒曾经住在自己家的那段日子,差点让她丢盔卸甲,还好她坚持了下来,阮恩点几下头,紧接着去帮何亦舒倒水,回来的时候见她还立在原地。

“你不要站着,会消耗体力。”
何亦舒又是一笑,心里对阮恩的罪孽感也加重一分。
“哪有那么脆弱呢,西凉这几天也东跑西跑为我安排手术的事情,生怕会有什么差错似的。”
然后阮恩的表情就僵住,手里的水杯应声而落,剧烈的响声把意识拉回现实,她急忙蹲□捡,何亦舒走过来帮着收拾。
“你没事吧?”

而阮恩却再没有动作,只低着头,半响才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事。”

心仿佛在瞬间被人捏紧,丢在冰冷的水里自生自灭,翻江倒海。





30

30、生欢悲死,自己情愿。 。。。 
 
 
何亦舒突然一把抓住阮恩捡玻璃碎片的手,她嚅嚅嘴唇,半响才开口说“阮恩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你就当作可怜我好么?我也不知道这次自己还能不能幸运地活下来,所以,你能不能把西凉,还给我。”

妳能不能,还给我。

察觉到皮肤上一阵冰凉的温润触感,阮恩紧了紧手里的残存碎片,尖利的锋面在手心划下一个血口。何亦舒一动不动望着对方,仿佛在等待宣判。而阮恩顿了很久,最后将那只素白的手毫不犹疑的抛开,视线迎上去。
“抱歉何小姐,我不是伟人,也不想要当什么伟人,我承认自己没有那样的胸襟也没有小说女主角那样的心软善良。所以成全你,或者,成全你们,都不是我的责任。”
何亦舒本来雪白的脸更加灰下来,她突然变得激动,一把推开阮恩,抓起地面的碎片搁置在手腕处。
“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我现在就可以为他死!你敢吗!”
阮恩震惊,却不敢打草惊蛇,只得一步一步诱她放下玻璃。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他吗?如果,如果他依然爱你。”阮恩停顿,眼睛隐隐闪烁;她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那句话。
“如果他依然爱你,你这样的行为和当初一声不响地离开有什么分别?是,我没办法想象因为爱一个人爱到可以为他去死,可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你真的敢为他死,那你更应该有勇气为他活下来。他要的是你的人,不是冰冷的尸体。”
这下换何亦舒愣住了,没想到阮恩看着好说话,其实是软硬不吃。她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她想的,她爱的,她要的。这一点,顾西凉和顾任早已经领教,并深深折服。在那些时刻自己仿佛就是透明,任何事都不懂,什么也不能给她带来伤痛。
“也许我很多地方都比不上你,但有一样你一定会输给我。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对顾西凉的信任。你不信任他,所以在发生一连串的意外后选择黯然离去,却造成了两个人的伤痛。你不信任他,所以才会想到用死解决问题。你凭什么说爱他?你到底是爱他,还是心里自私地想绑住他的执念?!”
被阮恩的一番话打得溃不成军,何亦舒激烈的摇头,“不不不,我爱他,我爱他!”却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呼吸频率开始变得不稳定。阮恩急忙几步过去要扶,伸出去的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推开来,她没有防备地往后跌坐在地,玻璃的碎渣肆虐着她的皮肤,可看着顾西凉为何亦舒流露出的焦急表情,她几乎就要真的对那些小伤痛没感觉。

有一种温柔只有某个谁能给,有一种噬心的难过,也只有某个谁才能给。

盯着他抱起她冲出去的动作,闻听着关门声造成的心口震动,阮恩多想闭起眼睛。就算像顾任所说,当那个掩耳盗铃的愚者。可这又有何不可,因为她卑微,一开始就卑微,给对方的爱情那么完整,而他给予的真心却是折了又叠。

门铃刚响,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是禾雪。阮恩只露出一张脸,不敢让禾雪瞧见手上的伤,怕她担心。 “怎么了啊?看你脸白的。又不舒服了?”
“没有,刚刚在看连续剧,好感人。”
禾雪闻言嗤笑,“明明已经嫁为人妇,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阮恩默然不语。禾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她作势要往里面走。
“什么电视剧这么感人?我最近也无聊。”阮恩却死死抵住不让,“已经结局了!”禾雪更好奇了,“结局了就不许再看?我辛辛苦苦当苦功送票,你都不给我喝口水的噢。”阮恩慌了,她眼尖的发现大门外停着一辆跑车,好像是韩裔的座驾,于是立马反应过来。
“不是啦,我是怕某人久等。”禾雪马上从伶牙俐齿变得支支吾吾,她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才慢悠悠转回来点头。
“那我先走了?票在这里,刚上市的文艺片,据说超感人。你今晚不要把眼泪流光了。”
流光眼泪,也许就要快了呢。
察觉到再谈下去自己会失控,阮恩有些别扭地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抢过禾雪手中的电影票。
“小雪谢谢。”然后门砰地又关上。
禾雪莫名其妙地怔愣许久,才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慢慢往大门外走。韩裔为其打开车门,发现她一脸茫然,便不自觉地开口询问。

“怎么,她不喜欢?”
“要说不喜欢我还安心点。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她怪怪的。”

韩裔不再开口,他没有兴趣去琢磨那些小女生的心思。说实话,猜测女人的心事,有时还真比在商场上与人勾心斗角来得累。禾雪坐在副驾驶,沉浸在许多的疑问里,实在想不出又什么不对,索性甩甩头不想了。回过神才发现韩裔还没有开车。

“怎么还不走?”

韩裔却微叹了口气,接着倾过身将她右侧的安全带拉下来扣好,这才启动了车子。以往也是这样,警告过她很多次了,却总是忘记扣安全带。禾雪意会过来,随即有些得意地望向对方看似专注开车的脸。

“你就这么害怕我死?”

韩裔漠视,禾雪却觉得有趣,趁胜追击。

“我就不懂了,我到底有什么,令你韩大公子这么欲罢不能的喜欢我啊。”

禾雪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正好遇见绿灯,韩裔将车停下来,这才转过脸假眉假眼地给了她一个笑容,眼神上下将她巡视一番,最后冷笑一声。
“我也不懂了,你是哪来的自信认为我很欲罢不能地喜欢你?”
禾雪愤怒,下意识地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韩裔!本姑娘也算凹凸有致吧!你那什么表情!”韩裔本来已经转过头,将手抵在方向盘上撑着下巴等红灯。可一听完禾雪的话却差点笑岔了气。他调整了下自己的嗓音,回复平常才又开口有意无意地调戏她。
“我又没看过,我怎么知道?要不,打铁趁热就今天了?”
她忍住吐血和踹他一脚的冲动,只愤恨地骂了句“色狼。”对方却翻了个白眼说,“我色也是要挑对象的。”女生又要发作,韩裔却突然正色,接着车子又开始缓缓地行驶在马路上。
算了,生命安全要紧,她想。
结果车子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等红绿灯的原地。禾雪不解,刚准备询问,韩裔却率先开了口。
“等下送你回家收拾行李,搬到我公寓来。”
她闻言几乎要尖叫,“我干嘛要搬到你家!不要!”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征求人的意见,understand ?”
于是她一路用言语间或用行为反抗,却统统被韩裔忽视掉。而相对的,他头脑里正在思考刚刚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人是谁。那辆车跟了很久,闪闪躲躲,分明有鬼。也许是他太敏感,但混黑的,惹上仇家再正常不过,所以还未确定对方来历之前,他最好保证那个笨女人的安全。

带着昔日的伤口遇见他,也许就不孤单,也许生活彻底裂痕。生欢悲死,自己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点评 。
评评评评评。。。。




31

31、是糖,吗? 。。。 
 
 
何亦舒被送去医院,打针吃完药心率便平复了下来。医生护士三三两两的走出比病房后,那气氛一时显得凝重。何亦舒躺在病床上,盯着正为她拉扯被子的顾西凉说话,语气里充满不明显的试探。“阮恩好像也受了伤。”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动作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的嗓子眼也跟着提了上来。
顾西凉当时一进门,就听见了阮恩对何亦舒说的话,那番关于信任的话,如果不是何亦舒突然病发,他想他不会选择出面。现在见她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听见何亦舒说阮恩好像也受伤了,他这才记起自己好像用力推了阮恩,地上还有残存的玻璃渣,应该伤到了吧?懊悔自责霎时淹没了他,正好何亦舒给了他离开的借口,于是也没有去深究她话里的惧怕与不确定,只留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便转身毫不犹豫地出门。
视线追随着男人离开的背面,直到连剪影也不剩,何亦舒才两手抓紧了被子。顾西凉毫无犹疑的离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也许他自己也未曾发觉。
“可是西凉,我放不开你,怎么办。”

回到家,客厅已经被收拾妥帖,但那些零碎的心情却怎样也收拾不完整。顾西凉没有开灯径直上了楼,很小声,怕她已经睡着了,可到了卧室才发现房间里还透着台灯的织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阮恩正坐在梳妆台面前,抬起左手肘,用棉签往上面一点一点上药。
看她明明很痛,却硬着头皮强忍的模样,想起她明明就是小小的人儿,却硬要充当他感情保护伞的模样,内心百转千回。顾西凉此刻简直是在接受一阵狂风暴雨的洗礼。他突然好想问:阮恩,你为了什么?你这样的倔强,又这样容易受伤,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原来我一直在给你伤。

阮恩半响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人,她急忙将手放在身后,而他望着她,无话。似乎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两人相望无话。阮恩本来准备了好多的抱歉,想了好多解释的措辞,这一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她真的无法在亲眼目睹顾西凉对另个女人的紧张后,还能装作熟视无睹。可说狠话呢?她也做不到。那是顾西凉啊,她唯一唯一爱过的人,多么幸运,又多么不幸。

“回来啦?我以为你今晚应该不回来了。”只看了他一秒,又重新把视线移开。

顾西凉却不答话,抬步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阮恩不敢将脸转过去,怕自己会忍不住。顾西凉也不勉强,只是提手将她藏在背后的手臂缓缓拉出来。伤口应该洗过了,就因为洗过了,才更加清晰。
虽然不足以造成很大的伤害,但那些参差不齐的小口一条伴着一条,让人触目惊心。顾西凉喉咙像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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