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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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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略胖的警察先钻进车里,冷冷地坐在后排座位上一眼接一眼地扫着围挤的人群。另一个却在车窗前挥着手,说:“如有知情者,悬赏金十万块.”.然后钻进车里朝别的地方驶去了。
胡贤贵看着警车渐渐驶远,才压低声音说:“姑娘,你也许还不知道吧,省城又发生了一桩人命案了,传闻一位黑道大哥让人杀了,杀死在死者家里。”一杏便装着好奇地问:“不就是谋财害命?”这年头,不就是让钱打瞎了眼,黑道大哥身边不是有许多保镖护着吗?
胡贤贵说:“黑吃黑,鱼吞虾。”你瞧瞧,这幅画像上的家伙一脸凶相,十成也不是什么好人。
嘘,她连忙示意,不怕别人听见?如果真的让人听见了,将会惹火烧身的。
怕啥!悬赏通告都张贴出来了,咱们仅是以事论事罢。姑娘,说也怪,这画像上的家伙多面熟啊,我好像在哪里遇见过。
一杏吓唬他道:“贵叔,您真够胆大,普天之下,长相酷似的人无处不在,你如此猜疑推断,不怕掉脑袋么?”
胡贤贵反而胸有成竹说:“对了,这个家伙我曾在县城遇上过,但又一时回忆不起来了。”
胡贤贵的话在空间范围内划出一定的区域界限来。她心里想:“像何冬生这种人,他一定看见过,只是他年岁已高,在他的脑海中处于一种模糊混乱的状态罢。”
“贵叔,您的话是真的么?”她问道。
他蹶着嘴有些不高兴,这种事情岂能开玩笑,悬赏通告已经四处贴出来了,我才斗胆说出来。
你既然知道那个可厌的家伙,赏金十万不就归了你,再则,十万块不费力气赚到手,下半辈子衣食不缺,高枕无忧,从此可以快快乐乐安享晚年了。
是啊,发财的机会快来临了。
您敢吗?姑娘,你千万别乱说,否则会惹祸上身的.其实,她只不过在试探他,量他也没那份胆。
“这事得仔细琢磨琢磨,容不得半点马虎。”
姑娘,你去哪,我送你一程吧。
“行啊。”她回答道。
一杏撩着胸前的衣服,生怕弄脏似的,她缓慢地跨上车去。
“姑娘,请坐稳。”
胡贤贵偻着背,然后朝地上吐了口痰,说“像你这样高贵的女人能够认识我,真是我一生中的荣幸。”她却哄他说,我家住在雪山村的两岔沟,沟里疏疏散散住了十来户人家。后来,随爹调动工作去到西安,我们一家人就搬到西安去了,在西安一住就是十来年,爹退休不久便得病死了,于是我随着我娘回到离别多年的灵山县,我出嫁时是娘替我筹的嫁妆。
胡贤贵说:“你娘还好吗?”
她答道:“身体不如以往了,她毕竟上了年纪,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
车轮在人行道上缓缓朝前驶着,年少的顽童不时在过道上奔跑,胡贤贵冲着他们大声责斥,孩子们转过身向他扮着鬼脸,欢笑着跑开了。胡贤贵咕咕哝哝好一阵,然后扭头对她说:“姑娘,你几时结婚的,瞧你一身打扮,丈夫一定是个有钱人,并且非常疼爱你。
唉,贵叔,我是一个苦命人,一辈子也修不来那种福份,嫁个丈夫偏偏是个文弱寒酸的书生,吃了上顿缺下顿,日子真难熬啊!半会儿,街上的警车声不知不觉地消失了,但她发现街上的角落处的墙壁上和电杆上都贴着悬赏通告,街上的人议论纷纷。她心中乱成了一团,就再没有心思与他逗***,然后掏出几元钱塞给他。胡贤贵直笑得眉毛皱成一团,姑娘也真够直爽,她装作没听见,再也不理睬他往前走了。当她拐进花园时,看见园中的花儿在争艳地绽放着,有紫红的、蓝的、橄榄绿、桔黄,让她眼花缭乱了。
芳香飘溢在空气中,并招引来无数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和蜜蜂,她在花园中站了许久,又朝胡贤贵那边望过去,发现他将三轮车停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在摇摇晃晃地打瞌睡,她才放心朝B幢楼走去。
她在门前停住了,因为她出门的时候,那扇高档的防盗门已经让她锁上,她从身上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又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里面层那道门,仍然不放心地往门外瞅了几眼,然后才走进屋上了二楼。门又是锁着的,这样并不使她惊讶,因为刚才街上喧嚣极了,让人产生一种恐惧心理,他们一定是趁她出门的时候把门反锁上了。她按了几下门铃,房内依然静谧无声,她费了许多周折才进去.桌上一片狼籍,烟灰缸中装满了揉灭的烟头,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她捂着胸干咳几声,走过去把离她最近的那扇窗打开,一米阳光立马就倾泻在一张红木桌上,桌上泛着一片红光。一会儿,他们忧郁着脸一前一后进来,何冬生说:“嫂子,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这下好了,杀了人出了名,四处都在悬赏通缉你,说来真有些不可思议,就连一名车夫也想从你身上捞油水,下半辈子过上幸福的日子哩。
“一杏,谁有这个胆量!”王歌怡说。
立刻,一杏的眼中闪着一种不乐观的光来,你们居然不相信,冬生的身价非比寻常,直线飙升,十万。因为朱振雄的媳妇闻到恶讯后,立马从加拿大赶回大陆了。王歌怡气得用手直捶桌子,直震得桌上的咖啡流淌在桌面上。
何冬生骂道:“那个臭婆娘倚财仗物,竟敢开价十万,谁敢损了我一根毫毛,老子就剁了他。”
你别夸下海口。“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连胡贤贵也想在你身上发一笔横财,做一场如幻似梦的发财梦,终会让许多人着迷。
既然胡贤贵知道咱们底细,加上他财迷心窍,不如将他……
“怕他将我们的事供出来?”王歌怡吃惊地说。
“他上了年纪,又害了精神病,根本不认识冬生了。”但他一片混乱状态中说起画像上的人曾在哪里遇上过,又没有十成的把握了,就让他费心思去想罢,他一定是穷疯了,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也会考虑得如此周全?
咱们先别惊扰他,否则闹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于不打自招。
何冬生不安地走近那扇虚掩着的窗户,朝下俯视着一幢幢密林般的建筑群,流动的人群尽收眼底,自己已经成了一名杀人犯,从此便开始过着逃亡的生活。这种生活会一直延续到什么时候呢?他长叹了一声,不由自由地将肘臂无力地靠在窗台上。
“冬生,你还是去自首吧!”一杏不安地说。
何冬生一声不吭地折过身来吃惊地望着他们,然后痛苦地咬着嘴唇,你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还年轻,还有许多理想还未实现,但着实让人痛心的是我叔供我大学毕业,还没有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哩,说罢,何冬生的眼泪已经淌下来了。
真的,这种生不如死的的日子怎么过下去,难道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吗?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们得给我叔捎封信。冬生,你别说沮丧话,现在不是活得像以往一样,你别这样悲观消极好吗?
。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畸形爱恋
一个礼拜天,吴如柔神通广大地打探到我的住处。她敲门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穿衣打算出门。你今天有幽会是吗?
我笑了笑说:“我正好要去找你。”不是吧?我看你表里不一,哪是找我,你认为我好懵是吗?就知道你去找那个姓林的,她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
不信?你这不是在煞我么?
在我眼中;你算得上是小白脸一个,那姓林的就喜欢小白脸。
“扯淡。”我简单说了一句。
你坐啊!你一定心虚了,我的话都说到你心坎上去了。我回答道:“我刚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不梳妆梳妆,人家嫌我生活邋遢。”
谁嫌你?那姓林的高兴还来不及呢。
吴如柔从容地耸耸肩,咦,这地方还有女人残留的香水、衣服、化妆品、高级餐纸,应该是姓林的住处吧?难怪如此隐蔽。我让她的话怔了怔,不解说:“你今天怎么了?嫉妒林博雯是吗?这房子是我刚租下的,还不到一个月,前几天林博雯来过一次,她还没有呆上五分钟就离开了。”
“你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博雯最近在忙些什么。”
那时,我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短褂,胸脯四周还挂着水珠,略低头,水珠顺着胸脯往下淌,我从一条红色尼龙线上取下晾好的毛巾,毛巾还有些湿。当我仰起头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吴如柔在对着我微笑,也许是我手臂上的肌肉强健地鼓起,略显健康的肤色在深深地吸引着她。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是体格强健,才会有迷人的魅力,仅这一点,吴如柔不知不觉喜欢上我了。
她却坦白地说:“问你一句话,你还爱我吗?”
我一时竟让她那毫不忌讳的话怔住了,许久我才慢慢地向她走近,如柔,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她又说;前不久,一场恐怖可怕的非典在四处蔓延的时候,你去了哪里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为你提心吊胆地生活着,并不停地替你祈祷和祝福,希望你能够在这场灾难中坚强地活下来。
“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那段日子里,我一直跟林博雯在一家酒馆里避着,后来去了乡下。
“你一定爱上林博雯了?”
既然别人能分享你,分享你的快乐和痛苦,难道我就不能分享你的快乐和痛苦吗?她一个青楼女子,除了肉欲和贪婪外,还懂什么洁身自爱。她仅会做男女之间的交易,你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存在。不,林博雯有着不幸的过去,是她曾经误入歧途,现在痛改前非了。
重新做人,那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我很自卑,在你面前我会自卑,你知道吗?
自卑?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强烈的自卑心理?
一个男人如果在女人面前自卑,那是一件最悲痛的事情,当然不会有爱情产生。难道你爱林博雯就不自卑吗?难道只有在一位妓女身上才能找回你的快乐?林博雯放浪形骸,她根本不值得你去爱。即使你一半给予了林博雯,另一半不容置疑是属于我的。
“对不起,如柔,我已经疯狂地爱上那个青楼女子了。”吴如柔直气得暴跳起来,原来你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你曾经对我许下的诺言全忘了吗?
不,不,因为我们的路越走越远了,在路的终点跟我相聚的不是你,而是林博雯。此刻;她的眼角已是潮湿一片,她怜悯地望着我,不论如何,我会将你那停留在林博雯身上的爱转移在我的身上。我不敢爱你;因为你是吴展澈的女儿,你明白吗?
吴如柔:“爱情不存在贵贱之分,你完全是在为自己寻找挣脱的理由。”但我永远不能原谅林博雯横刀夺爱,我可以原谅你,我可以原谅你对爱情的背叛,因为我爱你,所以宽容你的一切。
“那个姓林的去哪了?”吴如柔问道。
她去乡下看她的姐姐,方莲子去年死了丈夫,现在打算撇下孩子开离赖家。她是去当说客。如此看来,她不但容貌漂亮,还长着一张伶牙俐嘴,难怪你会神魂颠倒地迷上她。
接着她一阵冷笑,像她那种女人,总有讨人欢心的伎俩,否则,她又怎能成为怡春楼的名妓呢?
你干嘛总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鄙视一个人,林博雯曾经多次自杀未遂,都是我将她从死神中拯救过来,她现在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这么一说,吴如柔十分不高兴。她开始讨厌有关林博雯的事情,心中一股腊意油然而生。喃喃:只怪自己对她太仁慈,才让她趁虚而入。她是个八面玲珑,竟能让曾经憎恨她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如今还野心勃勃地自己当老板,还真有些不简单。
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走近桌前,收拾桌上乱糟糟的稿纸,袖珍汉语词典以及几本古典名著。她然后笑了笑,说:“你想学曹雪芹吗?”大师始终是大师,但他呕血一生还是没将《红楼梦》写完,的确也是一种遗憾。人生仅能做好一件事,倘若写稿不能养活自己,真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
吴如柔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我的心凉了。但我的脸上勉强露出几丝微笑,说;人们干嘛总是瞻前顾后,多半是一种农民意识,我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欲望一直在鞭挞我,让我毫无退路。
你在贬我,说我是农民,没有你这种思想觉悟对吗?你其志不小,想当一名让人敬仰的“作家”。
下午四时左右,一直还不见林博雯回来,在那段时间里,我时或站起来往窗外看,也没留意观察什么,我的心里却恍恍惚惚一片。
林博雯经营的是什么生意?我回答:她最近在忙皮鞋专卖店一事;平常都在外面找店面。
有次她娘给她打电话,说方莲子要改嫁他乡,她娘劝方莲子先将孩子养大再从长计议。她说在赖家无法再呆下去了,林母一时劝阻不了莲子,就让林博雯再去劝劝她。
“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谁愿意独守空房作一辈的寡妇啊,漫长的岁月得靠一个男人撑着。”
天色确实不早了,望过去的天边笼罩着几团黑云,黑夜开始降临了,门外依旧没有任何脚步声。
正文 第五十章 乱伦(一)
次日清早,林博雯回来了。她的头发烫成了波浪型,并焗成淡黄色披着,露出一双白皙的阔耳,但她的脸上显得十分疲倦。她将一个黑色挎包往桌上一撂,埋怨说:“害我白跑一趟哩!方莲子是个不进盐的茄子,费尽唇舌,仍无济于事。这桩事情还得由我娘去给她作思想工作。”
这也真为难她了;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女人,短时间是无法消除她的心理障碍,我们也无法领会她心中的懊恼,除非她再次改嫁,让一位男人温存的双手抚平她内心的伤痛。
看来方莲子是非嫁不可,赖父一直劝阻她,说赖和尸骨未寒,得替儿子想想!
半年后,我们才知道方莲子急于离开赖家的真实原因。她娘几乎为此事气得七窍生烟,扬言不再认她作女儿,后来思虑再三,这些事情不全是方莲子的错,都是她亲手毁了女儿的幸福生活。
那年,在媒人的撮合下,方莲子认识了本村的赖和,她并不喜欢他。在她娘的撮合下,相识不到半年便与赖和草率结婚。结婚不久,他们不断开始拌嘴,甚至升级为夫妻关系不能维持下去的地步,后来赖和离家出外谋生。
酷夏七月,艳阳当空,热气撩面,田里的秧苗开始吐穗了,四周散发出一阵浓烈的芬芳和浑浊的泥土气息。方莲子正坐在四合院的门前给儿子喂奶,儿子白白胖胖,让方莲子又爱又疼,她弹了弹舌头逗儿子,娃,想你爹不?小家伙蹶着嘴望着她甜甜的笑了,她也笑了。
儿子吃完奶后,方莲子嘴里唱着童谣让他慢慢入睡;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在床上睡下。她才扛上锄头去园中锄草,因为几天前收到赖和捎来的一封信,他在信中说七月下旬回来。她作为一名家庭主妇,除了一些繁重的体力活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琐事应该游刃有余,她不想让赖和回来的时候看到庄稼呈现一片废墟的景象。
她戴上一顶凉帽,身穿一件紫色大花短衫,扛着锄头正要出门,突然门吱的一声响,赖父懒洋洋地走了出来,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他嘻嘻地笑了笑,说:“媳妇,赖和来信了是吗?”
她简单地说:“嗯。”
信中说了什么?是否还念及我这个当爹的?
爹,您别生气,有,有的,他要您多保重身体,他说外面钱难挣,没啥手艺,又加上五官差,他想回来。真的;一个人前途黯然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想起家。家能给他们带来温暖,消除烦恼和疲惫,也让他们找回曾经的失落和不幸。
赖父是当地出了名的癞头,别人私称他为癞子。反正人有缺陷,也就默认了,只要别人不当众揭短,如果有人耍恶作剧,突然间将他的帽子揭了,他真的会火冒三丈。赖父头顶光溜溜一片如同一块铜镜。耳朵四周留着几绺屈指能数的绒毛,花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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