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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蔷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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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职工的分在50平方的套间,像我们没有结婚的都是两个人分在20平方的套间里,厂给了我优待,我一个人搬进了单身宿舍。我用两块夹板和木方条在房中间作了个屏风,前面是小厅,后面是睡房和卫生间,虽然简单,但一个人住在这挺舒服的,更重要的还有自由。
进厂的头几个月就是下车间,到最基层去锻炼。对于这个安排,我没有半句怨言,而且很乐意。这是一个企业管理用人方面的制度,只有把企业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摸透了才可以更好的胜任以后的工作,到最后经过实践与专业兴趣分配哪个科室工作,那就是公司领导的安排问题了。
在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充实,每天上班的工作时间比较长,经常要加班,工作过程都是很紧凑的根本让我无暇思想其他东西,身体累的,倒在地上也能睡过去。不用加班的晚上,我经常走到隔壁刘主任房里看电视,聊聊天,或者在房里看看报纸,弹弹吉他,生活就如一汪清水,没有什么波澜壮阔。可是这种日子只维持了短短几个月,97年年初,我从生产车间调到了经营部,公司的安排令我始料不及,工作的急剧转变,有如突发的高原反应一样,我忽然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穷酸秀才被官府抓壮丁一样赶着上了战场。当我第一次带着腼腆的笑容和客户握了握手,说了一句你好之后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跟我交接工作的业务员姓张,是个本地人,同事都叫他三哥,三十五出头,是个很细心的人。他把他的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我,还诚恳地将我推荐给客户认识,我始终没有问他辞职的原因,因为这个年头跳槽和转换工作环境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临行前我请他吃了一顿饭,算是报答他对我的知遇之恩。末了,他扶着我的肩膀带着几分酒气对我说,想做一个出色的业务员不是那么简单,但你必须对自己的产品有充分的认识和了解。跟同类产品比较,我们的产品的优点在那,缺点在那,在没有技术改良的情况之下,如何扬长避短。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要对自己的产品和自己都必须有足够的信心,这是最基本的东西……他经验老道,表现挥洒自如,但我听起来可没有他说的轻松,我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但也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我不想跟家里人说,我怕他们把我看扁了,年轻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就在我觉得徬徨无助和迷茫的时候,我认识了蔡家声。他不是我的同事,他只是一个中专学生。我们的厂里有二千多人,许多都是外来工,有的夫妻两人都在厂里工作,称作“双职工”,那些“双职工”的子女大多跟随父母生活。我和蔡家声的母亲以前都同在一个车间工作,蔡家声也是今年才转学到这里读书的。我和蔡家声的相识,邂缘于我那把吉他。有一天晚上,家声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到处在宿舍楼里乱窜乱闯,经过我的房前,见我一个人独自在弹着吉他,就站在门外看到出神。我招呼他们进房里坐,家声问我会不会弹Beyond的曲子。我说过于华彩的我弹不好,在他们的再三请求下,我勉强弹唱了一首“海阔天空”。家声说,喜欢听Beyond的歌是因为他们的歌里蕴涵着一种不服输永远向前的精神,让人振奋,年轻的叛逆,对理想的憧憬,对爱情的执着,对亲情的感恩,配上家驹独特的嗓音与情感,可能让每个年轻人都能从他的歌曲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蔡家声个子很高,长得一副明星般俊朗的面孔。自从那次之后,他便常来我宿舍玩耍,可能是工作和生活苦闷没有什么朋友之故,又或者眷恋学生时代无忧无虑之缘,所以我喜欢跟他一起聊天,接触多了,我们对彼此都有了了解,渐渐的也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和他同住一幢宿舍楼里,我的宿舍在六楼,他住在一楼,所以他家也就成了我常去的地方。家声的父母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对人十分热城好客,常留我在他们家吃饭喝汤,蔡父烧得一手好菜,总让我赞不绝口。蔡母对我说,饭堂的伙食不是很好,饭菜干巴巴的,汤水也不足,见你进厂几个月都瘦了一圈,干脆就在我这里吃吧。我见盛情难却就答应了下来。他们一家人对我就好比自己的亲人一样,让我感觉到在家一样的温暖,那一份恩情,我永远也不敢忘记。
家声最爱的运动就是打篮球,自初中以来一直都是学校和班级里有名的健将,加上高大俊朗的外形,迷倒过不少女孩子。他放弃了读高中继而上大学的追求,我觉得甚是可惜,如果他能考到一间体校会相当的好,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那时候打篮球就成了我们减压的一项运动,打球累了,我们就窜到生产车间的室外消防栓去洗澡,无论酷暑还是严冬风雨不改,那感觉很是畅快淋漓。夜晚,我们会弹弹吉他,听听Beyond的歌曲,说说彼此的理想和人生追求。
家声的房间跟同龄人一样贴满了明星的画像和海报,当然少不了他喜欢的Beyond和乔丹。他抽屉里放着几本相册,我拿出来一边看一边嘲笑他说,臭小子你真是艳福还不浅呢,这么多小美女陪着合照。家声嘿嘿一笑,向我讲起风流史来,他说这个那个怎样喜欢他,后来又这么那般的成了他的好妹妹好姐姐。我一边看着相册,一边听他自吹自擂,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忽然吸引了我,一个打着油纸伞古装打扮的少女正回眸一笑,美丽动人。我问他,这个是谁?他呵呵一笑,难道你没有看出是我吗?我再定眼细看,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来,别人还真认不出来,我不禁问起由来。他说,那时初三校庆时拍的,这是他们班表演的一个节目。叫“唐伯虎点秋香”,是一个反串角色的的演法,由他高大俊朗的个子扮演秋香,一个只有一米五三的女文娱委员扮演唐伯虎。演出和谐幽默;取得空前的成功。我突然灵机一动,向他索取了这张“玉女照”。他问我要来干什么,我胡乱编了个理由对他说要把它珍藏起来,就正如珍惜我们的友谊一样,于是把那张相片放到了我钱包里去。
当然这是一个理由,但其实我想拿来当“箭靶”用用。老妈说过年回家给我介绍一个女孩相识,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始别扭,相亲?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我连想都不敢想想,而且要命的是这个女孩还是厂里的会计,我就一直担心自己到那个时候会不会突发心肌梗塞而死去!
98年春节,我硬着头皮回家去了。我见到了伯父这些年来操劳奔波,鬓发已经花白,他说,97金融风暴对厂的影响很大,生产率和销售量都在下降,现在可谓困难重重。他对我说,你在外面跟别人打工,还不如回来帮自己厂里的忙。我说我工作的企业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现在正进行改革中,但改革是谈何容易,更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我还是要借鉴别人的成功经验和例子。家人拗不过我,勉强一个人去做事也不会达成预期的效果还不如真心实意做自己喜欢的事,走自己的路子。
年初四过后,家里陆续多了厂里的人来拜年,老妈说,初八那个女孩会到我们家里作访,你们刚好能见上一面。我一边解释一边对老妈撒谎我有女朋友了,老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拿出家声的“玉照”递给她看。她端详了一会,又招呼老爸过来,俩老又端详了一会儿,我真担心他们看出其中的端倪,但家声的相片照得实在太生动了,居然还能把两个家伙给矇了!他们问起“她”的情况,我说,“她”姓蔡,南海人,是我厂里的一个文员,对我很好。老爸笑着说,难怪你不想回来,原来在外面已经乐不思蜀了。我说是啊,所以你们就不要逼着我去相亲了。老妈说,多认识一个有什么所谓的,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也见惯不怪了!想当年我和你老爸谈恋爱的时候那有像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我们那时候一起上街也是东走一个西走一个的,就怕别人笑话。我笑着对老妈说,你思想进步挺快的,你们没有做过的事情倒鼓励儿子去做。老妈说,反正就当是认识一个朋友而已,就这样说定了。
初八的那天的上午,我在同学家的时候收到了家里的传呼,说是家里来了客人,叫我回去。我就知道是这个事,既然无法逃避的事情,就拿出点风度来去面对。我赶到家的时候,见父母正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在闲话家常,母亲见我回来了,连忙给我介绍,她叫婉梅,是我们厂里的会计。我连忙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向她问好。老妈鬼马的向老爸使了个眼色,他们说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会,让我好好的招呼客人。父母出去之后,气氛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
“听你妈妈说你在广州工作是吗?”
“嗯,是的。你进厂也不是很久吧,我上次回来好像没有见过你啊?”
“哈,是啊。我去年十月份进来的,刚毕业就进来了。”
……
我们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聊着,幸好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什么拘谨,所以也不觉得怎么闷场,临别时,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来听妈妈说她对我的印象不错,而事实上我们后来没有联系过,我不知道别人说的“印象不错”是出于一种礼貌还是压力,很多时候都是感觉取决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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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放完假,我回到了广州。家声也是随同父母一起回来的,虽然学校还没有开学,但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很闷,没有同伴玩耍,他说喜欢和我一起的日子,我们已经是不能再分开的朋友了。
和家声相识一年多来,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姐姐叫蔡薇。我一直以为他是八百亩地的一棵苗,是个独生子,所以当家声告诉我说她姐姐要来的时候我真的有些愕然。我与蔡薇的认识可以说是家声架起的桥梁,后来厂里有些人把我们的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话题,说得有多么的美妙动听,但我和蔡薇之间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就连家声和他的父母也不知道的。所有的故事还得从那天早晨说起……
当我还在梦乡的时候,家声兴冲冲地来找我。“快起来,我有话跟你说。”他一边拍着我被子一边在催促我。
“小子,现在几点啊?”我真后悔给了他钥匙。
“七点了。”
“你知不知道伦敦那边是晚上的十一点,刚好是睡觉的时候。”我转过身不去睬他。
“我找你有事商量。”他扯掉我的被子说。
“我二点多才出差回来,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等晚上再说好不好!”
“不行,我等会必须答复我姐姐,她说重阳节和我们去白云山烧烤好不好?”
“好吧。没想到你身边有这么多好妹妹了,还有这么多好姐姐呢!”我叹了口气。
“这个是我的亲姐姐。”他认真地说。
不会吧!怎么以前没听他说过呢?想到这里我真有一些惭愧,枉我们自称兄弟,连别人家庭成员都没有弄清楚。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先上学吧,等你放学回来再慢慢说吧。”我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然后扯上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声又说起这件事。
我问他:“你姐姐现在读书还是工作了?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她啊?”
他一边吃一边说:“现在出来工作了,以前一直在外省读书,已经有两年没来过这里了。”
蔡母也说,她今年过年的时候也没有回来,说路途遥远,又怕挤车。
“哦,现在她在哪里工作?”我问道。
“在肇庆。她说重阳节回来和我们去白云山玩,实在太开心了。”
…… ……
虽然跟蔡薇从未谋面,但那感觉并非陌生,就像一个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究竟长得如何模样了?会不会跟我钱包里的相有神似的地方?脑子里开始充满了种种的猜想,渐渐地就有了一种思念,盼望可以早日见到她,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像是一份从未拆封的礼物冲满着神秘而美丽。
重阳节的前一天,我还在外地出差,家星传呼问我能否明天赶回来。我说出差在外的事很难说准,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第二天重阳节,尽管比预料的时间晚了一些,但我还是在下午二点过后赶了回来。我来不及处理手上的业务,匆匆地朝宿舍区跑去,家声打了我的传呼好几遍,我可以想像他焦急地在两点一线间踱来踱去的模样,想到他焦急的样子,我条件反射的也有一点紧张,我害怕期待己久的事情会大失所望。
房门轻轻的虚掩着,忽然觉得这道熟悉而有点残黄的门后面,就像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城池,我幻想着像童话故事里面的王子打开城堡大门,惊奇地发现自己心爱的公主就坐在里面……正想着,手用力一推,作用于这道门的力明显大于200牛顿,我正想收回,但那扇门啪的一声已经重重地摔到墙角去了。只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惊呼,就在那扇门迅速打开的一刹那,我第一次见到了蔡薇。
她当时手里正拿着一本家声学过的书温文尔雅的坐在沙发上,被突如其来的破格入屋吓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见门外站着一个口瞪目呆的陌生人注视着她……
“Hi……”她的声音很柔美,但被刚才吓的还是花容失色。
“Hello”我连忙向她微笑表示歉意。
“想来你就是家声传说中的格子哥吧?”我被她说得像坐着UFO来的外空人。
“是呀,你是小薇姐吧!”
她嫣然一笑说:“家声常在来信中提及你,占据了大量篇幅,好像除了你其余的乏善可陈。”
“啊……是吗?”我一副窘态的样子;正担心应付不了接下来的答话。
好在这个时候,家声带着两个我们平常一起玩的朋友从外面进来,他们见我回来了都特别高兴。
“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语气虽然带有责备,但正好打破了我和蔡薇刚才的拘谨局面。
屋里多了家声气氛变得融洽起来,彼此没有了陌生的感觉,既然没有了陌生感就为亲切腾出了空间。众人开始商量登山的事项,接下来大家开始忙里忙外,为出发前作准备。蔡薇换了一套休闲的运动服装,把长发分成两股扎了个马尾,戴了一顶家声平常最爱的白色鸭舌帽,显得更青春迷人。
室外阳光明媚,尽管现在是农历九月,但今天的天气很好,柔柔的,暖洋洋,就如躺在妈妈的怀里的感觉。我们一行人骑了三辆自行车,家声载着蔡薇走在我的前面有说有笑,此时顿觉自己真是一头笨驴,早知道把那台有尾架的自行车夺过来,这样蔡薇就坐在我身后了,我真是失策。一路上,蔡薇频繁回首向我微笑,我在猜想家声是对她说起我们之间的趣事。我并不在乎家声说些什么,我只喜欢蔡薇的笑,如开在风中的花骨朵,西汉。李延年的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我不会相信整个广州城会为她倾倒,但我知道此刻她足够让我神魂颠倒。
到了市场,我们分头去选购商品。市场人头涌动,商品淋琅满目,冰鲜生意特别火爆。我一路走来走去,蔡薇总跟在我旁边,绝对可以用寸步不离来形容,多人挤的时候,她抓住我的衣角,紧跟在后面,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恋爱感觉。更要命的是无论我要买什么东西,她总是指东说西,不断提醒我这样那样,眼看要付钱交易的东西被她不可理喻地鸡蛋里挑骨头,商家往往折服在她手里,一脸无奈地给我们打折。我在旁边看着那些商家如鲠在喉的样子,自己暗暗窃笑,如此精明的女子,恐怕连我妈妈也及不上她。在路过水果店时,蔡薇把她带来的钱都买了梨子,她说,吃烧烤多了容易上火,吃梨子生津润燥、清热化痰,特别对我吸烟熬夜有好处。
重阳节的白云山游人如鲫,节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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