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你最大-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都走光了,屠小昭想乘机落跑,不料一把长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他缓缓回头。「墨哥,刀剑无眼,小心我的脖子啊……」

墨怀石闻言,颇为满意的勾唇,那一笑宛若地府的勾魂使者。

而屠小昭心底直喊着,救人哪……

「噗!」念镶非常不优雅的喷出一口甜茶,幸好孙离安动作快,不然就受害了。

「离安姊姊,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吓了一跳才会喷出来!」念镶连忙拿手绢替孙离安擦拭。

孙离安淡淡的笑,看了那条绣功繁复的手绢一眼,「没关系,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不碍事的;有关我提起的婚事,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念镶不禁垮了一张脸,而即便如此,也无损她的美貌。

她就是有本事让人嫉妒,又让人恨不了;就连孙离安也视她如妹,对她疼爱有加。

「大哥对你有意思,想娶你,难道你认为不妥吗?」

念镶又喝了口甜茶,借以稳定自己受到刺激的心跳。「当然不妥了!我只是一名小婢女,少爷却是未来孙府的一家之主,又是纵横镖局的老板,前途一片光明,相较之下,一无长处的我对少爷来说肯定是绊脚石,他应该有更合适的人选,选我真是下下策!」

「念镶,公事的话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伤脑筋;你只要好好陪在大哥身旁,他就欢喜了。」而大哥欢喜,她方能心安。

念镶一面吃着糖酥果,一面深深的注视着孙离安。

「怎么了?」孙离安不太习惯她探究的目光。

「离安姊姊,我觉得你才是最适当的人选。」念镶认真的说。

每次看见少爷,他的身旁必定有着离安姊姊,即使偶尔没看到离安姊姊跟在一旁,只要顺着少爷的目光必定能找到人;好吧!就算少爷当不很忙,没空去关心离安姊姊在哪,他也会不小心的提起姊姊,所以依她来看,最适合少爷的非离安姊姊莫属,她也一直深信他俩最后必定会成亲,怎么这会儿却无端的扯上她?

这大概就叫作,躺着也会有事了……

「我?!」像是怕被看穿心底的秘密,孙离安连忙低头假装挑选糖酥果。「怎会说到我的头上?成亲是要找喜欢的人,大哥喜欢的人是你,我只负责辅佐他,从未妄想要成为大哥的妻子;念镶千万别在意我的事,否则大哥不能娶你,就是我的罪过了。」

呃,这糖酥果怎么这么甜啊……孙离安赶紧喝了一口茶,但连茶也是甜的,唉!这个念镶还真是嗜甜啊!

「少爷喜欢我?!」念镶闻言,一脸的怪异样,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少爷喜欢她,反而觉得少爷对离安姊姊有多在乎?

有一回她陪少爷出门办事,途中经过一个专门贩卖女性饰物的摊子,少爷像是看见什么宝物似的,立刻挤入一群娇小的女人堆中,不顾她们的嘲笑,专心挑选饰物,为的就是要送给离安姊姊。

虽然她从未见到离安姊姊将那礼物戴在头上,但少爷的心意天地可鉴,连她也觉得十分感动呢!

「是啊!大哥只是不擅言词,所以没让你知道,不过我跟在大哥身旁很久,最了解他,他是真心喜欢你,不然不会将婚事全权交由我处理:你应该知道大哥最信任我,会交给我办理的事都很重要,足见他是非常的重视和念镶的婚事对不对?」

「对……」

一连拐了好几弯的说词,果真骗来念镶的同意。「念镶喜欢大哥吗?」孙离安顺势又问。

「当然喜欢……」少爷供她吃住,还这么照顾她,若不知感恩,那她就是畜生了。

「既然如此,念镶只要乖乖等着婚礼就好。」她已习惯了主导。

「嗯……咦?不对!」不愧是孙府的管事,离安姊姊实在是太厉害了,差点就被她拐了。「离安姊姊,我虽然喜欢少爷,但是感谢的喜欢,因为若没少爷,我恐怕已不知身在何处,说不准早就死了,所以我对少爷的喜欢犹如黄河滔滔,绵延泛滥成灾,但是——」

她轻咳几声,准备郑重表明自己真正的心意。「这种喜欢和男女之情完全不同,所以我不能嫁给少爷!」

孙离安眨了眨眼,轮到她说:「念镶,我相信你只是一时没弄清楚而已,因为你还不懂男女之情。」

她浅浅含笑,继续解释,「有时候我们的喜欢会被我们刻意用别的理由来加以修饰,免得被人察觉,毕竟我们是姑娘家,总是要矜持一点,可是若对方也喜欢的话,就毋须顾虑太多,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错,懂吗?」

念镶傻傻的说了一声懂,随即又察觉自己险险又被骗了。「不……不对!我并不喜欢少爷啊!」

虽然她生平无大志,也没想过要成亲,毕竟一个人悠哉的过也未尝不好;但要是未来真的必须成亲,她也很坚持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为恩情而付出自己,她没那么伟大。

「夫人这么疼你,大哥人也这么好,婚后必定会更加疼爱你,而你也不是嫁给外人,而是留在你最熟悉的地方,相信我,这桩婚事对你只有利、没有害。」她重点分析,希望念镶能听懂。

「离安姊姊,你喜欢少爷吗?」幸好念镶傻归傻,却也懂得为自己的未来而拼命。

「当然。」她对大哥的情,有恩情、有喜欢……说都说不尽。

「既然如此,怎么不是离安姊姊嫁给少爷呢?念镶真的认为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少爷娶离安姊姊,她就能继续窝在孙府,然后天下太平,多好。

孙离安的目光在瞬间放远,明知不该,却又不禁在脑中勾勒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却在一想到大哥提起念镶时的表情,又跌回到现实。

他脸上带笑的说婚事全权交由她处理,他对她是如此的放心,她岂能辜负他的委托?

他喜欢念镶,她便会替他完成心愿,纵然苦,她也会自己独吞,绝不影响大局。

「可是大哥喜欢的……是你!」一句话决定了念镶的未来,「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喜欢上大哥,毕竟大哥是真的……很喜欢念镶,你懂吗?」再三强调。

咦?什么?!

「你对大哥的感情除了恩情,必定还掺有其他,只是现在你还未察觉,又或者是你介意旁人的眼光,若是这些原因,别怕,我绝不让你受到委屈,从明日起,我会让府里的人都清楚你的身分,所有人都喜欢你,相信大家会很乐于接受你成为未来孙府的女主人。」她处理事情除了利落明快,还非常的圆融,这也是她被孙纵横倚重的因素之一。

孙离安迳自说完便起身,顺了顺裙子,眼神宛若夫子指示学生必须怎么做般的严厉,不容置喙。

「离安姊……」念镶还想做最后一搏。

孙离安抢快的问:「念镶,你说我可曾害过你?」

「不曾。」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想当初她初来乍到,有些人不停在她耳边叮咛,要她小心权力很大的离安姊姊,但离安姊姊不仅没伤害她,还对她百般疼爱。

「那就相信离安姊姊,将一切交给我。好了,就这样,我先去忙了。」在孙府,除非她上头的那两人开口,不然一切她说了算。

咦?什么?不、不……这、这实在太夸张了!

她根本什么都没答应,怎么离安姊姊竟不顾她的意愿,执意要赶鸭子上架?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嫁给少爷啊……

少爷很好,可她对少爷就是没感觉,呜呜呜,随便来个人敲醒离安姊姊的硬脑袋好不好?

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她非要想个办法来脱身不可!

每天孙离安的行程几乎不变——早上她先处理府内的大小事,由于孙夫人已不管事,只负责善尽敦亲睦邻的责任,因此所有事全交由她来定夺,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午后她会在书房计算每日孙府支出,用过晚饭,直到孙夫人就寝,她才会开始核对徐宏德送来的镖局帐簿。

她要处理的事多又杂,加上她不喜欢累积太多杂务,因此每天都很忙,但她仍会在月底抽出约十天的时间到其他镖局分馆核帐。

原本孙纵横是让各分馆送帐簿过来查核,但孙离安还是会不定时到各分馆去查帐,以确认分馆营运是否正常,同时也代孙纵横视察,并确切掌握各分馆的收支。

孙离安认为制度好才会有好成效,即使做法专制且规矩多了一点,但这是为了让镖局业务蒸蒸日上的主因,再说无规矩难成方圆,故她觉得确实有执行的必要。

他与她是不同的——孙纵横讲的是义气,而她信奉的则是制度。

亥时末,烛火未灭。

孙离安选择在自己的房里忙碌,一是怕孙纵横唠叨,二是累了就可倒头便睡。

每晚她几乎都是忙到这个时候,也不是说天天有大事,而是琐事、小事缠身,孙府上不也习惯以她马首是瞻,曾经有一次她不在,又未把事情交代清楚,结果那天孙府差点鸡飞狗跳;后来她便习惯做笔记,在她出门前,笔记会交给徐宏德,由他暂代职务,如此她才能安心出门。

「呼!」吐了一口长气,阖上纵横镖局的帐簿,她很自然的趴在桌上闭目休息,可脑中却没时间喘气,不停想着这个月底她该前往哪个分馆,是太安,龙安,还是天安分馆……

嗯,就去龙安分馆好了,她委托关泽义帮她查的事不知有无结果,她该去探探情况。

孙离安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脑中仍不停的思索,而她想事情的速度有点慢下来,甚至还有点脱序……因为她想到了孙纵横的婚礼!

没想到他终究是想成婚了,本以为即使无法成为他的妻子,至少他也算是属于她的,不过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他是孙府唯一的继承人,若无子息便是不孝,她能只身一人,他却不能……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用另一种方式陪他到白头了。

呵……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她亲耳听到孙纵横对孙夫人所说的那些话语——

娘,我对离安仅有兄妹之情,您万万不可在她面前乱说话,免得她尴尬,那样说不准我和她会连兄妹之情也维系不了!

原来他对她,始终都只是兄妹之情而已……

他总是亲昵的喊她一声妹子,他的声音明显的上扬,还带着笑意,起初她还以为是他对她有情,没想到却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他们永远只能是兄妹,永远……只因为,他喜欢的人是念镶!

这样也好,等他成亲后,她至少不会再因他而觉得患得患失,这样真的……很好。

沉重的眼皮慢慢阖上,她的呼吸也渐趋平顺。

过了一会儿,孙纵横轻声步入她的闺房,见她又趴睡在桌上,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

以往离安总爱窝在书房直到子时,他在唠叨无效后干脆陪她一起熬夜,这才成功将她赶回房里;谁知她在房里仍继续工作!

因为看不到她究竟在做什么,以致他不能理直气壮的去约束她,最后演变成——若她房里的灯未熄,那他就绝不就寝。

看着她,他不知这是第几次她像这样趴着入睡了,她总是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

孙纵横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替她脱去鞋袜,再脱去外衣,他的手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脱……

好吧!他其实不该这么做,毕竟他该为了姑娘家的清誉着想,可是——他小人的想着倘若离安能「不小心」惊醒,然后再更不小心的引来他的娘亲的话,说不定他就不必再夜夜孤枕难眠了。

唉!他真的是太卑劣了,他怎能有如此肮脏、龌龊的下流想法?

但他如今只能对这种小人步数寄予厚望——离安对他仅有恩情、亲情,至于情爱……一点点都没有!

所以真的别怪他太卑鄙、肮脏、龌龊,他真的是被情势所逼……孙纵横的手突然因她睁开的双眼而霎时停住!

两人四目对上,久久无言。

呃……不会吧?!他策画快两年的低劣计谋,终于要实现了吗?她就要放声尖叫了吗?

太好了!快叫,最好叫得连隔壁邻居都惊醒,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

「那个……离安,你先听我解释,我不是……」即使他妄想这一幕已经很久了,却仍要假装一下,免得被她看破手脚。

孙离安眨眨眼,显然没注意到他的手就停在她的胸口,而是专注的盯着他,呆呆的歪着头,蓦地浅浅漾笑。「大哥……」甜腻的喊。

孙纵横听得差点筋骨尽软。「什、什么事?」难道她没看见他正压着她,双手正在干坏事吗?

「你回来啦?」

「呃……嗯。」这是什么问题?她该不会是在作梦吧?

「那……一起睡。」她挪动身子,拍拍床的外侧,邀请他入睡的意图十分明显。

咕噜!夜色太美、四周太静,孙纵横甚至连自己吞口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起睡。」她又说了一遍。

「好。」他向来对自己的定力与自制力感到十分自豪,不过这邀请……让他难以抗拒!

孙离安又笑了,笑靥娇美有如盛开的牡丹。

天!她怎会有这么可爱又迷糊的表情?该死!他好想、好想扑倒离安啊……但他只能忍住。

唉!当不成采花贼,精心策画的计谋又失效,但他至少还能躺在她的身旁,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反正这次失败,下次他还是可以卷土重来。

待孙纵横躺下,孙离安很自然的偎进他的怀里寻求温暖,一如小时候——她怕黑、怕隆隆雷声,夜里总由他与她相伴,最初几年他们就是这般相互依靠,年纪小又无助的她,全然信任着孙纵横。

怀里搂着心爱的女人却不能碰,孙纵横除了哀叹还是哀叹,他真不懂,离安明明这么信任他,甚至还愿意与他同床共枕,为何心底始终没有他?!

即使是为了恩情对他以身相许,他也愿意……孙纵横忍不住叹气,紧紧的抱住她。

离安、离安,他的小离安,要到何时她才会爱上他?

他无言,窗外一轮明月亦无语。

为了自由,念镶关在房里想了一整晚,隔天起了个大早,她知道打铁要趁热,她可不想这乱局让她茶饭不思。

为了不让孙离安起得太早,昨晚她还特地泡了一壶加了药的热茶给她,准备就绪只为堵在少爷门口。

本已想了二十几种叫醒少爷的方法,却没想到被她看见惊人的一幕——

要到少爷的房前必会经过离安姊姊门口,她蹑手蹑脚、躲躲藏藏,却发现少爷居然从离安姊姊的房里走出来。

两人正好对上眼,然后是一片默然。

念镶一脸的害羞,倒是孙纵横显得气定神闲,只是在内心感叹被撞见的时机不对。

「少、少爷?!」少爷一点都没做坏事的心虚样,还很习以为常的模样,她就说嘛!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只是这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明明都对彼此有意思,为何要牵拖她这个局外人下水?

「早。」为了将离安看个够,他一整晚都没睡好,所以脸色不佳。

「少爷刚才是不是从离安姊姊的房里走出来?」假使是平常,她铁定不会理会这种小事;可如今事情攸关自己,任何蛛丝马迹她都不可放过的。

「你想威胁我?」

「不、不敢!」念镶双手猛摇,她怎敢威胁自己的衣食父母?

「是吗?」孙纵横的口吻像是满足遗憾。「其实这事攸关姑娘名誉,你确实该威胁我才对,只是我向来不受人威胁,所以你尽管去宣扬吧!」

最好能闹个鸡犬不宁!「但是晚点再嚷嚷,离安还在睡,我不想吵醒她。」她难得睡得这么沉,他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念镶灵光一闪——对喔!她真笨,怎没想到要用这一招,少爷若和离安姊姊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孙夫人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但若离安姊姊知道是她在茶水中下药的话……嗯,这个法子不成!

「少爷,您对念镶恩重如山,念镶怎敢陷少爷于不义呢!」开什么玩笑,如果被离安姊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